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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ly Eye Junior Brother: Senior Sisters Protect Me to Supremacy

Chapter 5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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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Heavenly Eye Junior Brother: Senior Sisters Protect Me to Suprem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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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以为天师府在城外的某座山上。坐个车走段路,顶多半天就到了。

他错了。

凌寒霜带着他七拐八绕。

先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又换了一辆面包车在山路上颠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个他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小镇。

她带着他走进了镇子尽头一座破旧的土地庙。

“来这儿干啥?”二狗问。

凌寒霜没说话。

她走到土地公像前面,伸手在神像底座上按了一下。只听见一声沉闷的机括声,神像后面的墙壁裂开了一条缝。

一条石阶,向下延伸。

二狗瞪大了眼睛:“这是……地道?”

“跟紧了。”

凌寒霜走了进去。二狗赶紧跟上。

石阶很长,弯弯绕绕。

墙壁上每隔几步嵌着一颗发光的石头,发出柔和的白光。不是电灯,没有电线,就是石头自己在发光。

“这是……夜明珠?”二狗伸手想摸。

“萤石,”凌寒霜头也不回,“别摸,摸了手会痒。”

二狗缩回手,眼睛还恋恋不舍地黏在那石头上。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要是抠一颗下去,能换好几百吧。”

凌寒霜脚步顿了一下。

“你试试看,护山阵法会不会把你电成烤红薯。”

二狗老实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石阶到头了。面前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像符文又像图案,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面门。

凌寒霜手掌按在门中央。

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向两侧打开。

光从门缝里涌了进来。

二狗眯起眼睛。

他看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壮观的景象。

一片巨大的山谷展现在眼前。

四周群山环抱,瀑布从山壁上倾泻而下,汇成一条清澈的溪流穿过山谷。溪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古色古香的楼阁,青瓦白墙,飞檐翘角,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

天空中有白鹤盘旋。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混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二狗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卧……槽……”

这是他目前能组织出来的最完整的语言。

凌寒霜看了他一眼。她对每一个第一次来天师府的人的反应都很熟悉。

“走。”

她带着二狗沿着溪边的青石板路往里走。

一路上二狗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路边的花圃里种着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有些花瓣是紫色的,有些叶子会发光。

远处的菜地里有人在浇水,那人手里的水壶没有壶嘴,水是从他手掌心里直接喷出来的。

二狗揉了揉眼睛。

他没开天眼。那是真的。

是真的有人在用掌心喷水浇菜。

二狗愣了好半天,憋出一句:“……这得省多少水费。”

凌寒霜没理他。

他正看得发呆,凌寒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天师府人不多。外门弟子都住在山外别院,这内谷核心禁地,如今就我们几个。”

二狗愣了一下:“几个?”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继续往前走,二狗赶紧跟上。

山谷里很安静。只有溪水声和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

没有他想象中的人来人往。没有成群的弟子。没有晨钟暮鼓的热闹。

就是一个很安静的山谷。

“哟,寒霜回来了?”

二狗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个穿淡青色道袍的女子从侧面的药圃里走出来。她长发挽成坠马髻,斜插一根素银簪子,五官温婉柔和,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飘出一股草药的味道。

她看到二狗,先是愣了一愣,跟着就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但就是让人喉咙不自觉地松了一下。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野路子?”她问凌寒霜,声音温温柔柔的,像三月的风。

“嗯。”凌寒霜点头,“张二狗,这位是二师姐苏清。”

“苏师姐好……”二狗赶紧打招呼。

“别紧张,”苏清笑着说,“刚到吧?渴不渴?我那儿刚煮了药茶,给你倒一碗?”

二狗还没回答,她就把碗递了过来。

二狗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脑门,苦得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眉毛眼睛几乎挤到一块儿去。

“……苦。”

“苦就对了。”苏清弯了弯嘴角,“你赶了大半天的路,气浮得很,喝点这个压一压。”

二狗捏着鼻子,一口闷了大半碗,苦得直抽凉气。

“苏师姐,这到底是什么……药材?咋这么苦?”他龇牙咧嘴地问。

苏清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分,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好东西。”

二狗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又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新来的?在哪儿在哪儿?”

二狗抬头。

头顶的树枝上倒挂着一个人。

一个女孩。

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一张娃娃脸,杏眼圆溜溜的,扎着双丸子头,系着彩色的发带。

她整个人像一只蝙蝠一样倒挂在树枝上,手里拿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正笑嘻嘻地往下看。

二狗吓了一跳,退了两步。

“哈哈哈你怕啥呀!我又不吃人!”女孩一个翻身,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脚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三师妹,别闹。”凌寒霜说。

“我没闹,我就是来看看新来的嘛!”

她蹦蹦跳跳地凑到二狗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新玩具。

“你叫啥?”

“张、张二狗……”

“张二狗?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这名字也太好笑了吧!谁给你起的?”

“我爹……”

“你爹是跟你有多大仇?哈哈哈……”

“楚小一。”凌寒霜的声音冷了一度。

“好好好我不笑了。”楚小一嘴里说着不笑了,嘴角还是压不住。她伸手拍了拍二狗的肩膀,“我叫楚小一,三师姐。以后有啥好玩的记得叫上我!”

