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灶在后厨研究了两天灵食。除了淬体小炒肉，他又尝试做了几种别的灵食——比如聚气汤，比如养神粥，比如活血酒……效果都不错。但都还不够完美，需要继续优化。
这天下午，王灶带着新做的聚气汤，去了苏氏药铺。他想让苏灵禾帮他鉴定一下药效。“灵禾！”王灶走进药铺。“王灶！”苏灵禾看到他，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我做了点新的灵食，想让你帮我鉴定一下。”王灶说。“新的灵食？”苏灵禾好奇地问，“是什么？”“聚气汤。”王灶把汤碗放在柜台上，“用聚气散的药材做的。”“聚气汤？”苏灵禾凑过去看了看。汤是乳白色的，上面飘着几片绿叶，香气扑鼻。看起来就很好喝的样子。“我尝尝。”苏灵禾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放进嘴里。然后，她的眼睛就瞪大了。
“好喝！太好喝了！”苏灵禾一脸陶醉，“这汤怎么这么鲜？”她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慢点喝，别烫着。”王灶哭笑不得。苏灵禾一口气喝了小半碗，才停下来。“太好喝了……”苏灵禾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比我喝过的任何汤都好喝。”“味道是其次，”王灶笑着说，“你感受一下药效。”“哦，对哦。”苏灵禾反应过来，赶紧闭上眼睛感受。这一感受，她就更震惊了。“这……这药效……”苏灵禾的声音都在发抖，“至少是极品聚气丹的两倍！而且……而且完全没有丹毒！”她睁开眼睛，看着王灶，一脸的不敢相信。
“两倍药效，零丹毒……这怎么可能？”“这就是灵食的厉害之处。”王灶笑了笑。“太厉害了……”苏灵禾喃喃自语，“太厉害了……”她来回踱着步，嘴里念念有词。“聚气汤……两倍药效……零丹毒……这要是卖出去，肯定疯抢！”
王灶笑了笑。聚气丹是炼气期最常用的丹药，需求量最大。如果聚气汤能普及，那市场前景，不可限量。
“对了，王灶，”苏灵禾停下脚步，看着他，“这聚气汤，你是怎么做出来的？”“用聚气散的药材，加上一些食材，熬制而成。”王灶说。“就这么简单？”苏灵禾不敢相信。“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王灶说，“关键在于搭配和火候。”“搭配和火候……”苏灵禾若有所思。“对。”王灶点了点头，“不同的药材，有不同的药性。怎么搭配，怎么处理，什么时候放，用什么火候……都有讲究。差一点，效果就天差地别。”苏灵禾点了点头。她虽然不懂厨艺，但她懂药材——她知道，不同的处理方式，对药性的影响很大。但她没想到，影响竟然这么大。
“王灶，”苏灵禾看着他，认真地说，“你能不能跟我讲讲，灵食的原理？”“原理？”王灶愣了一下。“对啊。”苏灵禾说，“我想知道，灵食为什么效果这么好，为什么没有丹毒。”王灶想了想。苏灵禾是他的伙伴，以后还要一起研究灵食。这些原理，她应该知道。“好吧，”王灶点了点头，“我跟你说说。你知道丹道的原理吗？”“知道一点。”苏灵禾说，“丹道就是把药材里的药力提炼出来，然后凝练成丹。”“对。”王灶点了点头，“丹道的核心，是提炼，是压榨。把药材里的有效成分提出来，去掉杂质。
但是，”他话锋一转，“在提炼的过程中，很多有益的成分也被破坏了。而且，所谓的‘杂质’，其实也不一定是有害的。只是丹道吸收不了，就当成了杂质。这些被破坏的成分，还有那些‘杂质’，沉积在体内，就成了丹毒。”
苏灵禾点了点头。这个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但仔细想想，好像很有道理。“那灵食呢？”苏灵禾问。“灵食就不一样了。”王灶说，“灵食的核心，是调和，是融合。不是去提炼，不是去压榨，而是去引导，去激发。让药材里的药性，自然地释放出来。让不同药材的药性，自然地融合在一起。互相促进，互相补充，互相平衡。这样做出来的灵食，所有的成分都是有益的，没有被破坏，也没有浪费。所以，没有丹毒。而且，因为药性是自然融合的，所以效果更好，吸收也更快。”
苏灵禾听得目瞪口呆。原来如此。原来灵食的原理是这样的。丹道是破，厨道是立。丹道是压榨，厨道是调和。两种完全不同的思路，两种完全不同的道路。“太厉害了……”苏灵禾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她看着王灶，眼里满是崇拜。能想出这种道理的人，绝对是天才——不世出的天才！“王灶，”苏灵禾认真地说，“你真是个天才。”
王灶笑了笑，没有解释。这些道理，不是他想出来的——是上古厨神传承里的，他只是转述而已。不过，他也不需要解释。有些秘密，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
