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天边抹着一道道血红色的晚霞,将蜿蜒的山路染成一片赤红。
老靠山屯的村长张栓柱,和管牲口的老李头一前一后走在最前面领路。
队伍里包含徐大雕在内的七名新知青,正顺着盘旋的崎岖山路,向大山深处艰难行进。
山风猎猎,吹得路边的野草沙沙作响,带来深山里独有的凉意。
徐大雕两手空空,走得气定神闲,轻松得像是在后花园散步。
他那双火辣辣的眼睛,不时在同行的几名女知青身上来回打量,毫不掩饰眼里的贪婪。
除了早已熟络的白小洁和刘雯雯,队里这次还新分来了两个惹眼的姑娘。
一个是苏城来的柳叶儿,生得白净娇嫩,宛如江南水乡浸出来的一朵娇花。
她身形修长娇弱,纤细的蛮腰盈盈一握,走起路来婀娜摇晃。
那单薄的碎花布衫被汗水彻底浸湿,紧贴着娇小的背脊,透出里面粉嫩肚兜的轮廓。
因长途跋涉,柳叶儿气喘吁吁,白皙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娇喘连连,看得人食指大动。
另一个叫王美兰,身材修长高挑,长着一双极其笔直的修长大腿。
她屁股丰满圆润,粗布裤子绷得发紧,走动间显出惹眼的腰臀比例。
听白小洁闲聊时提起,这王美兰家里早早给她订了一门包办婚事。
她是性格刚烈,为了逃婚才硬咬着牙报名下乡插队的。
王美兰那成熟冷艳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倔强,紧绷的曲线随着跨步散发着充满野性的视觉诱惑。
徐大雕摸着下巴,贪婪地欣赏着这两抹靓丽的风采,心里盘算着早晚把她们弄上床。
同行的还有个叫刘宏兴的男知青,一路上阴沉着脸不吭声,只顾低头赶路。
“不走了!我不走了!再走我这双脚非得彻底废了不可!”
行至半山腰,苏城知青张绍突然尖叫一声,打破了山林里的宁静。
他捏着兰花指,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烂石头上,揉着大腿直接按捺不住罢工了。
这张绍长得白净,说话细声细气,平时动不动就擦香粉,一副十足的娘娘腔做派。
王美兰见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香汗,胸口微喘,也出言帮腔。
“村长,大家伙脚底都磨出好几个血泡了,就停下歇五分钟吧。”
村长张栓柱停下脚步,嘴里叼着个黑乎乎的旱烟袋,斜眼瞅着这群娇气的城里娃。
他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斜着眼把这群新知青挨个扫了一遍。
张栓柱心里直骂娘,以往村里接收的那些城里知青,没几个能老老实实下地干活的。
整天除了偷懒耍奸、装病偷懒,就是骗村里姑娘搞对象。
甚至还有坏分子在村里偷鸡摸狗破坏生产,搞得大队计工分时乌烟瘴气。
这群城里来的阔少爷娇小姐,简直就是送来给靠山屯添乱的祖宗!
“歇啥歇?再歇天黑前就进不了村了!”
张栓柱没好气地呵斥道,抬头看了眼渐黑的天色。
他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截松木火把抖燃,熊熊火光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都跟着紧点!这深山老林里半夜经常有饿狼嚎叫!”
“掉队了被狼叼走啃得剩骨头,可别怪老子事先没提醒你们!”
一听深山里有狼,原本叫苦连天的知青们齐齐打了个哆嗦。
柳叶儿吓得叫出了声,白净的小脸登时没了血色。
白小洁和刘雯雯也是心里发慌,下意识往男知青身边靠拢求庇护。
几名女知青吓得呼啦一下,全都不由自主地挤到了身材高大魁梧的徐大雕身旁寻求庇护。
山路崎岖黑暗,柳叶儿脚下一滑,整个人软绵绵地扑进了徐大雕怀里。
徐大雕眼疾手快,粗壮的手臂一把将她死死搂住,宽大的手掌名正言顺地托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隔着汗湿的单薄衣料,柳叶儿剧烈起伏的丰满压在他胸膛上,触感清清楚楚。
王美兰也怕得不轻,一把抱住了徐大雕的另一条胳膊。
带来极其惊人的弹性与压迫感。
同行即是缘分,总不能把人推出去吧,徐大雕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原本拉得老长的知青队伍,一下挤成了一团。
徐大雕笑眯眯地跨步上前,从兜里掏出一盒带过滤嘴的高级中华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张村长,抽根城里的带过滤嘴好烟,提提神解解乏。”
“顺便跟您老打听打听,咱们离靠山屯还有多远路程啊?”
张栓柱捏着烟盒翻看两眼,紧绷的黑脸松了不少。
他接过去点着吸了一大口,美滋滋地吐出一圈浓郁的青烟。
“还是你这小伙子懂事。按照咱们这脚程,在大山里徒步少说还要走两个多小时。”
徐大雕点了点头,顺着话茬违心地唠了起来。
“村长,我跟那些娇气包可不一样,我是发自内心想长期扎根农村的。”
“咱们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我打定主意要在咱们靠山屯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他提前放风表态,自然是为了日后单独盖房搬出去过吃香喝辣的好日子打下舆论基础。
张栓柱停步看了他一眼,满意地点点头,直夸这小伙子有志气。
徐大雕见他上了心,紧跟着放出了第二个饵。
“村长,不瞒您说,我祖上出身中医世家,我也跟着学了一手抓药针灸的本事。”
“我这次报名下乡,也是想着上咱们靠山屯的大山上采点野山药,顺道给乡亲们看看病。”
“中医世家”四个字刚落下,张栓柱便睁圆了眼,语气也热乎起来。
“啥?你小子还懂看病抓药?”
“哎呀!咱们靠山屯偏僻,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都得跑几十里地去公社卫生室,看病太难了!”
“小徐啊,你要真有这手艺,那可真是咱们靠山屯的宝贝疙瘩啊!”
张栓柱大为赞赏,拍着徐大雕的肩膀,越看这小伙子越顺眼。
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火把光亮往前挪,女知青们几乎是半挂在徐大雕身上走完的夜路。
深夜时分,远方的山坳里终于露出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靠山屯到了。
刚到村口,前方树丛里突然闪出两个手握老步枪、荷枪实弹的巡逻民兵。
盘查确认知青身份后,民兵这才收起枪放行。
张栓柱领着七名疲惫不堪的新知青,一路来到了知青点的土房院子前。
“到了!这就是咱们大队的知青点!”
张栓柱高声交代着食宿规则和明天修整的安排。
话音刚落,紧闭的土房木门嘎吱一声被从里面推开。
屋内的九名老知青听到外头动静,陆陆续续地从黑洞洞的屋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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