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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 Dao Heavenly Lord

Chapter 5 /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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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War Dao Heavenly 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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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答应你便是。只不过最近我要专心提升实力,可没空陪你耗。”炎天笑嘻嘻地应着,还不忘对着那一人一鸟扮了个鬼脸。“无妨,小友尽管去便是,老夫只需静待佳音,盼小友莫要食言就好。”

自那以后,炎天便一头扎进了实力提升的苦修之中。不知是被赤炎鸟与巨蛇的实力刺激到,还是骨子里的韧劲被彻底激发,他此番修炼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卖力。小小的身躯,每日都扛着远超自身重量的巨石在山间奔袭,山石被他踩得簌簌作响;待到夜幕降临,便盘膝而坐潜心修炼,一丝不苟地夯实根基,半点不敢懈怠。这般不要命的劲头,连见惯了大族天骄的赤炎鸟都暗自心惊,若不是知晓他的人族身份,险些以为是哪个上古凶兽大族的天才,化形之后在此秘境历练。

他所修的《九龙密清诀》,第一诀“青龙塑身”,本是虚境大成方能修成的境界;可若想叩开第二诀“双龙戏珠”的大门,便必须在迈入实境之前,将“青龙塑身”炼至极致——让那无魂之形的青龙,蜕变为有灵之躯。而另一门功法《九损金刚法》,其第二损“损骨”,则比第一损“损力”艰难数倍:损力不过是耗尽气力、劳累过度便可,损骨却需真正做到伤筋动骨,绝非休息一夜便能恢复。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份苦楚,寻常修士尚且难以承受,更何况是一个年仅四岁的孩童。

炎天的第一条塑身青龙,早已凝形多日,可想要让其生出灵智,便需每日以天地之念沟通青龙,为其塑魂。每到深夜,他便屏气凝神,沉心感悟万物生灵之息、天地自然之意,再将这份感悟渡给周身游荡的青龙,一点点滋养其灵智;白日里,则主动找赤炎鸟对练。二者实力本就天差地别,炎天此举,说白了便是主动找虐——赤炎鸟随意挥动一下翅膀,便能将他拍得重伤倒地,躺上数日才能缓过劲来。可这份“虐练”的效果也极为显著,每一次骨骼折断、重伤痊愈后,他体内的骨文都会变得愈发清晰,骨骼的坚韧度也随之大增。

这般苦修持续了两个月,炎天却突然陷入了瓶颈。此时他体内的骨文已然大成,可“损骨”的关键,是让骨文彻底融入骨骼深处,达到“无文不损、骨文合一”的境界。可无论他如何拼命苦修、反复锤炼,始终卡在这一步,难以寸进。

“麻烦了……难道非要让全身骨骼碎尽,才能让骨文融入其中?”炎天皱着小眉头,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小脸满是愁云,“可若是出了半点意外,我岂不是要彻底陨落?我才四岁,还没真正走出这片山林,怎么能就这么放弃……”

片刻的纠结后,他猛地攥紧粉嫩的小拳头,鼓着腮帮子咬了咬牙:“拼了!我就不信,凭我炎天,还过不了这道坎!”说罢,他从化形草上摘下一片叶片含在嘴里,转身便冲出了洞穴,朝着远处的高山奔去。

山顶之上,狂风呼啸,云雾缭绕,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望去令人心悸。炎天站在悬崖边缘,小小的身躯迎着狂风,眼神却异常坚定,低声默念:“不就是全身骨碎吗?我炎天从不怕输!这小小的损骨之境,还困不住我!”话音落,他将口中的化形草嚼碎咽下,纵身一跃,如一片落叶般朝着悬崖底坠去。

一直暗中跟随在炎天身边的赤炎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呆立当场,半晌才反应过来,尖声惊呼:“疯了?这小屁孩是真的疯了!”它来不及多想,立刻展开宽大的双翼,风驰电掣般追了下去。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当它俯冲至山底时,炎天已经一动不动地躺在乱石堆中,浑身是血,气息微弱。

“我的天……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让我虐他练手也就罢了,怎么还真敢跳崖?”赤炎鸟落在炎天身边,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焦急,可当它俯身探查时,却意外发现,炎天虽七窍流血、气息奄奄,却仍有微弱的呼吸,并未彻底陨落。

赤炎鸟虽不知炎天此刻正经历着什么,却也明白此刻绝不能轻易触碰他,只能敛去双翼,在他身边默默守护,警惕着周遭的一切危险。

此时的炎天,看上去状态极差——七窍流血不止,原本四岁的身躯本就娇小,此刻竟缩得如同两岁孩童一般,毫无生气。可他的体内,却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剧变:全身骨骼虽已近乎粉碎,可骨文之中蕴含的力量,却在缓缓修复着他的骨骼;丹田气海之内,更是翻涌如涛,精气奔腾,中心处隐隐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旋涡,似有什么神秘之物正在其中孕育,疯狂吸收着化形草所转化的海量精气。渐渐地,一道道红白相间的光芒从他体内绽放而出,明暗交替,耀眼夺目。

