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昏暗的土屋里,破旧煤油灯火苗跳动,把壁上人影拉得又长又晃。
屋外呼啸的山风刮得柴门拍拍作响,空气凝固得让人透不过气。
小石头趴在炕头上微弱地哼唧着,满脸烧得通红发烫,脸色发青。
徐大雕两根手指搭在孩子的脉搏上,面色深沉,脑子却转得飞快。
虽然他心里急得抓耳挠腮,但灵光闪过,猛地想起了自带的灵泉空间。
灵泉水能改善体质、祛病强身、解毒镇痛,拿来救急绝对管用!
他松开手指,面色凝重地站起身,冲着眼巴巴看着他的张栓柱两口子开口。
“张叔,孩子的病我能开方子缓缓,不过手头缺两味引子的药。”
“我得回知青点包袱里取拿手的成药,顺道拿些降温的家当。”
说罢,徐大雕扭头就出了村长家柴门,一溜烟往知青院小跑过去。
漆黑的土路上四下无人,只有呼呼风声。
徐大雕念头一动,分出一缕神识迅速探入灵泉空间的小木屋。
他在木屋的保鲜储物架上翻了翻,找出之前签到抽到的几丸消炎药。
他又顺手拽过半块香浓的黑巧克力,打算用来掩盖药味。
在空间里,他凭借基因强化后的巧劲把消炎药丸迅速捏碎碾细。
接着,他把药粉跟黑巧克力掺和在一起,揉揉捏捏。
他顺手从小木屋旁的清泉水潭里舀了几滴清冽纯净的灵泉水滴在里面。
水滴融入的瞬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甘甜清香。
徐大雕用大拇指和食指把这撮黑糊糊的玩意儿反复揉搓。
没一会儿,他就将其搓捏成了一颗溜圆溜圆的黑丸子。
这模样瞅着黑不溜秋的,倒像极了传说里的济公丹。
回到了知青点,徐大雕没敢冒失,特意翻开包袱掏出一瓶医用酒精。
他又拿了一卷脱脂药棉和半盒土消炎片。
这年代讲究名正言顺,总得拿点明面上的医药家当出来掩人耳目。
知青点破败的厨房和院子里,几个女知青还没歇下,正凑在灯下聊天。
苏城来的柳叶儿正端着木水盆在灶台旁洗脸。
湿漉漉的碎花薄布衫紧贴着修长娇嫩的躯体,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
她那娇小纤细的蛮腰随着弯腰擦拭的动作,勾勒出极具江南水乡韵味的柔美线条。
那半湿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轮廓,在煤油灯黄澄澄的光晕下闪着诱人的光晕。
柳叶儿擦干了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好奇,悄悄往白小洁身边凑了凑。
“小洁姐,大雕哥风风火火地折腾啥呢?适才村长咋火烧屁股似的把我叫走了?”
白小洁手里拿着块湿抹布正在抹桌子,那饱满惹火的娇躯随着手臂晃动不停起伏。
紧绷的粗布衫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惊人弧度,修长的玉腿站得笔直挺拔。
那挺拔的丰盈在收腰粗布衫下显得格外抢眼,令人眼神一晃。
白小洁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小声埋怨道。
“谁知道他打的啥主意,指不定又猫在心里使坏、故意显摆呢。”
话虽这么说,她那双水润的美眸却下意识瞟向徐大雕那高大挺拔的背影。
她偷瞟了两眼徐大雕的背影,想骂几句,唇角却先翘了起来。
另一边,刘雯雯垂着脸,煤油灯把她露在衣领外的细白脖颈照得发亮。
刘雯雯小手紧紧拧着衣角,软糯清秀的小脸满是关切与担忧。
那纤细清瘦的腰肢单薄得让人想要一抱入怀,好好把玩怜惜一番。
她见徐大雕一趟趟奔波没顾上吃晚饭,赶忙小步挪到灶台前。
她细心地把装有精白面饼子和热水的小碗放进余温尚存的锅里盖好保温。
周遭几个女知青看在眼里,忍不住捂着嘴小声嘀咕打趣。
“哟,雯雯,这就心疼起大雕同志来了?连晚饭都帮着捂热乎呢。”
这打趣教刘雯雯脸蛋烧得通红,赶忙低下了头,小手在肚前胡乱扯着衣角。
她怯生生地抿着嘴唇,低声嘀咕着不敢抬眼看人。
徐大雕瞅着刘雯雯冻红的双手,伸手把她往灶火边拉近了些。
这娇嫩的小羊羔,可真是越看越招人疼,往后非得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不可。
他揣着济公丹和瓶瓶罐罐,一阵风似的折返回村长家小院。
村长家屋里,张栓柱和刘翠兰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炕沿边直打转。
徐大雕大摇大摆迈进门,抖了抖手里的酒精,扯着嗓子大声指挥起来。
“张叔,快去端半碗温开水来!”
“婶子,拿这棉花蘸着酒精,擦擦小石头的腋下、手心和脚心,帮着退烧降温!”
两口子见徐大雕拿来了城里的神药,喜出望外,手脚麻利地照办。
刘翠兰解开儿子的衣裳,用药棉细心地擦拭着腋下脚心。
她本就是生养过的成熟妇人,这会儿因为弯腰救子,领口大敞。
徐大雕那色眯眯的眼神毫不客气地顺着领口钻了进去,肆意打量着那丰腴熟透的惊人身段。
衣领下又丰又沉的白肉晃得徐大雕喉头一滚,搭脉的手险些挪错地方。
反正这老两口的注意力全被酒精降温吸引了过去,根本没起一丝疑心。
徐大雕顺势掏出那颗黑丸子,伸手捏开小石头的嘴巴。
他端起温水,顺着孩子的食道稳稳将“济公丹”灌了下去。
灵泉水伴着消炎药效顺着咽喉滑入胃里,迅速散开。
不过眨眼工夫,神奇的泉水便发挥了效用。
小石头肚子里传出一阵咕噜噜的乱响,像是有水流在翻滚。
孩子原本紧绷僵硬的身子微微松弛,哼唧了一声,连放了几个臭屁。
接着,小石头顺畅地拉出了一大堆黑臭刺鼻的稀便。
随着这股排泄物排出,原本胀得像鼓皮似的肚子顿时塌了下来。
孩子通红发烫的脸色也渐渐消退,发烧抽搐停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起伏。
张栓柱摸着儿子脑门,感受着退下去的热度,眼眶瞬间红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徐大雕的手,大掌拍得啪啪作响。
“小徐!你可真是咱们靠山屯的大神医啊!”
“叔谢谢你救了咱家的根苗!这天大的恩情叔记一辈子!”
刘翠兰收拾完孩子收拾回屋,看着儿子安稳睡去,抹着眼泪连声称谢。
徐大雕看着好转的孩子,出于稳妥起见,依旧开声建议。
“张叔,小石头的性命保住了,但这偏方只是退烧解毒。”
“明儿最好还是带去公社卫生室做个详细检查,这样才彻底放心。”
张栓柱连连点头,深感徐大雕办事稳重靠谱,绝不贪功虚夸。
他见徐大雕折腾半宿还没吃晚饭,满怀赞赏地拍着他肩膀邀约。
“小徐,今夜随叔走一趟,咱去公社顺道让医生瞧瞧!”
“等回村了,叔请你喝大曲,吃大肥肉!绝对不上扣!”
徐大雕拍了拍空瘪的肚皮,爽快地应承下来。
虽然他肚子里咕噜直响,但为了彻底套牢村长这棵大树,这波绝不亏。
徐大雕跟着张栓柱,踏上了深夜赶往公社的崎岖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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