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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urtyard of Love: Summoning the Supernatural

Chapter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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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of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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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The Courtyard of Love: Summoning the Supernatu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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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北京,白天还算暖和,一到了傍晚,凉意就透骨。

这天下午,前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小墨正在后院帮一大爷劈柴,听到动静后放下斧头,悄悄溜到了前院。他个子小,又惯于不引人注目,轻手轻脚地靠在前院的门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

只见何雨柱站在院子中间的老槐树下,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跟二大爷刘海中对峙着。Full novel: The Courtyard of Love: Summoning the Supernatural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刘海中,你什么意思?"何雨柱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声音大得半个院子都听得见,"我做菜碍着你什么了?你凭什么说我不务正业?"

刘海中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不屑的样子:"何雨柱,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一个厨子,整天围着锅台转,有什么出息?我们家老大在厂里都当上班组长了,你呢?还在这儿炒菜呢?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灶台,你不嫌窝囊啊?"

这话说得够毒的。何雨柱虽然是个厨子,但堂堂七尺男儿被人当面说窝囊,换谁都得炸。

旁边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邻居。三大爷阎埠贵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着,一脸看戏的表情,嘴角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张大妈嗑着瓜子,时不时插一句嘴:"傻柱啊,你别跟刘主任吵了,人家说得也有道理。"许家女人抱着孩子在旁边站着,欲言又止。

贾东旭靠在门框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他跟何雨柱是邻居,平时也算走得近,但到了这种场合,他选择了沉默。

只有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眉头微皱,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看了一眼何雨柱涨红的脸,又看了一眼刘海中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他是厨房里的一把好手,但嘴皮子功夫确实不如刘海中。加上他性格直,平时说话不过脑子,到了真正需要据理力争的时候反而笨嘴拙舌。

"你……你……"他憋了半天,一张脸从红变成了紫,最后一跺脚,转身就往院外走。脚步又急又重,把地上的青石板踩得咚咚响。

"哟,生气了?"刘海中在后面喊道,"生气也没用啊。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就这点出息?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院子里响起一阵哄笑声。虽然很多人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尴尬——毕竟当众羞辱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没有人站出来为何雨柱说话。

小墨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将每个人的表情都记在了心里。

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被胡同里的喧闹声淹没。

小墨低下头,转身回了后院。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怯懦老实的小屁孩模样。

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晚上,他召出了游魂。

"去轧钢厂食堂,找到何雨柱,看看他在干什么。"

游魂穿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它顺着胡同向南飘去,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轧钢厂的大门前。轧钢厂的围墙很高,但这对游魂来说不是障碍——它直接穿墙而入。

大约半个时辰后,游魂传递回了画面——

轧钢厂食堂的厨房里,灯光昏暗,只有一个角落亮着灯。何雨柱一个人坐在灶台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对着嘴灌了一口。酒是最便宜的散装二锅头,辛辣刺喉的那种。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的工作服还穿在身上,上面溅了不少油渍,显然是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没有换衣服就直接坐了下来。

旁边桌子上摆着一堆切了一半的菜——白菜、土豆、豆腐,都是明天要用的食材。但何雨柱显然没有心思处理,只是坐在那里发呆,时不时灌一口酒。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放下酒瓶,叹了口气。他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厨房,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凭什么啊?我就是个做饭的,怎么了?做饭怎么了?你们谁不吃饭?"

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了一下就消失了。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菜。动作有些粗暴,切菜的时候刀在砧板上剁得咚咚响,比平时重了不少。

林墨看着这些画面,心中有了主意。

何雨柱这个人,最大的软肋就是他的自尊心。他在院子里被人看不起,说他"只会做饭没出息",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憋着一口气。他需要证明自己——不是靠跟人吵架,而是靠真正的实力。

而林墨,恰好可以帮他一把。

在前几天的实验中,林墨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极其微量的阴气,如果注入食材中,会改变食材的分子结构,使食材的口感和味道得到提升。当然,这个效果很微弱,不是把烂菜叶变成山珍海味的那种级别,而是把原本七八十分的菜提升到九十分的程度。

他曾经拿自己存的一个窝头做过实验,注入微量阴气之后,窝头的口感明显变好了——不那么硬了,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甜味。

如果把这个效果用在何雨柱做的菜上……

"明天上午,轧钢厂食堂做午饭的时候,你去厨房里,帮我做一件事。"

林墨给游魂下达了一个非常具体的指令——在何雨柱做大锅菜的时候,趁他不注意,将一缕极细微的阴气注入锅中的食材里。阴气的量必须控制得非常精确,多了会被人吃出来味道不对,少了又没有效果。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食堂。

