“很喜欢这里的饭菜吗?”阿莱克修斯宠溺的看着一旁矮了他一个头的妹妹。
从医院出来后已经是正午了。小公爵问她想吃什么,安洁烈娜仔细的思考了一会,便提出想去初见的那天中午去过的那个餐馆。
“因为那是长这么大作为顾客就只去过那一个地方。”安洁烈娜轻轻的说到,牵着哥哥袖口的小手不由得捏紧了几分。
“不过味道确实不错,就算在君士坦丁堡,这里的厨师也能有一席之地。”阿莱克修斯察觉到妹妹的局促,于是便向把话题向首都转移。
“应该吧。”安洁烈娜表示赞同,不过后半句她没有继续说了,她能感受到哥哥那细微的歉意,不愿意再说那句“这里是唯一吃过的正经饭菜。”她不想让至亲为自己难过。
“哥哥,一会吃完饭可以陪我在这座城市转一转吗?”安洁烈娜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阿莱克修斯问到。“就要走了,有些地方我想再看看。不是留念——这里没有什么可留念的。只是,我就是想看看。”
“好,听你的。”阿莱克修斯柔声回应到。然后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这一下午,安洁烈娜带着阿莱克修斯在士麦那这座古城中回顾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很多街道都曾是她跪过的,许多土地都沾着她的血液。但是,许多善良是曾支撑着她活下去的,许多路人也为她带来过人性的光辉。圣尼古拉大教堂内,安洁烈娜虔诚的在上帝面前祈祷,阿莱克修斯和这里的主祭进行了交谈。卡雷凡大桥上,梅莱斯河道已经恢复了清澈的底色,那晚的血腥随着狂风暴雨一起烟消云散。
终于,伴随着夜幕降临,不知道何时雨幕也缓缓落下,早上还是晴朗的天空此刻在夕阳的映照下已经布满了鲜红色的云层,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今天的诺托斯(雨神)似乎在开party,雨滴在城市灯光的照耀下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只不过,对于贫穷的塔尔拉巴舍街区而言,这里并没有那么华丽的雨幕,就像这个社区一样死气沉沉。在普罗尔家外的街道两旁,每隔5米就站着一个塞萨洛尼基公国的亲卫士兵。他们就那样沉默而笔挺的站在那里,携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想着公爵刚刚给他们发的30索利多,不由得更加聚精会神。
再次踏上这条街道,安洁烈娜不由得一阵感慨,那天晚上她全身是伤,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从这里仓皇逃跑的时候距离现在也不过半个月,可这短短的时间对她来说好像是过了两辈子一样漫长。
想到这里,安洁烈娜抬起右手在自己左手手背狠狠的掐了一下。看着手上的血印,清晰的疼痛感传来,刺激着她那早已麻木的神经。这不是梦,也不是回马灯,她安洁烈娜·帕拉特莉乌丝·卡尔塞尼乌斯,活着回来了,她回来复仇了。
“怎么会呢,那就是你自己,也是我们帕拉特利乌斯。”说着,阿莱克修斯给妹妹来了一个拥抱,然后拿出一把精致而锋利的匕首送给了妹妹,“这是哥哥给你的第一件礼物,坦然面对吧,安洁烈娜。”
“好。”安洁烈娜点点头,她双手接过这把匕首,然后把它从刀鞘中拔出,刀柄的宝石在黑暗中依然闪耀着美丽的光芒,她那娇嫩的手指轻轻拂过刀身,锋利的刀芒在她掌中绽放。她转身看向普罗尔家——那个曾经折磨了她十九年的地方,现在她从地狱回来了。滔天的恨意从灵魂深处不断涌出,夜色的灯光下,安洁烈娜那美丽的双眼逐渐染上了鲜红的靓丽。
“嘻嘻,哥哥,我觉得自己现在有好多好玩的想法呀。”安吉烈娜突然诡异的一笑,沉寂的夜幕中好像一只索命的厉鬼。和平时那个内敛的样子往前判若两人,略显癫狂的表情显露在那张本来精致乖巧的小脸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感,连面相都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乖~,夜很长~,我们不着急。”阿莱克修斯从后面跟上,抬起手轻轻的抚摸妹妹的头,不知何时,他的那紫金色的双眸也被赤红的颜色覆盖。
今夜,是帕拉特利乌斯们复仇的开端。
……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已经被押回来半个月了,罗斯依旧嚣张的叫嚣着,此刻的他被五花大绑着已经被控制了很久了。
“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你们这是违反人道主义!”百特盖斯也吼叫着,此刻他的状况比儿子好不了多少。
半个月前的夜晚,本来被羁押的他们突然被放了出来,可是刚刚踏出警局的门就被一群训练有素身穿便服的人给劫持了。还偏偏把他们劫持回了自己家里,谁家劫匪会把人往受害者家里劫持呢?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虽然没有什么钱财,可是只要放过我们我们愿意答应你们任何要求。”白忒斯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再次徒劳的求饶。
听着这一家子的嘈杂,看守这里的卫兵只觉得心烦意乱。如果不是公爵有命令要留着这家人,他们早就动手收拾它们了。
“砰!”的一声,在这样的环境下,门被从外面踢开了。一个娇小身影从外面闪了进来,紧跟着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形。
“就算你们贵族,你们也没有权力这么做!我要去君士坦丁堡上诉!”见到来人的华贵着装,没仔细看的百特盖斯怒吼到。
“求您了尊贵的大人,无论我们如何得罪了您,也请您看着上帝的份上宽恕我吧。”一直低着头的白忒斯则是求饶到。
就连罗斯也没有认出来形象变化太大的安洁烈娜,毕竟谁能想到那个乞丐会如此光鲜亮丽呢?
