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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屯村长家的小院里,压抑绝望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七岁的小石头僵硬地倒在炕头上,小脸烧得滚烫发红,像一块烫手的红炭。
孩子肚子鼓得像个坚硬的小皮球,牙关紧咬,身体一阵接一阵剧烈抽搐发抖。
他时不时嘴里喷出一股酸臭的白沫,痛苦的哼唧声已经衰弱得几乎听不清。
张栓柱急得在房里团团转,指着妻子刘翠兰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糊涂老娘们!孩子病成这样,怎么不早点往县里医院送!”
刘翠兰抹着大把的眼泪,委屈地大声哭喊辩解。
“大半夜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大山深处又有野狼嚎叫,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敢单身走啊!”
“再说了,我不也是想等你回来拿主意嘛!”
张栓柱咬了咬牙,弯下腰一把将发烫的儿子抱在怀里就要往外冲。
“不能再等了!老子连夜把他抱到几十里外的公社卫生室去!”
可刚跨出柴门,张栓柱的脚步骤然生生顿住了。
这大深夜的徒步走几十里崎岖山路,就算到了公社卫生室,值班大夫也早就下班回家睡觉去了。
病急乱投医的绝望关头,张栓柱脑海里猛地闪过一道救命的光亮。
他想起进村的山路上,新来的知青徐大雕自称出身中医世家、懂看病抓药!
“对啊!徐大雕那城里来的小伙子懂中医啊!”
张栓柱喜出望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掉头一溜小跑直奔知青点。
此时,知青点狭窄湿冷的厨房里,新知青们正在围着灶台搭建晚饭。
徐大雕懒得啃那些干硬拉嗓子的玉米窝窝头,随手从包袱里掏出两斤雪白细腻的精白面粉。
他甚至还顺手摸出了一小包白糖和一盒油亮诱人的猪油。
白生生的面粉和雪白的猪油一摆出来,立刻在拥挤的厨房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在物资极其匮乏的70年代,这精白面和猪油白糖可是逢年过节才能见着的稀罕珍贵物。
几个同在灶台做饭的女知青眼都看直了,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眼馋地凑了过来。
浓郁的脂油香气刺激着她们的味蕾,也让她们在徐大雕面前下意识地展现出最诱人的一面。
刘雯雯馋得直咽口水,娇柔的身躯不自觉地挨蹭着徐大雕的胳膊,带来一阵软滑温热的触感。
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地瞅着那盒雪白的猪油,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与渴望。
“大雕哥,要不咱们省着点吃吧,这精白面和猪油留着过年吃多好。”
白小洁靠在灶台旁,看似漫不经心地择着野山菜,实则刻意将那修长惹火的身段挺得笔直。
粗布衫包裹着她沉甸甸的娇躯,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领口处惊人的饱满弧度若隐若现。
她杏眼微横,水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挑逗与试探,冲着徐大雕娇哼了一声。
“人家大少爷娇贵着呢,哪吃得下咱们这粗粮糠菜?”
“等过几天粮袋子空了,到时候看你上哪哭去!”
徐大雕抱着胳膊靠在柴火堆旁,视线先刮过白小洁起伏的胸前,又落到刘雯雯娇软的细腰上。
看着白小洁那刀子嘴豆腐心的傲娇模样,徐大雕咧嘴坏坏一笑,当众毫不避讳地调笑起来。
“小洁同志,白面和猪油对身体好、营养足。”
“以后过日子养出来的娃娃才白白胖胖、健康结实,你这身段也才能更有弹性嘛。”
白小洁身子一颤,腮帮子瞬间红到了耳朵根,脸颊烫得发烧。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娇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却并没有真生气,反而胸前挺得更骄傲了。
另一边,娘娘腔张绍正和王美兰围在灶台前打情骂俏。
王美兰穿着一身紧身黑裤,双腿修长笔直,完美勾勒出成熟女人挺拔惊人的腰臀曲线。
张绍捏着兰花指,扭着水蛇腰,娇嗔着帮王美兰递柴火。
“美兰姐,这柴火刺多,可别扎坏了你娇嫩的肉皮儿。”
张绍那嗲声嗲气的做派和忸怩的做作动作,看得徐大雕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就在厨房里一片喧闹暧昧的时候,砰的一声,木门被重重推开。
村长张栓柱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满头大汗,一把死死抓住了徐大雕的手臂。
“小徐!快!快跟我走一趟!”
“你小子不是懂中医会看病吗?咱家小石头快不行了啊!”
厨房里的说笑声一下断了,白小洁和王美兰齐齐扭头看向徐大雕。
徐大雕被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顿时一懵。
他当时在山路上只是为了在村长面前立人设随口吹牛逼。
虽说他签到抽中了中医入门技能,可从没正经给急性危重病人看诊过啊!
万一给人看出了好歹,那可就彻底演砸了。
可看着张栓柱那急得几乎要跪下的热切眼神,徐大雕为了维持神医人设,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村长您别急,我这就跟您去看看!”
徐大雕被张栓柱一路连拉带拖,风风火火跑回了村长家的小院。
一路上张栓柱死死拽着他的手,急切地拍着胸脯许诺哀求道。
“小徐啊!你只要能救活咱家小石头,你就是叔的救命恩人!”
“往后你在靠山屯想批地盖单人房,想安排轻松不累的轻闲活计,叔绝对一口答应,绝不反悔!”
村长许下的厚报刚落耳,徐大雕的脚步便快了几分。
这可是彻底搞定村长、拿下靠山屯大靠山绝佳的千载难逢机会啊!
刚进门,就看到刘翠兰搂着孩子哭得声嘶力竭。
小石头满脸通红发烫,肚子涨得像鼓,口吐白沫,甚至有些面色发紫。
面对这复杂的急性病症,徐大雕深吸了一口气,表面上强行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神医模样。
他大摇大摆坐在炕沿上,翻开小石头的眼皮看了看,又伸手按了按他鼓涨的肚子。
紧接着,徐大雕装模作样地伸出两根手指,搭上了小石头的脉搏。
昏暗的土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煤油灯芯噗嗤噗嗤燃烧发出的轻微响声。
村长张栓柱和妻子刘翠兰紧紧屏住呼吸,两双眼睛死死盯紧了徐大雕搭在脉搏上的一举一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徐大雕板着脸,两根手指稳稳搭在脉上,看着还真有几分老中医的架势。
可他后背早被冷汗浸透,搭脉的手心也湿漉漉的,生怕下一刻就露了馅。
“系统!签到系统!别睡了!快滚出来救命救急啊!”
徐大雕两根手指紧紧搭在小石头微弱的脉搏上,在心中发疯似地狂呼对策,指望着金手指能立马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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