不多时,一条青龙虚影从他体内浮现,盘旋在他周身,龙威浩荡,震得周遭乱石微微震颤;紧接着,另一条青龙虚影缓缓凝聚,虽形态尚显虚幻,却也散发着不俗的龙威。两条青龙相互环绕,中间渐渐凝聚出一颗莹白的龙珠,真真切切呈现出“二龙戏珠”之景,奇异而壮观。

赤炎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满是震惊。它本是大凶之后,自然不惧这青龙之威,可一个人族孩童的体内,竟能孕育出真龙虚影,即便只是青龙,也足以让它匪夷所思。“这孩子修炼的到底是什么逆天功法?竟然能引动真龙显化……不行,等此事了结,我必须立刻向家族汇报,查清这功法的来历。”

在骨文之力的修复下,炎天粉碎的骨骼渐渐重聚,他也缓缓恢复了知觉。脑海中残留的,只有自己纵身跳崖的画面,其余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凝神内视,当看到体内的变化时,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之色:“看来,我这一拼,终究是赌对了!虽然疼得快要散架,但收获却远超预期。”

他终于明白,《九损金刚法》的“损骨”之境,核心便是“粉身碎骨,涅槃重生”——唯有在骨文完全凝形之后,以碎骨之痛,让骨文彻底融入骨骼,方能铸就不朽骨体。而他的丹田气海,在跳崖的极致刺激与化形草的精气滋养下,已然打破桎梏,丹海化实,内有朝阳初升之象,更有天地初开、虚无化实之韵。

炎天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的疲惫消散大半,心中满是庆幸:“还好这两个月一直缠着鸟兄对练,夯实了根基,否则今日这般极限之举,我恐怕根本撑不过来。”

“虚境化实,古籍之中虽无成功先例,却有推论——若能成功,便可开出虚天,以丹田气海之实,化形于天地之间,长存不灭。”炎天的心中,既有忐忑,也有难以抑制的诱惑。这条路,从未有人走过,风险极大,可一旦成功,便是逆天之举——让体内丹海化形为天地,这本就是看似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赌了!”炎天再次咬了咬牙,眼中闪过决绝之色,“若是中途出现变故,我便立刻收手,绝不断了自己的后路!”他大喝一声,收敛心神,以自身意念为引,勾连天地之意,试图让天地与自己的丹海相互感应,认可丹海在天地间的存在。

可这过程,远比他想象中艰难百倍。一来,以他如今的境界,本就难以触及天地之意,更别说与之沟通;二来,天地自有其法则,怎会允许另一个“天地”在自身之中共存?

可炎天并未放弃,他将自身意念尽数沉入丹海,与丹海彻底相融,以意念为刃,强行逼迫天地承认丹海的存在。

九重天之上,一道缥缈而威严的意志骤然浮现,带着一丝讶异与玩味:“哦?竟有蝼蚁敢挑战天地意志,倒是有些气魄。既然如此,便让你尝尝天劫五雷之意,若能挺过,便算你命大,本尊便不予干涉。”

话音刚落,炎天所处的天地瞬间风云变色,乌云密布,漆黑的云层中,闪电狂舞,雷声滚滚,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山底,令人窒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雷劫之意?”赤炎鸟彻底懵了,神色变得极为凝重。它记得,自己当年跨越化境、迈入阴阳之境时,才引来了雷劫,如今炎天不过是虚境化实,怎么会引动如此恐怖的天劫?

炎天也满心疑惑,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瞬便乌云压顶,不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粗壮的雷电便轰然劈下,直砸向他的身躯。万幸此时他刚经历涅槃,肉身与气息都处于巅峰状态,勉强抗住了这一击,可浑身也被雷电劈得发麻,衣衫寸碎。

“这是……雷劫?”炎天瞬间醒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怪前人从未成功,原来虚境化实,竟会引动雷劫!这般恐怖的雷劫,寻常修士根本无从抵抗,更何况是我?”

可雷劫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一道雷电刚过,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便接踵而至,一道比一道粗壮,一道比一道狂暴,密集的雷电如同天罚一般,疯狂砸向炎天,不给她丝毫躲闪的余地。

炎天被劈得浑身剧痛,心中也燃起一丝怒火,仰头大喝:“来就来!谁怕谁!”他陡然站起身,周身红光暴涨,体修之力毫无保留地迸发而出,两条青龙虚影再次浮现,携带着龙珠环绕在他周身,龙威与金刚之力交织,如同一尊不可侵犯的真龙战神,将他牢牢护住。

他立于原地,不闪不避,双拳迎着雷电轰去,肉身与雷电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声。可肉身终究难以与天地雷威匹敌,片刻之间,他的双手便血肉模糊,体内经脉也被雷电重创,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天上的乌云并未散去,反而愈发密集,雷声也愈发狂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这般威力……我真的能扛过去吗?”炎天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气馁之意,想要将沉入丹海的意念收回,放弃这场逆天之举。可转念一想,他又极为不甘——只差一步,他便能开出虚天,成就前人未竟之事,怎能半途而废?

