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吕子传挑眉,“什么人?”
“邪天盟的杀手,”
猪武戒说,“金亦恒盟主已经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夺回阴阳笔。几位施主,好自为之。”
说完,投影化作一团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吕子传脸色一变:“不好,中计了!”
“跑!”桃瑞丝大喊一声。
四人转身就往门外冲。
但刚冲到门口,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想跑?没那么容易!”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吕子传抬头看去,只见楼梯口站着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各种法器,把楼道堵得死死的。
“邪天盟的人,”
吕子传咬了咬牙,“猪武戒这死和尚,居然把邪天盟的人引来了。”
“怎么办?”王小恺吓得腿都软了。
“还能怎么办?”吕子传从帆布包里掏出铜钱剑,“打!”
他手持铜钱剑,直冲楼梯口。
“三十六天罡剑,镇邪!”
铜钱剑亮起暗金色的光芒,三十六枚铜钱同时震动,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吕子传一剑刺向为首的黑衣人。
黑衣人赶紧用法器格挡,但铜钱剑的威力太大,直接把法器震碎,黑衣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有点本事,”另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但还不够。”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同时出手,各种法器化作一道道光芒,直扑吕子传。
吕子传赶紧躲闪,但楼道太窄,根本躲不开。
“噗!噗!噗!”
几道光芒击中吕子传,把他震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子传!”王小恺大喊。
“没事,”
吕子传抹了抹嘴角的血,“贫道命硬。”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铜钱剑上。
“天罡剑阵,起!”
铜钱剑猛地插入地面,三十六枚铜钱飞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剑阵,把黑衣人的攻击一一挡下。
“桃瑞丝,金老板,带小恺先走!”吕子传大喊,“贫道断后!”
“不行,”桃瑞丝冷冷地说,“要走一起走。”
她举起短剑,银血滴在剑身上,短剑亮起刺眼的银光。
“银血剑阵,破!”
短剑猛地挥出,一道银色的剑气横扫而出,把楼道里的黑衣人逼退了好几步。
“走!”桃瑞丝拉着吕子传,往楼下冲。
四人冲出楼道,来到街上。
“上车!”王小恺拉开面包车的车门。
四人钻进车里,王小恺一脚油门,面包车“轰”的一声窜了出去,把邪天盟的人甩在了后面。
“呼"
吕子传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好险。差点就交代了。”
“猪武戒这死和尚,太阴险了,”
金承佳擦了擦额头的汗,“居然用神识引邪天盟的人来。”
“他这是借刀杀人,”
吕子传冷笑,“邪天盟想要阴阳笔,他也想要。但他知道凭自己一个人抢不到,所以把邪天盟的人引来,让他们跟咱们拼。等咱们两败俱伤,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那怎么办?”
王小恺问,“邪天盟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凉拌,”
吕子传摸了摸下巴,“贫道虽然穷,但脑子好使。邪天盟想要阴阳笔,咱们就给他们个假的。等他们发现是假的,咱们早就把笔头抢回来了。”
“怎么抢?”桃瑞丝问。
“猪武戒不是想复活苏青衣吗?”
吕子传咧嘴一笑,“咱们就给他个机会。告诉他,贫道手里有笔杆,让他来换。等他来了,咱们再把他围了。这叫‘引蛇出洞’,懂不懂?”
“懂,”金承佳点点头,“但猪武戒不会轻易上当。”
“不上当也得当,”
吕子传说,“因为他没得选。阴阳笔的笔杆在贫道手里,他想要笔头,就得跟贫道谈。再说了,贫道手里还有苏青衣的线索。”
“苏青衣的线索?”桃瑞丝一愣,“什么线索?”
“狗妖说的,”
吕子传说,“苏青衣的魂魄,其实并没有完全消散。她的一缕残魂,还留在岚高大学的水库底下。猪武戒想要复活她,就必须去水库。咱们就在水库等他。”
“守株待兔?”金承佳挑眉,“这招太老套了吧?”
“老套?”
吕子传笑了,“管用就行。再说了,贫道虽然穷,但穷得有原则。骗子的钱,贫道不赚;骗子的命,贫道不取。但猪武戒这死和尚,贫道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转头看向窗外,岚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小恺,”
吕子传突然说,“开车去岚高大学。”
“现在?”
王小恺一愣,“这都晚上了。”
“晚上才好,”
吕子传说,“猪武戒喜欢晚上活动。咱们提前去布阵,等他上钩。”
“布什么阵?”桃瑞丝问。
“八卦锁阴阵,”
吕子传说,“上次没困住苏青衣,这次贫道要改良一下。加上金老板的阵法知识,还有桃瑞丝的银血,肯定能困住猪武戒。”
“行,”金承佳点点头,“我回去准备阵法材料。”
“我也去,”桃瑞丝说。
“我也去!”王小恺举手。
“好,”
吕子传咧嘴一笑,“那就这么定了。今晚,贫道要让猪武戒那死和尚,知道知道什么叫‘穷道士的愤怒’。”
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朝着岚高大学的方向驶去。
吕子传摸了摸帆布包里的犀牛角笔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猪武戒不会轻易上当,邪天盟也不会善罢甘休。
今晚的岚高大学,注定不会平静。
但他没有退路。
阴阳笔的秘密,苏青衣的死因,还有猪武戒的执念……这一切,都等着他去揭开。
而他,只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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