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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ting with a Hundred Billion Subsidy, I Became a Big Shot

Chapter 3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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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Starting with a Hundred Billion Subsidy, I Became a Big 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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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舟是被自己臭醒的。...

天刚蒙蒙亮,他从出租屋那张一翻身就吱嘎响的单人床上坐起来,低头一看,身上糊了一层黑灰色的油泥,厚得跟城墙皮似的,死皮哗哗往下掉,露出来的新皮白得晃眼——洗髓丹这玩意儿,太上老君没说谎,他昨晚确实蒸了个透心透肺的澡。

洗完澡换了件干净T恤站镜子前一看,他愣了两秒。五官还是那五官,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以前灰蒙蒙的,现在亮得像两盏小灯。耳朵一动,对面楼五楼阳台上那女的刷牙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咂了咂嘴——得,以后隔壁放个屁都瞒不住他了。

下楼的时候宋清漪家厨房灯亮着,小米粥的香味从门缝钻出来。他没敲门,闷头往恭俭胡同走。

推开四合院那扇朱漆大门的时候,林轻舟脚步停了一下。

这院子昨儿来还觉得就是个老宅子,可今天踏进来感觉不一样了。正房地基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跳,一下一下的,节奏很慢,很沉,那东西好像认得他。

林先生?

杜若从西厢跑出来,碎花围裙上沾了灰,手里攥着扫帚,圆脸上两个酒窝笑得特实在。她跑近了一顿,眼眶突然红了:您跟老爷太像了……我看着照片守了十五年,您可算回来了。

林轻舟喉咙梗了一下。老爷。太太。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三岁之前他有过一个家,这事儿他头一回有实感。

以后叫轻舟就行,他嗓子有点哑,这院子以后还得靠你。

杜若抹了把眼睛正要说话——院门被一脚踹开了。

咚一声闷响,槐木门扇撞上墙,震得老槐树叶子簌簌往下掉。先进来一个光头,一米八五打不住,脖子上金链子有小拇指粗,两条花臂上全是刺青,脸上一堆横肉,瞧着跟菜市场卖肉的案板成精了似的。后头跟着七个穿黑紧身T恤的壮汉,手里清一色铁管棒球棍。

光头抬腿把廊下一盆刚摆好的月季给踹翻了,花盆碎得稀烂,泥溅了一廊柱。林轻舟!哪个是林轻舟?他嗓门跟敲锣似的,这院子赵总看上了,识相的拿三百万滚蛋!不识相的——他回头冲身后努努嘴,弟兄们帮把手,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识相。

杜若往后缩了一步,扫帚攥得指节发白。

林轻舟抬了抬胳膊把她挡在身后,往前迈了三步,站老槐树底下,表情跟等外卖似的,一点要慌的意思都没有。

赵四海的人?

光头一愣:你谁?

林轻舟。

光头上下打量他两眼——旧T恤旧牛仔裤,瘦巴巴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搁他身上能有二两肌肉都算老天开恩。然后他乐了,笑得满脸横肉直哆嗦:就你?敢跟赵总抢院子?弟兄们上,帮这小崽子把膝盖软一软!

七个人呼啦啦冲上来。

林轻舟没动。他伸手从树底下石桌上抓了把花生——杜若一早剥的,本打算炸花生米——拈了一颗在指头肚上捻了捻。

屈指一弹。

嗖的一声,花生米擦着空气过去了。光头嗷一嗓子单膝跪地,膝盖骨像被人拿榔头凿了一下,钢棍脱手滚出去老远。他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嚎得跟杀猪似的: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冲在前头那七个人集体卡住了,面面相觑。

林轻舟这才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碎屑,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七个人齐刷刷退了三大步,铁管举着不知道该挥还是该跑。

