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师兄,好像是你师父。”,笑面虎钱顺风首先反应过来。
罗姓师兄向下看了一眼,脸上渐变成了“猪肝色”,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钱良冷眼旁观,玩味地看着三人祸事将临的神情。
距离越来越近,钱良一眼扫过去......
“青云宗”三个大字刻在一尊巨大的石碑上,旁边正立着一群人。
为首一人,仙风道骨面含愠怒,看不出修为,应该是个结丹期。
他暗中叫苦, “真倒霉!一回来就遇上个结丹修士。”
不晓得自己这“变脸术”会不会被识破。
然而接下来出现的人,更让钱良差点吓破了胆!
在老者旁边,一位身穿刑堂制服的人,同样看不出修为,但那面相那眼神钱良忘不了。
“胡枭龙”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群执法队员。
钱良惊慌回头,正对上其他三人投过来的异样眼神。
“闻达师弟,咱们都在一根绳子上,待会儿可别乱说话哦!”
钱顺风半是请求半是威胁道。
其实钱良都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他脑子里只想着,“一会儿可别露馅喽!”
王三趟紧跟着再次叮嘱,“好师弟,咱俩是亲兄弟,醉仙楼的事千万不敢‘走了嘴’啊!”
这下钱良算是听明白了,他点头“意思”了一下。
“我想李师弟是个聪明人,咱们交朋友这么久了,该说不该说的,他一定‘拎得清’......”
罗玉章安慰着两位师弟,转头又盯住钱良。
钱良厌恶地白了他一眼,也不管姓罗的神情变化,拧头继续注视着下方。
只见下方老者向空一捞,飞舟直接砸向山门,“嘭”的一声碎响,撞了个稀碎。
四个人被摔得四仰八叉,好不狼狈。
钱良一阵脑震荡,心里直叫苦,“妈的,死老头不管不顾,我还是个炼气期呀!”
“罗玉章!”
罗姓师兄慌忙爬过去跪倒在地,“师傅,敢问弟子犯了什么罪惹您发这么大火?”
“哼!孽徒,老夫懒得与你分辩,老夫是来收回自己东西的。”
说着老者一个大力“吸爪”动作,便见几件闪亮的东西,飞离了罗玉章的身体。
任谁都能看出,罗玉章原来应该很受器重。
老者长叹一声,“让胡师弟见笑了。”
胡枭龙点头表示理解,“爱之深恨之切,师兄因此子错失四大长老席位,也是倒霉。”
钱良看戏的兴致刚起,老者就影子一样消失了。
“把他们带回去!”
“是!”
刑堂大殿,钱良跪在地上,被压在最末位置。
他生来卑贱,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屈辱了。
相比他而言,另外几人显然有些怒不可遏,哪里受得了这个。
“我要见我师父!”,钱顺风嚷嚷道。
“对呀,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们捆来这里,我抗议!”,王三趟跟着附和。
罗玉章反而最为冷静,眼珠转个不停,像是在复盘哪里出了纰漏。
“抗议,你没有那个资格。”,胡枭龙不屑一笑。
他拿出一张纸给几人看,“知道这是什么?请愿书,你们师父写的。”
接着他郑重其事的读起来,“今阵堂萧远山,术堂封无极,器堂边星河,联名请求刑堂公正执法。”
“座下弟子触犯宗规,有辱师门,即刻起解除师徒关系,永不相见。”
此言一出,刚还愤愤不平的两人,霜打茄子一般,委了下去。
钱良心里暗喜,“该!”
“我不服!”,罗玉章终于没忍住。
胡枭龙摇摇头,“我只说一遍,好让你们死个明白。”
“阵堂弟子罗玉章,术堂弟子钱顺风,器堂弟子王三趟,三人以外出历练为名,陪同外门弟子李闻达回家省亲。”
“却在丹阳城‘醉仙楼’与凡人女子聚众吟乱,外加敲诈弟子李闻达,数罪并罚。”
“解除内门弟子身份,贬为外门杂役。”
“你有什么证据?”
