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Heavenly Eye Junior Brother: Senior Sisters Protect Me to Supremacy

Chapter 3 / 17

‹›

Chapter 3 of 17

‹›

第3章

Heavenly Eye Junior Brother: Senior Sisters Protect Me to Supremacy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Read on DiscordAdd NovelCodex to your server: search, share your library and read chapters with friends.Add to Discord

二狗在城里混了五天,接到了一个让他犹豫的活儿。

介绍人是那个西装女人。

她老公是搞房地产的,手里压了一套房子,三环边上,精装修,却怎么也卖不掉。Full novel: Heavenly Eye Junior Brother: Senior Sisters Protect Me to Supremacy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不是价格问题,是根本没人敢买。

前前后后换过七任房主,最短的住了三天就搬走了。

最后一个房主是个做生意的老板,带着全家搬进去,当天晚上他老婆就说看见客厅里有个人影在飘。

第二天他儿子发烧说胡话,嘴里喊着一个不认识的名字。

第三天晚上,全家半夜被一阵笑声惊醒。笑声从空荡荡的客厅传来,没有人,只有声音。

他们连夜搬走了。

之后房子就彻底空了下来。

西装女人跟二狗说的时候,二狗的后脚跟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他不是真的有本事。

他那点能力全是靠天眼,天眼一开,煞气能看到、能撕掉,但要是碰上什么更厉害的东西呢?

可西装女人开价很高,八千块。

八千块。

二狗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咬了咬牙,接了。

第二天一早,二狗背着那个破包袱,站在了三环边上一栋高层住宅楼下。

小区挺高档,绿化做得不错,门口有保安。

西装女人提前打了招呼,他在门口登了个记,物业的人给了他钥匙。

“要我陪你上去不?”物业小哥问,表情有点紧张。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二狗嘴上这么说,指尖却在裤缝上搓了两下。

但他不能在别人面前露怯,露怯了这活儿就黄了,八千块就飞了。

他一个人上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楼层按键亮着十六楼。

电梯上行的时候,二狗听到头顶传来细微的嗡嗡声,不知道是电梯的机械声,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敢开天眼去看。怕看到不该看的,还没到地方就先把自己吓懵了。

电梯到了十六楼。

走廊很安静,铺着米色的瓷砖,两边的门都关着。

1602,凶宅的门跟其他门没什么区别,深棕色的防盗门,猫眼锃亮。

二狗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一股阴冷的风从门缝里窜出来,扑在脸上。

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他先眯起眼睛,不是开天眼,就是正常地打量。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采光其实很好。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阳光照进来却不觉得暖和,光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落在地板上显得发灰。

家具都还在,盖着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人影。

二狗深吸一口气,踏了进去。

脚一落地,他就感觉到了,跟踩在冰水里似的。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往上钻,沿着小腿、膝盖、大腿,直往骨髓里渗。

他没开天眼,但他知道这房子是真的有问题。

他开始挨个房间检查。

打开天眼的瞬间,二狗差点没站稳。

整个客厅弥漫着一层浓稠的黑色煞气。

那煞气不是雾状的,它像水一样,是流动的,带着黏稠的质感,在天花板下缓慢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是客厅正上方的吊灯。

吊灯上挂着一个人,不是真人,是一团人形的黑煞。四肢垂着,脑袋低垂,像一具悬吊的尸体。

它在动。

它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一圈一圈地旋转。

二狗的后槽牙咬得咯嘣响。

但他没慌。

因为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玩意儿要是滴下来,算谁的?

房主说房子是精装修交付。这黑糊糊的一大坨悬在客厅正中间,擦墙、洗地、换吊灯,哪一样不得花钱?

物业押金还压在他兜里呢,定金八百。

“兄弟,你有主人吗?”二狗仰着头,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人形黑煞没理他。

“你现在下来,咱俩好商量。你要是不下来,等我上去撕你,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人形黑煞继续转。

二狗点了点头。

谈判失败。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人形的东西,只盯着煞气的脉络。

他得找到煞气的源头,这东西不可能是凭空生出来的,一定有根。

他顺着煞气的流动轨迹往下看。

煞气从地板下面涌上来,沿着墙角往上爬,在天花板汇聚、旋转,被那个人形黑煞吸进去。

底板下面有东西。

二狗蹲下来,手指触了触地板。冷冷的,不是正常的温度,隔着瓷砖都能感觉到寒意。

“下面是……地下室?”他自言自语。

这栋楼有没有地下室他不知道,但煞气的源头一定在下面。

他没急着下去。

他先摸出一瓶二锅头,打开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火烧火燎的。这是他从老家带来的土办法,他爷爷辈的老人说,酒壮怂人胆,阳气旺,能压阴气。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他又从包袱里翻出一把艾草,点上,在客厅里绕了两圈。

