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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migration: The Whole City Is Awakening

Chapter 8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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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Transmigration: The Whole City Is Awake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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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没有号码的短信

广播里的男声只说了一句话,体育馆所有灯光便恢复正常。

刚才悬浮在半空的玻璃碎片纷纷落地,声音清脆得像一场迟到的掌声。

苏青禾拔出腰间的短棍,冲向广播控制室。林默跟在她身后,周凯则被留在原地照看许念。跑出体育馆前,林默回头叮嘱:“别碰那些硬片。”

周凯点头如捣蒜:“我现在看见银色东西就想改姓。”

控制室里没人。

林默先检查门把手和地面,确认没有新鲜水迹,才跟着苏青禾进去。控制室有发热塑料和旧咖啡的味道,校历上九月十四日被扎出七个小孔。

“这算不算第七盏灯?”

“算你今天第二个冷笑话。”

他们拆开电脑,在硬盘夹层找到芯片。里面记录着许念三周的活动,准确到她每次在校门口停留几秒。林默没有碰屏幕,改为检查广播线路,找到一只没有编号的金属盒。

回声只给出模糊片段:有人记录他的掌纹,另一个人问“父亲知道了吗”。这让他改变判断,校准会不只是诱导许念觉醒,还在确认他的能力和父亲是否泄密。

三名校工经过门外,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新的银色硬片。苏青禾施展静默,整个控制室只剩彼此的口型。她收回能力后脸色苍白,承认连续使用会失去方向感。

“你们调查员的工伤也挺有特色。”

“工资低,只能自己承担。”

巷口遇见父亲时,他只看林默手里的纸袋:“你碰了样本?”

“碰过。”

“你会忘记一些东西。”

“已经忘了医院名字。”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林默没有马上查看,而是先问父亲:“九月十四日意味着什么?”父亲盯着屏幕,像盯着一张早该烧掉的通知单。

“那天是第一次测试的预定日期。”

“临江站?”

“不一定。地点会变,参与的人也会变。”

林默按下阅读键,屏幕上没有号码,只有一行字。他把短信抄在纸上,又取出电池,确认这不是普通网络发送。苏青禾说:“有人能让信息跨过屏蔽,掌握的不是普通设备。”

“也可能只是手机比我们聪明。”

“那你应该向手机道歉。”

林默把纸条折好。短信把他重新推向家里,而父亲显然知道发送者是谁,却仍选择沉默。街尾面包车的车灯在雨里亮了一下,随即熄灭。

林默先检查门把手和地面,确认没有新鲜水迹,才跟着苏青禾进去。控制室有一股发热塑料和旧咖啡的味道,桌面上的纸杯底部还压着一张校历,九月十四日被人用针尖扎出七个小孔。

“这算不算第七盏灯?”林默问。

“算你今天第二个冷笑话。”

“第一个是什么?”

“你说自己是普通学生。”

他们拆开电脑外壳,在硬盘夹层找到一张薄芯片。芯片没有标签,接入设备后却自动显示许念过去三周的活动记录:上学、回家、药店、体育馆。记录准确到她每次在校门口停留几秒。

林默的手指离屏幕很近,却没有碰上去。他知道一旦读取,可能会带回许念的恐惧,也可能把自己的记忆交出去。

“你不看?”苏青禾问。

“看记录用眼睛,摸记录是加班。”

苏青禾难得点了点头:“终于有一点常识。”

林默却把芯片放进纸袋,转而检查广播线路。线路通向旧体育馆地下,尽头接着一只没有编号的金属盒。他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回声只给出一个模糊片段:有人在记录他的掌纹,另一个人问“父亲知道了吗”。

这让林默改变了判断。校准会不只是诱导许念觉醒,他们还在确认他是否已经觉醒,以及父亲是否把真相告诉了他。

走廊外传来脚步。苏青禾关掉手电,伸手让整个控制室安静下来。静默范围里,林默只能看见她的口型,听不见自己的呼吸。三名校工从门外经过,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新的银色硬片。

脚步远去后,苏青禾的脸色苍白了一点:“静默不能连续使用。”

“会怎么样?”