“嘻嘻,hello啊~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没有回他们话,安洁烈娜自顾自的和它们打了个招呼。
“你是......斯莱芙?!你!”听着这熟悉但更加清脆的声音,罗斯很难把这张脸和记忆中那张脸合在一起。只不过当它看到那印象深刻的鲜红色双眼时,他还是接受了现实。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上一秒还笑嘻嘻的安洁烈娜在听到那个讨厌的称呼时,直接不嘻嘻的一巴掌甩了上去。
“注意你的言辞,我叫安洁烈娜,至于我高贵的姓氏,你不配听到。”安洁烈娜冷冷的说到,不过说完之后她马上又从不嘻嘻变成了笑嘻嘻,“好啦,我们继续。”
“斯莱芙?你这个贱人!你™以为和贵族睡一晚上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我告诉你......呃啊!”百特盖斯很明显以为安洁烈娜是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了后面那个贵族的帮助。只不过,下一秒,安洁烈娜一巴掌就甩了上来,然后揪住它的头发把它的头狠狠往墙上撞去。同时,阿莱克修斯势大力沉的一脚也狠狠的提在它的腹部。强烈的击打使得百特盖斯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哗啦。”见状,一旁的卫兵在二人后退后把早就准备好的冷水泼了上去。
“再说一遍,不要用那个恶心的称呼来玷污我高贵的名字。”安洁烈娜真的生气了,她现在连演戏都没兴致了,想直接动手了。
“我来。”阿莱克修斯面无表情的把妹妹暂时拉到身后。然后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倒在地上的百特盖斯。“像你这样的垃圾,我懒得知道你是谁。”
“对不起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情人,请您......呃——”白忒斯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阿莱克修斯就掐住它的脖子直接给它提溜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到一边。
“说不出人话就闭嘴。”阿莱克修斯感到无比恶心的说到,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份坚定报告甩在它们面前,“我是塞萨洛尼基的公爵,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听说她被你们收养了,我过来看看。”
“看来这么些年她在你们家过的‘不错’啊。”阿莱克修斯接着冷笑到,不过所谓笑里藏刀,但是这刀暴露的也太明显了些。“很遗憾,我来接她回家了。”
“对......对不起,尊贵的大人,请…请原谅我们的,的,出,出言不逊。”听到阿莱克修斯这么说,再看看地上那张盖着章了坚定,最后想想自己刚才说的那些**的话,百特盖斯想死的心都有了。当然,他也知道,今天自己大概率肯定是要死了。
“哦,上帝啊。我们家可能确实对她不太好,但是没有我们收养她,恐怕她早就死在地中海的沙滩上了。”白忒斯还在尽可能的诡辩,然后哀求的看向了安洁烈娜,急中生智的它赶忙抢先站在道德制高点。只不过它却忘了,对人的道德绑架是不可能对疯子起作用的。“斯……安洁烈娜小姐,我们这么些年来多少有点苦劳。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那么你说,如果我在那时候就死掉好一些,还是留着你这里会好一些呢?”安洁烈娜缓缓的蹲下身子,笑眯眯的脸庞搭配上鲜红的眼眸,盯的白忒斯心理发慌。
“好吧。”没等它回答,安洁烈娜突然起身,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熟悉又恶心的四周,然后继续说到。“好歹一起呆了这么久,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吧。”
安洁烈娜笑着说出了这句话,不过她眼眸深处藏着的戏谑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恶意。
只见她再度蹲到白忒斯面前,看着面前这个恶毒的女人此刻正惊恐万分的蜷缩在地。只不过那恐惧的眼神下藏着的恶毒是那样的显眼。
安洁烈娜邪魅一笑:“长这么大还没和我玩过游戏吧?”
