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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urtyard of Love: Summoning the Supernatural

Chapter 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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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of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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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The Courtyard of Love: Summoning the Supernatu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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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北京城,热得跟蒸笼似的。四合院里的老槐树倒是枝繁叶茂,给院中投下一片阴凉。知了没日没夜地叫唤,吵得人心烦意乱。

林墨盘腿坐在自己那间小屋的炕上,手里捧着一本翻旧了的《三字经》,嘴里念念有词。外人看着以为这孩子在用功读书,实际上他正分出一缕神识,沟通着院墙角落里那个叫周老三的游魂。

周老三是去年冬天冻死在南锣鼓巷胡同口的流浪汉,生前是个走街串巷的小贩,嘴皮子利索,消息也灵通。林墨花了三天功夫才把他收服,如今让他充当耳目,专门打听院里院外的动静。Full novel: The Courtyard of Love: Summoning the Supernatural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墨哥儿,出事了。"周老三的声音阴恻恻的,带着一股子地道的京腔,"贾东旭那小子,外头欠了钱了。"

林墨眉头微皱,放下手里的书本,压低声音道:"欠了多少?欠谁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得打听打听。不过我刚才在胡同口看见两个人往咱院里走,膀大腰圆的,不像善茬。"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贾东旭这人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观察了一阵子,身子骨不好,三天两头请假,工资也不高,偏偏还爱占小便宜。上回院里分白菜,他多拿了三棵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秦淮茹倒是勤快能干,可惜嫁了这么个不争气的男人。

"你赶紧去跟着那两个人,看看他们在哪儿说话,都说了些什么。"

"得嘞。"

周老三的身形一晃,就像一阵阴风贴着墙根飘了出去。

林墨跳下炕,趿拉着布鞋走到门口,装作乘凉的样子往外看了看。院子中央的水井旁,贾东旭正蹲在那儿抽旱烟,脸色不太好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秦淮茹在他们那间屋里哄着孩子,时不时往外张望一眼。

一大爷易中海正坐在自家门口的藤椅上喝茶,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各自忙活着自家的事。何雨柱不在院里,这个时候应该还在轧钢厂食堂忙着。

没过多久,两个穿灰布褂子的男人大步走进了院子。为首的那个三十来岁,国字脸,浓眉下一双三角眼,嘴角叼着根烟卷,走路带着风。后面跟着的稍微年轻些,个头不高但很壮实,一看就是干力气活的。

"贾东旭!"为首那人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贾东旭身子一抖,旱烟差点掉在地上。他抬头看见来人,脸上的表情先是惊慌,随即又硬撑起来,站起身道:"哟,刘哥,您怎么找这儿来了?有事儿咱出去说。"

"出去说?"那姓刘的冷笑一声,大步走到贾东旭跟前,"你说出去说就出去说?老子在你身上耽搁了半个月了,今天你不给个准话,我就不走。"

院里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易中海放下茶杯,皱着眉头站起身。阎埠贵更是探出了半个身子,竖着耳朵听。刘海中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走过来凑热闹。

林墨靠在门框上,一副看热闹的孩童模样,实际上心里已经暗暗运转起幽冥经的心法,保持对周老三的感应。

"刘哥,刘哥,您消消气。"贾东旭一边赔笑一边往那人跟前凑,压低声音说,"不是我不还,实在是最近手头紧……"

"手头紧?你答应我一个礼拜就还的,现在都一个月了!"姓刘的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十五块钱!你拿了钱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的,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十五块钱。林墨暗自思忖,这数目可不小。1963年的十五块钱,够一个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生活费了。贾东旭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上有老下有小,秦淮茹还在坐月子,手头确实不宽裕。

"是谁啊?这么大声。"秦淮茹抱着孩子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目光在贾东旭和那两个陌生人之间来回扫视。

"嫂子,您别出来,风吹着。"贾东旭有些慌了,回头朝秦淮茹挥手,"没事儿,我跟这位刘哥说几句话就完。"

姓刘的撇了秦淮茹一眼,哼了一声:"你媳妇儿也在,正好。贾东旭,你是自己还钱呢,还是让我上你单位去闹?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借高利贷……"

"高利贷?!"秦淮茹脸色一变,声音都抖了,"东旭,你借了高利贷?"

