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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ced Rebirth by the Female Player

Chapter 5 /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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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Forced Rebirth by the Female 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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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宿命:下岗浪潮、鸡棚纷争,难以避开的伤痛

九十年代下岗潮席卷各地,大批工厂职工失去稳定工作。名义上的二姨,也就是周明远的亲生母亲,原本有着正式职工身份,最终没能躲过时代冲击,被迫下岗。

安稳的铁饭碗骤然破碎,家里收入一下子没了着落,生活压力陡然加重。母亲整日愁眉不展,四处琢磨谋生的路子。恰逢此时,四叔找上门,开口想要向她借五千块钱。母亲手头拮据,说什么也不肯出借。几番商量之后,两人索性达成约定,合伙在城郊搭建鸡棚,一起养鸡创业。

市场经济浪潮滚滚向前,不少人靠着养殖站稳脚跟,母亲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搏一把,撑起整个家。

鸡棚顺利搭建完成,双方一同投入本钱、购进鸡苗。可合伙做生意最考验人心,日复一日相处,母亲和四叔处事方式、盘算思路截然不同,矛盾不断滋生,争吵越来越频繁,长期积攒的性格冲突彻底爆发。合作难以为继,两人最终一拍两散,鸡棚拆分,交由母亲独自经营。

人手不足,打理鸡棚的重担,落到了周明远、哥哥还有母亲三个人身上。

周明远拥有成年人的灵魂,心里清楚养殖辛苦,可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惰性难以根除。前世他读书就资质平平,很难静下心深耕学业,这一世亦是如此。有些特质如同刻印在血脉深处,即便带着重生记忆,也没办法轻易扭转。面对鸡棚里清理粪便、添饲料、打扫棚舍繁重枯燥的活计,他总是下意识逃避、消极应付。

哥哥心中积压多年的怨恨,彻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早在农村时期,因为舅舅的管束,他便将所有不满全部记在周明远身上。从小到大,他始终认定,是弟弟的存在打破了自己独子的生活,让全家常年活在计划生育的阴影里,处处小心翼翼。如今整日一同在鸡棚劳作,看着弟弟频频偷懒躲避干活,哥哥的怒火越攒越旺。

周明远脑海里清晰记着前世的惨剧:就是在鸡棚干活期间,兄弟二人因为鸡毛蒜皮的琐事爆发冲突,哥哥盛怒之下动手,直接打掉了他两颗牙齿。

前世的疼痛与屈辱历历在目,他时刻提防,刻意避开正面冲突,惊险躲过了这场斗殴,保住了牙齿。

躲过一场祸事,却没能躲开宿命带来的另一场磨难。

不用再担心哥哥动手,周明远索性趁着空闲偷偷溜出鸡棚,独自外出闲逛散心。谁也不曾料到,在外玩耍途中,他不慎失足摔倒,重重磕在石块上,大拇脚趾直接摔断。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躺在冰冷地面上的时候,周明远心里一片茫然。

他拼尽全力避开了前世被打掉牙齿的遭遇,以为自己总算挣脱了一环命运枷锁。可命运仿佛早有安排,躲过一劫,另一桩伤病依旧如期而至。

苦难不会凭空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降临在他身上。

鸡棚的劳作还在继续,兄弟之间的隔阂依旧根深蒂固,时代、家庭、宿命层层缠绕,属于他的煎熬,远远没有结束。

重生宿命:初中辍学,鸡场谋生,烟火里的苦涩消遣

骨子里的惰性难以根除,学业始终不见起色。周明远勉强熬完初中,再也不愿坐在教室里,草草拿到结业证明便离开了校园。

家里兄弟二人积怨已久,同在鸡棚朝夕相处,矛盾随时都会爆发。他不愿日日面对哥哥充满敌意的眼神,也不想困在狭小的鸡棚里无休止劳作,思来想去,决定外出打工谋生。

只是年纪尚小,尚未成年,正规厂子不肯招收。兜兜转转,最后只能落脚在一家肉鸡屠宰场,靠着杀鸡谋生。

日复一日,锋利的刀具、流淌的血水、刺鼻的腥气,成了少年每日的日常。重复枯燥的工作磨人精神,一同干活的大多是底层谋生的年轻人,境遇相仿,慢慢凑成了一伙伙伴。

白日埋头宰杀肉鸡,等到深夜收工,漫长的夜晚无处消遣。一群半大的少年总爱结伴往野外跑。趁着夜色钻进田地、树丛,搜寻刺猬抓住之后就地生火烧烤;顺着树干攀爬,掏树上的鸟洞,捡拾鸟蛋、雏鸟,当作乏味日子里为数不多的乐趣。

屠宰场里最不缺的,便是处理剩下的废鸡肠。大多都是厂里废弃不要的边角料,不值什么钱。他们简单清洗干净,架起铁锅加水煮熟,没有丰富佐料,味道寡淡。

这一锅鸡肠,就是这群少年最容易获取的吃食。

没有体面的饭菜,没有宽裕的零花钱,终日和禽肉鲜血相伴。

捉刺猬、掏鸟窝、围坐在一起分食煮鸡肠,算不上多么美味,却是枯燥、辛苦、压抑的打工生活里,仅存的消遣。

周明远拥有饱经沧桑的前世记忆,清楚自己这一生颠沛流离的走向。

他身处喧嚣热闹的人群之中,看着伙伴们嬉笑打闹,嘴里嚼着腥淡的鸡肠,心底却一片冷清。

他逃离了家中兄弟的纷争,躲开了鸡棚里面临的冲突,一头扎进另一种粗糙、粗粝的生活。

短暂的欢愉掩盖不住底层谋生的艰难,少年时代的漂泊,才刚刚拉开序幕,往后漫长的人生路,依旧充满未知的坎柯!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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