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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migrating to the Three Kingdoms: Abducting the Qiao Sisters

Chapter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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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Transmigrating to the Three Kingdoms: Abducting the Qiao Sis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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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屋内翻找一阵,找出几件陶制器皿。在古代这些器物叫什么名字我全然分不清,只晓得都是用来盛放东西的。拿起葫芦水瓢,从陶瓮中舀出清水,将器皿里外仔细冲刷干净,放到一旁静待釜里的水沸腾。

不多时,釜中的水咕嘟咕嘟翻滚起来。

我稍稍撤去灶下柴火,伸手探进我那专业户外大背包,从深处取出两包密封好的方便面。撕开包装袋,将面饼与调料一同放进洗干净的陶器之内,再舀入滚烫的沸水,盖上陶盖焖泡。

做完这些,我又盛出一部分烧开的清水,放到一边晾凉,等水温合适再端给姐妹二人饮用。

屋内柴火噼啪作响,一股从未闻过的奇特香气,渐渐从陶器盖子的缝隙当中缓缓飘了出来。

不到三分钟。

那股香味就从陶盖的缝隙里钻了出来,越来越浓,裹着油香、料香,在这间又黑又破的空屋子里弥漫开来。

来自21世纪的科技与狠活,名不虚传。

我抬眼一看。

两个姑娘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只泡着面的陶器上,眼睛一眨不眨,鼻子微微翕动。淡红长裙的姐姐还好些,勉强绷着;天蓝长裙的妹妹,嘴唇都微微张开了,眼神直勾勾的,跟被勾了魂似的。

我看过去,正好和她对上眼。

她像被烫了一下,猛地低下头,耳根子一下子红了。

我忍不住笑了。

伸手拉开背包侧面的小兜,掏出我自己用的那05式单兵饭盒——不锈钢的,里面一双筷子、一把勺子、一把叉子,整整齐齐。我把筷子和勺子拿出来,又塞回去一把,剩下筷子、勺子、叉子,递到她们面前。

拿着。

然后我伸手掀开了泡面上的陶盖。

呼的一声,热气带着浓香扑了一脸。

一起吃吧。我用筷子搅了搅面,把调料拌匀,咱们先对付随便吃一口,今天晚上先这样,是不是都很饿了?

两个人坐在那儿,谁也没动。

畏畏缩缩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抬了一下又缩回去,像是我递过去的不是餐具,是烧红的烙铁。

就这么僵了好几秒。

终于,天蓝长裙的妹妹忍不住了。

她飞快地伸出手,一把抓起了那把叉子,攥在手里,然后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有警惕,有好奇,还有点馋。但只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叉子举在半空,也不去插面。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又笑了。

吃吧。我语气放得尽量温和,我又不能吃人,也不是不让你们吃。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刚才不让你们喝生水,我用筷子指了指旁边晾着的那碗凉开水,是因为水不煮熟了喝下去,肚子会疼,会拉肚子。不是不让你们喝,啊?

先吃吧,吃完再说。

说完我自己先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塞进嘴里。

烫。香。

一天没吃东西了,这碗破方便面,吃着比什么都香。

她们看我真的动了筷子,又看了看彼此。

淡红长裙的姐姐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拿起了那把勺子。天蓝长裙的妹妹攥着叉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试探着插进面里,挑起一小卷,吹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三个人,就这么围着一只破陶器,在昏暗的灶火光里,尴尬、别扭、安安静静地吃着这碗面。

谁也不说话。

只有筷子、叉子碰着陶器的轻微声响,和屋外远远传来的、不知道是风声还是什么的动静。

一碗几块钱的方便面。

愣是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架势,姐妹二人吃的那叫个香。

吃完面,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屋外一点星光都没有,风刮过院子里的破棚子,呜呜地响,跟鬼叫似的。灶膛里的火慢慢小了下去,只剩下暗红的余烬,把屋子映得一半亮一半暗。

我端着空陶器,走到里屋门口,推开那扇歪歪斜斜的木门。

里屋不大,黑乎乎的,借着灶火余光看了一圈——就一样家具。

靠墙角的地方,有一个矮得离谱的东西。

几乎贴着地面,离地也就一拳高,上面铺了几块拼接的木板,木板上堆了厚厚一层干草,乱糟糟的,边角还露着稻草茬子。

我蹲下来看了半天。

怎么看怎么像个牲口窝。

说它是床吧,太矮了,矮得跟直接铺地上没区别;说它是炕吧,连个烟道都没有。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猪圈里铺了块板。

