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上,罗姓师兄听完“憨师弟”的问话,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他看了眼钱良,短叹一声,“唉!咱们都是光棍一条,偶尔出来放松一下就不错了。”
“哪像李师弟,有固定道侣,平时不用下山也饿不着。”
钱良对这姓罗的,打心底里反感,要不是自己太“弱鸡”,他是真想弄死他。
话题一开,引来了“憨师兄”,凑到钱良身边,朝他挑眉。
“闻达师弟,跟哥几个说说,丹堂的那位师妹是不是出汗都是香的?”
钱良心里发懵,李闻达“相好的”他们都认识,言多必失,他只能硬着头皮不承认。
“师兄说笑了,我哪有什么道侣,我现在刚炼气四层,修炼的时间还嫌不够呢。”
“呦!你小子是不想负责吧?啧啧啧,你说你长得瘦不啦唧的,到底哪里好?”
“憨师兄”酸溜溜道:“你如果不要,那把‘玉漱’师妹让给我如何?”
“你快上一边去吧!自己也不掂量掂量,要让也是给罗师兄才对。”
“笑面虎”横插一杠子,给他浇了盆冷水。
罗姓师兄玩味的笑了笑,“好了,就别拿李师弟开玩笑了,人俩可是青梅竹马。”
“不过李师弟,别怪师兄说话难听, 美好的‘事物’谁都想占有,包括女人。”
“现在的你太弱了!恐怕还无福消受。”
“不然的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罗师兄的话你得往心里去啊!闻达师弟。”,笑面虎又一次插嘴。
听闻此言,钱良一个外人,都觉得憋屈的不行。
“抢我钱还不够,还TM要抢我女人!”
他嘴角抽筋一样,扯了扯,“多谢师兄指点!闻达记住了。”
低下头的瞬间,他有种“悟”了的感觉......
这几个“货”说是保护李闻达回家省亲,却敲他竹杠,还各种不信任,言语轻视拿他当乐子,这哪是什么兄弟,分明就是“软暴力”。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霸凌”,多亏李闻达家底殷实又能忍。
“既然占了你的身份,得了你的好处,这些欺负你的人,就让我来帮你出气吧!”
钱良在心里告慰了李闻达一番。
众人索然无味,没多久便各自闭目修炼起来。
罗姓师兄拿出一个“水晶球样的法宝”,代他控制飞舟。
接着也掏出一堆中品灵石摆在面前,准备入定。
闭目前他又一次注意到钱良,“李师弟,回程需要两日,好好修炼不要浪费时间哦!”
钱良冷脸点头,心里暗骂,“真贱!”
一看几人堆在身前的灵石,他就难受,那都是他的。
越想越气,他等不了回宗门了,现在就要报复。
手掐印诀悄悄运转“万物窃法”,神识内观,由于经历过一遍,流程也都熟了。
“灵力,气运,命格,神通”
“灵力”的话没必要,一是钱良现在境界太低,一次吸收不了多少,再一个对几人也没什么影响。
最多在他们睁眼时发现,修炼大打折扣,于钱良来说,没有达到报复的目的。
“命格”的话也不用想,几人的灵根还不一定强过李闻达呢,更不要说过程有多凶险了。
必须神不知鬼不觉!
“神通”,应该是在对方施展战技的时候才有用,就像当初对待李海那样。
在激烈对抗的时候作为保命手段,而且不能境界相差太多。
剩下的就是“气运”了,钱良自己也模棱两可,这个概念有些抽象。
“就它了!”
他内心有些小激动,“下面就交给时间吧!”
钱良做完这些,又拿出不少灵石不过都是下品的,跟着也入了“定”。
两日后,几个筑基相继结束了修炼,他们面前的灵石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看来效果还是让他们挺满意的,然而让几人感到费解的是,不远处的“李闻达”。
“憨师兄”和“笑面虎”异口同声道:“炼气境五层,这小子什么时候突破的?”
罗姓师兄凝视着还未苏醒的“李闻达”,在他面前的下品灵石也都被吸收完了。
片刻后,钱良缓缓睁开双眼,感受到另外几人盯过来的异样目光时,他心里已经有了数。
“真是想不到!李师弟的修练速度竟这般快,原来是深藏不露,是师兄我眼拙了。”
姓罗的话里带着诧异与谨慎,要知道即便在炼气期上升一层至少也要一到两个月。
这还是在不缺资源全力修炼的前提下,要是资质不好的还不知道要多少日子能突破呢。
在几人眼里,“李闻达”能在两日便进阶一层,绝对是天赋异禀。
“怪不得‘武东’师兄那么看重你,非要越级把你引进外门收为徒弟。”
“笑面虎”饶有兴致的“咂摸”着过往,在李闻达身上发生的不同寻常。
“原来我的师傅叫武东,按照宗规,能在外门收徒的都是德行兼备的内门弟子。”
“他们大多是外门的各个‘执事’,境界基本也都是筑基期,所以笑面虎叫他师兄到也合理。”
钱良心下腹诽,当然他自己知道李闻达肯定不完全是因为天赋,才被武东“收编”的。
想到“外门执事”,钱良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跟他有仇的那个人,也是个外门执事。
“闻达师弟,以后我就是亲哥你就是我亲弟,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到内门找你哥王三趟!”,憨师兄拍着胸脯义气道。
“啧啧啧啧....真是个‘反差婊’,人都说你王**憨厚老实,我看属你最有心机。”
“笑面虎”发出一阵逗狗般的啧啧声,挖苦加讽刺。
憨师兄怒道:“钱串子,你给老子记住了,老子叫王三趟!”
一股杀意随之流出王三趟的眼底。
“王胖子你也给我记住,小爷我叫钱顺风!”,笑面虎也收敛了玩味之意。
“两位师兄,不要因为小弟伤了和气,都是自家兄弟嘛!”
钱良为自己“下意识的圆滑”感到羞耻,暗骂自己,“明明幸灾乐祸,非要打圆场,这该死的‘眼力见儿’!”
“就是,连李师弟都比你俩懂事,你俩话赶话也不是一两回了,少在我面前演。”
姓罗的刚拿出师兄的口吻“平事”,突然下面隐隐传来“叫骂声”。
“罗玉章!还不快给为师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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