烟熏火燎的。

艾草的味道盖住了那股阴冷的霉味,但天花板上的人形黑煞纹丝不动,连形状都没变一下。

二狗把艾草往地上一扔:“行,你没用。”

土办法对阵专业级选手,惨败。

他又掏出一小瓶黑狗血——这东西他花了六十块钱从菜市场跟人磨来的——拧开盖子,朝天花板上那个人形黑煞泼了过去。

狗血穿过黑煞的身体,哗啦一声淋在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

人形黑煞还是没反应。

二狗看着满地的狗血,沉默了。

六十块钱白花了。

省吃俭用攒了五天的家底,一次性赔了个精光。

“算了,”他安慰自己,“反正定金有八百。”

他闭上眼,调整呼吸。

这一路上他没开过天眼,现在开了就不能浪费,他得在鼻血流出来之前把事情办完。

他能感觉到鼻腔里的热流正在慢慢聚集。

最多三分钟。

三分钟之内,必须找到源头,解决问题,赶紧撤。

二狗再次睁眼。

这次他完全不管那个吊着的人形黑煞,也不管满屋子的黑色煞气。

他只盯着地板下面的煞气脉络,像一条发光的线,穿过瓷砖、水泥、钢筋,一路往下。

源头在正下方,大约地下三层的位置。

但煞气的管道不止一条。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至少有六条煞气脉络从地下延伸上来,在这个客厅里交汇,像是六条河流汇入一个湖泊。

这个房子只是一个汇聚点,不是源头。

真正的源头在地下。

二狗咬了咬牙,起身往电梯走。

他要下地下室。

物业的人听说他要下地下室,脸色不太好看。

“那个地下室……很久没人用过了。”

“有钥匙吗?”

“有是有,但……”

“给我。”

物业小哥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出了钥匙。

地下室在B2层。

二狗坐电梯下去,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他的脚步声一响,灯就亮了,灭了,又亮了,一段一段地往前延伸。

他找到了对应的隔间。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腐烂的气味扑出来。

二狗捂住口鼻,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里照。

是一个不大的储藏间,大概十平米,堆着一些废弃的建材和杂物。

墙角有一块地砖的颜色不太对,比周围深一些,像是有水渍渗出来。

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摸了摸那块地砖。

是热的。

在冰冷的地下室里,这块地砖是温热的。

二狗的下唇往上翻了一下又收回去,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他打开天眼,视线穿透地砖。

地板下面不是实的,是空的。

有一个暗格。

像是有人在这块地砖底下特意凿出来的一个空间,用一块发黑的木板盖住,大概也就一尺见方。

二狗用钢筋撬开地砖的边缘。地砖松动,一使力就翘起来了。

底下露出一块阴沉木板,已经烂得发黑。

他把木板掀开。

暗格里摆着一个黑陶罐子,巴掌大小,封口处贴着一张黄符。

符纸已经残破不堪,上面的朱砂字迹模糊了大半。

他的后颈皮跳了一下。

这是别人埋的。

这房子最初的风水被人动了手脚,有人故意埋了这个东西在这里,布了一个局。

他没敢多想,伸手去拿那个陶罐。

指尖刚碰到罐身,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别动。”

女的。

声音很好听,清冷得像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

二狗僵住了。

他抬起头。

手电筒的光照出一个女人的轮廓。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隔间门口,一袭白色长衣,长发束起,面容在阴影和光线中若隐若现。

二狗的眼睛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轮廓扫了过去——

一道曼妙的曲线,腰身被长衣束得极细,从肩线到腰线,再到——

他猛地回过神。

但已经晚了。

天眼还开着。

他清楚地看见了她身上的气息流转,看见了那股纯白中带着寒意的灵力在她经脉中运行。

也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二狗只觉得鼻子里一热。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人中拉成一条线,滴在了他手背上的陶罐上。

一滴,两滴,三滴。

他低头看着手背上的血,脑子“嗡”了一声。

不是吧。又来了。

她看着二狗,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陶罐和鼻血上。

“你不是玄门中人,没学过一天正统道法,也敢碰这种镇物?”

二狗:“你、你谁啊?”

他没敢擦鼻血。他不敢抬手,不敢动,怕动作一扯又把天眼的视线拉回她身上。

女人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灯光照亮了她的脸。五官精致,眉眼冷淡,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只跑到不该去的地方的野猫。

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陶罐,又看了一眼他鼻尖上挂着的血珠。

“强行查探镇物,触动了煞气反噬,”她语气平淡,“没晕过去算你命大。”

二狗眨了眨眼。

煞气反噬。

她要这么认为……

他吸了一下鼻子,诚恳地点头:“对,就是反噬。”

“这东西是有人故意埋在这里催生煞气的,”她说,“封符已经烂了一半了,你再碰一下,煞气爆发,这栋楼都保不住。”

二狗低头看着手里的陶罐:“……”

所以这个他刚才捧在手里颠了两下的玩意儿,是能把整栋楼炸没的镇物。

他的手指开始发凉。

“那、那怎么办?”