“耳鸣,失去方向感,严重时会把别人的声音一起抹掉。”

“那你刚才还用?”

“因为你会问废话。”

林默把芯片交给她:“我们不能从正门出去。”

两人沿着器材仓库的后门离开,却在巷口遇见父亲。父亲没有问体育馆发生了什么,只盯着林默手里的纸袋:“你碰了样本?”

“碰过。”

“你会忘记一些东西。”

“已经忘了医院名字。”

父亲闭了闭眼,像这句话验证了最坏的答案。林默逼问北郊桥的真相,父亲只说:“所谓管理局现在还不存在,没人能替你收拾后果。”

“所以你就替我决定?”

父亲没有答。他看向街尾的白色面包车,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恳求:“回家,别再查了。”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一台老式电脑还亮着,屏幕上只有一条不断滚动的进度条。苏青禾拔掉电源,进度条却没有停,反而在黑屏上继续移动。

林默看着那条线,心里发沉。

“这东西没有接电。”

“也没有接网络。”苏青禾蹲下检查线路,“有人提前布置了独立装置。”

林默伸手按住电脑外壳。

回声里传来一阵孩子的笑声,随后是体育馆里女孩的哭喊。有人提前记录了许念的声音,反复分析她恐惧时的频率。

“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林默说,“许念被观察了很久。”

苏青禾抬头:“你又看见了?”

“猜的。”

“你的猜测每次都很像看见。”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猜得比较有画面感。”

苏青禾没有接话。她从电脑底部撬出一张薄薄的黑色芯片,上面刻着和纽扣相同的圆环标记。

“校准会。”

“这是组织名字?”

“暂时只是代号。”

“你调查他们多久了?”

“比你活得明白。”

林默想反驳,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

屏幕上出现一条短信。

没有号码,没有发送时间,也没有任何网络标记。

“九月十四日,临江站第七盏灯。不要相信穿白衣的人。”

苏青禾一把夺过手机。

她检查短信详情,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普通短信。”

“我知道。”

“你之前收过?”

“今天早上收过一条。”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带上车。正常人会有一点隐私意识。”

“你不正常。”

“这点我们达成共识了。”

苏青禾把手机还给他:“九月十四日距离现在不到三个月。临江站第七盏灯是什么?”

“我不知道。”

“那就查。”

“你们管理局不查?”

“我们没有管理局。”

林默一怔。

苏青禾平静道:“至少现在没有。所谓异常事务管理局,还只是几个临时办公室和一群没有编制的调查员。”

林默这才意识到,前世记忆中的庞大机构此时还没有诞生。

它是被未来逼出来的。

许念被救护车带走后,周凯被校方留下调查。林默和苏青禾从后门离开,刚走出巷口,便看见父亲站在路边。

父亲脸色阴沉。

“你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她叫苏青禾,是……”

“我问你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父亲的语气让林默停住。

苏青禾也看向他:“林先生,你认识我?”

父亲没有回答,只盯着林默的右手。

掌心的纹路已经消失,但父亲似乎知道它曾经出现。

“回家。”父亲说。

“爸,体育馆里的事情……”

“我说回家。”

林默第一次没有听话。

“我想知道十年前桥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父亲的脸色变得难看:“你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

空气安静得有些过分。

苏青禾转头看他,父亲则像被这句话刺中,后退了半步。

林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下一刻,父亲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他们找到你了?”

“谁?”

父亲看向街尾。

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雨幕里,车窗后面有人影一闪而过。

父亲松开手,推着林默往家的方向走。

“别回头。”

可林默还是回头了。

面包车后窗贴着一张白纸,纸上画着一个圆环。

圆环中央,竖线缓缓裂开,像一只眼睛睁开。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短信只有七个字:

“你父亲已经选过一次。”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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