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成、康三代,政治清明,是周的黄金时代。但到了第四代天子昭王时,就出现了危机。周昭王贵为天子,南巡汉水时被船夫用特制的胶船暗算,葬身于鱼腹之中。
公元前880年,西周第十代天子周厉王姬胡继位执政。
他听不进大夫芮良夫苦口婆心的劝谏,改变周、召二公“世为卿士”的祖制,任用并宠信贪财好利的荣夷公做了掌管朝政的卿士。
在荣夷公怂恿下,周厉王出卖爵位以解决王室经济困难,甚至与民争利,推行“专利”政策,将山林湖泽改由天子直接控制,禁止国人进入谋生,引起民怨沸腾和政局动荡。
召穆公便劝谏说:“百姓难以忍受这样的政令!”但周厉王置若罔闻,仍然继续折腾,以致民怨更加高涨。
周厉王大怒,决定采取特务手段来“禁谤”。他派人从卫国请来巫师,四处监视人们的活动,偷听人们的谈话,被巫师告发的人都被他杀掉了。
出于恐惧,国人莫敢言,遇见熟人只能“道路以目”,用眼神来示意,然后匆匆离去。
周厉王对此感到非常高兴,他得意地对召公说道:“我能禁止百姓对我的议论,没有人再敢胡言乱语了。”
召公煞费苦心循循地劝谏了他一大堆话,其中的“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句话既精炼又富有哲理,是可以对历代统治者敲警钟的高论。
召公说:“你这样做是在堵人们的嘴。堵塞老百姓的嘴,比堵塞河流的危害更大。拥塞的河流一旦决堤,一定会伤害很多人。所以河流要疏通,要容许老百姓说话……”
周厉王听不进如此简单的比喻,依然如故。
但老百姓的憎恨和怒火正如召公所言,虽然一时被压在了,可却犹如堵在心里难以宣泄的堰塞湖,蓄积了巨大能量,一旦到了临界点,爆发起来一定可以横扫一切。
民怨得不到疏导,势必膨胀成火山,但愚蠢而迷信暴力的周厉王不懂这个道理,以为自己很厉害,以为靠高压手段控制言论就可高枕无忧了,就可粉饰太平了,殊不知却把自己放在了火上烤。
在3年后的公元前841年,忍无可忍的老百姓终于发动了著名的“国人暴动”,他们手持棍棒和农具,如决堤的洪水般攻进了王宫,要杀死不可一世的周厉王,以发泄压在心中已久的积怨。
周厉王吓得仓皇出逃,逃到了彘(今山西霍州市),并于公元前828年(周共和十四年)病死于该地。
从此以后,周朝逐渐衰微,到了第十二代天子周幽王时,王朝的危机更为严重。关中地区发生地震、山崩和河水枯竭等严重自然灾害,周幽王不仅不抚恤灾民,反而更加奢侈腐化,贪得无厌。为了博得宠妃褒姒一笑,幽王举烽火欺骗诸侯前来勤王。
其实烽火戏诸侯的故事,可能只是古人杜撰而来,因为这个故事跟西周时代的社会结构不符,如果一个国君为了取悦女人可以这么随意折腾诸侯,那需要一个前提,就是君主的权力足够强大;而西周时代君主的权力远没有这么大。
另外褒姒也并非“红颜祸水”,她其实是个苦命的女子。《史记》记载:褒姒自幼被父母遗弃,后来被一位姓褒的人家收养,长大后有闭月羞花之貌;14岁时被还是太子的周幽王宠幸,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并且生下了儿子伯服;褒姒没坐上皇后的宝座,是因为当时申侯把持朝政,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申侯强行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身为太子的周幽王。
