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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 Stalker: Shh! There's Something Weird Here!

Chapter 7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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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Night Stalker: Shh! There's Something Weird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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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向侧前方猛扑出去,肩膀狠狠撞在潮湿的砖墙上。他借着翻滚的惯性转过身,右手死死按住胸口衣兜,左手反握银剪横在身前。

身后只有被晨露打湿的杂草和半截坍塌的土墙。

那股贴颈的呼吸声消失了。铁锈味也被清晨的凉风吹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墙角那片被压扁的新泥,证明刚才并非幻觉。

他保持着防御姿势蹲了足足半分钟,确认四周再无异常动静,才慢慢站直身体。手指隔着布料摸到那枚金属徽章,原本冰凉的触感已经变得温热,像一块刚熄灭的炭。

林远没有立刻离开。他退到废弃工厂外墙最深的阴影里,背脊紧贴着粗糙的砖面,将徽章从贴身衣兜里掏了出来。

指尖触碰到金属表面的瞬间,一股刺痛扎进皮肤。他低头看去,之前蹭破的食指伤口又渗出了血珠。淡金色的液体没有顺着指纹流淌,而是像被磁铁吸引一样,径直渗入了徽章表面那些繁复的纹路里。

滋滋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徽章表面的锈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露出底下暗银色的金属质地。淡红色的光芒从纹路深处亮起,并不刺眼,却带着某种活物般的脉动频率。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小字浮现在徽章上方,悬浮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内丹识别——激活”。

字迹停留了三秒便消散了。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指尖倒灌进手臂,沿着血管直冲眼眶。林远闷哼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猩红的光斑,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视线重新聚焦时,世界变了模样。

废弃工厂漆黑的轮廓被一层淡淡的红光勾勒出来,砖缝里残留的霉斑、地面上干涸的油渍都清晰可辨。这层红光并不影响正常视觉,更像是叠加在现实之上的一层滤镜。

林远转动脖颈,目光扫过四周。墙角的杂草、远处的电线杆、巷口堆放的废弃家具,所有物体都维持着原本的颜色,没有任何异常标记。

直到他的视线投向东南方。

城中村的方向,一个格外清晰的红色轮廓正在移动。那轮廓比周围的红光浓烈数倍,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嵌在灰暗的街景里。它的位置、移动轨迹,都指向同一个地点——社区诊所。

苏晚晴工作的地方。

林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盯着那个红色靶标看了五秒,确认它不是视觉残留,也不是随机出现的干扰信号。那团红光稳定、持续,正以人类步行的速度朝着诊所后门靠近。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

右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到了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硬块。这东西是他之前反杀诡人后,从焦炭残骸里翻出来的,质地像玉石,表面还沾着洗不掉的焦痕。当时他随手揣进兜里,后来忙着应对追杀和调查收据,一直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这块玉石正在口袋里发烫。

林远把它掏出来。硬块表面的焦痕已经褪去大半,露出底下温润的乳白色质地。它正以一种和徽章完全相同的频率脉动着,两者之间仿佛有看不见的线在牵引。他把硬块凑近徽章,红光瞬间亮了一倍,连视网膜上都映出了灼热的残影。

这不是普通的证物。

这是内丹。或者说,是内丹的某种残留形态。

林远把硬块和徽章一起攥在手心,两件物品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他闭上眼再睁开,东南方向的红色轮廓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距离拉近而变得更加锐利。

徽章是识别器,硬块是钥匙。激活后的能力让他能直接看到藏匿在人群中的诡人,或者与诡人相关的物品。

而此刻,这个能力指向的第一个目标,是苏晚晴的诊所。

要么她本人有问题,要么她手里藏着和内丹有关的东西。结合之前在她诊所里看到的“异常血液样本”文件,以及那份与原主笔迹相似的编号,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但如果她真的只是普通医生,为什么会在凌晨时分有红色轮廓朝她的诊所移动?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像是玉石在无声地警告着什么。

