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的夜，越是深沉，越是像个喝高了的醉汉——喧嚣、混乱，还带着一股子不可描述的味儿。
长乐坊内，灯火通明得像是把太阳塞进了屋子里。空气中混合着脂粉香、酱肘子味，以及一种名为“暴发户”的铜臭味。
沈夜跟在老张屁股后面，押着那个被捆成粽子的瘦猴傀儡，艰难地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血路。
“张哥，咱们不是该回衙门交差吗？来这儿干嘛？公款吃喝？”沈夜凑到老张耳边吼道，试图盖过旁边舞姬那跑调的琵琶声。
老张一脸正气地整理了一下那歪得像麻花一样的衣领，顺手接过龟公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肤浅！交差？那瘦猴都晕得像死猪了，急什么？咱们这是深入虎穴，摸排线索！再说了，刚才那一脚踢得我老腰都要断了，不得来壶好酒补补？”
沈夜翻了个白眼，差点没翻回来。摸排线索？我看你是想摸排哪位姑娘的大腿比较软吧。
就在这时，沈夜手腕上的臂环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小字，像弹幕一样浮现在视网膜上：
【检测到高浓度暗影能量反应。】
【当前持有：暗影碎片 x1】
【合成公式解锁：暗影碎片+ 300金币=学识宝石（辅助装）】
【注：该装备具有“贪婪”被动，可自动吸取周围富人的金钱气息转化为实际收益。俗称：抢钱。】
沈夜的眼睛瞬间直了，亮得比旁边的灯笼还刺眼。
还能这样？这系统不仅能打架，还能搞钱？这哪里是辅助装，这分明是理财神器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里有他刚才在路边摊顺手牵羊摸来的几个铜板，再加上系统刚才似乎真的从那个富商身上“吸”了一点什么过来，刚好凑够了300金币的购买力。
“合成！给我合！”沈夜在心里疯狂点击。
【叮！合成成功！获得装备：学识宝石。】
并没有想象中金光闪闪的特效，沈夜只觉得手里一沉，多了一块冰凉的石块。他低头一看，那所谓的“学识宝石”，竟然长得像极了一块……
蓝色的王者荣耀段位星？而且还是那种打折促销款的塑料质感。
还没等他研究明白这块石头是用来砸核桃还是砸人，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戴着翡翠扳指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手胖得像刚出笼的猪蹄，油腻腻的触感让沈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位小兄弟，”一个油腻得能炒菜的声音响起，“把你手里的宝贝，给本老爷瞧瞧？”
沈夜抬头，只见一个身穿锦衣华服、满脸横肉颤动的胖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胖子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一个个凶神恶煞，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家伙，看起来像是那种出场费很贵的打手。
“你是谁？碰瓷的？”沈夜不动声色地把手缩了回来，顺便在衣服上擦了擦。
“我是谁不重要。”胖子眯着眼，目光死死盯着沈夜的手心，仿佛能透视一般，“重要的是，你手里那块石头，散发着一股让我很感兴趣的味道。那是……归墟的味道，也是钱的味道。”
沈夜心头一跳。
又是归墟？这玩意儿在长安城的普及率这么高吗？连个卖猪肉……哦不，卖布的胖子都知道？
“这位员外，您看错了。”沈夜摊开手，掌心空空如也，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我就几个铜板，正准备去买个烧饼，您要请客吗？”
“少装蒜！”胖子脸色一沉，原本笑眯眯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像是一张发面馒头被踩了一脚，“那暗影碎片是我盯了很久的东西！刚才那猴子身上的黑气，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交出来，饶你不死！不然把你剁碎了喂狗！”
说着，胖子一挥手：“给我抢！出了事算我的！”
四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把沈夜和老张堵在了角落里，那架势仿佛是要强买强卖。
“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老张虽然贪玩，但毕竟是不良人，见状立刻拔出了横刀，虽然手有点抖，“光天化日……呃，大庭广众之下抢劫官府办案人员？你们当王法不存在吗？当狄仁杰大人是吃素的吗？”
“王法？”胖子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金牙，“在长乐坊，老子的钱就是王法！给我打！打残了我赔！打死了算他倒霉！”
一个大汉狞笑着，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就朝沈夜的面门砸来。
沈夜下意识地想具象化“影忍之足”跑路，或者“极寒风暴”硬刚。
但他突然想起了系统刚才的提示——【学识宝石：自动吸取周围富人的金钱气息转化为实际收益。】
这胖子一身铜臭味，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充电宝啊！还是快充的那种！
沈夜不退反进，脸上露出了一个比胖子还灿烂的笑容，左手猛地抬起，直接握住了那块具象化出来的蓝色“学识宝石”，然后狠狠地按在了胖子的脑门上。
“你干什么？！耍流氓啊！”胖子大惊失色。
“没什么，”沈夜露出了一个资本家的微笑，“就是觉得员外您印堂发黑，需要破财消灾！我是专业的，不收手续费！”
【被动技能触发：贪婪！】