十一点半,食堂准时开饭。工人们排着队,端着铝制饭盒,在窗口前面等着。今天的菜单是:白菜炖豆腐、醋溜土豆丝、棒子面窝头。都是些家常菜,工人们早就吃腻了。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大铁锅直径将近一米,白菜和豆腐在沸腾的汤汁里翻滚,香味飘出老远。他虽然昨天受了气,也喝了不少酒,但做菜的时候还是极其认真的——这是他的手艺,也是他最在乎的事情。

他一边翻炒一边尝味道,眉头微微皱着。今天的白菜有点老,甜味不够突出。豆腐也是普通的北豆腐,嫩度一般。他尝试加了一点醋提味,效果还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何师傅,今天的菜怎么样啊?"食堂窗口的张大姐问。

"放心吧。"何雨柱大手一挥,"今天的白菜炖豆腐,保准让他们吃了还想吃。"

张大姐笑了笑,没说什么。

工人们开始打饭了。前几个人的反应很正常——白菜炖豆腐嘛,食堂的老菜了,吃不出什么花样。有个老工人端着饭盒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吃一边看报纸,表情平淡无奇。

但到了后面,情况变了。

"哎?今天这菜味道不太一样啊。"一个中年工人尝了一口,皱了皱眉,随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比平时香。"

"是吧?我也觉得。"旁边的人附和道,"这白菜怎么这么甜?豆腐也比平时嫩。"

"何师傅今天放了什么秘方?"

"就是啊,这味道不一样了。"

何雨柱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今天做的白菜炖豆腐用的还是平时的配方和食材,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仔细一尝,确实……比平时好吃了不少。白菜的甜味更加突出,豆腐更加嫩滑,汤底的鲜味更加浓郁。

他也尝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一样。所有的食材似乎都提升了一个档次——白菜不那么柴了,豆腐入口即化,汤汁醇厚而不腻。

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但工人们的反应给了他信心——

"何师傅,今天这菜做得好啊!"

"就是就是,比平时强多了!好吃!"

"何师傅这手艺,真不是盖的!整个轧钢厂就数你做菜最好吃!"

工人们纷纷竖起大拇指,有几个人甚至跑到窗口来专门感谢何雨柱。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平时大家对食堂的饭菜都是凑合吃,很少有人特意来夸。

消息很快传到了厂领导的耳朵里。中午过后,轧钢厂的后勤科王科长特意来到了食堂。

"何雨柱?"王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笑眯眯的,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茉莉花茶。

"科长好。"何雨柱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擦了擦手。

"听说今天的菜做得特别好?工人们都在夸你呢。"王科长喝了口茶,"好几个车间的主任都来跟我反映,说今天的白菜炖豆腐是今年以来最好吃的一次。"

"就是……就是正常发挥吧。"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自己也搞不清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他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想不出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是做对了什么。

王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和蔼:"好好干。年底评先进工作者,我给你报上去。你小子手艺是真的好,就是平时太闷了,得多表现表现。"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谢谢科长!谢谢科长!"

王科长走后,何雨柱站在厨房里,傻乐了好一会儿。他想不明白今天为什么做得这么好,但好事就是好事,管它为什么呢。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作。

今天上午,林墨派出的游魂潜伏在厨房里。趁着何雨柱转身拿调料的时候,游魂将一小缕极其微量的阴气注入了锅中的食材里。阴气的量控制得非常精确——就像在菜里加了一小撮看不见的味精,足以提升味道,但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下午,何雨柱提前下班回了院子。

他心情大好,一进院门就扯着嗓子喊:"小墨!小墨!你在哪儿呢?"

小墨从后院跑过来:"柱子哥,怎么了?"

何雨柱脸上笑开了花,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油纸包,塞到小墨手里:"拿着!今天高兴!"

小墨打开一看——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小块酱肉。

在1963年的北京,白面馒头和酱肉,那可是相当金贵的食物。白面比棒子面贵了好几倍,普通人家的饭桌上一个月也未必能见到一两次白面。至于酱肉,那就更是稀罕物了——猪肉七毛三一斤,还得有肉票才能买,一般人家一个月能吃上一两顿就不错了。

"柱子哥,这……这也太贵重了。"小墨有些犹豫,"你自己留着吃吧。"

"贵重什么贵重!今天厂里领导表扬我了,说我做菜好吃,还要给我评先进工作者!高兴!"何雨柱大手一挥,"赶紧吃,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墨捧着那个油纸包,鼻子一酸。

他不是原主小墨,不会因为一顿饭就感动成这样。但何雨柱这个人是真的好。在整座四合院里,何雨柱虽然嘴上不饶人,经常傻乎乎地被人欺负,但他是唯一一个会主动对一个孤儿好、不求回报的成年人。

不是施舍,不是怜悯,不是做给别人看的面子工程。就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善良。

这种人在任何时代都是珍贵的。

"谢谢柱子哥。"小墨认真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你做的菜真的是全北京最好吃的。"

何雨柱被这小屁孩一夸,乐得合不拢嘴:"那是!你柱子哥我的手艺,在整个轧钢厂,不,整个南锣鼓巷都是头一份!谁不服让他来比比!"