林远深吸一口气,把两件物品重新塞回贴身衣兜。烫感依旧存在,但已经不再灼人,反而像某种持续运转的引擎,源源不断地向身体输送着微弱的暖意。

他没有再回头看那片阴影。既然徽章已经激活,既然第一个探测目标已经锁定,继续留在废弃工厂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身后那个贴颈呼吸的存在或许还在附近徘徊,但它没有立刻动手,说明它也在观察,或者在等待某个时机。

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

林远贴着墙根走出废弃工厂的阴影区,拐进通往城中村的小巷。晨光已经漫过屋顶,巷子里开始有了人声。卖早点的摊贩掀开蒸笼,白雾混着面香飘过来。几个早起的老住户拎着菜篮子走过,嘴里念叨着昨天人贩子被抓的新闻。

他混在稀疏的人流里,步伐不快不慢,目光却始终锁定着东南方向那团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红光。

随着距离拉近,红光的细节逐渐清晰。那不是一个人形轮廓,而是一个被包裹着的、不规则的物体。它正被人提着,或者说,被某种方式携带着,从诊所后巷的死角绕向前门。

林远在巷口停下脚步,假装系鞋带,余光瞥见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正从诊所后门走出来。那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子底部隐约透出暗红色的渍迹。男人的脸被帽檐遮住,但走路的姿态僵硬得不像活人,每一步的间距都精确到毫米。

红光就在那个塑料袋里。

男人没有走向前门,而是绕到诊所侧面,在一扇贴着“设备维修”标牌的铁门前停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开门、进去、关门

林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没有直接跟过去,而是转身走进对面一家刚开门的杂货店,买了瓶水,站在窗边继续观察。

诊所前门还没开,但二楼的窗帘动了一下。

苏晚晴在上面。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温水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翻涌的疑虑。徽章的烫感还在持续,像某种无声的催促。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用一个刚激活的、尚未完全理解的能力,去试探一个可能比自己更危险的存在。

但这枚徽章是张伟留下的。那个红色轮廓指向的,是张伟用命换来的线索链条上最关键的一环。

林远放下水瓶,走出杂货店。他没有走向诊所正门,而是绕到后巷,在那扇“设备维修”的铁门前停下。门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腥气。

他把耳朵贴上门板。

里面没有脚步声,没有器械运转的嗡鸣,只有一种极其规律的、类似心跳的低频震动。和口袋里徽章的脉动频率,完全一致。

林远直起身,手指按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与衣兜里徽章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他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确认了周围没有监控探头,又听了十秒门内的动静,才缓缓转动把手。

门没锁。

他推开门缝,侧身闪了进去,反手将门带上。

眼前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尽头是一扇虚掩的白色房门。消毒水的气味浓烈起来,盖过了那股甜腥气。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件沾着污渍的白大褂,地上铺着防滑胶垫,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林远贴着墙壁向前挪动,每走一步都停下来听三秒。徽章的红光在视野边缘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门内那个低频震动的源头。

他走到白色房门前,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亮着冷白色的无影灯。一张不锈钢解剖台摆在正中央,台面上铺着蓝色防水布,布面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旁边的器械托盘里,手术刀、镊子、止血钳排列整齐,刀刃上还沾着未擦净的暗色痕迹。

解剖台旁边没有人。

但那个红色轮廓就在房间里。它不在台上,不在托盘里,而是悬浮在房间角落的一个玻璃柜上方,像一团被囚禁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

林远的目光落在玻璃柜上。柜门开着,里面放着一个透明的密封罐,罐子里泡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灰白色的组织。组织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状纹路,正以和徽章相同的频率微微搏动着。

红光就是从这块组织上散发出来的。

他屏住呼吸,正要再靠近一步,脚下的胶垫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摩擦声。

房间里的无影灯闪了一下。

林远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转头,而是将右手缓缓移向衣兜里的银剪,左手按住了胸口的徽章。

身后的通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每一步的间距都精确到毫米。

和刚才那个提塑料袋的男人,一模一样。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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