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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 Gives Kamen Rider Decade Belt in Another World

Chapter 13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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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System Gives Kamen Rider Decade Belt in Another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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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是旱季。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烈日持续炙烤着大地,已经很久没有降下过一滴雨水了。原本在雨季里星罗棋布、滋养无数生命的沼泽,如今大部分已干涸龟裂,露出灰黑色的泥底。曾经能疯长到半人高、郁郁葱葱的野草,也失去了水分与生机,变得低矮、枯黄,在热风中无力地摇曳。姜驰顶着头上毒辣的太阳,眯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搜寻着沙土地面上那些细微的、属于猎物的足迹。他正和部落里的其他四名猎手一起,努力追踪一头体型颇为硕大、但已中了一支毒箭的羚羊。

是的,姜驰没有死。他必须承认,自己的运气好得出奇。以一个从小生活在现代都市、习惯了便捷与安逸的普通人的体质,莫名其妙地流落到这个不知位于世界何处的热带草原与雨林交汇地带,远离一切他所熟悉的文明社会,不仅活过了最初的危险期,竟然还能在此挣扎求生长达三年之久——这绝非单靠个人意志或能力就能实现的奇迹,运气,或者说“命硬”,占据了极大的因素。至少对姜驰而言,事实就是如此,即便他身负一个时灵时不灵的神秘系统。

而他这份“硬命”中,最关键的一环,便是幸运地遇到了正在迁徙途中的虎族部落。如果没有这些心地淳朴、伸出援手的原始人,姜驰恐怕早在三年前就已曝尸荒野,不知成了哪只猛兽的腹中餐。后来他才知道,原始部落的治疗手段极其有限,除了敷上一些祖辈流传下来、功效不明的草药外,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对某种信仰中神灵的祈求与佑护。据说,在“神灵的保佑”下,亚美所中的蛇毒本身并未构成太大威胁;反倒是姜驰情急之下,为了快速排出毒血而在她伤口上划的那几刀,因为下手没个轻重,造成了过大的创伤和失血,差点真正夺去了亚美的生命。每每回想此事,姜驰都后怕不已,同时也特别庆幸。因为他后来了解到,按照部落传统那种近乎“听天由命”的救治办法,被毒蛇咬伤的人,十个里面能救活一个都算是神灵格外开恩了。

不过,对姜驰而言,真正最危险的时刻,其实是在被救之后。大约在他伤势稍好,刚刚能颤巍巍走出部落活动的时候,他终于没能逃过这片土地最常见的健康威胁——疟疾。连续十几天的高热与寒战交替发作,打摆子打得他形销骨立,几乎不成人形,但他又一次奇迹般地挺了过来,没有死去。三年来,光是疟疾他就反复发作了四次,几乎把能感染的不同种类疟疾都得了个遍,每一次都像是在鬼门关前徘徊,但每一次他都顽强地扛了下来。直到他完成了系统最初的那两个任务,身体强度与疾病抗性得到那一点珍贵的提升后,这纠缠不休的“打摆子”噩梦,似乎才终于渐渐离他远去。

当然,姜驰能够幸存下来的最主要、最根本的原因,始终是遇到了虎族部落,并得到了他们的接纳与庇护。如果没有这个小小的集体为他提供食物、住所、最基本的安全感和那些质朴的关怀,单靠他自己,在这危机四伏的原始环境中,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救下姜驰的虎族部落规模很小,生活方式也极为原始。整个部落总共只有三十余人,本质上就是一个扩大化的家族,依靠采集植物、捕捉昆虫和集体狩猎为生,随着季节和猎物踪迹在广袤的区域内不断迁徙。姜驰至今也没弄清楚这个部落究竟属于哪个具体的种族或民族谱系,部落里的人只自称“虎族”。他曾向部落里年纪最大、被视为酋长的老人询问过他们的来历与归属,可惜连酋长自己也说不清他们究竟源自何方,属于哪个更大的族群。虎族部落甚至没有清晰的“种族”或“民族”概念,他们的世界很小,只有当迁徙途中偶然遇到其他类似的、能够沟通的部落时,才会意识到“外人”的存在,并可能因此获得通婚的机会。

在这种极度原始、封闭且严酷的生活状态下,部落的死亡率可想而知。在姜驰加入的这三年里,部落共有四个新生命诞生,同时也见证了三个成员的逝去,其中最大的一个孩子约五六岁,最小的一个婴儿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两天。部落里年纪最大的酋长,看上去也不过四十多岁的样子。因为生活圈子的极度封闭,姜驰能了解到的关于外部世界的信息,远比想象中更加匮乏。不过,数年荒野生存的磨砺,早已将他身上那些属于文明社会的焦躁与刨根问底打磨殆尽,他学会了更重要的东西——如何在有限的认知下生存,以及某种程度上的“听天由命”。

姜驰至今仍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哪个国家,位于世界的哪个角落。他仅能根据环境判断,这里大约是热带草原与热带雨林的交界地带。向北走上两三天,植被逐渐变得稀疏,过渡为典型的稀树草原景观;向南走上两三天,则进入林木参天、藤蔓缠绕、潮湿闷热的热带雨林深处。可惜,姜驰并非地理学家或探险家,他完全无法从这些地貌特征中分析出自己所在的具体经纬度。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姜驰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熟悉的现代世界,渴望找到回家的路。但这三年来,他从未发现过任何文明世界的痕迹——没有道路,没有电线杆,没有废弃的物品,更没有遇到过其他来自“外面”的人。之所以会陷入这种与世隔绝的境地,是因为虎族部落本身就是为了躲避战乱才不断向荒野深处迁徙的,他们的迁徙方向,恰恰是刻意远离任何可能存在的文明区域。虎力曾告诉姜驰,很久以前,也曾有“皮肤很白的怪人”(姜驰猜测可能是探险家、传教士或殖民者)来到部落,还留下了一些铁质的刀、矛作为礼物。但后来,战争爆发了,那些拿着更精良铁质兵器的人,变得凶残而危险,他们会毫无理由地杀死见到的任何人,有时甚至仅仅是为了取乐。在虎族部落外出打猎的族人接连被杀了三个之后,整个部落便怀着恐惧,开始了持续向更荒僻之地迁徙的历程。这几年来,不仅虎族部落,连姜驰自己也从未在探索中遇见过其他人类聚落。姜驰曾分别向四个方向进行过探索,最远一次甚至走出了七八天的路程,但最终都是一无所获,眼前除了无尽的荒野,还是荒野。如今,他连当初醒来时旁边的那条河具体在哪个方向,都已然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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