幽王即位后,申侯又以褒姒出身贫贱为由,反对立褒姒为皇后,转而立自己的女儿为申后;到了周幽王与申侯公开决战之时,周幽王才废了申后,将褒姒立为皇后;由此可见褒姒本身并无过错,只不过是出身贫寒,没有像申后那样强大的背景而已。
“烽火戏诸侯”也不具有可操作性。按照制度,王城周围千里的地域由天子直辖,不设诸侯。所以诸侯瞭望到烽火,再从千里之外的封国赴援镐京,在当时极不发达的交通状况下,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年半载,远远达不到“朝发夕至”的程度。
所以说“烽火戏诸侯”的故事,并不符合史实,事实是周幽王为了将把持朝政的申侯驱逐出去,对申国发动了一场战争;而申侯则联合西境的犬戎一起抗击周幽王。在这次战争中,周幽王集结兵力在东南方攻击申国之时,没想到被犬戎偷袭敲了一记“闷棍”。在申国与犬戎额前后夹击下,周幽王最终兵败身死。
幽王的儿子宜臼即位时,关中遭受兵火洗劫,残破不堪,犬戎又不时前来骚扰。周平王只得将都城迁到洛邑,史称平王东迁。
周平王东迁洛阳时,当时的秦部落首领秦襄子带兵勤王东送,一程又一程,一直送到洛阳。
周平王穷得响叮当,给了秦襄子一个空头委任状,让他留守西部打游击开拓地盘,打出多少就封赏给他多少。
于是秦襄子在陕西招兵买马扩攻打西戎,父死子继慢慢壮大,将秦都雍城建成了西部的政治、经济中心。
素娥是春秋时期郑穆公的女儿,花容月色,貌美如花,她一生之中总共有九任丈夫。这在古代封建社会肯定是不被常人所理解所容忍的,而且只要跟他有染的男人们,最后都会一个接着一个在床榻上阵亡。因此她也被人称为闻风丧胆的“黑寡妇”或是“九为寡妇”。
相传素娥在15岁的时候,曾在梦中和一位神仙行过周公之礼,颠龙倒凤让神仙很是痛快,这位“神仙”作为回礼,传授她采补之术帮助她青春永驻。但是学会采补之术的素娥,虽然还未嫁人,但却耐不住寂寞,便和庶出兄长公子偷偷摸摸蛮搞在一起了,不到三年公子蛮就阵亡了。后来素娥就嫁给了陈国大夫夏御叔,她也被称为夏姬,两人在结婚九个月后生下一个孩子,夏南。夏御叔后来在12年后也不幸阵亡了。成为寡妇的夏姬仍然还是十几岁的样子,便和孔宁、仪行父搞在一起玩“三人行”,再后来陈国国君陈灵公也加入到了三人团队中了。
后来陈国被灭了,夏姬被赏赐给楚国连尹襄老,但是连尹襄老没过多久就战死沙场了。没几天,连尹襄老的儿子黑要将夏姬纳入房中。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夏姬便和楚国大臣巫臣私奔逃走了。夏姬的一生真的过的比较让人非议,但是有一点都不会让人怀疑,她是中国史上第一“黑寡妇”,九任丈夫相继而亡。恐怕就是古代采花大盗见了都腿软!
却说五霸之一的吴王阖闾,到了晚年才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所以对这位公主百依百顺,并且取名为胜玉公主。
吴王阖闾是当时难得的一代雄主,在位时期攻占了越国,越王和大臣都成了吴国的俘虏。吴王计划攻打楚国,希望能占领更多的土地和人口。
不过这位不可一世的王者也有难得的柔情,尤其面对自己最为宠爱的小女儿,更是想尽一切方法满足她的愿望。因为这份恩宠,胜玉公主养成了典型的大小姐脾气,即使她的亲兄弟也不敢招惹她。
