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Cultivation Troublemaker

Chapter 5 / 18

‹›

Chapter 5

Cultivation Troublemaker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铁憨筑基有望的消息,在落星宗里传开了。

弟子们看沈搅的眼神变了——从"这练气三层的废柴怎么当客卿"变成了"这人好像真有两把刷子"。

苏沧海也注意到了变化。他把沈搅叫去主殿,破天荒地泡了一壶好茶。

"沈搅,你对功法确实有独到的见解。"苏沧海端着茶杯,"我有个想法——想让你当落星宗的功法教习。"

"教习?"沈搅喝了一口茶,差点烫了舌头,"我练气三层当教习,你不怕弟子们不服?"

"你是教功法,不是教打架。"苏沧海说,"让那些筑基期、金丹期的弟子去教实战,你负责教基础。"

沈搅想了想。教习比客卿好听,俸禄也更高。而且教书这活儿他确实能干——看功法找漏洞是一回事,把漏洞讲清楚又是另一回事,但对他来说不难。

"行。"他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看落星宗的镇宗功法。"

苏沧海的眼睛眯了起来。镇宗功法是一个宗门的核心,不传外人,这是规矩。

"我知道你想什么。"沈搅说,"但我不是来偷功法的。我就是想看看——你们的镇宗功法是不是也有问题。"

苏沧海想了很久,最后点头。

"只能看,不能抄。"

"没问题。"

当天下午,沈搅在苏沧海的陪同下进了落星宗的密室。密室里只有一本书——落星宗的镇宗功法《星落诀》。

沈搅翻了一个时辰,合上书。

"有问题。"他说。

苏沧海的脸色紧了起来:"什么问题?"

"《星落诀》的灵力运行路线没问题,但缺少一个关键的衔接。"沈搅指着其中一页,"从筑基到金丹的过渡阶段,灵力需要从丹田溢出沿经脉运行三十六周天,但你们的功法只写了三十二周天。少了四圈,灵力就不饱满,金丹的品质会大打折扣。"

苏沧海呆住了。

"三十二周天……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他也是这么练的。"

"那你们金丹的品质,比天域同阶的修士至少低了三成。"沈搅说,"三成的差距,在金丹期就是生与死的差距。"

苏沧海的脸色很难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沈搅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就是个废柴。真的。"

"废柴能看出这些问题?"

"废柴看功法的本事比打架厉害。"沈搅说,"这话说出来你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打了十八年的基础功法,每一处可能出错的地方我都出过。别人是看书学功法,我是挨揍学功法。"

苏沧海看了他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我信。"

那天晚上,沈搅被安排住在落星宗内门的一间院子里。条件好了不少——独立的房间,干净的床铺,窗户也不漏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转《星落诀》的问题。

夜深了,沈搅正要入睡,忽然听到院外有人走动。

他警觉地坐起来。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

"沈搅?"苏灵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半夜的不睡觉?"沈搅去开门。

苏灵溪站在月光下,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头发散着,手里拿着一柄剑。

"出来。"她说。

"干嘛?"

"切磋。"

"现在?"

"白天人多,不方便。"苏灵溪的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我想看看,你的功夫到底是什么水平。"

沈搅叹了口气,跟着苏灵溪来到院中的空地上。

苏灵溪拔剑出鞘,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用不用兵器?"

"我?"沈搅想了想,"不用。"

苏灵溪皱眉:"你——"

话没说完,沈搅已经动了。他没有攻,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但那一步正好踩在苏灵溪剑势的空档上。

苏灵溪下意识变招,剑尖划了个弧线削向沈搅的手腕。

沈搅手腕一翻,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

苏灵溪瞪大了眼睛——她筑基初期的剑势,被一个练气三层的人两根手指夹住了?

"你的剑法好看,"沈搅松开手指,退后一步,"但有空档。"

苏灵溪不信,再攻。这次她用了全力,剑光连闪,三招之内出了七道剑气。

沈搅没接。他侧身、低头、后退,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每一剑都差那么一寸。

苏灵溪越打越急,剑法开始乱了。

沈搅忽然贴近,一掌拍在苏灵溪的剑鞘上——不是攻击,是引导。苏灵溪的剑势被他一带,方向偏了,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往前冲,差点摔倒。

沈搅伸手拉了她一把。

苏灵溪站稳,看着他,胸口起伏。

"你的身法……不像练气三层。"

"身法和修为没关系。"沈搅说,"我十八年都在挨打,挨打挨多了,躲人的本事自然就强了。"

苏灵溪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天璇宗……一直挨打?"

"大比年年垫底,你说挨不挨打?"

苏灵溪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院墙外翻了进来。

"谁?!"苏灵溪横剑。

黑影落地,壮得跟头牛似的——是铁憨。

"我……我听到了动静,以为有人欺负苏师姐——"铁憨看了看沈搅,又看了看苏灵溪,"你们这是在……切磋?"

"你来干什么?"苏灵溪收剑。

"沈哥!你收不收小弟?"铁憨扑通一声跪下了。

沈搅差点被这阵仗吓到:"你这是干什么?"

"我铁憨这辈子就认两种人——比我强的,和比我有脑子的。你两样都占了!"铁憨头磕在地上砰砰响,"沈哥,你收我当小弟,以后你指哪我打哪!"

沈搅看了苏灵溪一眼。苏灵溪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沈搅扶起铁憨,"先别磕头。收你当小弟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叫我小弟叫沈哥。"沈搅正色道,"叫我搅屎棍。"

铁憨愣住了。

"搅……搅屎棍?"

"这是我给自己起的绰号。"沈搅拍了拍铁憨的肩膀,"以后在苍茫界,搅屎棍这三个字就是我的招牌。"

铁憨挠了挠头,然后咧嘴笑了。

"好!搅屎棍沈哥!"

苏灵溪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人谁大半夜切磋啊?"沈搅反问。

苏灵溪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月光洒在院子里,三个人站在空地上,各自沉默了一会儿。

苏灵溪忽然低声说:"沈搅,你知道吗?落星宗已经五十年没有出过新的筑基期弟子了。"

沈搅一愣。

"五十年?"

"嗯。我爹是金丹初期,但他已经是落星宗唯一的金丹了。两个长老都是筑基后期,年纪大了,冲击金丹失败就是等死。"苏灵溪的声音很轻,"整个落星宗就靠我爹一个人撑着。他压力很大——烈焰宗的赵破军是金丹中期,比他强。如果赵破军要动手……"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落星宗,撑不了多久了。

沈搅想了想,忽然笑了。

"灵溪师姐,"他说,"你还记得我为什么来落星宗吗?"

"图口饭吃?"

"对。"沈搅的笑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认真,"但现在不是了。"

"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们需要一根搅屎棍。"沈搅说,"而我恰好是。"

苏灵溪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感激,有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你就好好搅吧。"她说。

然后转身走了。

铁憨在旁边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沈搅拍拍铁憨的肩膀,"回去睡觉。"

铁憨挠着头走了。沈搅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月亮。

苍茫界的月亮比天域大,也比天域亮。

他在天璇宗十八年,从来没认真看过月亮。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苍茫界还真有点意思。"

然后他回屋睡觉了。

明天还有一堆功法要改。而且,他隐约觉得——落星宗的麻烦,可能不止烈焰宗那么简单。

搅屎棍的活儿,才刚开始。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