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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 and Dangerous: I'm a Mole in Hong Kong

Chapter 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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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Young and Dangerous: I'm a Mole in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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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嚣张跋扈,四面树敌,连蒋天生都敢算计。真当蒋震打下的江山好坐?

只要他顾成功出手,没人会替靓坤说话。

背后还有差佬队撑腰。

到嘴的鸭子,怎么可能飞了?

阿乐吃瘪,脸上却没挂相。

他依旧笑得温和:“成,我懂了。以后有难处尽管开口,我是联胜话事人,兄弟有事,义不容辞。”

“多谢乐哥关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演得那叫一个情深义重。

这只是试探。

阿乐客气地将顾成功送至二楼楼梯口。既然对方不想让他插手,那就先按兵不动。

等A货成扛不住求人的时候,才是狮子大开口的时机。

出了酒楼,车门还没关紧。

一道刺耳的声音钻入耳膜:

“哟!这不是A货成吗?还有钬豹!”

“两只缩头乌龟,总算让我逮着了!”

“怎么不继续藏啊?”

靓坤歪着脑袋,身后跟着一群马仔,气势汹汹地逼近。

他嗓音沙哑,眼神涣散,走路像踩在棉花上。

不停抽鼻子的动作,暴露了他刚吸过粉的事实。

此刻正是药效发作、浑身舒爽的时候。

估计是收到了请帖,毕竟明面上靓坤还是洪兴龙头。

只不过,他来得比预想的早了许多。

这种江湖大哥的局,通常都在夜里开场。

既已碰面,顾成功没有退缩的理由。

这里是连胜的地盘。

周围来捧场的小弟上百号人,人多势众。

优势在我。

“我说谁声音这么难听呢。”

顾成功倚着车门,点燃一根万宝路。

烟雾吐出,直直喷在靓坤脸上。

“这不是洪兴龙头靓坤哥嘛?”

“回去把你场子里的玻璃渣扫干净再出来溜达。”

“还是说,打算以后都不做生意了?”

“滚犊子!”

两边小弟瞬间炸锅,推搡声起。

街对面,PTU巡 静静停靠。

老探长靠在车边,冷眼旁观。

旁边站着一个刚毕业的女警员,制服笔挺,脸色发白。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手抖着问:“长官,他们打起来了,要不要介入?”

老探长没答话。

他回头看向二楼窗边。

那里趴着两个便衣年轻人,正指着下面的冲突指指点点。

除了看戏,毫无其他动作。

警司把目光从街面移开,随手拨弄了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收队吧。O记那边摆烂,咱们没必要陪他们演双簧。守住外围,别让人冲进来就行。”

旁边的年轻警员眉头紧锁,满脸不服气:“头儿,那帮 太猖狂了。咱们的车就停在正门口,他们敢动手?我去把他们全按在地上摩擦!”

“坐下。”警司眼皮都没抬,“没伤及无辜,就是私人恩怨。让他们打, 一个算一个,省得以后麻烦。”

这话听着冷血,却是江湖常态。

与此同时,顾成功掸了掸烟灰,眼神锐利如刀。

他懒得跟靓坤废话,直接亮底牌。

“我顾成功十五岁入行,能在铜锣湾混到今日份,靠的就三件事:拳头硬、心够黑、钱够多。”

他往前逼近半步,压迫感扑面而来。

“洪兴龙头又怎样?今晚这面旗帜,我要插在铜锣湾最显眼的地方。”

“你的地盘,我会一寸寸碾平。”

“听说你新开了家戏院?行,我顺手帮你关张,算是积德。”

话音未落,指尖一弹。

滚烫的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靓坤脸上。

这一举动,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沸腾的油锅。

原本嘈杂喧嚣的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荒诞又暴力的画面。

紧接着,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小弟们疯狂掏出手机,向各自背后的势力通报消息:和连胜的西九仔顾成功,正式向铜锣湾宣战!

这股风浪,注定要掀翻整个岛上的格局。

车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靓坤双眼赤红,理智早已崩断。

他狠狠揪住身边人的衣领,唾沫横飞地咆哮:“当初为什么拦着我!为什么不直接把那小子送进咸菜缸腌着!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说话啊!”

手下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刚才差点被拖上车时,他还想着去找阿乐谈判,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撕碎顾成功,吞掉他的所有产业。

“老大,这里是和胜的地盘……对面还有警察盯着……”一个小弟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啪!”

一记耳光甩在脸上,清脆响亮。

“闭嘴!老子长着眼睛还是瞎了?还要你教?”

