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推进。
有本奏的官员声音发抖，无本奏的官员恨不得把自己缩进笏板里。杜楚客的尸体被两个小黄门拖了出去，在太极殿金砖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拖痕。
李承乾始终悬在半空，面无表情地听着。
直到户部尚书站出来奏报关中春荒事宜，声音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李承乾听了几句，忽然开口：
"户部，你刚才说缺粮？"
户部尚书差点咬到舌头："回、回殿下，关中数县去冬无雪，春播堪忧——"
"孤来解决。"
李承乾一挥手，打断了他。
满朝愕然。
李世民眉头紧锁："承乾，此事非同小可——"
"父皇，儿臣说了，孤来解决。"
李承乾从空中缓缓降下，双脚落地，走到殿中央。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恐惧的、震惊的、敬畏的、幸灾乐祸的。
情绪值正在疯狂涌入。
【情绪值+1500（恐惧）】
【情绪值+800（震惊）】
【情绪值+1200（敬畏）】
【情绪值+2000（绝望→希望：户部尚书）】
数字在视野角落里跳动，像一场无声的狂欢。
李承乾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今日早朝，到此为止。"
他转身走向殿门，走了三步，忽然回头。
"对了，父皇。儿臣昨夜不仅得了御空之术。"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微曲——
一枚龙眼大小的金色丹丸凭空出现在掌心，表面有九道纹路缓缓旋转，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整个太极殿瞬间被香气填满，有人深吸一口后觉得连多年的老寒腿都不疼了。
"这是九转金丹。"李承乾看着掌心的金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枚枣子，"服之可重塑筋骨、修复暗伤、延年益寿。"
他随手一抛，金丹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李世民面前的龙案上。
"父皇常年征战，旧伤不少。这枚丹药，是儿臣孝敬您的。"
李世民盯着龙案上的金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拿起丹药，掌心里沉甸甸的，温度比体温略高。
"承乾，你——"
"父皇不必多想。儿臣是太子，大唐是父皇的，也是儿臣的。儿臣有仙法，大唐就能更强。"
李承乾重新升空，朝殿外飞去。
"明日早朝，孤还来。"
他穿过太极殿正门，飞上长安城的天空，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太极殿内鸦雀无声。
直到一个年轻官员腿一软坐倒在地，才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仙……真的是仙……"
"杜楚客被劈成焦炭了……"
"那枚丹药——我闻着那味儿，头风居然不疼了……"
声音越传越广，越传越夸张。
半个时辰后，消息传遍长安。
"太子殿下得仙家真传，御空飞行，雷法诛邪，金丹续命！"
"陛下亲口承认了！"
"魏王府的杜楚客当朝诽谤，被一道天雷劈死了！"
消息传到魏王府时，李泰正在书房练字。
他手里的毛笔掉在宣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
"大哥他……当朝劈了杜楚客？"
来报的侍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的殿下。满朝文武都看见了，太、太子殿下从天上飞进来的……"
李泰缓缓坐下，脸色白得像纸。
他想起今早杜楚客出门前还笑着说"今日定让太子难堪"——
难堪的是谁？
大安宫内。
李渊听完老仆的禀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声大笑，笑得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好！"李渊连说三个好，"世民也有今天！被自己的儿子从天上飞着吓！哈哈哈哈！"
老仆站在一旁，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去，备礼。朕要去东宫，给咱们的'仙太子'道喜。"
东宫内殿。
李承乾盘腿坐在榻上，看着视野中的数字。
【当前情绪值：47,300】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日不过是开胃菜。
明天，后天，往后每一天——他要让整个大唐都知道，太子李承乾，不是人，是仙。
而李世民，从今天起，每多看他一眼，就多一分无力。
这比杀了李世民，爽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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