公主长到十四五岁的时候,按照古代的礼仪应该离开父母,嫁给自己的丈夫。但是阖闾实在舍不得让女儿离开,于是决定把她留在身边,等到有合适的郎君出现后再行嫁娶之礼。
有一次太湖渔民获得了丰收,特地向吴王进贡新鲜河鱼。吴王非常高兴,就在宫廷中举行大型宴会,用这些鲜美的鱼招待皇亲国戚和国家重臣。
然而渔民进贡上来的鲜鱼毕竟有限,皇室成员们都分不到一条完整的鱼,大臣们更是几个人分享一条。这时候胜玉公主也来到宴会,她和自己的父王、母后坐在一起,吴王趁着酒兴正在和王后讨论入侵楚国的计划。
吴王出于关心女儿,他把面前的鲜鱼吃了一半之后,就把剩下的半边鱼赏给了胜玉公主。这让平日十分娇贵的公主难以接受,在这么多亲戚、臣子面前,父王竟然用半条鱼羞辱自己。她实在觉得没有面子,一气之下离开宴席,回到宫中就上吊自尽了。
等到侍女发现她的尸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面对宝贝女儿的骤然离世,吴王感到十分痛心,为了弥补内心的歉疚,他命令官吏为公主修建陵墓,一定要让公主的葬礼办得风光隆重。
吴王不仅为女儿修建了豪华的墓葬,同时还赏赐了无数稀世珍宝陪葬。
到了公主正式出殡的那天,吴王找来大量的乐手和艺人,让他们装扮成白鹤的样子,象征公主死后受到神明的照拂。
这支盛大的送葬队伍引起了周围百姓的注意,他们对送葬人奇特的装扮感到新奇,纷纷涌入街头看热闹。没想到吴王竟然下令将这些百姓全都抓进地宫,活生生地为公主陪葬。
吴王的这种做法至今看起来都匪夷所思,胜玉公主的自尊心也太强了,仅仅因为半条鱼就选择自尽。
却说战国时期魏国最强,魏国大夫须贾的门客范睢受到齐王待见,须贾向魏相魏齐告密说范睢私通齐国出卖魏国。魏齐毒打范睢,范睢装死被扔到厕坑中。范睢逃到秦国改名张禄,被秦王拜为相国,封为应侯。魏国派遣须贾出使秦国求和,须贾得知范睢现在是被秦国的相国后惊惧极了,“肉袒跪行”请罪,痛骂自己有眼无珠。范睢道:“魏国也想求和?拿相国魏齐的脑袋来求吧。”魏齐最后投靠赵国的国相平原君赵胜。范睢又逼迫赵胜交出魏齐。魏齐走投无路自杀而死。
魏国人聂政杀了人,偕母亲和姐姐避仇于齐国以屠宰为业。韓国严仲子“以百金相托”,请聂政刺杀仇人韩国相国侠累。聂政到了韩国后刺杀侠累,然后自刎。韩国亮尸悬赏查问凶手姓名。聂政的姐姐聂荌即往韩国伏尸痛哭,哀极而死于聂政之旁。
晋国人豫让在大官僚智伯手下任官,颇受器重。但智伯全家被另一重卿赵襄子屠杀,还砍下智伯的头,油漆了其头骨,当作水瓢使用。豫让决心为智伯报仇,行刺未遂,被抓后又被获释,豫让用树漆涂身使皮肤糜烂,又吞下火炭使声音变哑,接着装成乞丐,伺机再次作案。
赵襄子有天外出,行刺的豫让又被抓住了。豫让请求赵襄子脱掉衣服让他刺上几剑,“完成报仇心愿,死亦瞑目了。”
赵襄子答应刺客脱下衣服扔在地上,豫让滑稽地用力刺杀衣服三次,最后一刀刺入自己身体而死。
楚王命天下第一铸剑名师干将与其妻莫邪为他铸剑。夫妻二人历经三年,铸成雌雄两把名剑。干将把雌剑献给楚王,楚王怕干将再为他人铸剑,接受雌剑之后,找借口杀了干将。干将预先留下雄剑,嘱咐妻子莫邪好好保管,将来交给儿子,要他为父报仇。十六年后,莫邪把干将遭害之事告诉了儿子眉间尺。
眉间尺立志报仇,却遭到楚王通缉。侠客晏之敖说他可以杀死楚王,但要借用眉间尺两件东西,一是他的雄剑,二是他的头颅。眉间尺割下自己的头,然后两手捧着头和剑交给了晏之敖。