“游戏?”白忒斯只觉得荒诞,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该考虑的不是死活吗?游戏这个名词在这种环境下只觉得无厘头。
“对啊,你们口口声声的说收养了我,却连一场游戏都没和我做过。”说着,安洁烈娜模仿着小孩子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动作,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那样的诡异,“我还是个孩子呢~嘻嘻。”
看着那诡异的红色眼睛,再听着这样诡异的腔调,普罗尔一家只觉得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女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不愿意的话就请去死吧。”安洁烈娜依旧保持着诡异的笑容,却是话锋一转,进行了赤裸裸的威胁。然后站起身来,走回了阿莱克修斯身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这样的情况下,除了答应对方的要求似乎就只有死亡这样的选择了。
“好......好,我来同你玩,怎么玩你来说。”百特盖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答应了安吉烈娜的要求。
“哈哈哈,好,太好了。哈哈哈哈哈!”银铃般的声音带着癫狂的意味响起,就像针一样扎在它们的耳膜上,安洁烈娜越来越像一个诡计得逞的恶魔了。
紧接着,她缓缓走到了白忒斯面前,蹲下来,就那样诡异的看着它,看的它心里发毛。然后,安洁烈娜缓缓的抬起了她的右手,手指甲直指着白忒斯。之前被扣眼睛的经历吓的白忒斯死死的闭住了双眼。
“喂,别紧张,把眼睛睁开,要不然多无聊。”安洁烈娜低语到,那仿佛是地狱来的低吟。恐惧驱使下,白忒斯本能的不敢忤逆,睁开了那双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安吉烈娜那粉嫩的指甲缝。
“你记得吗?”安洁烈娜故意拖了个长音,然后左手缓缓的抚摸过自己的手指,“十岁的时候,有一次我只是听到你的召唤的时候摔了一跤,所以过去的慢了几秒钟,你就拿针扎我的指甲缝。好疼啊。”
说到这里安洁烈娜依然是笑着的,只不过眼中的红光似乎绽放了一些,在瞳孔中间形成了一朵美丽的血花。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不该——啊!!!!!!”没等白忒斯说完,安洁烈娜一把拽住它的手腕往地上一按,强大的力量让白忒斯身上的绳子都被绷断了。一旁的卫兵见状直接一脚踩了上去,把它死死的踩住。然后安洁烈娜迅速的拿出匕首,然后毫不犹豫的给它的手掌来了个对穿,锋利的刀刃直接贯穿地板把她钉死在地面上。
“咦?很痛吗?你们天天这么对我,我还以为你们不觉得疼呢。”安洁烈娜故意戏谑的说着,握着刀柄的手则顺时针狠狠的转了一圈。
“请...请饶了我吧!!!”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疼痛,白忒斯拼了命的挣扎,可是却无济于事。
“嘻嘻,正戏开始咯!”癫狂之声彻底无法抑制,安洁烈娜一把从一旁抽过了一盒银针,然后抽出来三根,对着白忒斯的食指就狠狠的扎了进去。
“啊!!!!!”十指连心,针扎般,哦不就是针扎的巨痛以最原始的方式传递到白忒斯的大脑中,她拼了命的想挣扎,可是她越动针扎的就越疼。
“呵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地上痛苦的白忒斯,安洁烈娜心中升起了无限的喜悦,那是无法抑制的欢愉感,癫狂状态下的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满足欲望的途径。
“原来虐杀人这么有意思啊,哈哈哈哈哈!”内心的喜悦刺激着安洁烈娜的大脑,面部涌现了病态的潮红,和那鲜红的眼眸构成了诡异的和谐感。她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又一把抓起针然后重复着扎刺的动作,听着白忒斯的惨叫,她兴奋的都在发抖,颤抖的双手使得不少针都掉在地上。
“再给我拿一盒过来,快!哦不,有多少给我拿多少!哈哈哈,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很快,在她这样的“挥霍”下,一盒针就掉完了。
“小姐,它们家里就只有这一盒,我们早就翻过了。”一旁的卫兵小心的开口说的,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使是上过战场的他也很畏惧。
“咦?这样吗?”安洁烈娜就像一个失去了玩具的小女孩一样,语气中充满了失落,然后委屈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哥哥。
“遇到事情要多动脑筋。”看着妹妹那委屈的样子,阿莱克修斯笑着走上前把妹妹扶起来。然后摸了摸她的头,“看好了。”
说着,阿莱克修斯一脚踩在白忒斯的手腕上,然后另一种脚对准指甲缝里那些针狠狠的踢了上去。
“啊!!!”撕心裂肺的痛感撕扯着白忒斯的神经,可是自己的大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清晰。
“哈哈哈哈!哥哥太棒啦!”看着自己哥哥如此别出心裁的想法,安洁烈娜就像被哄好的小女孩,高兴的跳起来给他来了个拥抱,“我来!”
