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中都总管叫来升。令人感叹的是,雍正朝的内务府总管叫来保。此人在乾隆朝还做官。
本回主要演示凤姐的皇后身份,因此很多细节是为了说明凤姐惩罚的是内廷官员而不是普通人家的仆人。
除此之外,对秦可卿殡礼的渲染更多是雍正殡礼的信息,如宁国府街上一条白漫漫人来人往,花簇簇官去官来。又如:宁府大殡浩浩荡荡、压地银山一般从北而至。
此处的从北而至的北,不是北方的意思,而是北门的意思。按照清廷的规矩,皇帝出殡是从北门进出的。
此处的从北而至可以与下一回送殡时的北做一个比较,小说提到凤姐的车往北而去。从小说层面说,出殡队伍从北而至,凤姐的车就不能往北而去了;但实际上凤姐的往北而去与四十三回宝玉私自出城往北狂奔一样,这个北是作家和妻子逃亡的方向。
接下来是有关北静王的内容。许多红学家在寻找北静王的真实原型。这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因为北静王并无其人。
十四回结尾部分出场的北静王,除了“上日也曾探丧上祭”是双关语外,别的地方看不出太明显的异常。可到了十五回开头就不一样了。他的服饰是:
话说宝玉举目见北静王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
先留意这一身的白衣服。表面是为了祭奠秦可卿穿的,实际上作家另有寓意。
再看蟒袍。作家安排的人物服饰绝对不会与真实的衣服一致,他只取一个醒目的标志,其余不重要的特征都故意进行了修改。这样行文是为了避免与真实物件完全一样。清代的蟒袍都是亲王以下穿的,上面的龙是四爪。只有皇帝龙袍上的龙才是五爪龙。所以北静王虽然穿着蟒袍,但上面的龙不应该是五爪。穿五爪龙的其实是皇帝身份。
因此,作家在北静王身上放进了皇帝的信息。那么这个皇帝是指谁呢?
在整个宝玉见北静王的过程中,北静王始终坐在轿子里没出来。为什么没出来呢?是因为傲慢吗?不是。是因为这是个死人,这是个躺在棺材里的人。一身白衣服的含义在此。
让躺在棺材里的人也出来表演一下,也只有曹雪芹敢这么做。还有哪个作家敢?
实际上,宝玉见北静王这一镜头,是根据真实历史场景编出来的故事。这个真实的场景是:拉着雍正棺材的黄舆走到圆明园大门时,正巧曹雪芹要进圆明园。然后乾隆在马上跟曹雪芹简单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匆匆赶往乾清宫了。除了北静王的镜头外,作家还在另外三四个地方透露此事。
再注意看“目似明星”一语。表面是褒扬,实际上这也是个符号。这个符号在二十五回又用了一次,那就是癞头和尚也是目如明星。第三回和第八回提到的癞头和尚,都是对雍正的调侃。
北静王是指已经死了的雍正,这个含义在四十五回也有。那就是宝玉说他的蓑衣斗笠和棠木屐是北静王送的。实际上这三样东西都是雍正实有之物。其中这件斗笠在第八回被作家当作一个标志物。
此刻宝玉又是谁呢?我们看宝玉的服饰:
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
我们在第三回提到双龙抢珠金抹额是皇帝身份的标志,紫金冠也是皇帝的标志。因为是秦可卿殡礼,所以作家都改成银的了。另外,回头看看第三回中乾隆脑袋上那根大辫子,作家的描述是:红丝结束,共攒至顶中胎发,总编一根大辫,黑亮如漆。原来目如点漆的漆是从这根大辫子来的。
我们讲第三回的时候曾经说过,不知道这红丝结束、攒至顶中啥含义,现在我们可以确定,红丝是指弘历。
而北静王见了宝玉的打扮后说了句什么话呢?“水溶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
为什么说宝玉如宝呢?因为乾隆的封号就叫宝亲王。
也就是说,北静王所见到的宝玉是指乾隆。
接下来的镜头则是:
水溶要过通灵宝玉后,水溶细细的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字,因问:“果灵验否?”贾政忙道:“虽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
念了上面的字,问灵验否,到了二十五回,癞头和尚同样念了几遍后就灵验了。所以说小说里面有无数的线头,每个线头都绵延好几十回。
水溶对贾政说:“令郎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贾政忙陪笑道:“犬子岂敢谬承金奖。赖藩郡余祯,果如是言,亦荫生辈之幸矣。”
北静王提起的令郎不是眼前的宝玉,因为眼前的宝玉是指乾隆。此令郎是龙驹凤雏,这应是作家对自己皇室出身的子衿,曹雪芹是驸马之子是绝对可靠的结论。
贾政所说“赖藩郡余祯”应是指胤禛。
最后才是作家的身影:
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来,递与宝玉道:“此系前日圣上亲赐鹡鸰香念珠一串,权为贺敬之礼。”宝玉连忙接了,回身奉与贾政。
鹡鸰是指兄弟。从香玉皇后的角度说,雍正与作家是兄弟关系。但从作家母亲的角度说,曹頫才与雍正是兄弟关系。这就是宝玉接了又捧给贾政的含义。
镜头最后的文字是:
贾赦、贾珍等一齐上来请北静王回舆,水溶道:“逝者已登仙界,小王虽虚邀郡袭,岂可越仙輀而进也?”贾赦等见执意不从,只得命手下掩乐停音,滔滔然将殡过完,方让水溶回舆去了。
仙輀是指运载棺材的车轿,水溶就在棺材里当然不能越过出殡队伍。所以将殡过完水溶才能回舆去了。
小说还出现了送殡的六公。庚辰本有眉批曰:牛,丑也。清,属水,子也。等等。有个数学家出身的红学家曾经解释为这是骂雍正猪狗不如的,好像霍国玲女士也引用过。实际上这条批语不是真的,因此没有必要为这条批语浪费脑细胞。
那么作家罗列六个公什么用意呢?
这是揭满清统治者老底的。
记录努尔哈赤的《武皇帝实录》记载努尔哈赤训斥诸王曰:昔我祖六人,俱贪财货,尚私曲,不尚公直。昆弟中自相争夺杀害,乃至于败亡。
可见满清祖宗本就是六个禽兽,毫无人伦,更无半点怜悯百姓之心。
在一一罗列六公的子孙情况后,作家写道:这六家与荣宁二家,当日所称“八公”的便是。此处的八公,是八旗的含义。
顺便一提,努尔哈赤定下的国体是八旗旗主均分天下,不能一家独大。而所谓国君,是由八旗旗主共同推选,根本没有汉民族那种嫡长制。野蛮的、禽兽的游牧民族哪有什么治国文化。后来康熙开始将三个旗的权力抓在自己手里,由此开始一家独大。康熙没有传位给胤禛,雍正是勾结了一群和尚篡夺了皇权。内情可参阅金恒源《再说雍正》一书。雍正也没有什么秘密立储一事,可能他最初登基的时候说过类似的话语,但死前根本没有付诸行动。所以乾隆是篡位。而且他本身还是个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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