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荒野烧得通红,风卷着草屑打转。
张铁胆低头啃草,“咔嚓咔嚓”的脆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眼神发直,心里堵得慌——穿越成驴也就算了,还碰上这群疯子
晓雨 昂儿,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他盯着草!眼神忧郁不自觉的摇着驴头唱了起来!
忽得一道声音传来!
前辈好亮的音波功!……哎呀!连歌都不让唱了!饭也吃不好……哎呀真烦哪!昂昂!张铁胆一脸不满!撇过头去。
“前辈!您慢点吃!”清玄长老捧着玉简追过来,额角冒汗,“晚辈给您找更嫩的草!”
张铁胆没理他,只烦躁地甩了甩尾巴,把一只凑过来的苍蝇拍飞。
“昂……”(烦死了。)
话音刚落,树林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清玄猛地转身,长剑“锵”地出鞘半寸,护在张铁胆身前:“谁?!”
十几道红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青铜面具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为首的僧人双手合十,声音沙哑:“阿弥陀佛,清玄道友,别来无恙。”
“梵天教的杂碎?”清玄冷笑,剑尖直指对方,“化缘化到我青云宗地界了?”
“道友言重了。”僧人面具后的眼睛眯了眯,目光落在张铁胆身上,“不过是见这异兽与我梵天有缘,想请回山门供奉。”
“供奉?”清玄嗤笑一声,“你们梵天教供奉的是邪佛,谁不知道啊!
“邪佛?”僧人突然笑出声,笑声刺耳,“清玄,我看你是听不懂好赖话是吧!今天这驴兽我梵天看上啦!要不就试试,要不就滚蛋。
“那就试试!”清玄不再废话,左手猛地抛起悬光琉璃镜。
“嗡——”
金光大盛,无数光丝织成网线,朝着僧人就罩了过去。他右手长剑一振,剑光分裂成细雨,直射对方咽喉。
僧人不慌不忙,抬手一挥,身后教徒立刻结阵,黑气弥漫,竟将金光挡住。
“邪佛密境!”清玄脸色一沉掐指往前一震,光剑急璇,剑雨与金光交织,打得黑气连连后退。
张铁胆看得目瞪口呆,驴眼瞪得溜圆,耳朵竖得笔直。
“昂?昂昂?”(这啥?光?剑?还能这么玩?)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脑袋伸得老长,大眼看着清玄,像是受惊了。
“前辈莫怕!”清玄一边打斗一边回头,见张铁胆凑了过来,立刻放缓语气道,“晚辈定护您周全!”
张铁胆:“……”(我怕个屁,我是看热闹!好吗?)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哎呀!这起了一身鸡皮嘎哒,还没法挠啊!昂!昂!
僧人见久攻不下,突然低喝一声:“结印!”
教徒们立刻弃了兵器,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黑气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
“梵天合一·肉身为佛!”
“砰!砰!砰!”
僧人们的僧袍瞬间炸裂,露出虬结的肌肉,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如同活物蠕动。
“哼,雕虫小技!”清玄冷哼,单手一指空中长剑分裂成无数剑雨,朝着那群僧众就射了下来。
僧人首领不闪不避,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清玄,你的剑,伤不了我。”给我开!空中剑雨中心,轰出一道拳影,随既爆开。气浪以双方为中心蔓延。
清玄脸色一变,只觉一股巨力传来,他的身驱被巨浪卷的倒飞出去。重重落地,猛得吐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起身看见僧人首领已经朝着张铁胆扑来,黑气弥漫,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张铁胆心头一紧,体内的暖流突然躁动起来。他烦躁地甩了甩驴头,下意识驴蹄对准角度前蹄着地,后蹄不受控制猛得一翻。
走你!
“砰!”
僧人首领如遭重击,猛地后退数步,面具下的脸瞬间惨白。
“这……这是什么力量?!”僧人首领惊恐地看着张铁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刚才那一下看着像撂蹶子,但我好像感受到自己得功力要被踢散了真邪门。
清玄却眼前一亮,激动得浑身发抖:“前辈!您终于肯出手了!”
张铁胆:“……”(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昂
僧人首领见势不妙,立刻挥手:“撤!”
教徒们立刻转身就跑,瞬间消失在树林里。
清玄立刻追上去,却只捡到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诡异的纹路。
“梵天教……”清玄捏紧令牌,眼神冰冷,“竟敢打前辈的主意,找死!”
他转身看向张铁胆,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前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速离开吧。”
张铁胆没理他,只低头继续啃草,心里却在盘算:这老道士虽然脑补过度,但好像真能保护自己。去青云宗……说不定能找到变回人的办法。
“昂。”(走吧。)
清玄立刻喜笑颜开,牵着张铁胆的绳子,朝着青云宗的方向走去。
夕阳下,一人一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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