说完,阿莱克修斯退到一边,安洁烈娜补上位置,如法炮制着来了一波。
……
几分钟后,看着双手已经血肉模糊的白忒斯,安洁烈娜感觉自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从卫兵手中接来一盆冷水一下子泼醒了白忒斯,然后再次蹲下,顺手拔出了那把插在白忒斯手上的匕首,带出来的鲜血溅了她一手。
“爽不爽啊,贱人。”用着白忒斯平常骂自己的话,安洁烈娜笑着骂了回去。
“还有啊,有一回,好像是我12岁的时候吧。”安洁烈娜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回忆着说到,“只是因为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关门的时候没关死,你就拿着水果刀在我全身上剜我呢。跟哥哥说的凌迟好像啊。”
说罢,她手起刀落在白忒斯脸上狠狠的剜了一块肉下来。皮肉和骨骼分离,大量鲜血喷出,在安洁烈娜脸上和衣服上流下成片的血渍。
只不过,对于现在的安洁烈娜来说,这是最好的刺激品。就像是给一个难受到撞墙的瘾君子狠狠的吸一大口冰一样。
“你这个贱人!!!我在地狱等着你!!!”眼见求饶无用,白忒斯索性直接开骂,试图通过怒火来压制恐惧。
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安洁烈娜依旧笑嘻嘻的一刀剜掉了它那张上下翻飞的嘴唇。
接下来的安洁烈娜就像一个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家一样,优雅的从白忒斯身上一块又一块的剜肉。从最开始的叫骂和惨叫,随着血液的流逝,白忒斯此刻已经气若游丝。
“去死吧!真无聊!”看着对方这样无论如何刺激都只能哼哼唧唧的样子,彻底失去了乐趣。安洁烈娜就像小孩子扔掉玩具一样嫌弃的一脚踢断了白忒斯的喉咙,送她先行一步下地狱去了。
看着这样残忍又血腥的场景和惨不忍睹的妻子,百特盖斯的脸都吓白了。尤其是在看到安洁烈娜那张沾满鲜血的小脸突然转过来笑嘻嘻的盯着自己时,它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自从被关起来后就没怎么吃过东西的它在恐惧和低血糖作用下几乎要晕过去。
“哗”安洁烈娜当然不可能让它如愿,直接一盆水就泼了上去。
“喂,你是不愿意和我一起玩吗?”没有了嬉笑,安洁烈娜冷冰冰的声音将它拽了回来。
“不......不是的,我就是低血糖了。”百特盖斯小心翼翼的解释着,就像安洁烈娜曾经对它说话时一样。
“哦?你们没给它们吃东西吗?”安洁烈娜转过身假惺惺的问到。
“抱歉小姐,它们太吵人了,我们想让它们安静点,所以就只给了最低限度。”卫兵解释到。
“没关系,做的不错。”安洁烈娜没有怪罪,而是夸奖了一句。然后她转过身继续说,“想吃东西吗?”
“不......不想。”百特盖斯生怕自己提要求会惹恼对方,赶紧拒绝到。
“嗯?!”安洁烈娜一个长调,吓的百特盖斯一激灵。
“想,非常想。”百特盖斯赶紧改口。
“好啊。”说着,安洁烈娜一刀割断了它身上的绳子,然后一脚把它踢到白忒斯的尸体旁边,接着一脚踩在它的脑袋上,“吃吧,这么多肉呢。”
“什,什么?”看着妻子的残躯,百特盖斯一阵反胃,这个恶魔居然要它吃人?!