“对了，灵禾，”王灶说，“我有个想法。”“什么想法？”苏灵禾问。“我想系统地研究灵食。”王灶说，“把灵食分类，建立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分类？理论体系？”苏灵禾眨了眨眼睛。“对。”王灶点了点头，“比如，按功效分，有淬体类、聚气类、疗伤类、解毒类、养神类……按等级分，有低级、中级、高级、顶级……还有，灵食的配方，制作方法，注意事项……都整理出来。这样，以后研究新的灵食，就有章可循了。”苏灵禾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想法好！”她激动地说，“太有意义了！”“对吧？”王灶笑了笑。
“嗯！”苏灵禾用力点头，“我帮你！我帮你一起整理！”“好啊。”王灶很高兴，“有你帮忙，肯定快很多。”“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苏灵禾迫不及待地问。“随时都可以。”王灶说，“不过，得先保密。”“我知道我知道。”苏灵禾赶紧点头，“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还有老灶头。”王灶补充道。“对，还有老灶头。”苏灵禾点了点头，“就我们三个知道。”“嗯。”王灶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就在这时，苏老爷子从后堂走了出来。“灵禾，跟谁说话呢？”“爷爷。”苏灵禾赶紧喊道。“又是这小子？”苏老爷子看了王灶一眼，“你又来干什么？”“我来跟灵禾讨论点药材的事。”王灶说。“讨论药材？”苏老爷子挑了挑眉，“你一个五行体，讨论药材有什么用？”这话，带着一丝轻蔑。王灶笑了笑，没有反驳。他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总有一天，他会用事实证明一切。“爷爷！”苏灵禾不高兴了，“您怎么这么说话！”“我怎么说话了？”苏老爷子哼了一声，“我说的是实话。五行体，炼不了丹，学药材有什么用？”
“谁说五行体就没用了？”苏灵禾不服气地说，“王灶可厉害了！”“厉害？”苏老爷子嗤笑一声，“他能有多厉害？再厉害，还能厉害过丹师？”苏灵禾还想争辩，被王灶拦住了。“算了，灵禾。”王灶摇了摇头，“我先走了。”“王灶……”苏灵禾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王灶笑了笑，“我明天再来找你。”“嗯。”王灶跟苏老爷子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走出药铺，王灶抬头看了看天。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王灶笑了笑。被人看不起，又怎么样？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自卑的少年了。他知道自己的价值，他知道自己的道路。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怎么看。
“等着吧。”王灶轻声说，“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厨道的厉害。”他握紧了拳头，大步向前走去。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坚定。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苏老爷子把苏灵禾叫到了后堂。“灵禾，”苏老爷子严肃地说，“以后，离那个王灶远一点。”“为什么？”苏灵禾不解地问。“因为他不简单。”苏老爷子说，“他做的那个东西……不简单。”“什么东西？”苏灵禾心里一紧。“就是那个什么小炒肉。”苏老爷子说，“我尝了一口，那不是普通的菜。那是……灵食。”“灵食？”苏灵禾装作惊讶的样子。“对。”苏老爷子点了点头，“上古时期的灵食。”“爷爷，您怎么知道？”苏灵禾问。“我年轻时，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
苏老爷子说，“灵食，是上古灵厨做的食物，效果比丹药还好，而且没有丹毒。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苏老爷子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个王灶，不简单啊。灵禾，你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灵食的价值，太大了。如果传出去，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苏灵禾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爷爷。”她心里暗暗吃惊。没想到，爷爷竟然知道灵食。而且，爷爷也说要保密。看来，王灶说得对——灵食的秘密，真的不能泄露。不然，真的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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