"嗯!"小墨用力点头。

何雨柱蹲下来,看着小墨狼吞虎咽地啃着馒头和酱肉,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柔和了。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小墨乱糟糟的头发。

"小墨,你多吃点。你太瘦了。你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跟麻杆似的。以后柱子哥有吃的,就给你留一份。"

"嗯。"小墨点了点头,又加了一句,"柱子哥对好了,我以后长大了也孝敬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行,我记住了啊。你这小屁孩,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长大了孝敬我?行,等着你这句话呢。"

小墨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啃馒头。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院子里的台阶上,一个啃馒头,一个看着对方啃馒头。初秋的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上。画面竟然莫名地温馨——一个憨厚的大个子厨师,一个瘦小孤儿,在这个贫瘠的年代里分享着一份简单的快乐。

不远处,秦淮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院子里走过。看到这一幕,她脚步微顿,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这孩子和傻柱倒是投缘。傻柱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直,容易吃亏。如果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日子也许会好过些。

当天夜里,小墨照常召出赵先生,开始了夜间的学习。

但今天他给赵先生加了新的课程内容——算术。

"赵先生,教我珠算。"

赵先生的游魂微微颔首,从最基本的加减法开始教起。他用游魂在空中比划着算盘的形状,一颗颗算珠在他的指尖(虽然是半透明的指尖)上下拨动。

小墨学得极快。他本来就拥有现代人的数学基础,珠算的原理跟现代算术本质上是一样的,只是工具不同。赵先生教了半个小时,他已经可以熟练地进行两位数加减法的珠算了。再练了半个小时,三位数的加减乘除也不在话下。

"此子聪慧,远胜我生前教过的任何学童。"赵先生由衷地赞叹。他当了一辈子私塾先生,教过的学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来没见过学得这么快的孩子。

小墨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已经有了更远大的计划。在1963年的北京,一个识字、会算术的人,就已经超越了大多数人。如果他再加上鬼魂的能力,可以做很多事情。

赚钱,积累资源,提升修炼境界,扩大鬼魂部队的规模。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还有几件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处理——

秦淮茹丢粮票的事。虽然粮票已经还回去了,但那个偷粮票的人还在院子里。从赵先生的调查来看,粮票是被人从柜子夹层里偷走然后塞到砖缝里的。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必然对贾家的内部情况非常了解。他需要查清楚到底是谁,以及背后的原因。

三大爷阎埠贵。他的小儿子阎若臣被"鬼"吓了之后老实了不少,但阎埠贵本人的精明程度远超他儿子。这人虽然抠门,但脑子好使,说不定哪天就会发现什么端倪。他需要更加小心,不能在阎埠贵面前露出马脚。

二大爷刘海中。今天他当众羞辱何雨柱的画面,小墨还记在心里。这个人爱面子好逞强,迟早会给何雨柱使绊子。下次何雨柱在食堂做菜的时候,他要派游魂在旁边盯着,以防有人搞鬼。

还有一件事情——他需要想办法搞到粮票。

作为一个八岁的孤儿,他没有正式的粮票配给。原主小墨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院子里的人偶尔施舍。但施舍不是长久之计,他需要自己的粮票。

幽冥经上有一种方法——通过"融魂术"可以在短时间内增强自身的体质和精神力。虽然他还没有突破到第五层,但第二层的识魂辨魄能力可以让他更加精准地操控游魂。也许他可以找到新的办法。

小墨站在破屋的门口,望着头顶的星空。

北京的夜空比现代要清澈得多。没有光污染,银河横贯天际,繁星密密麻麻,像是撒了一把碎银子在天幕上。北斗七星清晰可辨,勺子形状一目了然。

远处城墙的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几只夜鸟从城楼上空掠过,发出扑棱棱的声响。

1963年的星空,和2024年的星空,是同一片星空。

但站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同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屋。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继续帮人干活攒粮食,继续跟赵先生学习,继续修炼幽冥经,继续暗中帮助何雨柱。还要查清楚秦淮茹家粮票到底是谁偷的,想办法搞到自己的粮票配给。

四合院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小墨——不,林墨——已经准备好了。

他关上了破旧的木门,躺在木板床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风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从屋顶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线条。墙角的蟋蟀不知疲倦地鸣叫着,为这个寂静的秋夜增添了几分生气。

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一只游魂静静地悬浮在屋角,忠诚地守护着它的小主人。

而在地下三丈深处,那条古老的阴脉缓缓流淌,散发着亘古不变的阴冷气息。一缕微弱的阴气从地下渗透上来,钻进了小墨的身体,融入了他的魂海。

在这座看似普通的四合院里,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正在悄悄积蓄力量。

这座四合院,即将迎来一个全新时代。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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