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刚换来的厚厚一叠肉票和粮票,徐大雕步履矫健地回到了菜市场。
“大叔,票我全都搞到了,那两块肥瘦相间的后腿肉给我全秤上!”
卖肉大叔打量着徐大雕递过来的一叠正宗肉票,眼珠子都快睁大了。
他忙应了一声,手起刀落切了肉,又麻利地用草绳系好两块肥猪后腿肉。
徐大雕接过那十来斤重的后腿肉,搁在大挎包底下遮挡着,大摇大摆往集市外头走。
行至集市拐角路边,一位衣着破旧的老妇人正缩在墙根底下,怀里死死搂着一只破竹笼子。
笼子里赫然关着两只毛色油亮、咯咯直叫的肥硕活母鸡。
老妇人神色焦急不安,压低声音朝过往行人吆喝着不用肉票、只要现钱买药。
周围路人嫌贵又怕担风险,纷纷摆手避开。
徐大雕见状直截了当上前:“大娘,这两只活母鸡我全要了,你开个价吧!”
老妇人一愣,伸手比划了个数字,试探着要价四块钱。
徐大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豪爽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元大团结塞在她手里,连找零都不要了。
老妇人感激得眼眶发红,直道遇到了好心的大贵人。
徐大雕将装有活母鸡的竹笼提到木轱辘驴车上,赶着车径直奔向了公社供销社。
到了供销社热闹的大堂里,徐大雕踱步走到粮油副食柜台前。
他一把将手里五花八门的票证与一叠沉甸甸的大团结啪地拍在木柜台上。
“大姐,精白面五十斤、大米四十斤、清油两瓶、大白糖三斤,再给我拿两箱上好的红油糕点!”
中年女售货员扫过柜台上的钱票,立刻把票据压到自己手边,转身搬货、过秤、收钱。
她一边麻利打扎布袋,一边抬眼看了看徐大雕,主动套起了近乎。
“哎呦小伙子,买这么多顶好的细粮,家里这是有喜事要办啊?”
“成亲了没?大姐屋里有个十八岁的侄女,长得水灵灵的,要不给你们牵个线?”
徐大雕见她要热情说媒,赶忙打着哈哈敷衍过去:“大姐心意我领了,家里面催得紧,我先一步回去了!”
说罢,他麻利地将大包小包物资装上驴车,扬鞭赶车快速出了公社集镇。
驴车赶到了郊外一片偏僻无人的防风林大路。
徐大雕左右环顾一圈,见前后空无一人,心念微微一动。
车上的大米、白面、油糖、糕点和那笼扑腾的活母鸡眨眼便没了,全被收进空间小木屋的保鲜区。
徐大雕将意识探入随身空间的小木屋深处。
他把肉票和粮票分开收好,免得下次取用时翻乱。
那两只原本在竹笼里扑腾乱叫的母鸡,此刻维持着张翅的姿势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母鸡眼珠子瞪得溜圆,连空气中飘落的一根鸡毛都定格在了原处。
“这保鲜小木屋连活物都能绝对时间静止!”
徐大雕伸手一招,试着将其中一只活母鸡提取到车厢里。
一离开空间,活母鸡便恢复了动静,咯咯叫着拍打翅膀,鸡毛扑得满车厢都是,半点没有受伤。
确认了金手指这个逆天的保鲜与定格新功能,徐大雕满满意足。
他从空间里移出一半的精白面、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和几瓶酱油调料放在驴车上做掩护,赶着驴车晃晃悠悠进了靠山屯。
驴车停在了村长张栓柱家的大门口。
徐大雕推开院门,一眼就瞧见村长媳妇刘翠兰正蹲在水缸边洗菜。
她穿着洗得透薄的单皮碎花短衬衫,水汽把肩背打湿了一小片。
她猫着腰舀水,靛青布裤在膝弯处绷紧,起身时还故意慢了半拍。
徐大雕有些犯嘀咕,这刘翠兰平时在村里对其他男人都是端庄泼辣得紧,怎么每次见了自己,都故意摆出这种惹火勾人的架势?
“翠兰婶子,正忙着做饭呢?”
徐大雕笑着打了个招呼。
刘翠兰扭过身,先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再撩开鬓角的碎发。
她瞅着徐大雕笑,眼神比灶火还亮。
“大雕呀!今儿去公社采买顺溜不?婶子正准备烧火呢!”
“顺溜着呢!婶子,我拉回来不少好东西,给明儿帮我盖房的工人们改善改善伙食!”
他说话间,把驴车上的精白面、五花肉和香油调料大包小包搬进了堂屋。
刘翠兰盯着那堆细粮和肉食,手在围裙上擦了两遍,想碰又舍不得碰。
徐大雕擦了擦额头汗水,压低声音笑眯眯道:“婶子,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调料,想跟您换点自家园子里的新鲜蔬菜。”
“这些油盐香油还有两包精致的水果糖,全留给婶子家里用!”
刘翠兰攥紧围裙,又抬眼看他。这哪是交换蔬菜,分明是找个由头照顾她家。
刘翠兰嘴上笑意压都压不住,只觉得这个年轻后生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惹人疼。
刘翠兰扭着腰凑到徐大雕跟前,借着掸灰的空档把肩头贴上他的胳膊。
她说话时没有立刻退开,膝盖还在他腿侧轻轻碰了一下。
刘翠兰占够了便宜,双眼含春地瞟了他一眼。转身收拾东西时,她已经拿定了主意。
等自家男人栓柱晚上回来,非得狠狠叮嘱他,给徐大雕盖房时必须出十分力、多费些心思不可!
她把精白面袋口重新扎紧,又挑出一小碗菜叶放到徐大雕车上,嘴里说是顺手添的,动作却格外仔细。
徐大雕看见那碗菜,便把两包水果糖往她手边推了推:“孩子们一人两颗,别让他们抢。”
刘翠兰应了一声,转身时又压低声音:“明早开工,你要是缺啥,先来家里拿,别跟叔婶客气。”
这句话说完,她站在门槛上看着徐大雕赶车离开,直到车轮声拐过村口才收回视线。
徐大雕把驴车赶回新房地基,先将五花肉交给等候的泥瓦匠,又把活鸡暂时拴在柴棚里。
他当着众人的面数清明日要用的米面和油盐,私下却把票贩子的布包藏进了空间最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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