女人伸出手。

“给我。”

二狗看了一眼手里的陶罐。

八千块。

他干这单活儿,为的就是八千块。这东西要是给了她,他拿什么交差?怎么跟西装女人交代?

他把陶罐往怀里缩了一下:“那个……姐,这活儿是我接的。”

女人没说话。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二狗感觉一股凉气从头皮一路炸到尾椎骨,像是小时候在村里被他妈拎着扫帚追着打了三条街的恐惧感又回来了。

然后——

他甚至没看清她怎么动的。

陶罐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女人手里拈着那个黑陶罐子,指尖在破旧的符纸上拂过。

动作很轻,很熟练,像是在做什么她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二狗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愣了两秒,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那是我的!”

女人没理他。

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张新符,贴在旧符上面,捏了一个诀。

陶罐发出一声轻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碎掉了。

那股弥漫在地下室里的阴冷气息,就像被抽走了似的,一点一点地消散了。

二狗瞪大了眼睛。

他开了天眼,能看到煞气正在从空气中退去,像潮水一样。从每一寸空间里退出,收束到陶罐里,被那张新符锁住。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女人把陶罐收进了袖子里。

二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鼻血又滴了两滴下来。

他赶紧仰头,捂住鼻子。

女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沾着泥土的手指和红肿的鼻子上停了停。

“你天生开了灵眼?”

二狗捂着鼻子,闷声闷气地点头。

“能看到煞气?”

他又点了点头。

“能看多远?”

“呃……不太确定。地下三四层吧。”

女人没有马上接话。她垂着眼帘,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滑过。

她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二狗的后颈皮绷了一下。

“你这些东西,都是谁教的?”

二狗老实回答:“没人教,我自己摸索的。”

“那你运气不错,”女人说,“瞎搞了这么久还没死。”

“……”

她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是欣赏,不是嫌弃,更像是一种“捡到个麻烦”的表情。

“收拾一下,跟我走。”

“去哪儿?”

“天师府。”

“我不去!”二狗本能地拒绝,“我这儿还有活儿呢……”

他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劲。

鼻血还在流。

不是一滴一滴的,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全是血,袖子也洇了一大片。

卧槽。

他慌了。

以前流鼻血,流一会儿自己就停了。这次不一样。他能感觉到气血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头顶冲,那股热流根本压不住。

女人瞥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我说过了,你毫无章法地使用灵眼驱煞,五脏六腑的气已经乱了大半。”

二狗还想嘴硬:“不是,我刚才是因为——”

“因为什么?”

二狗张了张嘴。

他说不出来。

他要说什么?说你长得好看我看了一眼流鼻血了?他这辈子说不出这种话。

他只能说:“……行吧,是反噬。”

“流鼻血是气血逆冲的表现。你再用这种野路子搞下去不出半年——”她顿了顿,“轻则眼瞎,重则没命。”

二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野路子。五脏六腑乱了。半年。没命。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来回转,砸得他头皮发麻。

然后他清晰地感觉到,第二股热血又涌了上来。

他慌忙捂住鼻子。

不对啊。他都把视线移开了,他都没看她了,怎么还在流?

他忽然反应过来——

以他这破天眼的德行,刚才那一眼的冲击力,大概抵得上他平时偷看十眼。

也就是说,他现在气血彻底乱了。

可能真的会死。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八千块很重要。西装女人的委托很重要。

但要是命没了,八千块连买棺材都不够。

他擦了把鼻血,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得出了一个逻辑严密的结论——

保命要紧,大腿要抱。

“所以,”女人转身往外走,“跟我走。”

声音不大,语气也不算重。

但二狗这回没再犹豫。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钢筋,又想了想,把撬下来的地砖原样盖了回去,这才追了出去。

“等一下!姐!那个——你们天师府管饭吗?”

脚步声在走廊里顿了一下。

“管。”

“有住宿吗?”

“管。”

“那……一个月多少钱?”

“按等级给。”

二狗追上去,跟她并肩走在一起,一边走一边擦鼻血,嘴里不停:

“那您看我这个水平,进去能拿几等?”

“实习的。”

“实习的?!我不是天生灵眼吗?还说自己摸索出这么一套东西,怎么也得是个重点培养对象吧?”

“你刚才差点没命。”

“那是我大意了!”

“你的气血现在乱得像被猫搅过的毛线团。前三天先学会收敛气息,不晕倒再说别的。”

声音远去了。

地下室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灭了,走廊重新陷入黑暗。

只留下墙角那个被撬开又盖回的地砖,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艾草和狗血的古怪气味,证明刚才有人来过。

作者寄语:

Full novel: Heavenly Eye Junior Brother: Senior Sisters Protect Me to Supremacy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Read on DiscordAdd NovelCodex to your server: search, share your library and read chapters with friends.Add to Discord
‹ Previou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