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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oding the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Chapter 21 /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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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Decoding the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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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元妃晋封凤藻宫尚书,秦钟去世了,秦钟的去世具有象征意味,即香玉被晋封皇后,意味着作家少年时代的情感寄托破灭了。

而所谓凤藻宫尚书,其实是皇后的暗示。其中尚书一称颇值玩味,而临敬殿一词中的敬字自然令人想到与雍正的联系。

注意秦可卿死后黛玉回来了,同时来的还有贾雨村,“贾雨村也进京陛见,皆由王子腾累上保本,此来后补京缺”。小说前文不是说贾雨村已经起复做了应天府员外郎了吗?怎么现在又来候补了?此处的贾雨村是指曹頫。也就是说,曹頫是在香玉晋封皇后前后重新出来做官的。他原来被枷号于宗人府,雍正七年的时候还有史料说他在枷号中。

贾琏回来后,凤姐连声称呼他“国舅老爷”,从小说表面看是因为元妃晋封,实际上凤姐一再说起的是自己如何如何,也就是说,贾琏之成为国舅,是因为香玉皇后的缘故,凤姐的协理宁府是成为皇后。

贾琏说那薛大傻子真玷辱了香菱,是对富察皇后的不平。后文提到凤姐偷放利钱,应该是透露曹頫妻子行为。香玉皇后不至于为了点蝇头小利做此短视行为。曹頫妻子信息很少,五十八回开头部分出现的许氏或者就是她的真实姓氏。不过因为是孤证,只能作为一个猜测,无法确证。

赵嬷嬷陪贾琏夫妻喝酒聊天,其中提到江南甄家接驾四次,这是透露曹家四次接驾康熙一事;其中贾琏介绍省亲时悄悄带进了以朕自称的话:“想父母在家,若只管思念儿女,倘因此成疾致病,甚至死亡,皆由朕躬禁锢,不能使其遂天伦之愿……”准允嫔妃回娘家省亲的事当是作家虚构,但准许“椒房眷属入宫请候看视”当是雍正在位后期的真实规定。这儿的“椒房”不是指所有嫔妃而单指皇后。

涉及省亲别墅的内容较少历史隐秘,本回最大的秘密在赵嬷嬷陪贾琏夫妻喝酒的镜头,其中藏有雍正新皇后劝说雍正将弘历、弘昼晋封亲王的历史。

雍正十二美人图的第九张中,女子身后的条幅是十二首吟咏菊花的绝句,其水平足可在文学史留下位置。可见香玉皇后的诗艺有多高。那么,小说中为什么说凤姐不识字呢?

凤姐不识字的信息见于二十八回,而此刻的凤姐其实不是指香玉皇后,而是指钮钴禄氏。明白这一点,你才会明白本回中的这句话,那就是:凤姐虽善饮,却不敢任兴。正喝着,见贾琏的乳母赵嬷嬷走来。

这个善饮酒的凤姐其实是裕妃的信息。

注意赵嬷嬷陪凤姐贾琏喝酒的镜头中,贾琏身上有雍正的信息,赵嬷嬷身上则既有钮钴禄氏和裕妃的信息,也有雍正的信息。其中她一高兴就要再喝一盅是雍正贪杯的丑态,而为什么要让一个赵嬷嬷扮演钮钴禄氏和裕妃两个人呢?因为这个镜头主要交代香玉皇后为弘历弘昼争取了亲王一事。但在小说中,总不能让弘历和弘昼的生母同时都上场吧?因此作家用一个奶妈演示了这些信息。

史料记载,裕妃很能喝酒。而弘昼在雍正十一年被封亲王后,她心里非常高兴。从红楼梦的信息看,将弘历弘昼晋封亲王应该是香玉皇后收买人心之举。所谓赵天梁赵天栋的含义在此。第五回的“偶因济刘氏”应该也是指此事。正因为香玉皇后没有亏待弘昼母子,才有了后来裕妃报信之举。关于裕妃的信息非常隐蔽。裕妃的其他信息见于二十一回和五十二回。

三个人喝酒过程中,反复提及“内人”一词,应该是对凤姐此刻身份是雍正皇后的表达;另外,我们怀疑这个词可能雍正曾经用过,但考证起来难度太大。

注意作家在贾琏的话中人不知鬼不觉地放进了让贾琏以“朕”自称的话:“倘因此成疾致病,甚至死亡,皆由朕躬禁锢,不能使其遂天伦之愿,亦大伤天和之事。”从《国朝宫史》的信息看,雍正应该确实曾经允许皇后父母按时进宫探望的。

除此之外,贾琏说每月逢二六日期,准其椒房眷属入宫请候看视。这个日期应该是三十七回诗社活动时间的由来。雍正曾经组织官员写作柏梁体诗歌,而柏梁体的形式正是五十回的联诗。所以,为什么要采用联诗的形式你就可以想到原因了。

另外,关于省亲别墅,小说中出现了“老明公号山子野”,据赖晓伟考证,这个山子野就是指“山子张”。山子张是明末清初的园林名家,因此,这儿的明公应是指明代人。

至于秦钟之死,应是完全的小说叙事,其意义在于象征作家的少年时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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