晏之敖把通缉犯眉间尺的头颅献给楚王,楚王大喜,“以鼎煮之。”晏之敖借楚王看锅之际拔剑砍下楚王的头,楚王的头也落进了汤鼎里。旁边的卫士飞扑上去砍掉晏之敖的头,第三颗头颅也掉进了煮沸的鼎里。结果三个头都煮熟了,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楚国大臣们将三颗头颅葬进了一个坑里,覆土成墓,俗谓三王冢。
这样的 报仇故事离奇曲折,情感异常惨烈,直让人看得血脉贲张。
人有地位了,闲情逸致就多起来,齐桓公就这样,刚刚称霸的时候,常常约管仲同去打猎。
这一天,他们又闲情逸致起来。乘着车,轰隆轰隆出发了,轰隆轰隆到了猎苑。
猎苑位于一个大的湖边,草木茂密,水面清澈,好是安静。正待要命令兵士们去远处撒圈,将野物围过来,齐桓公游目之间突然看到湖水里冒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那东西出水忽闪了一下,又快速没入水中。
桓公以为自己看到了鬼,惊慌地扯过管仲的手臂,问:“管先生,你看到……湖水里……那边……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管仲回说:“没看见什么呀我。”
桓公一听,更加恐怖了,以为鬼影是专门显示给他一个人来的。为什么让我独个儿大白天见鬼呢?不祥之兆吧?不祥之兆。这么一想,一结论,桓公就有点蔫蔫无趣了。
不但畋猎没精打采,而且桓公回到宫中真的就病倒了,一连多天不能升朝,政务都荒废了。渐渐的,全国人民都听说桓公撞上了鬼,被鬼压了头,都很替桓公忧虑,生产没劲头,建设受影响,国民经济变成了负增长。
有个叫告敖的人,爱国忧民,而且学问在身,成竹在胸,奋勇而出,来到宫中,说能治好桓公的病。
宫中的侍卫官吏报告并获准后将告敖带到了桓公的卧榻边。
告敖没有把脉,也没有让桓公伸舌头看苔,而是试着跟桓公对话。对着对着就对起来了。
桓公问告敖,世上有没有鬼?
告敖答道:“有啊,有。”
桓公问告敖见到过鬼没有,告敖说见到过。
“鬼是什么样子的?”桓公进一步询问。
告敖说:“各地方的鬼呀,形状不一,名称也不同。泥沟里的叫鞋,灶房里的叫髻,垃圾堆里的是雷霆,住宅东北角的叫蛙龙,西北角的是泆阳,大海里的鬼叫象罔,岭坡上的鬼叫峷,深山里的鬼是夔,荒野中的鬼是彷徨,而湖泊和沼泽里边的鬼叫做委蛇。”
桓公关心的正是委蛇,问:“这个委蛇,它是什么样子的?”
“委蛇,粗细好比车轴,长短有如车辕,穿紫衣服,戴红帽子,这个鬼哦,最主富贵。它不大喜欢听雷声与车声,一听到雷声与车声就捂着耳朵从水中立起来了。人们很难看到委蛇,有时候很多人哪,也只有一双眼睛偶尔看到。谁看到捧首出水的委蛇,谁就能大富大贵,称霸诸侯了。”
桓公听了,轻松地笑起来。心说:寡人所见,正是此物也。
桓公微笑着,起身,穿衣,下榻,执起告敖的手臂,命下人摆桌子,要跟告敖喝几杯,病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却说邴原跟齐懿公是发小,齐懿公还是公子商人时,俩人一起出去打猎,可能是你一箭我一箭打死了一只鹿,结果俩人都说是自己先打死的。争来争去,商人没争过邴原,鹿被邴原抢走了。就这么一件小事,齐懿公一直怀恨在心,现在的他成了齐国说一不二的人,他要报仇!
