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易洋和婉儿一块给我带走!”
彭霸天见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气急败坏。
易洋指着彭府的家丁,斩钉截铁地大声喝道:“你们谁敢上前一步!一个字:死!”
几个家丁吓得直往后退。
他们知道易洋的厉害,上次有个家丁仗着彭霸天的势,想欺负小东镇的一个姑娘,被易洋撞见,一拳打断了三根肋骨,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结果被彭霸天辞退。
从那以后,彭府的家丁见了易洋都绕着走,生怕吃易洋的拳头。
见易洋来到家中保护女儿,吴承恩和孙二娘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了。
他们知道,在小东镇上,能跟彭霸天对着干的,只有易洋一个人。
“易洋!又是你这小子前来坏我的好事!你是找死?”
彭霸天瞪着易洋这个眼中钉,怒火中烧。他咬牙切齿,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恨不得把易洋生吞活剥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彭霸天,我易洋就是看不惯你这混蛋在小东镇凌辱乡亲!”
易洋目光如炬,毫无惧色,威风凛凛,跟彭霸天对峙。像一尊铁塔般立在院子里,护着怀中的婉儿。
在小东镇,人们都惧怕彭霸天,不敢直呼彭霸天,只有易洋不惧怕他,每次见他凌辱乡亲,就怒斥他。
围观的乡亲们看到易洋来了,都暗暗松了口气,有人小声议论道:“易洋来了,婉儿这下有救了。”
“易洋这年轻人,就是豪气!”
彭霸天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易洋骂道:“你一个穷扎花圈的,也敢管我彭霸天的闲事?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彭霸天是什么下场!”
说着,他一挥手,对家丁们喝道:“给我上!打死易洋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家丁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知道易洋的厉害,上去也是送死。
彭霸天见家丁们不动,更加恼火,一脚踢在一个家丁的屁股上,骂道:“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易洋冷笑一声,说道:“彭霸天,你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以为可以在小东镇为所欲为吗?告诉你,只要有我易洋在一天,你就别想欺负乡亲们!”
彭豹见易洋在坏他的好事,走到易洋跟前,一只手捋着圆圆嘴下巴,在易洋的跟前走来走去,斜睨着易洋,阴阳怪气地说:“眼前这个是哪里钻出来的狗东西!敢坏我彭豹的好事?”
易洋指着彭豹,鄙视道:“彭豹,你这个手下败将!不配和我易洋说话!”
易洋说彭豹是他的手下败将,是因为易洋和彭豹小时候摔跤,彭豹跤跤都败在易洋的手下。
但彭豹总仗着自己长得墩实,不服易洋,每次竞跤败给易洋,要求再来一跤,结果又被易洋撂倒。
“啧啧啧!易洋,你说的是竞跤,我小时候是竞不过你,咋见得我现在也竞不过你?”彭豹高昂着头,斜睨着易洋,一副不把易洋放在眼里的样子。
“彭豹,你以前竞不过我,现在还竞得过我?看你那肥头肥脑,肥墩墩像一坨牛屎的样子 ,你今日敢和我竞跤,我易洋如果不在两个数之内把你撂倒,我就不是易洋!彭豹,要不,我们两个这就竞一跤?”
对付彭豹,易洋信心百倍,把彭豹当成一个废物贬低。
在彭豹跟易洋斗嘴中 ,彭霸天对管家高俅耳语了几句,高俅就离开了吴承恩家。
与此同时,宋江也移步到篱笆院墙边,对潘金莲乡亲耳语了几句。
彭豹俯仰易洋那足有七尺的身架,要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他想自己虽然壮实的像一头牛,但身手一定没有易洋敏捷,真要跟易洋竞跤,怕是会被易洋撂倒。
想到此,彭豹胆怯了,边后退,边咧着嘴道:“易洋,你这个狗东西!我们家是按照租佃契约来吴佃户家收租子的,你不要多管闲事!”