我本来不想动手,他说,语气跟商量今晚吃啥似的,但你踹了我的月季,门也踢了个坑,这笔账不能算了。

说完他右手一抬,左手做了个起手式,松松垮垮的太极云手——看着跟老头儿晨练似的。可他一动起来,七个人里头领头的那个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钢棍已经被卸了,人直接往队友身上飞过去。林轻舟掌跟贴第二个人胸口往上一托,那哥们跟被铲车兜底掀了似的,后仰着砸倒第三个。右脚一扫,弧形一道扫过去,剩下四个跟多米诺骨牌一样挨个趴下,铁管当当当掉了一地。

整个过程撑死了七秒。从外面看他就跟伸了个懒腰似的,七个人全躺了。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光头疼嚎。

林轻舟弯腰从廊柱上抠出那颗花生米——嵌进木头半寸深——吹了吹灰,扔嘴里嚼了:花生不错,别糟蹋。

杜若在后头捂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与此同时,胡同口一个穿黑便装的年轻人收了手机。他腰杆笔直步子利索,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陆震霆的警卫员,奉老首长之命来瞅瞅那个救了将军的人长什么样,好巧不巧撞上这场戏。他拨了个电话,压着嗓子说了四个字:首长,真人比传的还狠。

下午三点,四海地产总部被经侦支队跟税务稽查大队端了。赵四海的办公室搬得只剩墙皮,偷税漏税四个亿、暴力拆迁致人伤残、涉黑涉恶——证据链齐全,逮捕令是陆震霆亲手打的电话。赵四海被带出写字楼的时候两条腿跟面条似的,嘴里一直叨咕谁搞我谁搞我,旁边的刑警头都没回:赵总,你早上让人踹的那院子,里头住的人干爷爷姓陆。

赵四海当场腿软了。

当天晚上八点,四合院里支了张八仙桌。

主座上坐了个头发花白腰板笔直的老头,军装换了便装但肩上的将星印子还在——陆震霆,北部战区退休首长,上将军衔。左手边是陈伯渊,右手边宋清漪换了身素白连衣裙,提着茶壶给三位续水。

轻舟啊,陆震霆端着茶盏瞧他,目光沉甸甸的,老陈说你是他这辈子见过最邪乎的后生,我还不信。今儿你打那几个混混的视频我看了——七秒钟放倒八个,里头还有一手云手。这个岁数这个身手,师从哪家?

没师从,林轻舟说,网上看了几个视频。

陈伯渊先笑出了声,陆震霆跟着大笑,笑得槐树叶子都跟着抖。又是视频!陆震霆把茶盏一搁,撸起右腿裤管露出膝盖,我七十三了,打仗挨过两枪,右膝盖三十年的老伤,阴雨天疼得走不了道。老陈扎了三年没扎透——你敢不敢上手试试?

林轻舟看着他膝盖,脑子里突然浮出一行金色小字,是今早洗髓丹之后冒出来的。他当时没当回事,现在那行字清清楚楚——

清风十三针第七式:通络透骨,可愈三十年陈年暗伤。

他没说话,伸手按上陆震霆的膝盖。指尖一碰皮肉,灵识就跟水似的渗进去了——骨缝里裂纹、韧带上磨损、足三里穴深处堵了一团黑乎乎的瘀滞,盘子大小,跟冻了三十年的肉块卡在河道里似的。

他把手收回来。

有一块瘀,很深,他说,能化,但得三天。

陆震霆脸上笑没了。陈伯渊扎了三年没摸透的位置,这小子摸了一把就说出来了——连淤堵的位置都说准了。

三天?陆震霆的声音沉下来,三天能弄好?

三天之后,林轻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该跑步跑步,该爬山爬山。

院子里安安静静地落了片槐树叶子。

宋清漪提着茶壶的手悬在半空,目光黏在林轻舟侧脸上没挪开。陈伯渊慢慢放下茶盏,那眼神已经不是欣赏了,跟看菩萨显灵似的。

林轻舟手机在这片安静里震了一下。

又是那个陌生号——八小时前发你父亲还活着的那个号。新消息只有四个字:

今夜子时,槐树下。

他抬起头看了看院子里两棵遮天蔽日的老槐树,又看了看面前三位神色各异的人,嘴角弯了一下:陆老,您那膝盖的针,今晚就能先下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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