“怎么,不满意吗?”安洁烈娜带着戏谑的语气问到。
“我......我.......”百特盖斯很想说自己不愿意,但是感受着抵在自己脑仁的匕首,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上帝说,吃人会下地狱。”半晌,百特盖斯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一句。
“呃哈哈哈哈哈......”听到它这么说,安洁烈娜直接没绷住笑了起来。
“噗嗤。”一旁安静看着的阿莱克修斯也没忍住,跟着一起笑了。
就连一边的卫兵们也是把这辈子的伤心事想了个遍才保持住严肃。
众宾欢也。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血缘带来的默契。
“你觉得,自己可能上天堂吗?”安洁烈娜强忍着笑意发问。
百特盖斯沉默着,它觉得自己最差也应该去炼狱而不是地狱。
“就算上帝瞎了眼让你溜到了天堂,我也会化作地狱来的恶魔,把你带下去的。”安洁烈娜再次轻声开口,看着颤抖的百特盖斯,她脚上一用力,直接将它的脸踩到血肉堆里,“她已经下去了,不过你可以继续温存一下。”
听完安洁烈娜赤裸裸的恶意,百特盖斯也认命了,它张开嘴,艰难的开始把自己的妻子一点点的塞进嘴里。
“对,就是这样。”安洁烈娜轻声开口,戏谑的语调充满了她的满足和恶意。
“记得吗,7岁那年我受不了报警,然后你回来就开始打我。”看着百特盖斯生理性的呕吐,她一脚踢上去,强迫它继续,然后接着说:“我的右腿被你活生生的打断了,好疼啊。”
说罢,她从一旁拿起一根缠满铁丝的狼牙棒。那是百特盖斯打她是最常用的工具。然后对准它的脚踝就是狠狠的一下。
“咔擦!”一声,脚踝骨应声断裂。
“啊!!!”的一声惨叫,把已经麻木的百特盖斯强行从失神中拽了回来,他痛苦的满地打滚,看着那个提着快有她半个人高的狼牙棒的恶魔,她正高高举起手中的凶器准备再来一下。本能的求生欲望让它拼了命的在地上蠕动着想要躲开。
“真是的,本来要按照顺序一根一根来的。”看着像区一样蠕动的百特盖斯,安洁烈娜撇了撇嘴,不满的一击落到了它的手腕上。
“咔擦”一声,百特盖斯的手腕也随了脚踝的后尘。
“啊!!!你这个疯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疼痛的刺激下,百特盖斯彻底破防,开始歇斯里底的叫骂起来。
“好啊,那样我就能再玩一次了。”安洁烈娜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刺骨的恶意毫不掩饰的传达给对方。
接下来,伴随着百特盖斯的惨叫和安洁烈娜的疯笑,她不知疲倦的挥舞着手中的凶器,从它的脚踝开始一节一节的敲碎它的骨头,骨头的断裂声混合在前两种声音里,共同构成了一曲诡异的音乐。
一开始,伴随着骨头粉碎的声音,百特盖斯还在惨叫,等到后面它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血液也随着被粉碎的皮肉流逝。不过有的时候还真是要佩服人体生命力的顽强。一直到安洁烈娜最后一下把它的脸砸的血肉模糊,头骨完全被砸扁,血液和脑浆四处飞溅为止,它的身体还在抽搐。
“去死。”看着面前这摊烂肉,安洁烈娜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再度抬手把这把狼牙棒狠狠扔出去砸在那堆碎肉上面。
“别...别过来!你别过来!”看着父母的惨状,罗斯早就被吓尿了,腥臭的味道被血腥味遮盖的只有它能闻到。看着缓缓转过身来的安吉烈娜,它的精神趋于无限崩溃。
“别怕呀,只是玩玩游戏哦。”面带着残忍的笑容,安洁烈娜缓缓走到它身前。
“嘻嘻嘻,看你紧张的,我来给你好好‘按摩’一下。”安洁烈娜故意把那个‘按摩’加了个重音。
瞬间,罗斯想起来半个月前的自己。那是的自己也是这样居高临下的施暴的。这样的恶趣味加上她那张沾满鲜血的诡异笑脸,罗斯只想自己能快点解脱。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万念俱灰下它开始乞求速死。
“那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安洁烈娜残忍的笑着,然后安洁烈娜一把薅住它的头发,用力一拽就拽下来一大把。
