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警察守护社会治安一样，我们守护地球，不让它受到外来威胁。
余凡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
“等等，”他按住太阳穴，“你是说，外星人真的存在？”
苏棠看了他一眼：“我说了，这个世界和你以为的不一样。”
她顿了顿，继续道：“异能者的等级从1级到100级，像你这种快要觉醒的，就是1级见习觉醒者。”
余凡听得目瞪口呆。
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我有异能？”
苏棠看着他：“因为我有眼睛，看出来的。”
余凡：......
你身上有异能觉醒的征兆，虽然还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
像你这种情况，应该就是最近几天的事了。”
“觉醒？”余凡皱眉，“你是说，我也能变成异能者？”
“理论上，每个人都有觉醒的可能。但实际上，天赋决定了一切。”
“那我……”
“你身上有光，”苏棠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很亮的光。所以我才会跟你搭话。
否则。”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坐在一个丑男旁边？”
余凡：“……”行吧，习惯了。
“不过，觉醒之前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天赋、什么异能。”
苏棠说，“一般刚觉醒的人会去测试，看看自己的异能和天赋。但在此之前，你得先把身体练好。”
她伸手拍了拍余凡的肩膀，力道不轻，余凡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就你这体格，”苏棠摇了摇头，“怎么虚成这样。”
异能是靠身体来承载的，肉体强度跟不上异能等级，结果只有一个，爆体而亡。”
说着，苏棠还比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余凡脸色发白。
“那怎么提升？”他问。
“吸收天地间对应的异能分子。”苏棠竖起一根手指，“比如我，就是吸收空中的火元素，在气海里慢慢积累，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能突破。
当然，实战也是提升实力的方法。生死之间，往往是最快的突破方式。”
她说完，从吧台上拿起自己的酒杯，喝完了最后一口。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苏棠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吧台上。
“明天上午，按照这个地址来找我。如果你不来，我就当你放弃了。”
“不来的后果......”
苏棠比了一个摸脖子的手势。
余凡顿感脖子一凉。
“忘记告诉你了，成为异能者后还会慢慢变帅哦。”
余凡低头看那张名片。黑色的卡面上印着一个地址，简洁得像是某种秘密组织的接头信物。
“这个地址是啥地方？怎么没听说过。”
“你就跟着导航来就行。”苏棠已经转身往外走了，头也不回。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你说的那个女孩，她叫岑晚，对吧？”
余凡猛地站起来：“你认识她？”
“不但认识，我这次出来就是来找她的，只是意外碰到你而已了。”
苏棠嘴角弯了弯，“你还是不要过多打听她，她和你身份差距太大。而且她是有婚约的。”
门关上了。
余凡一个人坐在吧台前，手里攥着那张黑色名片，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短的手指，粗糙的皮肤。
这双手，真的能拥有异能吗？
余凡盯着手机导航，在城郊绕了快一个小时。
名片上的地址写着“天枢路73号”，但他在天枢路上绕了几圈也没有看见任何有人类存在过的痕迹。
“什么鬼地方。”他嘟囔着。
第三次经过天枢路的时候，余凡忽然感觉口袋里的黑色名片微微发烫。
他掏出来一看，原本只印着地址的卡面上，多出了一行银色的字：“向左转，进入那片竹林。”
余凡：“？”
他下意识往左转，面前确实有着一大片竹林。
他犹豫了一下，因为前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根本没有路。
“不是，搁这逗你凡哥玩呢？”余凡不干了。
他一脚踢向了面前的竹林。
脚刚接触到竹子，整片竹林忽然像水波一样荡开，露出一条窄窄的路。
路的尽头是一扇青铜色的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字。
天枢学院。
“进来，别堵门。”苏棠略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余凡跨了进去。
随后身后又变成了那片竹林。
门后是一个很宽敞的院落，青石板铺地，两侧种着他不认识的大树，树冠遮天蔽日。
院子正前方是一栋白墙灰瓦的仿古建筑，飞檐翘角，看起来像是哪个有钱人的私人会所。
但最让余凡震惊的，是院子里的人。
十几二十个年轻男女三三两两站在院中，有人靠墙刷手机，有人坐在石阶上聊天，有人闭眼打坐。
乍一看和大学校园没什么区别，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不对劲，有人手指尖冒着小火苗。
有人脚边的落叶打着旋儿飘在半空，还有人手里攥着一团水球在把玩。
余凡咽了口唾沫。
“别傻站着。”苏棠从门后走出来。“跟我来登记。”
她领着余凡穿过院子，走进正门。
门内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挂着历代守夜人的画像，最尽头是一间登记室。
苏棠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敲键盘。
“掌控者大人，新人。”苏棠把余凡往前一推，“余凡，18岁，觉醒征兆确认。”
面前的男人抬头看了余凡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地推过来一张表格。
“填一下基本信息，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你们搁这登记户口呐。”
“让你写就写，废什么话，还有以后遇到等级比你高的，给我尊敬点。”苏棠在他背后嚷嚷。
余凡被苏棠训的大气都不敢喘。弱弱的点了点头。
他写字的时候能感觉到中年男人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背上，那种感觉让他后颈发麻。
“填好了。”他把表格递回去。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环递给他：“这是你的临时身份手环，戴着它才能证明你是学校的学生，可以在学院里活动。
明天上午九点，在大厅集合，你们也应该是最后一批了。我会带你们前往总院统一进行天赋测试和觉醒仪式。迟到的话。”
“后果很严重？”余凡试探着问。
男人推了推眼镜：“迟到的话，明年再来。”
“我还以为会死呢？”余凡说着，还瞥了眼苏棠。
余凡接着把手环戴好。
“你的住处在后面，自己去找间空房。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苏棠说道。
余凡正要走，苏棠又叫住了他。
“对了，你家里那边，交代清楚了吗？”
余凡点了点头。今天早上出门前，他跟李韵和余承默说他想要去旅游散散心。李韵和余承默给他转了一大笔钱。
“那就行。”苏棠挥了挥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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