“修炼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岂能因这点困难就退缩?!”炎天再次大喝,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一股不屈不挠的不败之意油然而生,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就在此时,乌云之上骤然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如同烈日悬空,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炎天心中一凛——他认出了,这是天劫五雷之意,乃是天地五行之力所化,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劫,每一劫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第一道金雷率先降临,如同一柄锋利的金刃,带着刚猛无匹的力量,直劈而下。炎天虽心有畏惧,却依旧没有退缩,小小身躯之中,竟隐隐透出无敌之姿。他纵身一跃,直面金雷而去,大开大合之间,将《九龙密清诀》与《九损金刚法》融会贯通,青龙之力与金刚之躯相辅相成,时而如君王临世,威严不可侵犯;时而如怒目金刚,硬撼天地神威。

金雷过后,木劫接踵而至,枯春之意弥漫,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连天地精气都被吸干;紧接着,太阴之水倾泻而下,冰冷刺骨,冻得炎天浑身僵硬;随后,太阳之火焚天而来,烈焰滔天,灼烧着他的肉身与经脉;最后,厚土之劫降临,天地间重力骤增,无数巨石从空中坠落,将炎天死死压制。

五行天劫齐至,天地失色,周遭的精气彻底消散,连一丝生命气息都不复存在。炎天被重力压制得抬不起头,肉身被阴水阳火夹击,经脉寸断,气息越来越微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行……我扛不住了……”

他再次想要收回丹海之中的意念,却发现意念早已与丹海融为一体,根本无法收回。绝望之际,一道红色身影突然冲了上来,正是赤炎鸟。它咬着牙,拼尽全身力气,施展出自身的阴阳之力,直冲云霄,硬生生挡在了炎天身前。

只见两颗由红色斑点凝聚而成的烈日虚影浮现,散发着磅礴的阳气,硬生生挡住了天上降下的天雷、阴水与阳火。“趁现在,快!”赤炎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它虽不知炎天到底在做什么,却记着炎天曾救过它一命,今日便拼尽全力,也要助他一臂之力。

炎天心中一暖,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凝神静气,疯狂吸收着周遭仅存的一丝精气,稳固自己的丹田气海,同时将意念彻底沉入丹海,稳住正在成型的虚天。赤炎鸟拼得极为艰难,它不惜展露全部实力,全力阻挡天劫,可这也使得天劫的威力愈发狂暴,它的身躯渐渐被雷电灼伤,羽毛脱落,浑身是血,却依旧没有退缩。

“这小屁孩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引来了这么恐怖的天劫?”赤炎鸟心中满是郁闷,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依旧拼尽全力守护着炎天。

此时的炎天,已然抵达了最关键的时刻——虚天的稳定与实力的巩固,都在此一举。周遭的天地精气,仿佛找到了新的归宿,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丹海之中;随着虚天在天地间逐渐稳定,他的实境境界与损骨之境也随之彻底巩固,打下了无比坚实的根基。

“成了!”炎天双眼猛然一睁,两道金光从眼中射出,直冲云霄,穿透了厚重的乌云。此刻的他,周身气息与天地融为一体,看似立于这片天地之间,却又不被天地所束缚,浑身上下毫无瑕疵,宛如天地共生,浑然一体。

“这是……天人合一?怎么可能!”正在抵挡天劫的赤炎鸟,即便早已遍体鳞伤、力竭不已,看到这一幕,依旧被深深震撼,“他才多大年纪,竟然就达到了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境界?!”

“多谢鸟兄,接下来,交给我便好。”炎天的声音平静却充满自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然能够从容应对这场天劫——他的丹海已然演化为虚天,自身便是天地主宰,又何惧天地所降的天罚?

赤炎鸟闻言,如蒙大赦,立刻收敛力量,狼狈地退到一旁,此刻的它早已遍体鳞伤,气息微弱。“这小子,回头必须让他再拿几片化形圣草补偿我,不然这次可就亏大了!”它心中暗自盘算着。

天劫依旧狂暴,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可炎天却再无半分惧色。此刻在他眼中,这漫天天劫,不过是自身体内虚天所散发的一缕气息,与他同根同源。虚天初成,威势无穷,其核心便是“自身为天地”,成就虚天者,便是自身天地的主宰,无需依附于外界天地,即便天劫降临,也可从容应对,甚至能吞噬天劫之力,滋养自身虚天。

炎天抬手,虚天缓缓浮现,丹海沉浮其中,波涛汹涌,朝阳悬空,宛如太古开天辟地之景,气势磅礴。他望着漫天天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朗声道:“来吧,今日便看看,是你这天地天劫灭了我,还是我这虚天,吞噬了你!”

话音落,虚天骤然展开,如同一道巨大的旋涡,将漫天乌云与雷电尽数笼罩。丹海之内,雷光闪闪,精气奔腾,炎天竟直接吞噬天劫之力,将其转化为滋养虚天的力量,不断拓宽虚天的疆域。此刻的他,立于虚天之中,如天地至尊,任天劫万般狂暴,他自逍遥自在,彻底挣脱了天地法则的束缚,成就一段逆天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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