罗玉章不甘心,他实在想不通哪里出了岔子,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以前都没有事。
“是啊,红口白牙一张嘴,你有什么证据?”,另外两人又燃起了斗志。
胡枭龙忍着不耐,拿出一颗“水晶球”,正是先前罗玉章用来操控飞舟的法宝。
“此球除了能操控各种飞行法器外,还有一个特殊功能......”,胡枭龙故意停顿一下。
底下包括钱良在内,几人都够着脖子认真聆听。
“携带此球之人,所行所讲所做的一切事,都能被其记录并保存下来,而且还能被此宝持有者远程查看。”
“竟有这等逆天偷窥法宝!有机会一定弄到手。”,钱良暗忖。
“罗玉章,你师父正在竞选四大首席长老之位,偏赶这时候你出这档子事,你自己想想。”
“是谁?到底是谁出卖我?”
胡枭龙拿指头敲着桌子,视线越过几人落在了钱良身上。
钱良心里骂娘,“这孙子故意挑事。”
“李闻达,兔崽子原来是你!”,罗玉章怒吼着回头看向钱良,那眼神吃人一样。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好心,把你师傅的宝贝借出来给我们用,原来早就憋着给我们使坏了。”
钱顺风说完就跟王三趟一起朝钱良咬了过去,看那架势非撕掉他两块肉不可。
钱良拼命往后躲,同时拿眼睛不住地看向胡枭龙,然而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在那把玩手里的水晶球。
“这个王八羔子!”,钱良心里暗骂。
“啊...”
他闷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反咬其中一人,可毕竟境界摆在那,很快就落在了下风。
足足挨了十息,突然一股威压凭空砸下,狼狈不堪的几人才不得已住了口。
钱良强忍疼痛怒视着上方。
胡枭龙像是玩腻了,懒懒的一挥手,“把他们三个带下去。”
钱良看着执法队把三个人陆续架走,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闻达,这事没完,给老子等着!”
他顾不上理会三人的无能狂怒,心里盘算着为什么自己被单独留下。”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与我无干,那就让我走吧!”,钱良不卑不亢道。
“走可以,但你要说清楚为什么要撒谎?”
胡枭龙蔑视地盯着钱良。
“我撒什么谎了?”
“真该死!我TM已经忍了你们这群蠢货很久了,你再要浪费时间,我就把你扔到刑狱关上个七七四十九天!”
胡枭龙突然的暴躁,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钱良也喊了起来。
“你爹怎么死的?别跟我说什么傅天仇,我可是见过他,敢有一句假话,我现在就废了你!”
钱良暗自庆兴胡枭龙那么瞪他,也没把他给认出来,看来李闻达他爹没有骗他。
现在不给一个可信的理由恐怕很难出去了。
“我爹是被六号钱良所杀,我隐瞒是因为存了私心不想惹麻烦。”
“你应该也看得出来,罗玉章他们说是保护我实际根本就对我信不过。”
“我爹为了给我立功,让我一个人回去抓六号,后来人没抓到,我爹死了我也被对方修理了一顿。”
“我要是这么说,你觉得他们几个会相信我么,如果找不到六号他们会放过我么?”
“那钱良才炼气境四层而已!”
胡枭龙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那六号究竟是怎么逃走的?”
钱良道:“六号见我给人发传音符,知道力所不敌,便钻进一个神秘空间,消失不见了。”
胡枭龙听到“神秘空间”时,眼睛忽然睁开,道:“你可以走了。”
说着他一挥手,有人便给钱良松了绑。
“那他们几个敲诈我的灵石呢?”
“都还你清白了,劝你见好就收,低调点。”
“你当我们刑堂是做公益的么!”
接着钱良被两名执法队员粗鲁的推出了刑堂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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