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Heaven-Sent Inheritance: Becoming a Landlord in America

Chapter 4 / 61

‹›

Chapter 4 of 61

‹›

第4章

Heaven-Sent Inheritance: Becoming a Landlord in America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Read on DiscordAdd NovelCodex to your server: search, share your library and read chapters with friends.Add to Discord

这个眼神很大胆。

琳达一时之间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个清秀的东方男孩会害羞,会脸红,但沈屹川并没有。她以为他会被那几句话弄得手足无措,至少会把目光先移开。可沈屹川没有。他就那么回望着她,不退不进。Full novel: Heaven-Sent Inheritance: Becoming a Landlord in America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他的目光很深,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湖面平静,底下却像藏着什么流动的东西,让人看不透。那目光不躲闪,也不轻薄,只是平静地接住了她所有的试探,没有慌乱,也没有色欲。可正是这种镇静,让琳达心里反倒空了一下。她习惯了在这片农场上用眼神和身体掌握分寸,也习惯了男人在她面前露出的那些局促或贪婪,唯独没遇过这样的反应:好像什么都听懂了,却什么都不急着接。那种被看穿又不被接招的感觉,让她一时竟不知该把下一句话放在哪里。

“他?”琳达嗤笑一声,眼角的媚意流转,“他在一楼客厅喝得烂醉如泥,雷打不醒。我睡在二楼。”她笑得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个早已习惯的笑话。那句话像被晚风托着,一半是对丈夫的嘲弄,一半是对眼前人的暗示。

说完这句话,琳达似乎也被自己这充满暗示的话语惊到了,慌乱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她垂下眼睛,像是想让刚才那几个字散进风里。指尖绕了一下鬓角,又飞快地落下,那种突如其来的局促和先前的主动几乎判若两人。她像是忽然醒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得太透、太满了。

“我是说……反正我也睡不着。好了,我得回去给那几个孩子做饭了。”她的语速快了几分,话头一转,把自己从那种微妙的处境里拉了出来。声音里还带着笑,却已经多了一层匆忙,仿佛再不走,就会被那沉默的夜色抓住什么把柄。

她转过身,快步走向那辆破皮卡。在那紧绷的牛仔裤包裹下,她的背影丰腴而有力,像成熟到极点的麦浪,每走一步都带着饱满的起伏。

那是如磨盘般丰满的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曳,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那弧度在林间漏下的最后一点天光里时明时暗,像一轮盛满欲念的满月,随着皮卡车门被拉开,才从沈屹川眼前短暂地隐去。

“嗡——”

皮卡车发动,琳达降下车窗,最后喊了一句:

“明天早上我会带些牛奶过来!记住晚上别睡太死,野狼可能会来敲门!”

她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尾音被引擎声搅散,带着笑,又像某种不轻不重的预言。

车尾灯逐渐消失在暮色中。

沈屹川站在原地,直到那轰鸣声彻底听不见,嘴角的礼貌笑容才缓缓收敛。夜色像冷水一样漫上来,把那张脸上的客气洗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的平静与清冷。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皮纸袋,又看了看眼前这座仿佛鬼屋一样的农场主屋。纸袋里的面包还有些温热,透过牛皮纸贴着他的掌心,像是刚刚那场短暂交集留下的唯一证据。

“开局难度有点高啊。”

沈屹川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皱巴巴的地产证明。纸页被折过太多次,边角都起了毛。上面写着他即将面对的一切——三百二十英亩土地包括后面的山林,一栋破房子,一个旧谷仓。那些字迹像是从打印机里规规矩矩吐出来的,没有任何温度,却一笔一画地把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和欠下的一切都摊在眼前。

还有根据律师所说大概两万美金的拖欠房产税。每个数字都清清楚楚,像几颗钉子,钉在这片看似辽阔的土地上。三百二十英亩听起来辽阔,一栋房子听起来安稳,可那三万美金才是真正要紧的数字。它不算天文数字,但对眼下的他来说,却足够把所有的辽阔和安稳都压得沉甸甸的。

如果不尽快搞到钱,这块地明年就要被州政府拍卖了。拍卖意味着失去一切,意味着他手里这张纸会变成废纸,意味着他刚找到的立足之地会在明年这个时候从脚底下被人抽走。他不会假装这件事还很遥远。倒计时早就开始了,每一天都在缩短,每一晚睡过去,醒来就离那个时限更近一点。

“没有系统,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沈屹川并不慌张。他的声音很低,像在给自己下达一道必须完成的命令。着急没有用,焦虑也没有用。他需要钱,需要时间,需要在这片人烟稀少的平原上找到一个活下去并且翻身的机会。而机会这种东西,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它往往藏在草丛里,藏在泥地里,藏在别人看不见也懒得弯腰的地方。他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他蹲下身,果然在门前的破脚垫下摸到了一把冰凉的铜钥匙。那块脚垫已经薄得快没形了,边缘翻卷,上面沾满干泥和枯草。钥匙就压在下面,像等了他很久。触感冰凉,凉意顺着指尖一路窜上来,让人清醒。他把钥匙握在掌心,没有急着起身,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这大概就是这片土地交给他的第一样东西,简单、粗糙,却足够打开一扇真正属于他的门。

“咔嚓。”

插入,生锈的锁芯发出一声**,门开了。

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那股味道浓得像从屋子最深处翻涌出来,混着旧木头、潮湿的布和老鼠屎的气味,几乎能让人下意识后退一步。空气像是被关在屋里太久,已经变得又重又浊,门一开就朝着人的鼻子直冲过来,像在抱怨这栋房子已经太久没有人来关心过它。

沈屹川并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看了一眼隔壁琳达家农场的方向。

那边隐约透出温暖的灯光。橙黄色的光从远处屋子的窗口溢出来,像一句无声的问候,也像一个并不算太远的参照。黑暗里那点光显得格外柔软,和眼前这栋死气沉沉的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有人住、有人气、有烟火味的生活,另一边是漆黑、寂静、积满灰尘的破败。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邻居的人妻,废物的酒鬼丈夫,需要照顾的孩子,还有这该死的三万美金税款……”

沈屹川走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将北达科他寒冷的夜风挡在外面。门板合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轻轻响了一下,像宣告他正式踏入了这片土地的深处。屋里和屋外一样冷,只是少了风。那股冷意并不急着消散,反而从墙壁、地板和每一件旧家具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裹住人的皮肤。

思绪被拉回到几年前,沈屹川刚到美国上学的时候,北达科他州的十一月,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蜷缩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高烧让他意识模糊,口袋里那张被揉皱的缴费单像一块烫手的烙铁。他听不懂护士急促的英语,只能无助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缴费单上。沈屹川费力地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旧夹克、满脸慈祥的白人老头。老头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护士,然后指了指沈屹川,用生硬的中文说了一个词:“朋友。”

那是沈屹川第一次见到诺曼。后来他才知道,诺曼不仅付了医药费,还把他带回了那个位于农场深处的家。诺曼指着二楼那间贴着粉色壁纸的卧室说:“这里便宜租给你,但你得答应我,别动那个抽屉里的东西。”

虽然没有金手指,但他有一双善于发现机会的眼睛,和一颗并不像外表那么老实的心。他早就学会不用情绪去解决问题,只用眼睛、脑子,和比谁都沉得住气的耐心。情绪只会让人在原地打转,真正能把人从泥里拉出来的,从来都是冷静的判断和足够快的行动。

作者寄语:

Full novel: Heaven-Sent Inheritance: Becoming a Landlord in America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Read on DiscordAdd NovelCodex to your server: search, share your library and read chapters with friends.Add to Discord
‹ Previou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