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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eerless Empress Became My Contracted Partner

Chapter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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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of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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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The Peerless Empress Became My Contracted Part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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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刚走到偏院门口,一个人影从门里冲出来,差点撞进他怀里。

他本能地侧身,伸手一捞,抓住那人的后领。

那人悬在半空,手脚乱蹬。Full novel: The Peerless Empress Became My Contracted Partner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两条腿在空中踢腾,像只被拎起来的青蛙。

"放开我!"清脆的声音,像银铃。

声音里带着怒意,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

沈渊松手。

那人落地,踉跄两步,站稳了。

是个小姑娘,十二岁,穿着粉色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髻,上面系着红绸带。

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很大,黑眼珠滴溜溜转。

她的嘴角沾着一点糕饼屑,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

糕上还有牙印,印子很小,像月牙。

沈清歌。

前世她被血衣门掳走,那年十五岁。

他最后一次见她,是在灭门那一夜。

她被人从床上拖起来,嘴里塞着布,拼命挣扎。

她的头发散了,红绸带掉在地上,被血染红。

他躲在柴房后面,看着她被人扛走,消失在火光里。

他追出去两步,被人一刀砍在背上,趴在地上,看着她越来越远。

她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他耳膜上,此后二十年,每每在梦里响起。

此后二十年,他找过她。

发动渊阁所有力量,查遍天下,杳无音信。

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被卖进了窑子,有人说她成了某个老怪物的炉鼎。

每一种可能,都像刀子在剜他的心。

他宁愿她死了,也不愿她活着受辱。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

活蹦乱跳。

十二岁。

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

嘴角还沾着屑。

眼睛还那么亮。

"哥你干嘛!"沈清歌瞪着他,叉着腰。

她的眉毛皱起来,像两条毛毛虫。

脸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子。

"吓死我了!"

沈渊看着她,闭着嘴。

他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他的手抬起来,想摸她的头,又放下。

他怕一碰,她就碎了。

他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她又不见了。

"哥你怪怪的。"沈清歌歪头,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很黑,像两颗葡萄。

"你哭了?眼睛好红。"

"风沙迷了眼。"沈渊说。

声音有点哑,像砂纸。

"后山哪有风沙?"沈清歌翻了个白眼。

她的白眼翻得很夸张,眼白占了多半。

"撒谎都不会。你当我是傻子?"

她把手里的桂花糕塞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屑。

屑掉在地上,被风吹散了。

然后她伸出两只手,捧住沈渊的脸。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桂花糕的甜味。

她的手指在他脸颊上捏了捏,像捏面团。

"谁欺负你了?"她问,表情很认真。

眉毛皱着,嘴角抿着,像个小大人。

"告诉我,我去找他。我揍他。"

"没人欺负我。"

"骗人。"沈清歌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桂花糕,掰成两半。

她看了看两半,把大的那一半递给沈渊。

"给你。吃了甜的,心情就好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的就好了。"

沈渊接过桂花糕,放进嘴里。

糕很甜,甜得发腻。

桂花香味在嘴里散开,像开了一朵花。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

喉咙有点堵,像塞了一团棉花。

"哥以后保护你。"他说。

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清歌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红绸带在头上乱颤。

她的笑声很响,像铜锣,震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她笑到弯下腰,用手撑着膝盖,喘着气。

"哥你连我都打不过!"她伸出拳头,在沈渊面前晃了晃。

那拳头很小,像两个肉包子。

"昨天咱俩比武,你被我摔了个狗吃屎,忘了?你趴在地上,脸都埋进泥里了。"

沈渊闭着嘴。

他看着她笑,嘴角也弯起来。

那笑容很淡,像水面的涟漪。

前世她十五岁被掳走时,已经笑不出来了。

他记得她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满是恐惧和绝望。

那眼神像刀子,刻在他脑门里,二十年没淡过。

"笑什么?"沈清歌止住笑,瞪他。

她的脸还红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严肃点。我在安慰你呢。"

"好。"沈渊说,"严肃点。"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发丝很软,带着皂角的清香。

手感真实。

真实的温度,真实的触感,真实的呼吸。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

她的心跳很快,像只小兔子在蹦。

沈清歌拍开他的手,跳到一边。

"别摸我头!长不高的!"

"你本来就长不高。"沈渊说。

"哥!"沈清歌跺脚,脸涨得通红。

脚在地上跺了两下,震起一小片尘土。

"你讨厌!不理你了!"

她转身就跑,粉色裙子像朵花一样飘起来。

跑到拐角处,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表情有点犹豫,像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哥,你真没事?"