"没有没有,嫂子您别听他瞎说。"姓刘的赶紧摆手,但眼神闪烁,分明是心虚。

林墨心里冷笑。高不高利贷的不好说,但这利息肯定少不了。正想着,周老三的消息传了回来。

"墨哥儿,我听见了。"周老三的声音在林墨脑海中响起,"那个姓刘的叫刘麻子,是安定门一带放账的。贾东旭借了十五块,说好一个月还二十块。这刘麻子经常在南锣鼓巷北边的茶馆里收账,手底下有几个混混。贾东旭是跟他们打牌输了钱,才借的账。"

打牌输钱借的账。林墨摇了摇头。这贾东旭也真是,身体不好就该安安分分的,偏要去赌。

院子里此时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易中海走了过来,拉了拉姓刘的袖子:"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别在院子里吵吵。人家院里还有老人孩子呢。"

"你是谁?"姓刘的不耐烦地甩开易中海的手。

"我是这院里的老住户,一大爷。"易中海不卑不亢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你也不能上门来闹啊。有什么事儿坐下来谈,别动手动脚的。"

"大爷,您说得对,我也想坐下来谈。可这位贾兄弟躲了我半个月了,我能怎么办?"

贾东旭低着头不吭声,脸涨得通红。秦淮茹把孩子抱得更紧了,眼眶里有了泪花。

阎埠贵这会儿凑了过来,嘴上说着"大家别吵别吵",眼睛却骨碌碌转个不停,分明在盘算着什么。刘海中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

林墨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事儿不能让贾东旭硬扛,他那个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但直接出面一个八岁孩子说话没人信,得找个有分量的人来处理。

他想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虽然人称"傻柱",但人其实不傻,就是心直口快。他在轧钢厂食堂干活,人面广,在胡同里也有些威信。况且他那个人,看不得别人受欺负。

但何雨柱这会儿不在院里。

林墨想了想,退出屋子,沿着院墙根朝后院走。后院靠墙有个小门,平时不怎么用,但门闩年久失修,林墨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他钻过小门,沿着胡同朝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胡同口,迎面碰上一个骑自行车的人。那人三十岁上下,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脸上带着一股子热乎劲儿。正是何雨柱。

"哟,小墨!你怎么跑出来了?"何雨柱下了车,一把拉住林墨的胳膊,"一个人出来不安全。"

"柱子哥,我找你有急事。"林墨压低声音,装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何雨柱蹲下身子,认真地看着他:"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是欺负我,是有人在院里闹事。"林墨把声音压得更低,"一个姓刘的,带了两个人来要贾东旭的钱。贾东旭欠了十五块,说是打牌输的。那姓刘的说是放账的,要贾东旭一个月还二十。"

何雨柱眉头一皱:"放账的?就是放印子钱的?"

林墨点头:"嗯。他们在院子里吵了好一阵了,秦淮茹姐姐都出来了,抱着孩子呢。一大爷在劝,但那人不听。"

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来,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这帮人,欺负到咱们院子里来了。走,带我去看看。"

"柱子哥,你可别跟他们打架啊。"林墨拉住他的衣角,"你不是说打架不好吗?"

何雨柱被他一拉,火气消了三分,但还是黑着脸说:"不打架,但我得让他们知道,南锣鼓巷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走。"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局势已经变得更加紧张。姓刘的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隔壁院子里的人都探出头来看。贾东旭缩着脖子不说话,秦淮茹在旁边抹眼泪。易中海怎么劝都没用。

"何雨柱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何雨柱大步走进来,先看了秦淮茹一眼,见她和孩子都没事,才转身面对姓刘的。

"这位哥们儿,找谁呢?"

姓刘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见他五大三粗的,气焰收敛了几分:"你是这院里的?"

"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拍了拍胸脯,"咱们院里的事儿,我来说两句。贾东旭借了你的钱,该还是该还。但你跑到人家院子里来大吵大闹,把人家媳妇孩子吓得够呛,这不合适吧?"