靓坤彻底失控,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周围的小弟噤若寒蝉,没人敢伸手阻拦这位已经疯魔的老大。

夜幕降临,福乐酒楼张灯结彩。

街道上停满了豪车,那是给足面子。

和胜专门派了几十号人在门口维持秩序,确保场面不乱。

岛上稍有头脸的人物,几乎全员到场。

老一辈的长辈们坐在主桌,虽然酒量不如从前,但既然出来混,总不能端起果汁杯装嫩。

每人面前都摆着一杯红酒,抿一口,压惊也压场子。

话事人的人选已定,串暴与邓伯之间没有隔阂。

此刻,串暴正挨着邓伯坐着,眉飞色舞地讲起白天听到的劲爆新闻,眼中满是兴奋。

铜锣湾的风向变了。

串暴往嘴里塞了一块东星斑最肥嫩的肉,腮帮子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抱怨:“邓伯,这出戏怎么唱到A货成头上了?以前听手下嚼舌根,说这人早年就在街边倒卖过女性内衣,底子脏得很。现在他竟敢学人插旗立棍,对手还是洪兴那尊煞神靓坤?”

邓伯没急着动筷,目光在盘中那块昂贵的鱼肉和眼前油光满面的手下之间转了一圈,眼神深不见底。

“底下的人想往上爬,是好事。”老狐狸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鱼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若是能啃下铜锣湾这块硬骨头,咱们和字头的招牌能更亮堂些,我们这些老人脸面上也沾光。”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若是不成也无妨。这事归根结底是私人恩怨。靓坤先破了规矩,洪兴就算有火,也烧不到咱们头上。”

这话滴水不漏,谁都不占便宜,谁都不吃亏。

串暴咽下嘴里的鱼刺,不住地点头附和。旁边的老廆奀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骑墙态度不满。他和洪兴的前坐馆同叔私交甚笃,但看着邓伯那张弥勒佛似的脸,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把头扭向一边。

宴会厅另一侧,气氛却截然不同。

乐少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笑脸相迎,跟各路坐馆大哥称兄道弟。但他那双眼睛始终没离开门口,时不时瞥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早在几个时辰前,他就派出了飞机和东莞仔去铜锣湾探路。

“乐少,听说今晚你们要和洪兴干一架?”长乐观塘的三脚鸡凑过来,碰了个杯,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是真的吗?”

旁边一个大佬也接话茬:“我也收到了风声。那个叫钬豹的小子已经带人杀过去了,动静不小。”

有人质疑:“洪兴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靓坤的手下。就凭一个钬豹,扛得住吗?”

乐少抿了一口酒,笑容不变:“这和字头没关系。这是A货成和靓坤的私怨。行不行,等会儿看戏便知。”

虽然身处觥筹交错的酒楼,但所有人的心都飞到了铜锣湾。江湖风向一变,这群秃鹫就已经开始盘旋,等着捡漏分一杯羹。

左手红酒,右手手机。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

铜锣湾街头,冷风呼啸。

钬豹 着上身,肌肉紧绷如铁石,手里攥着一把西瓜刀,刀锋在路灯下泛着寒光。他身后跟着几十号兄弟,杀气腾腾。

对面,洪兴的地盘被一群混混堵住。领头的是靓坤的心腹飞车。

飞车顶着一头染黄的头发,下巴扬得老高,手里同样拎着一把 的 。还没等双方站定,他便破口大骂:

“ !告诉你们和连胜的那些垃圾,越界懂不懂?这里是铜锣湾!是坤哥的地盘!”

钬豹甚至懒得听废话。

他往前跨了一步,脚下还未踩实,手腕猛地一抖,西瓜刀带着风声直接劈了出去。

“放屁!”

钬豹嘶吼一声,刀光闪过:

“今天就是耶稣来了也得跪下!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惨叫声撕裂了铜锣湾的夜空。

钬豹冲在最前头,手里的西瓜刀卷了刃,甩出的血点子溅了一脸。他身后那帮人跟疯狗似的扑上去,刀光霍霍,根本不给对手留活口。

这些人都是新界土著,跟顾成功、顾正豹穿一条裤子长大,亲戚关系盘根错节。平时在村里称王称霸,如今跟着顾成功混,那是真敢玩命。

他们的规矩很简单:只收拾道上的人,老百姓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飞车那边彻底乱了套。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他们那点花架子根本顶不住,被打得节节败退,像被驱赶的鸭子一样往后撤。

一路杀到靓坤的酒吧门口,钬豹一脚踹飞还在地上抽搐的飞车,直接把他踩在脚底下摩擦。

酒吧里还有没跑光的客人,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关掉音乐!全给我滚出去!”

钬豹吼声如雷,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和连胜插旗!闲杂人等,不想死的赶紧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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