"没事。"

"那你笑一个。"

沈渊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很僵,像在扯一张皮。

"难看死了。"沈清歌做了个鬼脸,舌头吐出来,眼睛往上翻。

"算了,晚上我给你留一块红烧肉。娘说今天炖红烧肉。我偷偷给你留最大的一块。"

"哥,你最近练武了吗?"沈清歌问。

"练了。"沈渊说。

"练了什么?给我看看。"

沈渊摇摇头。

"现在不行。以后教你。"

"教我?"沈清歌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沈渊说。

"教你怎么打人,怎么躲刀,怎么在坏人手里活下来。"

"你说话算话?"沈清歌伸出小指。

"拉钩。"

沈渊伸出小指,勾住她的。

她的手指很小,很软,像根豆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沈清歌说。

"一百年不许变。"沈渊重复。

她说完,蹦蹦跳跳地跑了。

红绸带在风中飘扬,像两团火。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渊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摸她头的姿势。

过了很久,他才放下手。

手指在空中握了握,像要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

他走到院角的柴堆旁,抽出一根木棍,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

棍风呼啸,带起落叶旋转。

这是他前世练了十年的起手式,现在用少年的身体使出来,力道不足,但角度精准。

他要重新开始练,从这个十六岁的身体开始,一点一滴,把前世的修为捡回来。

木棍在他手里转了个圈,被他插回柴堆。

他转身,走进偏院。

院子里有一口井,井沿上长满了青苔。

青苔很绿,滑腻腻的。

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把脸埋进水里。

水很凉,刺骨的凉。

他在水里憋了很长时间,直到肺快要炸开,才抬起头。

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衣领。

他用手抹了把脸,看着井水里自己的倒影。

一张少年的脸,苍白,瘦弱,眼睛里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

"这一世。"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谁敢动她,我灭谁满门。"

井水晃动,倒影碎成无数片。

像一面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里都映着一张脸。

傍晚时分,柳如烟来了。

她提着一篮糕点,走进偏院。

篮子是竹编的,上面盖着一块白布。

白布下面飘出桂花的香味。

"清歌,给你哥留的糕呢?"柳如烟问。

"在这呢!"沈清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桂花糕,递给沈渊。

那块糕被她捂了很久,边角都软了。

"哥,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渊接过糕,放进嘴里。

糕很甜,甜得发腻。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

柳如烟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渊儿,你最近怎么了?"她问。

声音很柔,像春风。

"总觉得你变了。"

"没变。"沈渊说。

"就是长大了。"

柳如烟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摸了摸沈渊的头。

她的手很暖,带着糕点的香气。

"长大了,就有心事了。娘不问你,你自己扛着。但记住,扛不住的时候,来找娘。"

沈渊低下头,闭着嘴。

他的眼眶有点热,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他赶紧眨了眨眼睛,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知道了。"他说。

柳如烟点点头,提着篮子走了。

沈清歌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渊一眼。

她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然后蹦蹦跳跳地跑了。

沈渊站在院子里,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握紧,又松开。

桂花的香味还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像一层纱。

他在偏院里转了一圈。

院子很小,北面是柴房,南面是他的小屋,东面是一堵矮墙,墙外就是沈家的后巷。

前世血衣门的人就是从这堵墙翻进来的。

他伸手摸了摸墙面,砖缝松动,用力一推,砖块晃了晃。

他记下了这个位置。

然后在墙角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石板下面是一个老鼠洞。

他蹲下来,用手指量了洞的大小,刚好够一个瘦小的人钻出去。

这是他前世的逃生路线,这一世,他要把它改成陷阱的入口。

他捡起一块石头,在墙上画了个叉,标记弱点。

画完后,石头扔进草丛,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很细,火苗很小,像一只萤火虫。

他坐在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

纸上画着一幅图,是沈家的平面图。

他用笔在几个位置画了圈:后门、侧门、柴房、祠堂。

这些是血衣门进攻时的突破口。

前世他们就是从这些地方进来的。

这一世,他要在这些地方布下陷阱。

他吹干墨迹,把纸折好,塞回枕头底下。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箱子里是他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几本破旧的功法册子,几块碎银,一把生锈的匕首。

他把碎银数了数,一共三两七钱。

这点钱,买一株血参都不够。

他把匕首拿出来,在袖子上擦了擦,刀刃上泛起一层黯淡的光。

这把刀太钝了,连只鸡都杀不了。

他需要一个更好的武器,需要钱,需要资源。

他把东西收拾好,塞回床底。

然后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道裂缝,裂缝里渗出一点水渍,像一张哭脸。

"三年。"他轻声说。

"还有三年。"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脑门里全是画面:父母的脸,妹妹的笑,沈战的背影,血衣门的刀。

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他在乱麻里挣扎,越挣扎越紧。

过了很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梦里,他回到了帝宫正殿,女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他,说了一个字:"蝼蚁。"

他猛地惊醒,浑身是汗。

窗外,天已经亮了。

公鸡在远处打鸣,声音嘶哑。

他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深吸一口气。

"新的一天。"他说。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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