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
擂台四周设有防护阵法。观众席上坐满了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高楼之上，王长老和数名内门长老到场。
陆离站在擂台中央。背后竹影三丈五尺。竹竿笔直。竹节共有九节。每一节高一尺。竹叶共十八片。每节两片。竹叶宽三寸。长七寸。灰黑色灵力在竹叶脉络中流动。脉络清晰可见。竹叶在灵力流动下微微颤动。
体内九处伪窍。每一处伪窍都接近饱和。灵力在其中顺时针旋转。每一圈旋转都带动周围的灵气。伪窍的壁障坚韧。壁障表面有细微的纹路。纹路呈螺旋状。灵力几乎要冲破壁障。
他站在那里。炼气九层巅峰。
演武场入口处传来骚动。人群分开。
李乘风走入。白衣。佩剑。面容冷峻。筑基期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开。周围空气一沉。靠近他的弟子后退了一步。防护阵法泛起涟漪。涟漪从入口处向四周扩散。
他走上擂台。脚步落在石板上。声音清晰。
他看着陆离。目光落在陆离背后的竹影上。然后落在陆离脸上。
"你就是那个靠吞噬别人修为爬上来的废物？"
台下议论声四起。
"李乘风来了。"
"筑基期对炼气九层，还用打？"
"陆离完了。"
陆离看着李乘风。体内伪窍在筑基威压下震颤。灰黑色气息涌出。在体表形成一层护罩。护罩厚度三寸。护罩表面有灵力波动。波动频率与伪窍旋转同步。
背后竹影升起。三丈五尺高的竹影在擂台上投下阴影。阴影覆盖半个擂台。
李乘风抬手。一掌拍出。
筑基期灵力化为一只巨手。巨手大小如擂台。五指长度各不同。拇指最短。小指最长。掌心有灵力漩涡。漩涡直径三尺。漩涡中心漆黑。周围灵力呈灰色。巨手从天而降。空气被压。发出闷响。擂台地面出现裂纹。裂纹向四周蔓延。共十二条主裂纹。
陆离双手上托。竹影暴涨。竹影高度从三丈五尺增至四丈。竹节从九节增至十二节。竹叶数量从十八片增至三十六片。灰黑色灵力在竹叶间流动加速。流动速度提升三倍。
巨手落在竹影上。
竹影第一节断裂。碎片向东北方向飞出。竹影第二节断裂。碎片向西南方向飞出。竹影从中间折断。上半截竹影向后倒去。碎片四散。碎片落在擂台上。碎片落在防护阵法上。
灰黑色护罩出现裂痕。裂痕从中心向外扩散。共十二条主裂痕。裂痕蔓延。护罩碎裂。掌力余波落在陆离身上。
陆离被正面击中胸口。胸骨断裂三根。左侧肋骨断裂两根。右侧肋骨断裂一根。内脏震动。心脏跳动紊乱。喉咙一甜。鲜血喷出。身体向后飞出。撞在防护阵法上。防护阵法光芒闪烁。身体滑落在地。
全场死寂。
高楼上。王长老站起。旁边内门长老按住他手臂。"李师侄只是教训。不会杀他。"
王长老盯着擂台。没有说话。
陆离躺在地上。胸口凹陷。鲜血从嘴角涌出。体内九处伪窍剧烈震荡。灵力乱窜。灰黑色气息从丹田涌出。流向断裂处。包裹心脏。调整跳动节奏。修复断骨。断骨重新接合。接合处有新的骨膜生成。灵力重新归入经脉。经脉拓宽。震荡的灵力被抚平。
魔尊声音在脑海响起。"撑住。筑基期的灵力能帮你冲开伪窍壁障。"
陆离撑地。试图爬起。手臂颤抖。他站不稳。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他再次撑起身体。半跪在擂台上。
李乘风收掌。朝擂台边缘走去。脚步平稳。
"废物就是废物。半年了。还是这么弱。"
他走到边缘。回头。
"生死状的事。我忘了。你这种废物。不配让我记住。"
他纵身一跃。飞出演武场。消失在天际。
陆离跪在擂台上。双手撑地。鲜血滴在石板上。
台下无人说话。有人低头。有人移开视线。
王长老从高楼下来。走进防护阵法。走到陆离身边。
"还能走吗？"
陆离点头。他撑着王长老的手臂。站起来。每一步都牵动胸口伤。他没有发出声音。
王长老扶着他。走出演武场。
身后。观众席上的人群开始散去。议论声重新响起。
"李乘风太狠了吧。"
"筑基打炼气。本来就不公平。"
"陆离能站起来走。已经很强了。"
陆离没有听这些。他在感受体内。九处伪窍的壁障出现了裂痕。裂痕极细。确实存在。筑基期灵力重创了他的身体。帮他撞开了伪窍的最后一道关。
回到居所。陆离盘膝坐下。灰黑色气息在体内运转。修复断裂的肋骨。抚平震荡的灵力。
魔尊说。"昏迷中。我会注入一缕魔魂之力。醒来之后。双瞳垂直。噬道真身初现。"
陆离闭上眼。
黑暗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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