我琢磨了一会儿。

大概,这户人家原先一家子,就都是躺在这玩意儿上面睡觉的。

古代的平头百姓,能有块木板隔着地气就不错了,还想怎样。

我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外屋。

两个姑娘还坐在那片扫干净的地上,紧紧挨在一起,天蓝长裙的妹妹缩在姐姐身后,淡红长裙的姐姐把她半护着,两个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安,身子微微发抖。

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我看着她们,心里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叹了口气,我走过去,在她们面前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

这样吧。我指了指里屋那个矮得像猪圈的玩意儿,今天晚上,你们俩就睡在那上面。

她们没动。

你们不用害怕。我尽量挤出一个和善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这张脸笑起来是不是更吓人,我不会吃了你们,也不会对你们为非作歹。

天蓝长裙的妹妹肩膀抖了一下,往姐姐身后又缩了缩。

实在不行……我挠了挠头,我在外屋地上凑合一宿得了。

这话一出口。

淡红长裙的姐姐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她看了看里屋那个干草铺,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得很,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起身,对着我微微躬身,声音压得很低,轻柔里带着小心翼翼:

壮士恩德,我姐妹二人铭记于心。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目光。

只是荒郊野舍,屋外夜里风寒,又多有野兽,壮士万万不可在屋外歇息。这……这卧处狭小,仅容我二人。壮士既护我姐妹逃难,安危当先,还请壮士自行决断便是。

说完,她便不再多言,重新坐回妹妹身旁,垂着头,安安静静的。

天蓝长裙的妹妹自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只是死死攥着姐姐的衣袖,偶尔抬眼瞟我一下,又赶紧低下头去。

两个人把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回了我手上。

就那么坐着,等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又看了看里屋那堆干草,再看了看外屋冰凉的泥地,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这女子的声音宛如天籁,是真的好听。

算了,好像古代女子特别重视贞洁,男女授受不亲啥的,可别再因为同榻而眠再整个自杀啥的,那可就造孽了。

于是乎我心一横,在背包里掏出防潮垫和应急保温毯,在姐妹打扫的还算干净的角落里铺好,倒头就睡。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是被浑身的酸痛弄醒的。

外屋的泥地硬得跟石头似的,硌得后腰、肩膀、膝盖没有一处不疼。身上盖的那张银色急救毯薄得跟层塑料布一样,夜里风一吹就稀里哗啦地响,贴在身上又凉又滑,根本不保暖。我这一夜翻来覆去,睡得比没睡还累。

我揉着腰坐起来,把急救毯胡乱叠了两下,塞进背包侧兜。

抬眼一扫。

外屋空空荡荡。

里屋的门开着,那堆干草铺上面也没有人。

我心里猛地一沉。

起身走到院子里——两匹战马也不见了。黑马、白马,拴马的棚子底下空空如也,只剩半截被解开的缰绳耷拉在木桩上。

我站在院子里,愣了好一会儿。

跑了。

到底还是跑了。

也是,换谁谁不跑?一个来路不明穿着还和这个年代的风格格格不入的人,一拳一个放倒两个领兵的将领,扛着她们奔了一百多里地,夜里还同住一个屋檐下。换我是她们,我也怕。

我苦笑了一声,慢慢平复下来。

跑就跑吧。

乱世之中,两个弱女子,本来就该找个安稳地方躲起来。跟着我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指不定哪天就被追兵追上,反倒连累了她们。

只希望……别遇上溃兵、山贼就好。

我摇了摇头,把这点失落压下去。人各有命,萍水相逢,能护她们逃出皖城,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转身回到屋里,我从陶瓮里舀了一瓢凉水,拍在脸上。冰凉的井水激得我一哆嗦,困意顿时散了大半。

简单的洗把脸,我靠在灶台边上,开始琢磨接下来的事。

人走了,反倒清静。下一步该往哪走?从背包里掏出手机,这到底是哪啊?特么的连GPS都没有,手机信号也没有,这个时候呼叫120估计都是空号……接下来可咋整啊,算了,先吃饱了再说。

我正思忖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马蹄声。

不是一匹,是两匹。

我心里一动,快步走到院门口,伸手拉开了那扇歪歪斜斜的木门。

晨光里,淡红长裙的姐姐正牵着两匹战马,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黑马和白马低着头,嘴边还沾着青草碎叶,肚子看着比昨晚鼓了些。

她走到院门口,抬眼看了看我,微微欠身,声音轻柔而规矩:

壮士,马匹一夜未曾进食,我牵至院外近处,喂了些青草,又饮了些水。

我:……

合着不是跑了,是早起喂马去了。

我愣了两秒,随即失笑,心头那点空落落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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