【正在吸取目标金钱气息……】
【检测到目标为长乐坊首富赵员外，资产丰厚，吸取得率：200%！暴击！】
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金光从胖子身上涌出，顺着沈夜的手臂疯狂涌入他的体内，那感觉就像是夏天喝了一口冰镇快乐水，爽到天灵盖。
“啊！我的钱！我的钱！”
胖子突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捂着胸口，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原本圆滚滚的肚子竟然瘪了一圈。
与此同时，沈夜感觉口袋里一沉，那是金币碰撞的悦耳声响。
【叮！获得金币：500！】
【叮！获得金币：500！】
【叮！获得金币：500！】
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就像是老虎机中了头奖，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而那四个彪形大汉，原本气势汹汹的动作突然一滞，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因为他们发现，自家老爷的钱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瘪，连带着他们腰间的银票都在发烫、消失！
“老爷！我的月钱没了！那是给我家翠花买胭脂的钱啊！”
“老爷！我藏在鞋底缝里的私房钱也没了！那是我的棺材本啊！”
大汉们惊恐地看着沈夜，仿佛在看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妖……妖术！你是妖怪！”胖子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刚才还富态十足的模样此刻像个被戳破的气球，“把我的钱还给我！那是我的老婆本！我要娶第十八房小妾的啊！”
沈夜感受着体内充盈的“金币之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原来这“学识宝石”不仅能加经验，还能当吸金兽用？早说啊，早说我就多吸点了！
“还给你？可以啊。”
沈夜蹲下身，拍了拍胖子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不过，我听说长乐坊最近不太平，有个什么‘暗影傀儡’在捣乱。员外，您刚才说那碎片是您的？难不成……您跟那玩意儿是一伙的？想搞垄断？”
胖子眼神闪烁，冷汗直流，像是筛糠一样发抖：“胡……胡说！我只是听说了些传闻……有人出高价收购……”
“是吗？”沈夜晃了晃手里的蓝色宝石，作势又要按下去，“那我再吸一口？这次吸点利息？”
“别！我说！我说！”胖子吓得魂飞魄散，“是……是有人在收购这种东西！说是能打开什么‘归墟之门’！只要把碎片给他们，就能得到永生！还能长生不老！我……我只是想倒卖赚个差价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停停停，剧本太老套了。”沈夜眉头一皱。
倒卖暗影碎片？看来这长安城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啊，连这种想长生不老的土豪都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老张突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只烧鸡，吃得满嘴流油。
“沈夜，别玩了。”老张啃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狄仁杰大人的人来了。你看，那红衣服的一看就是加班加多了的。”
沈夜回头，只见一群身穿红衣、面容冷峻的衙役走了进来，为首一人手持令牌，目光如电，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加班怨气。
“不良人沈夜，老张。”那人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胖子身上停留了一秒，充满了鄙视，“接到报案，此处有人聚众斗殴，还涉及妖术惑众。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夜看了看手里还在发光的“学识宝石”，又看了看地上吓得尿裤子的赵员外，最后无奈地耸了耸肩。
“行吧。”
他把宝石收回系统空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不过大人，能不能先让我把这顿烧鸡钱付了？毕竟……”沈夜指了指那个胖子，笑得像个暴发户，“我刚发了笔横财，不差这点。剩下的钱，还能给兄弟们买杯奶茶。”
红衣衙役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不良人，怎么看起来像个刚从钱眼里钻出来的财迷？
**灵感伙伴型**
**脑洞发散**
-**装备进阶**：既然“学识宝石”能吸金币，下次合成“奔狼纹章”是不是能带着老张在长安城街头飙车（骑马）？或者直接合成“近卫荣耀”，给老张加个护盾让他去抗揍？
-**身份反转**：那个赵员外可能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或许是长乐坊那个一直在弹琴、从未抬头的盲女琴师？毕竟盲人的听觉最灵敏，能听到金币的声音。
-**系统Bug**：沈夜发现只要对着狄仁杰使用“学识宝石”，就能听到狄仁杰心里的吐槽，比如“这届不良人真难带”或者“今晚又要加班，烦死了”，从而提前预知任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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