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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oding the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Chapter 22 /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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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Decoding the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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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卯本与庚辰本第十七、十八回尚未分回,回目为“大观园试才题对额,荣国府归省庆元宵”。这个回目明显是从程高本来的。实际上它狗屁不通,最明显的错误是:题对额的时候还不叫大观园,大观园的名字是后来元妃命名的。

倒是红学家少有人重视的杨本(又称梦稿本),十七十八回的回目值得一读。其中

十七回回目:会芳园试才题对额,贾宝玉机敏动诸宾

十八回回目:林黛玉误剪香囊袋,贾元春归省庆元宵

这两个回目应该是作家真实的手稿内容。

整个十七回包括两部分,表层是沿着一定的路线游历大观园,而在每一个景点,作家都会停留一下使用人物对话交代一些历史隐秘。

每个景点都首先交代圆明园的信息,然后表达与历史隐秘有关的内容。

我们沿着游园路线一一介绍:

从圆明园南大门进入,经正大光明殿后的寿山,左转至长春仙馆北端的“鸣玉溪”桥;之后从桥走到九州清晏;然后从九州清晏左转,沿着杏花春馆、武陵春色和后湖北岸的慈云普护重新回到九州清晏;最后从九州清晏又回到起点正大光明殿前的南大门。

具体看。

1、园门即圆明园正门

刚至园门,贾政道:“你且把园门关上,我们先瞧外面,再进去。”贾珍命人将门关上。贾政先秉正看门,只见正门五间,上面筒瓦泥鳅脊,那门栏窗隔,俱是细雕时新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阶,凿成西番草花样。左右一望,雪白粉墙,下面虎皮石,随势砌去,不落富丽俗套。

这段文字涉及很多专业词语,一般读者不明究竟。其中正门五间是皇室规格;筒瓦泥鳅脊、水磨墙、虎皮石等都是圆明园的建筑特征。白石台阶凿成西番草花样,西番草即西番莲,花朵很大,呈伞形。

2、翠嶂即寿山

开门,只见迎门一带翠嶂挡在前面。贾政道:“非此一山,一进来园中所有之悉景入目中,则有何趣。”往前一望,见白石碐嶒,或如鬼怪,或如猛兽,纵横拱立,上面苔藓成斑,藤萝掩映,其中微露羊肠小径,贾政道:“我们就从此小径游去,回来由那一边出去,方可遍览。”说毕,命贾珍在前引导,自己扶了宝玉,逶迤进入山口。抬头忽见山上有镜面白石一块,正是迎面留题处。贾政回头笑道:“诸公请看,此处题以何名方妙?”

寿山在正大光明殿后,周围耸立巨大笋石,形态各异。山上的镜面白石应是昆仑石。昆仑石是汉白玉石,乾隆朝独有。清代以前未见昆仑石的记载。北京的昆仑石上均刻有乾隆题名或御书诗词。

3、沁芳桥即长春仙馆北面的“鸣玉溪”桥

进入石洞来,只见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亭。

贾政与诸人上了亭子,倚栏坐了,因问:“诸公以何题此?”宝玉道:“有用‘泻玉’二字,则莫若‘沁芳’二字,岂不新雅?”

这座有亭子而且在寿山附近的桥是长春仙馆北面的“鸣玉溪”无疑。刘阳《昔日夏宫圆明园》记载:“长春仙馆正北跨溪石桥上,还建有三开间桥亭一座,名叫鸣玉溪”()。可见这座桥不但有亭子,而且正是石桥;并且从圆明园四十景图中可以明显看出,它的栏杆也是白色的,应当正是白石所造。

当年周汝昌曾经断言沁芳二字一定是红楼梦最核心的秘密,应该说周汝昌确实是红学家中最有悟性的学者。只是他只从写作技巧的角度去解释,这个方向显然太过肤浅了。

后文将碧桐书屋旁的那道水闸也用沁芳命名,从这一角度看,芳字应该与香玉皇后有关系(香玉皇后最初应是在碧桐书屋当丫鬟);但沁芳桥应该与富察皇后有关(鸣玉溪在长春仙馆北,长春仙馆是富察皇后居所)。从以上信息判断,沁字应是取芹的谐音,除了谐音外,选用沁字应该是取三滴水加心字的构成,即这两个女子是作家生命的一部分之意。沁芳桥本身是连接长春仙馆和九州清晏的一座桥。

宝玉的题诗也可以印证我们的判断:绕堤柳借三篙翠,隔岸花分一脉香。其中翠与香字都是香玉皇后的线索(小说中绿被作为香玉皇后的符号)。

这只能是我们的一个猜测。要完全弄清楚命名沁芳的含义,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4、潇湘馆是九州清晏的一部分

出了亭子后,抬头看见前面一带粉垣,里面数楹修舍,有千百竿翠竹遮映。于是大家进入,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间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得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

贾政笑道:“这一处还罢了。若能月夜坐此窗下读书,不枉虚生一世。”说毕,看着宝玉。

贾政月夜读书的话是交代此处乃书房。此一信息我们多有介绍。床几椅案也是对书房的交代。

粉垣、翠竹和曲折游廊与下文的怡红院相同,这是二者乃同一处所的表达。阶下石子漫成的甬路,在四十回刘姥姥去黛玉房间时再次出现,意味着这是九州清晏的真实存在之物。另外,此处提到的泉水在后文怡红院也出现了,这应该也是实物。

此处提到芭蕉,后文怡红院也有芭蕉但作家详写的是海棠,并且一再用宝玉的话交代“有蕉无棠不可,有棠无蕉更不可”,所谓蕉棠不可分,是表达潇湘馆与怡红院乃同一处所。

在宝玉说出有凤来仪处,贾政开骂:“畜生,畜生,可谓‘管窥蠡测’矣。”

我们最初纳闷贾政怎么会骂自己儿子畜生,后来发现骂畜生的时候是指乾隆。

畜生管窥蠡测,是指什么呢?我们看一下乾隆九州清晏的题诗,其中有:“昔我皇考,宅是广居。旰食宵衣,左图右书。”也就是说,他只说这是他爹雍正的居所。我们在第三回王夫人的房间可以看到,王夫人的房间其实是贾政与王夫人的共同居所。而王夫人房间其实就是对皇帝皇后房间的介绍。

所以,九州清晏是雍正与香玉皇后的共同居所。这就是乾隆这个畜生管窥蠡测的原因。

宝玉的对联是:“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其中的绿是香玉皇后的符号,凉是从冷字来,冷字是作家的符号。

接下来贾政问话贾珍,贾珍又把贾琏喊来,两个人凑在一起才回答了贾政的问题。而两个人的回答里,一再强调的是“一半”。这些看似符合小说故事的内容,其实正是作家用来传达历史隐秘的一个手段。历史秘密与小说叙事之间的高度契合不能不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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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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