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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ortal Cultivation: I Became a Saint by Mortgaging My Life at the Pawnshop

Chapter 20 /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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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of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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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Immortal Cultivation: I Became a Saint by Mortgaging My Life at the Pawn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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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响,上台。

上台前,宁采荷塞给他一个小瓷瓶,说是"治跌打的"。沈不欠拔开塞子闻了闻,止血散,成色上等,市价少说二两。

"姑娘,这太贵重了……"Full novel: Immortal Cultivation: I Became a Saint by Mortgaging My Life at the Pawnshop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闭嘴。"宁采荷面无表情,"死了,下个月谁给我碾药。"

沈不欠抱着瓷瓶上了台,心里暖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跑路人的关心都带刺,刺底下那点软,他领了,记上账。二两银子的止血散换一个碾药的长工,这账她算得明白,他也记得明白。

他抱着"三十招惜败"的剧本,病歪歪地站定,还没拱手,钱进的铁线拳已经到了面门。

拳风扑面,他"踉跄"侧身,堪堪避过,姿态狼狈得像被风吹的稻草人。

"病鬼。"钱进咧嘴,又一拳紧随,"识相的现在就滚下去,省得爷爷费事。"

"师兄说笑,"沈不欠喘着,连滚带爬地避,"点名制,小的不敢缺席……"

台下哄笑一片。前几场打得火花四溅,这一场像猫戏病鼠,看客们嗑着瓜子,权当开胃的滑稽戏。有人当场开了盘口:赌病鬼撑几招。押十招以内的一串,押二十招的寥寥,没人押他赢,押了要被人笑话一整年。做庄的是孙德海的熟人,盘口开在执事堂眼皮底下,没人管。

十来招过去,沈不欠心里那点轻松没了。

不对劲。

钱进的拳路越来越毒。起初是面门胸口,后来专往关节、软肋、气海这些阴损处招呼,每一招都留三分余力,不求击倒,只求在他身上蹭出点东西来。

像在验货。

沈不欠眼角余光扫过台下。孙德海还站在原地,白净的面皮上挂着笑,目光一寸不离擂台,像一个耐心的掌柜,等着拆一封不知内容的信。

他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比武。是孙德海借侄子的手,来探他的底。林秀峰的白布之后,孙德海怕了,怕得睡不着。而外门这一年半,唯一"反常"的人,就是这个从病秧子变成炼气八层的扫地杂役。孙德海要确认:他是真开窍的幸运儿,还是别的东西。

想通这一层,沈不欠后背渗出薄薄一层冷汗,随即被强压下去。孙德海这是病急乱投医,看谁都可疑。可病急乱投医的人最危险:今日探不到底,明日就换个更狠的法子探。这局戏,必须一次演到位,演到他安心。

他把呼吸掐得更乱。太干净,也是错。

转眼又是几招。钱进一记铁线横扫,直取他左肋,那是他"八层修为"无论如何避不开的角度,逼他要么硬接暴漏实力,要么实打实挨一记,肋骨折三根,躺几个月,顺便让孙德海验个干净。

电光石火间,沈不欠做了个决定。

他"脚下一滑"。

整个人像踩了油,歪歪斜斜往前一栽,恰好撞进钱进怀里,肩膀"慌乱中"一顶,正顶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腰眼上。

钱进闷哼一声,铁线拳的架势散了半边。

台下哗然:"这也行?!"

有个老弟子看得直嘬牙花子:"我怎么看怎么不对……这病鬼每摔一跤,钱进的拳就空一半。"

"你眼花了。"旁边人嗤笑,"明明是摔得巧。"

"巧?"老弟子挠头,"那也巧得太齐了……"

"你管呢!热闹就行!"

