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意识有些涣散,耳边嗡嗡作响,可屈辱和愤怒像野火一样烧着她的神经。她想喊,但是嘴巴被胶带死死的缠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都来这了,就认命吧,这里反抗都是徒劳,嘻嘻嘻……”猥琐男的声音很符合他的长相。在极度的疲惫和恐惧下,她不再反抗了,只是机械地被他拉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脏沉到了谷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冷。
猥琐男把她拉到西装男子的里屋门口,抬起脚,狠狠把那名女孩踹了进去——“噗通”一声,女孩的身体重重砸在门后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被门外的黑暗吞噬......
随后,猥琐男转过头,看着剩下的那些女孩。他的目光像秃鹫盘旋在猎物上空,贪婪地在她们身上扫来扫去,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露出泛黄的牙齿,像是在欣赏即将到手的“猎物”。他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恶意:“都别愣着!下一个,轮到你们了!哈哈哈哈——”
那些女孩们挤在一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被暴雨打湿的小鸟,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空气里弥漫着未知和恐惧的气息。
可四周只有死寂的黑暗和猥琐男那令人作呕的笑声,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们牢牢困住......
“party,开始!!!”
嘶哑的喊叫声刺破包厢内浑浊的空气,奢华的吊灯下阴柔的灯光,在墙面上投下斑驳光影,将四周裸露上身的保镖们镀上一层油亮的汗光。他们像嗅到猎物气息的狼群,肌肉紧绷着向那群瑟缩的女孩围拢过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在封闭空间里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那名穿牛仔裤的女孩被猥琐男狠狠踹了一脚,蛮横的力道撞进她肋下,像断线木偶般重重摔向地面。
她痛苦地闷哼着,指甲深深抠进地毯纤维里。
由于是蒙着眼睛,她也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地。她颤抖着抬起蒙着眼罩的脑袋试着看看具体是什么,但是绑在头上的眼罩实在是密不漏光。不管是那个角度,也看不到外面。
突然,一阵沉缓却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她下意识恐惧地向后退去,后背却“碰”地撞上一个坚硬物体——那轮廓修长又冷硬,像某种带腿的家具。视线被眼罩阻隔,她根本看不见身后站着什么,恐惧如潮水般漫过头顶,呼吸瞬间急促得像破旧风箱......
“别着急。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耳畔炸开,磁性里裹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她蒙着眼罩,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那声音里的熟悉感让她瞳孔骤缩。
“这个声音……和刚才说‘对待女孩要温柔’的是同一个人?!那所谓的温柔,到底是什么?” 恐惧瞬间化作刺,扎得她浑身发颤。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脸,指腹粗糙得像砂纸,她本能地猛地扭开头,像躲避毒蛇的触碰。可男人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嗒”一声锁死在她小腿上,那瞬间的凉意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她拼命踢打、扭动,可男人的手像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她的腿,任凭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那股掌控力。
“放开我!你这疯子……为什么抓我……” 愤怒与绝望在喉咙里翻涌,却发不出像样的嘶吼,只剩无力的呜呜的声......
手铐扣紧的闷响后,男人伸手扯下她脸上的黑色眼罩。光线猛地涌入眼帘,她下意识眯起眼,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阴影,好一会儿才适应这光亮。她眨了眨那双明亮又无辜的大眼睛,先环顾四周——这是间普通的高档酒店套房,水晶吊灯折射出华丽却冷漠的光,真皮沙发泛着矜贵的光泽,酒柜里洋酒瓶排列得像沉默的士兵。可当她转动视线看向身后时,呼吸突然停滞了......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斑在墙面上颤抖,像濒死蝴蝶的翅膀。她这才看清,脚边地毯是暗红色的,绒毛里嵌着可疑的碎屑,像是干涸的酒渍,又像……别的什么。
身后的“铁桌”通体泛着冷光,桌面上的工具排列得诡异而整齐:锈迹斑斑的皮带扣、刃口卷边的剪刀、缠着黑胶带的金属棒,甚至还有一枚边缘磨得发亮的冰锥。墙上挂着的工具更令人心惊——羊角锤的木柄裂着缝,凿子的尖端沾着暗褐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这些......是血迹吗?”
恐惧像毒藤般缠住心脏,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撞在冰冷的墙角。手腕被手铐勒出的红痕火辣辣地,腿上的金属环硌得骨头生疼,她只能用腰背抵着墙,试图往角落里蜷缩,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濒死生物的挣扎。
穿白睡衣的男人缓步走来,丝绸睡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晃,衬得他身形挺拔又阴鸷。他停在工具桌前,指尖划过一把带齿的钢尺,金属与皮肤摩擦的轻响让女孩浑身一颤。
“你看这把钢尺,”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像情人低语,却字字戳在恐惧的软肋上,“它边缘很锋利,用来‘修剪’多余的布料,再合适不过了。”
他侧头看向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尾的细纹里藏着残忍的兴奋,“比如……你那不听话的衣角。”
女孩瞳孔骤缩,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拼命摇头,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发丝间还沾着方才摔倒时蹭到的灰尘。
“不……不要……求求你……” 含糊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像风中残烛。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缠绕着皮革的皮鞭。鞭梢的金属坠子随着动作轻晃,发出“叮当”脆响,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女孩的神经上。
“哦,反应这么大?”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目光扫过她惊恐的脸、单薄且有形的身躯,最后落在她被手铐锁住的腿上。
“看来,这东西最能让你‘舒服’了。” 他扬起皮鞭,皮革破空的“咻”声撕裂空气,女孩的尖叫瞬间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后背死死抵着墙角,指甲在墙面上抓出几道浅白的痕迹——那是绝望的挣扎,也是无声的控诉......
就在这时......
“咚……”
一声闷响像钝器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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