可是邴原已经死了好多年,齐懿公叫人掘开邴原的坟墓,把尸体拉出来,将两脚砍断后他才解恨。
齐懿公将邴原掘坟断足后,又让人把邴原的儿子邴戎找来,齐懿公问他:“你爹的罪该不该断足?”父亲被掘坟断足,邴戎非常气愤,他恨不得立即杀了眼前这个人,可这人现在是一国之君,自己没有力量与他抗衡,所以他平静地回答说:“应该,他抢了国君的东西,理应受到处罚。”齐懿公又问:“那么你恨不恨寡人?” 邴戎说:“我父亲与君上抢东西,您不怪罪我,臣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怨恨呢?“齐懿公听了很高兴。
邴戎见齐懿公没有怪罪自己,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接着他又巧舌如簧地把齐懿公赞美了一番。齐懿公被夸得心花怒放,一高兴顺嘴就说:”明白事理就好,这样吧,从明天起你做我的车夫吧。“安排仇人当司机,齐懿公真是昏头了。
齐懿公好色,并且很好色。虽然宫中嫔妃众多,但时间一长便看腻烦了。可是怎样才能见到更多的美女呢?很快他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齐懿公开始时不时地在宫里举行宴会,请柬上明确注明:请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携夫人来参加宴会。
齐懿公举办这种宴会,表面上是为了增进国君与大臣的感情,实际上他是想看看谁家的老婆更漂亮。
这天他照例举行宴会。席上与大臣们杯觥交错好不热闹,虽然喝得醉眼朦胧,但他没忘了四处窥探美女。突然,一道白光让他眼前骤然一亮。
齐懿公立即眯起他的小眼睛扫过去,虽然离得较远,但女子白白的皮肤,细而弯的眉毛,纤细的手指非常清晰地映入齐懿公的眼中。只见那女子虽然低垂着眼睑,但仍然难掩其妩媚与靓丽。齐懿公马上叫手下过来问道:“那是谁的老婆?寡人怎么从来没见过?“手下看了看后回答道:”那是庸职新娶的老婆。“齐懿公羡慕地点了点头。
看了庸职的老婆,齐懿公哪还有心思喝酒?他胡乱喝了几杯就草草地结束了宴会,然后留下庸职和他的老婆。他对庸职说:“小庸呀,寡人很喜欢你老婆,就让她留在宫中吧。寡人给你钱,你再娶个老婆。”庸职听老大这么一说,直如五雷轰顶一般,自己刚娶的老婆,热乎劲还没过呢,怎么能让给别人呢?可是老大看上了,他敢怒不敢言。没办法,庸职只好拿着钱,一步三回头地回家去了。
齐懿公得了庸职的老婆后非常开心。他觉得庸职能把老婆让出来,这人够哥们儿。一天他对庸职说:“小庸呀!你把老婆让给寡人,够意思。这样吧,以后你跟着我,做我的随从,寡人不会亏待你的。“
齐懿公让邴戎做他的车夫,庸职做他的随从。这俩人,一个跟他有辱父之仇;一个跟他有夺妻之恨,把这样的人放在身边,那不等于放了两颗定时炸弹吗?有大臣劝他远离这俩人,齐懿公不听,他觉得只有这俩人才是真心拥护他的人。
这天,齐懿公酒足饭饱后,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他对庸职说:“小庸呀,天气热了,寡人想去申池凉快凉快。“庸职见老大吩咐,忙去找邴戎准备马车。
出都城西门不远处就是申池,申池周围是一片竹林。因为有温泉,所以形成了一片水池,齐国人把此地叫做申池。
齐懿公游了一会儿泳,觉得累了就对庸职说:“寡人乏了,想睡会儿。“庸职与邴戎忙把睡袋拿出来,安排齐懿公休息。齐懿公睡着后,这俩人见没什么事,也脱了衣服跳到池里泡起了温泉。
他俩边泡温泉边聊天,邴戎见周围没人,觉得是个下手的机会。因为庸职在边上,他不敢冒然行事。邴戎知道齐懿公夺走了庸职的老婆,他想试探一下庸职的态度。于是拿树枝打了一下庸职的头。庸职生气地问道:“你打我干嘛?”邴戎说:“被树枝打一下头就生气了?你老婆被人抢走了,怎么没见你生气。”不提还好,提起这事庸职就非常恼火,他对邴戎说:“你还说我,你老爸被人砍断双脚,你是断足子。”两人越说越生气,越说越羞愧,他们商量说:“君上让我们蒙羞,今天我们何不趁他睡觉杀了他,以解我们的心头之恨。”
俩人说干就干,他们径直走到齐懿公跟前,一个按住脑袋,一个上去一刀。齐懿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一命呜呼了。俩人把他的脑袋扔到水里,身体藏到林子深处。
齐懿公登基前总是摆出一副谦恭的面孔,对百姓非常友善,百姓都认为他是大善人。可他后来在哥哥齐昭公的葬礼上杀死侄儿,自己做了国君,齐国人便开始反感他。他登基后好事没做一件,荒唐事做了一大堆,齐国人对他彻底失望。所以邴戎与庸职杀了齐懿公最好,大家并没追究他们,反倒认为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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