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成交！”
刀疤哥一拍大腿，答应得干脆利落，生怕楚歌反悔。
楚歌反倒愣住了。
答应得这么痛快？是不是报低了？
可话已出口，泼出去的水。刀疤哥当场叫人拿合同，签字画押，然后笑呵呵地问：“小兄弟，支票还是转账？”
“转、转账吧。”
“好嘞！”刀疤哥掏出手机，操作了两下，“五十万，已经让财务那边准备了，首期先付五百万，剩下的四亿五千万，三天内到账，你看行不行？”
楚歌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多少？”
“四亿五千万啊。”刀疤哥一脸理所当然，“五十万乘以一千，五亿，首期五百万，尾款四亿五，合同上不写着吗？”
楚歌一把抓过合同，眼睛瞪着那行小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珠玉集行规：本市场所有报价，单位均为“千元”。】
千元。
他报的“五十万”，在珠玉集的行话里，是五十万个千元。
五个亿。
“轰”的一声，楚歌感觉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五个亿！五个亿是什么概念？他爸在楚家坳刨一辈子地，刨一万年，也刨不出五个亿的零头！
“小兄弟？小兄弟你没事吧？”刀疤哥看他脸色发白，还以为他要反悔，“合同可签了啊！”
“没、没事……”楚歌扶着摊位，腿肚子直转筋，“我就是，有点晕。”
常开天在旁边也傻了，半晌，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楚歌，你发达了……”
……
当晚，楚歌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6688的账户，到账人民币5,000,000.00元。】
楚歌盯着那串零，数了一遍，又数一遍，再数一遍。
七个零。五百万。这只是首期。
他“噌”地从床上弹起来，在宿舍楼道里来回狂奔了三圈，被宿管大爷拿手电筒照了半天才消停。
“常开天！你掐我一下！”他冲回宿舍，抓着常开天的胳膊直晃，“五个亿！老子有五个亿了！老子踏马的是亿万富翁了！”
“你已经有五百万了，先把欠我的四千五还了。”唐诗从上铺探出头，幽幽地来了一句。
楚歌：“……”
兴奋归兴奋，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一宿没睡。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这钱，该怎么花？
想了半宿，他做了第一个决定。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趟银行，往老家的卡上，汇了三百万。
附言栏里，他只写了一句话：
“爸，给村里修条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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