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在公司内部的关系网越来越紧，陆寒在她身边出现得也越来越频繁。
现在整个八十八楼都知道苏总身边多了个年轻男人，长得帅话不多，天天跟着进出。
流言蜚语开始在公司里蔓延。
"听说了吗？苏总的那个特助，以前是个司机。"
"司机？那怎么做到特助的？"
"谁知道呢，长得挺好看，估计......"
"嘘，小点声。"
陆寒从茶水间外面经过的时候脚步没停，里面那些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在乎。
但周晴在乎。
中午食堂里，周晴端着餐盘在角落位置吃饭，旁边两个行政部的女的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苏总那个特助到底是干嘛的？天天跟着，开会也坐旁边。"
"我听人事的说他履历可差了，高中学历。"
"高中学历？那凭什么当特助？"
"这还用问吗？你看他那张脸......"
周晴把筷子搁下了。
她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女的，脸上笑盈盈的："你俩说什么呢？"
那两个女的愣了一下："周秘书，我们没说什么啊。"
"背后议论领导的事，你觉得合适吗？"
其中一个撇嘴："周秘书你这是替谁出头呢？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晴推了推眼镜："陆特助是我协助办理入职的，他是什么工作表现我心里清楚。你们不了解情况就乱说话，传出去对苏总也不好。"
那两个女的互相看了一眼，没再吭声，端着盘子走了。
陆寒正好从窗口打完饭走过来，看见了这一幕。
他端着餐盘在周晴对面坐下。
周晴看见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陆寒把餐盘放下，"刚才谢谢。"
周晴脸红了："我没说什么。"
"听到了。"
周晴低头扒了两口饭："她们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陆寒夹了一块红烧肉吃了，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帮我说话？"
周晴筷子停了一下："因为你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
周晴抬头看着他："直觉。"
陆寒跟她对视了两秒，低头继续吃饭。
周晴看着他吃饭的侧脸，手上的筷子拨着米粒："陆特助，你在苏氏能待多久？"
"不知道。"
"我希望你待久一点。"
陆寒抬头看了她一眼，周晴赶紧低头扒饭。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
下午苏清雪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经过周晴办公室，看见她正在整理文件，嘴里哼着歌。
"心情不错？"
周晴抬头："苏总！嗯，中午跟陆特助一起吃饭了。"
苏清雪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哦。"
"他饭量好大，打了一整盘。"
苏清雪点点头走了。
回到办公室她坐在椅子上转了半圈，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拿起手机给陆寒发了条消息："中午跟周晴吃饭了？"
陆寒在隔壁办公室秒回："嗯。"
苏清雪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几秒，又打字："她也挺关心你的。"
陆寒回了一个字："是。"
苏清雪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完了又后悔。
但手机又震了。
陆寒发来第二条："晚上想吃什么？"
苏清雪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上次那个排骨汤。"
"行。"
苏清雪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那两条消息，然后放下，重新打开电脑看文件。
窗外的云慢慢飘着，午后的阳光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她发现自己一整个下午的心情都莫名地好。
晚上回别墅路上陆寒又拐去了那个超市。
苏清雪今天跟着一起下车了，推着购物车走在他旁边。
超市里的人来人往，旁边有小孩在哭，广播里放着促销信息。
苏清雪走在生鲜区挑莲藕，陆寒站在她身后。
旁边一个推车的大妈不小心蹭了她一下，苏清雪身体往前一倾，陆寒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苏清雪的胳膊被他握着，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开衫传过来热度。
她站直了，陆寒松手。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但苏清雪耳朵尖又红了，假装低头挑莲藕，挑了好几根都是断的。
陆寒从她手里把断莲藕接过来换了两根好的放进去："要粉的，断的熬不烂。"
苏清雪嗯了一声，推着车往前走。
陆寒跟在她后面，购物车里渐渐堆满了排骨、莲藕、番茄、青菜、鸡蛋还有一盒草莓。
"你买草莓干嘛？"苏清雪回头。
"你上次说想吃。"
苏清雪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了？"
"前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你看了个水果广告说了句想吃草莓。"
苏清雪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只是随口一嘀咕，连自己都没当回事。
但陆寒记着。
她低头看着购物车里那盒红彤彤的草莓，轻轻呼了一口气。
"陆寒。"
"嗯？"
"你这样会把人惯坏的。"
陆寒想了想："那以后少买点。"
苏清雪瞪了他一眼："我没说少买。"
陆寒嘴角动了一下，推着车去收银台了。
苏清雪站在原地看他排队的背影，超市的白炽灯照在他身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在后背绷出宽阔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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