钱进红了眼,翻身再扑。沈不欠且躲且"摔",摔得千奇百怪,摔得每一次都"恰好"破坏钱进的攻势。这一"跤",衣袖缠上对方手腕;那一"跤",被拳风扫倒,倒地时脚尖"无意"勾住钱进的脚踝;还有一"跤"最绝,他踉跄着扶住擂台边的栏杆,钱进一拳轰在栏杆柱子上,疼得自己抱着拳头跳脚。

台下笑得前仰后合,盘口的赔率翻了又翻。押十招的哭丧着脸,押二十招的捶胸顿足,只有一个押了"病鬼赢"的醉汉,抱着酒坛子在角落里嘿嘿直乐。他是昨晚喝多了押错的。

三十招打完,台上的局面荒唐到了极点:钱进气喘如牛,满身大汗,铁线拳舞得虎虎生风,连对方衣角都没沾实;沈不欠披头散发,东倒西歪,狼狈得像个滚地葫芦,偏偏每一次都在被打中的前半个刹那"险之又险"地避开。

台下从哄笑变成了目瞪口呆。

"这……这病鬼什么路数?"

"运气吧?全是运气!"

钱进急了,倾尽全力一记直拳轰向沈不欠面门。这一拳带了杀气,不再留力。

沈不欠瞳孔微缩。

不能再躲了。再躲,就是明摆着告诉全场"我比你快"。

他牙一咬,"慌乱"地抬臂格挡,双臂交叉,硬生生接了这拳。

"砰!"

他被震得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喷出一口血。血是真的,他咬破了舌尖,更多的血是拿气机逼出来的,颜色乌红,看着骇人。

而钱进,全力一拳轰在"炼气八层"的仓促格挡上,反震之力顺着铁线倒卷回来,虎口崩裂,整个人被自己的力道带得原地转了个圈,重心一散。

"扑通。"

自己摔下了擂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司仪愣了半天,才扯着嗓子喊:"甲字号台,沈不欠……胜!"

沈不欠瘫坐在台上,脸色惨白,嘴角挂血,眼神涣散,活脱脱一个被老天爷赏饭吃的濒死幸运儿。

台下炸开了锅。

"钱进自己摔下去的?!"

"打赢了?这病鬼打赢了?!"

"不,是钱进自己作死!你没看他全程只有挨打的份儿吗?"

"可最后坐地上的也不是他啊……"

"走运!纯粹是走运!"

一个外号,就在这片混乱里生了根,从此钉在沈不欠头上:

走运鬼。

角落里的醉汉抱着酒坛子,赢了个盆满钵满。散场时他逢人就说自己慧眼识珠,说到后来自己都信了。这大概是这一日全场唯一的明白人,以糊涂的方式。

沈不欠被人七手八脚抬下台,心里给这个外号打了个分:九十分。剩下十分扣在"走运"二字上,走运一次是运气,走运一辈子,就得靠本事了。这外号最大的好处,是替他把所有解释不清的事都归了老天爷。老天爷背的锅,比他的龟壳还厚实。往后走运捡到药材,走运躲开祸事,走运活得比大夫预言的长,人间的神迹,全靠这一个词消化。

担架路过场边,他"虚弱"地睁开一条眼缝。

孙德海还站在原地,脸上依然挂着笑,只是那笑有点挂不住了。他看着担架上的病鬼,目光闪烁,像在打算盘,打得噼啪响。

沈不欠在心里冷笑。

验出来了?验出来一个"运气逆天的病鬼",算不算你想要的结果?

不算也没办法。你派来探底的拳头,只配摸到这一层。

担架抬过传功堂外的长廊时,他往廊下瞟了一眼。

那个拄竹杖的佝偻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只有竹杖点地留下的两个小坑,间距均匀,深浅一致,朝着他离场的方向,排了七步。

老人若要揭穿他,不必来这一趟;若没看穿,更不会留坑。七对小坑排在那里,排得人心底发凉。

沈不欠躺在担架上,在心里对着那个方向,恭恭敬敬拱了拱手。

担架晃晃悠悠,往药庐去了。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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