“从小到大就很喜欢扯我的头发呢。”说着,安洁烈娜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挡着自己视线的刘海扒拉开。
“不知道女生最讨厌别人碰自己的头发吗?”又是一下子,罗斯的头发再次和自己的头皮分手。
几分钟后,看着满头鲜血的这个光头,安洁烈娜再想薅却实在没有素材了。于是她又接过来一盆凉水泼在已经晕过去的罗斯脸上。
“呃——”罗斯发出了痛苦的**,它的嗓子也哑了。
“还有,很喜欢打我的脸呢。”安洁烈娜自言自语着让卫兵撬开它的嘴,然后拿起一个钳子夹在罗斯的门牙上,然后用力一拽。
“唔啊啊啊啊!”罗斯的喉咙里传来痛苦的声音,想要挣扎的它却根本无法做到闭嘴。
“咦?打掉我乳牙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没有理会它的徒劳,安洁烈娜继续拔着它的牙,一直到它满口黄牙都被拔掉才放手。
“还有这根恶心的舌头,喜欢和我说那些恶心的话呢。”安洁烈娜狞笑着夹住了它,然后把它拽出口腔,接着用力一拽,一根滑溜溜的舌头就带着血沫把拽了下来。巨大的疼痛感传来,刺激着它再度昏死过去。不过马上又被一盆水泼醒。
“别急,还没完呢。”安洁烈娜兴奋的浑身发抖,今天晚上她体内的诅咒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但还能再进一步。同时,血脉里的联系也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哥哥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她想得到更多。
“很喜欢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踩上一脚呢。”说着,她提着罗斯的脖子,一把甩到它父母的烂摊子上,“来,今天我请你吃。”
已经没有了牙齿的罗斯执念呜咽着被人把一块块碎肉送进嘴里,然后像吸溜果冻一样咽下去,一直到它再也塞不下。
“好啦,让我来检察一下结果。”说着,安洁烈娜戴上一副手套,然后拿起匕首从它的胸腔开始往下,一刀划开了他的皮肉,形成了一个大口子。
“哇塞,肠子都塞得满当当的了,哈哈!”
“果然呢,胃也是一样的。”
“哈哈哈,黑色的,心脏居然是黑色的,和符合你呢。”
……
随着内脏被一点点掏出,罗斯的生机随着它的身体一点点的瘪了下去。最后,当安洁烈娜在它眼前一脚踩碎了它的心脏时,它也彻底去见了撒旦。
看着面前的一地狼藉,安洁烈娜缓缓的摘掉沾满鲜血的手套。然后,她笑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笑声,不是诅咒带来的癫狂,而是她自己发自内心的笑,在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彻底彻底切断了一些联系。她真正属于自己,属于帕拉特利乌斯了。
“再见了,‘斯莱芙’。”最后,当她的两行清泪划过自己的笑容带走一些血迹时,她最后一次在心里那样叫了一声自己。塞萨洛尼基的贵族和士麦那的乞丐做了最后的告别。
“哥哥,我们走吧。”安洁烈娜转过身,停止了狂笑,笑了一晚上,比她一辈子笑的都多,她的嗓子也不是很舒服,随着诅咒的褪去,她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好累。她想拉着哥哥,可看了看自己浑身是血的样子,她又怕弄脏他的衣服。
“好,我们走。”阿莱克修斯见状,一把拉起妹妹,然后温柔的拿出手帕为她轻轻的擦拭脸上的血迹。
“轰隆!”一声,雷声响起,站着雨幕中的二人回头看去,冲天的火光已经彻底覆盖了身后那座让人san值狂掉的魔窟,可一道闪电依旧不偏不倚的正好轰击在那里,房顶随着轰击瞬间坍塌,仿佛是宙斯在进行最后的补刀。
“哥哥。”
“你说。”
“我好像不害怕自己了。”
“这是说明她开始融入你了。”
“哥哥也经历过这样的瞬间吗?”
“对,那是在战场上一个人清空一条战壕的时候。”
“哥哥,我好累。”
“那,我们回家。”
“好,回家。”
火焰在雨幕中依旧熊熊燃烧着,曾经在地中海烧光了阿拉伯帝国舰队的希腊火净化着这片大地,又或者是宙斯的神力在维持着。夜还是那个夜,只不过从今天起,帕拉特利乌斯的正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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