姓刘的哼了一声:"他不还钱,我能怎么办?"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给他宽限几天,让他凑凑。"何雨柱说着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这样,我先替他垫上十块。剩下的五块,你给他十天时间。十天之后要是还不还,你再来找我。"

林墨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佩服。何雨柱这招以退为进用得不错,既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又给足了贾东旭面子。不过他替贾东旭垫钱,这个大方劲儿也是没谁了。

姓刘的犹豫了一下。十块钱到手,再加上轧钢厂食堂的人出面担保,这账算是有了着落。他权衡利弊,点了点头:"行,看在何师傅的面子上,十天。十天之后我再来。"

"放心,十天之内,肯定还你。"何雨柱把钱递了过去。

姓刘的数了数钱,揣进怀里,朝贾东旭瞪了一眼:"贾东旭,你记住了。下回再赖账,我可不光是来院子里嚷嚷两句了。"

说罢,带着手下人走了。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贾东旭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柱子……这钱我会还你的。"

"还什么还,你要是手头宽裕至于借印子钱吗?"何雨柱摆摆手,"等你有空了再说。"

"东旭,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淮茹声音发颤,"你什么时候借的钱?你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

贾东旭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进了屋。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把孩子交给贾东旭,自己站在门口,肩膀不停地抖动。

何雨柱叹了口气,走上前:"弟妹,别哭了,事情过去了。东旭也就是一时犯糊涂,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谢谢你。"

"谢什么,咱院里的人不就得互相帮忙嘛。"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转身准备回自己屋子。

就在这时,秦淮茹的目光扫过了站在墙角的林墨。小墨正靠在门框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表情平静得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

秦淮茹心里微微一动。今天这事儿太巧了,何雨柱偏偏这时候回来,偏偏带了钱。她想起上次粮票的事儿,也是小墨先提醒的。这孩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墨,你怎么知道外面来了人?"秦淮茹走过来,蹲下身子,温和地问道。

林墨眨了眨眼,装出一副天真的模样:"我看见柱子哥回来了,就去告诉他了嘛。"

"可是你怎么知道有人来要债?"

"我……我听见的。"林墨挠了挠头,"那个姓刘的声音那么大,我当然听见了。"

秦淮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她摸了摸林墨的脑袋:"小墨真聪明。"

林墨咧嘴笑了笑,心里却暗自提醒自己: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秦淮茹是个细心的人,瞒得了一次,瞒不了第二次。

当天晚上,何雨柱提着两根黄瓜来到林墨的小屋。他把黄瓜放下,坐到炕沿上,借着煤油灯的光打量着林墨。

"小墨,你今天怎么知道那两个人是来要债的?你一个大活人跑到胡同口去等我,要不是我正好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去找我?"

林墨啃着黄瓜,含糊不清地说:"我在门口玩,听见他们吵架嘛。我就去找你了。"

何雨柱狐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你这个小脑袋瓜儿,鬼精鬼精的。对了,今天那事儿,你别到处乱说。贾东旭那个人,死要面子,要是知道我在背后帮他,反而会不高兴。"

"我知道。"林墨点了点头,"柱子哥,你是好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林墨的脑袋:"好人?傻柱子是好人?别人可不这么说。"

"别人说别人的,我觉得你是。"

何雨柱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感慨。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行了,早点睡。明天我还得早起呢。"

送走了何雨柱,林墨回到炕上,盘膝而坐,运转幽冥经。院外,周老三汇报说那姓刘的已经带着人出了胡同,往北边去了,今晚不会再回来。

林墨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简单了结。贾东旭这种性格的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且那个刘麻子不是什么善茬,今天给了他面子收了钱,但他会不会得寸进尺?

更重要的是,秦淮茹已经开始注意到他了。一个八岁的孩子,消息太灵通,迟早会引起怀疑。

林墨收敛心神,沉入冥想之中。幽冥经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四肢百骸都是清凉的感觉。他能感觉到院子地下那条阴脉的脉动,就像心跳一样,一鼓一鼓地散发着阴气。

修炼了半个时辰,林墨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的感知范围又扩大了一些,能感应到院外二十米左右的游魂。这个进步虽然不大,但日积月累,总会越来越强。

他吹灭了煤油灯,躺在炕上,望着窗外的月光。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白。

明天会怎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四合院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面对。而他,必须变得更加小心,更加强大。

就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周老三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墨哥儿,有情况。刚才我看见贾东旭一个人偷偷出了院子,往胡同东边去了。"

林墨猛地睁开眼睛,一骨碌翻坐起来。

这个贾东旭,大半夜的出去干什么?他又去赌了?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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