二狗还没来得及回应。

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爽朗又洪亮,隔着半条山谷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破风般的压迫感。演武场方向,一道高挑的身影大步走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地上的落叶被她的步伐带得打了个旋。

二狗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走过来的女子穿着一身紧身劲装,高束马尾,腰上缠着一柄细长的软剑,剑鞘是暗红色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身材高挑,肩宽腰窄,走路的步伐带着一股习武之人特有的利落和力道。

不用介绍,二狗就知道这是四师姐叶无双。

她走到二狗面前,停住,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眼。

是的,居高临下。她比二狗高了大半个头。

“就他?”

凌寒霜点了点头。

叶无双绕着二狗走了一圈。

跟楚小一走法不一样。楚小一是蹦蹦跳跳、好奇地打量,叶无双则像是在评估一件武器,目光从他的肩膀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腿。

“太瘦了,”她下了结论,“底盘也不稳,一看就是没练过的。”

“野路子嘛,能有什么底子。”楚小一在旁边接了一句。

苏清端着药碗站在旁边,闻言抬头看了楚小一一眼,声音温和却不轻不重地落了下来:“既然进了山门,以后就是自家小师弟了,别总拿话排挤人家。”

楚小一吐了吐舌头:“好好好,小师弟小师弟,行了吧。”

二狗心里一暖。

“那你有什么本事?”叶无双又开口了。

“我……我有天眼……”

“哦对,寒霜说了。能透视是吧?”

二狗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那开一个我看看呗!”叶无双一下子来了兴致,“我好奇到底有多灵!来来来,开一个让我见识见识!”

二狗疯狂摇头:“不行不行!”

“为啥?”

“因为……因为我……”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如果开了天眼,他就会看到叶无双因激烈运动而曲线毕露的身形。劲装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身体线条。

二狗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鼻腔里就开始发酸。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眉心一阵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肉底下撑开,拼命想往外挤。

二狗死死闭着眼睛,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压回去。

快压回去。

用他所有的意念,把那股快要自动弹开的力量死死按回去。

“他开天眼之后气血不稳,容易失控。”凌寒霜在旁边说了一句。

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注意到的问题。

叶无双看了看二狗,又看了看凌寒霜:“什么失控?”

“开天眼消耗大。他用野路子催动,五脏六腑扛不住,会流鼻血。”

“哦——”叶无双恍然大悟,跟着就笑了,“我还以为多大点事。流鼻血嘛,哪个练武的没流过?”

旁边楚小一凑过来,歪着头看了看二狗:“真的假的?开个天眼就会流鼻血?”

“真、真的……”二狗死死掐着自己的眉心,声音都在抖。

“那你看到了啥会流?”楚小一追问。

“看到煞气浓度太高的时候。”凌寒霜替他接了一句。

楚小一“哦”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你这天眼还挺挑食的。”

二狗松了一口气。

叶无双笑完之后,拍了拍二狗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他拍趴下。

这一拍,二狗浑身气血猛地一冲,脑海里没来由地闪过了刚才想象到的画面,鼻腔里一阵猛烈的酸意直冲头顶。

他赶紧捂住鼻子,仰起头。

“不是吧?”叶无双挑了挑眉,“我拍你一下你就流鼻血?碰瓷呢?”

“他这是虚不受补。”凌寒霜淡淡地说了一句。

二狗:“……”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社死了。

来到天师府的第一天,不到十分钟,他就在四位师姐面前完成了终极社死。

但他不知道的是,更狠的还在后头。

苏清端着空托盘,站在石阶边上,一直没有说话。她看着二狗,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温温柔柔地开口:

“既然如此,明天的洗髓拔毒,就由我亲自来主针吧。师弟刚入门,底子又虚,得好好调理调理。”

她的语气很温柔,像三月的风。

二狗被她笑得头皮一阵发麻。

“好了,先让小师弟去歇着吧。”苏清收好药碗,又补了一句,“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药也煎上了,明早喝。”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

楚小一欢快地拉着二狗去认路,叶无双大步流星走远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凌寒霜没有马上离开。

她站在原地,看着苏清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几秒。

片刻后,她轻轻说了一句:“明天的洗髓拔毒,有几成把握?”

远处传来苏清温和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只要他今晚不作死,我有十成。”

凌寒霜没再说话。

她看了一眼二狗被楚小一拽走的方向,转身走了。

夜里。

二狗躺在客房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月光洒进来,把他的脑壳照得明晃晃的。

他盯着头顶的房梁,脑子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那一幕,叶无双的身形、苏清温柔的笑、楚小一蹲在地上观察他流鼻血的样子……

鼻腔又开始发酸了。

二狗赶紧仰头按住鼻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完了。”

他盯着房梁,一脸生无可恋。

“明天洗髓,明天拔毒,明天还得见四个师姐。这病要是治不好,我迟早失血过多死在这谷里。”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地方,好像……也挺不错的?”

枕头底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哀嚎。

这地方是挺不错的。

就是血不大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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