易洋怒斥彭霸天父子道:“今天大旱,滴雨不下,庄稼颗粒无收,江州有几个佃户交得起租子?这样的年情,你们彭府竟然逼着佃户交租子,你们真是为富不仁!狼心狗肺!”
“易洋!你这个混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打断他的腿!”
彭霸天被易洋的话气炸了肺,怒气冲冲喝令家丁去教训易洋。
“我看谁敢上来?谁上来 ,谁——就得死!”
易洋指着家丁,厉声道。
几个家丁早就被易洋慑住了,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易洋逼视着彭霸天,他的两眼突然放射出两道异样的光芒,他看到彭霸天印堂发黑,气色阴晦,是一个将死之人。
“哈哈!”易洋冷笑一声,他怒斥彭霸天道:“彭霸天,真正活得不耐烦的人是你彭霸天,你活不过三天啦!看你还在这里为非作歹!”
“哈哈哈!我彭霸天注定福大命大!易洋你个混小子能咒得死我?哈哈哈!易洋!你们这些穷鬼,才是贱命一条!哈哈哈!”
彭霸天把易洋的话当成天大的笑话。
“彭霸天!不信,你等着瞧!”
易洋俨然一个命相高人,一本正经道。
篱笆院墙外围观的人们,听易洋说彭霸天活不过三天了,觉得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就怕易洋说的是诅咒彭霸天的话。
“易洋!你妖言惑众,我信你个鬼!你一个吃饭都还不知道饱足的黄毛小子,竟在这里信口开河,放狗屁!哈哈哈……”
彭霸天大笑着蔑视易洋的年少无知。
“彭霸天!信不信,由不得你!两天后见分晓!”
易洋依旧表现出一种世外高人的样子。
“易洋!是不是你自己活不过三天了?却说我爹活不过三天了?哈哈哈!”
彭豹也跟着父亲嘲讽易洋。
易洋直视彭豹,两眼仍旧放射出两道异样的光芒,他看到彭豹命宫晦暗,印堂悬针,地阁倾斜,天根已断,也是一个将死之人。
“哈哈!彭豹!你和你爹是一丘之貉!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最多三个月而已!”
易洋冷笑着与彭霸天父子针锋相对。
“疯了!易洋简直是疯了!尽说疯话!豹儿,易洋他还能活过三天?我今天就要取了易洋的命!”
彭霸天咬牙切齿的嘲讽易洋,杀气腾腾。
“让开!让开!”
这时,高俅又带着七、八个家丁闯进了吴承恩篱笆院里。
原来,彭霸天方才对管家高俅耳语几句,是派遣高俅去彭府搬兵了。
彭霸天看出易洋为了保护婉儿,是铁了心要跟他斗下去。彭霸天的心里不是不清楚,凭易洋那近七尺的身架,动起武来,三、四个大汉是奈何不得他的,他只能派遣高俅去府中又叫来七、八个家丁。
“易洋!跟我作对!你死期到了!哈哈!”
现在是十多个家丁,以多人之众,还不能制服你易洋?彭霸天顿时得意忘形起来。
“彭霸天!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易洋一手护着婉儿,一手做出准备防卫的架势,,目光咄咄逼人。
高俅叫来一众家丁,看势头,彭霸天非要致易洋于死地,围观的人们都担心起易洋来。
见这阵势,吴承恩和孙二娘更是担心易洋的安危。
“彭老爷,求求你放过易洋吧!”
吴承恩和孙二娘夫妇开始为易洋求情。
见这阵势,婉儿也担心易洋会被彭霸天打死,对易洋说:“易洋哥哥,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吧。”
“婉儿,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易洋表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见易洋那架势,彭霸天喝令家丁:“上!把易洋往死里打!”
“我看谁敢上前!上前一个,死一个!上前二个 ,死一双!”
易洋厉声道,气势如虹!
顿时,场面气氛凝固,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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