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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migrated as the Villain, I Rely on Corporate Slave Skills

Chapter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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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Transmigrated as the Villain, I Rely on Corporate Slave Ski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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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山,刑律堂。

程越回到山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所有堂主和护法。

他没有回寝殿,没有换衣服,甚至没有坐下。他就站在刑律堂的正中央,白发凌乱,衣摆上还沾着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柳含烟和钱多多分站两边。姜破军站在最前面,一只手还绑着绷带,但整个人依然像一座铁塔。

“军械库的事,谁来讲?”程越开口。

声音很轻,落在寂静的大堂里却像一块冰。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从人群里被推了出来,是铁刀堂堂主刘二麻子。昨晚被抢的那个库房,正在他的值守范围内。

“教主!”刘二麻子扑通跪下,头磕得地面邦邦响,“属下有罪!属下该死!但属下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摸上来的啊!昨晚雨大,山上雾气重,值守的兄弟说,就看到几道黑影从后崖翻上来,连脸都没看清……”

“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刘二麻子不敢说话了,只一个劲地磕头。

程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向裴应:“昨晚,你在哪里?”

裴应神色坦然,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回教主,昨夜属下一直在礼仪司处理账目,直到丑时才歇下。账房先生和几名仆从都可以作证。”

“你倒是把证人都准备好了。”姜破军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裴应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左护法若不信,可以亲自去问。裴某行得正,坐得直。”

程越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那本座再问一个问题。昨天本座下山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钱多多接话:“教主下山之前,只有属下、圣女、左护法、裴护法、以及礼佛堂的刘先生知道。车马安排是属下亲自经手,没经第四人之手。”

“可是,本座前脚刚走,后脚军械库就被抢了。”程越的声音不疾不徐,“还恰好是碧游宫的人干的。各位,你们告诉本座,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没有人说话。

大堂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外面山风呼啸,吹得火盆里的炭火忽明忽灭。

程越走到裴应面前,停住。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两步。

裴应没动,但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裴护法,本座思来想去,觉得此事与你无关。”程越忽然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裴应自己。

“你是右护法,位高权重。若你与碧游宫勾结,那便是通敌之罪。本座不相信,裴护法会蠢到做这种事。”

裴应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教主明察。”

“但是。”程越把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要给本座查。三天之内,把泄露消息的人找出来。找不出来,你这个右护法,就该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不称职了。”

裴应的呼吸微微乱了半拍,但他还是滴水不漏地应了下来:“是,属下一定彻查。”

程越转身走回堂上,背对众人:

“都散了吧。”

众人行礼,依次退出。只有姜破军磨磨蹭蹭留在最后,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姜护法。”程越没回头,“你有话说?”

姜破军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教主,我老姜不会查案,但会看人。裴应那小子,就是个笑面虎。您把这事儿交给他查,他保准随便找个人顶包。要我说,不如让我去把他揪出来,一刀劈了,干净利落。”

程越转过身,看着他。

“你真想帮忙?”

“想!”

“好。你去做一件事。但这件事不能声张,你一个人去,谁也别带。”

“教主请吩咐!”

“你顺着那伙人逃跑的方向查。他们带着五十张弓和大批箭矢,走不远,肯定在附近有落脚点。找到那个点,不要打草惊蛇,只要把位置报回来。”

姜破军眼睛一亮,咧开嘴笑了:“这活儿我熟!教主放心,三天内保准找着!”

他说完就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挠了挠头:“对了教主,那个……我之前的五十杖还没打。您看,等我把人找着了再打行不行?要是我受了伤,就不方便跑腿了。”

程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行,先记着。等案子结了,连本带利。”

姜破军的脸色白了三分:“还、还带利啊?”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姜破军一脸视死如归地走了。那表情,比去跟人拼命还难看。

深夜,程越终于能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身体已经累到了极限。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回忆着穿越后的每一个细节,从第一场大典到昨夜的血战。裴应这条线,越来越清晰了。这个人做事极有分寸,从来不会留下直接的把柄。他用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洗脱嫌疑,然后找替罪羊来平息事端。这套操作,不就是前世那些高管搞办公室政治的翻版吗?

但有一点,裴应错算了一件事。

他以为“厉无渊”还是原来的厉无渊,眼里只有杀伐,没有耐心。所以他选择用各种小动作来试探,等待教主暴怒失态,从而找到夺权的机会。

但他不知道,程越最大的优势不是武力,不是权势,而是耐心。

一个被大厂反复蹂躏了十二年的社畜,最不缺的就是忍耐力。

“慢慢来。”程越对着黑暗说,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警告谁,“我还没开始呢。”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然后他看见了枕边放着的一只小碗。

碗里是一株只有两片叶子的嫩芽,种在一捧新鲜的黑土里。嫩芽翠绿得像一块小翡翠,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碗底压着一张纸。

程越拿起来看,上面是柳含烟的字迹:

“此草名为‘定神花’,含烟亲手所栽。放在枕边,可安眠。”

程越盯了那张纸看了好半天,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去,把碗摆好。

他闭上眼。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觉,睡得比之前任何一晚都要沉。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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