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月,你继续勤学苦练,逐渐适应了突然暴涨的力量,稳固了境界】
【第十二个月,由于没有后续功法,你的武道没有进步】
【剩余寿元:40】
【武学:排云腿(小成)】
武德看着面板大喜,不仅面板上的‘排云腿’后多出了‘小成’的标注。
剩余寿元竟然不减反增?!
‘这是怎么回事?’武德颇为意外,‘难道排云腿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武德准备去问问尤师姐。
尤师姐住的地方离武馆特别近,也就不到百米的距离。
叶师其他亲传弟子基本都是如此。
叶氏武馆周围的房屋都是武馆产业。
成为叶师亲传弟子后,不仅学费全免,还可以在武馆附近选一家院落居住,不用交房租!
这份待遇,如今的武德自然也够格享受。只要他亮出已突破的修为便可。
“不过……眼下倒不急。”武德心中盘算着,“叶师月底才会来武馆查验进度,届时方定收徒之事。
现在暴露修为,除了招来几句无关痛痒的恭维,什么实在好处也没有。
不如暂且藏拙,趁此间隙去把几桩旧账了结清楚,正好还能洗脱嫌疑。”
......
“延年益寿?”听到武德的问题,尤师姐摇摇头,“武功乃是杀人技,它被创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使你更能打。
武功高低只代表谁更能打,跟活得久不久是两码事。
听说那些道观里的功夫确有延寿之效,可咱们这‘排云腿’显然不在其列,顶多是强身健体罢了。
只不过……”
她顿了顿,“练武之人,免不了争强斗狠,磕碰在所难免,就是练功本身,也多少会在身上留下些损伤。
这些暗伤日积月累,所以武者虽说身子骨比常人壮实,却也未必比寻常人活得长,早死的例子并不少见。”
不能延寿?那这凭空多出来的十几年寿元,是从哪儿来的?
武德陷入了沉思。
不像此世普通人普遍认为人能活到五,六十岁是很正常,甚至是高寿了。
作为现代人,武德知道正常人的寿命大限应该在一百岁左右。
即便活不到百岁,那活个八十岁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武德猜测,既然排云腿没有延寿之效,那寿元上涨,很可能是因为突破皮关之后,身子骨真正强壮了起来,寿数这才朝着正常的人体大限靠拢。
此前自身大限连五十都不到,显然是极不正常的。
多半是这具身体自幼缺吃少穿,加上这个世道卫生条件又差,积劳成疾,种种因素叠加所致。
而练武会留下暗伤......自己的武道修炼,几乎全是在推演中完成的。
他只继承了推演中的武学进度,推演中身体所受的暗伤,却半点不曾带出来。
“嗯?”
武德福至心灵,眼睛骤然一亮。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我日后完全可以找一些代价极大但进展飞速的邪门武功来修炼。
我只继承武学进度,至于副作用就留在推演中。’
武德心如电转,想到几层顾虑:
“不过......现在还不知道面板对‘暗伤’和‘武学成果’是怎么区分的。
万一它把诸如《葵花宝典》那类武学的‘自宫’,也当做武学成果的一部分,原原本本反馈到现实......”
武德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在想什么?”尤师姐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没什么。”
得到解惑,武德便准备拱手告辞。
“等一下。”
尤师姐抱胸挡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美眸泛疑,“怎么感觉你......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不一样?”武德心里一个咯噔,‘难道她看出我突破了?’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
见尤师姐似乎并没有真正瞧出端倪,便面色平静地应道:“可能是近来赚了些银钱,吃食上好了不少,气色看着便好了些吧。”
“赚钱?”尤师姐美眸登时亮了起来,当即把刚才那点疑惑抛在了脑后。
她猛然记起,这小子可是一口气在自己这儿买了十二份秘药,顶得上她半年的销量。
尤师姐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意,右手一把勾住武德肩膀,“师弟有什么发财的好门路,可得跟师姐说道说道,大家一起发财嘛!”
好不容易摆脱尤师姐后,武德回到了武馆开始研究起‘排云腿’的各种实战技巧。
......
两月之期日渐逼近。
这段时日,院子里陆陆续续有人来,也有人走。
空气里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焦灼。
那些来了将近两个月的学徒,大多脚步匆匆,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紧迫。
武德倒还算从容。他已然突破,只等叶师到来,届时亮出修为便是,所以他不急。
休息的时候,他甚至有闲心去观察身边的人。
这种感觉颇为奇妙,就像前世的保送生,悠然看着那些仍在为高考冲刺的同窗。
自上次争吵之后,张轩与王毅仁陷入冷战,互相不搭理对方。
据尤师姐所说,王毅仁靠着大量秘药,已经摸到皮关关隘了。
只要一朝顿悟,立刻就能突破。
这话听得王毅仁像打了鸡血一般,愈发拼命地练功,愈发不要钱似的嗑药。
武德严重怀疑,尤师姐这番话,根本就是故意说给他与张轩听的,好让他们也在秘药上多掏银钱。
王毅仁摸到皮关瓶颈应是不假,但想要突破这个瓶颈谈何容易。
武德可是花费了‘数年’苦功才能突破。
王毅仁资质与他差不多,尽管嗑药,想要在接下来的几天内突破...希望不大。
而张轩,虽然资质在三人中最好,但好的有限。
没有那么多药嗑,他现在还没能摸到皮关瓶颈,进度已经落后于王毅仁。
想在两月之期之前突破皮关,基本没什么希望了。
更何况,他只交了两个月的学费,家中已无力再替他负担每月八两银子的开销,更别提秘药的耗费了。
对了,还有给武德的‘补课费’也是一笔开支。
张轩显然也意识到这点,这几天练武一直心不在焉的。
为此,他还挨了尤师姐的训,结果他竟当场大哭起来,倒把尤师姐整不会了。
武馆打烊后,武德朝家走去。
张轩擦了擦未干的眼角快步跟了上去。
听到脚步声,武德转身问:“你不是住在府城的亲戚家吗?”
张轩声音落寞:“我住府城亲戚家是为了方便练武。
如今我已认命,多留几日也不过是白费功夫。
这武馆,我不打算再去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早回家,也省得寄人篱下,日日看人脸色。”
他顿了一顿,喉头滚动,声音不由哽咽起来:“早知是这么个结果,我又何苦白白糟贱爹娘和姐姐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银钱来练这武。
还不如老老实实当个渔民,不知要少走多少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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