椭圆形办公室内，布雷登总统正对着刚刚送来的新型智能武器模型发呆——这是菲利普尔公司最新研制的“蜂鸟”微型攻击机组。说明书上标注着“需RLL-180芯片驱动”的字样。
“总统阁下，钟晓磊已经同意合作，我们计划让他同两名打印人一起回东大利亚。”约翰把拟定好的方案递给了总统，“索菲亚目前正在全力推进芯片技术整合。”
布雷登看了一眼约翰，问：“打印人技术可靠吗？上次迦西亚岛传来的消息说，那项技术还不十分完善，别到时候弄出个四不像出来。”当他的目光扫过文件上的“自毁指令”时眉头微皱，“不到万不得已，别用极端手段。我们要的是技术，不是人命官司。”
“是这样，奥布莱恩教授已经加了双重保险，记忆抹除和行为控制程序都已升级。”约翰解释说，“钟晓磊已经递交了投名状，他不敢反悔。”
布雷登突然指着桌子上的新型战机模型：“告诉索菲亚，三个月内必须完成RLL-180的生产，只要能验证武器先进，军费可以再追加200亿。”
“是！保证完成任务！”约翰连忙回应。
安吉拉·乔的直连电话刚接通，塞莱拉公司CEO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上，只见他满脸堆笑：“安吉拉·乔总监，时空锚点的核心数据准备好了吗？我们的基因图谱可是独家珍藏。”
“先把图谱样本发过来核验。”安吉拉·乔面无表情地调出数据接收界面，“索菲亚小姐要完整的华人基因组测序，不是拼接的碎片。”
屏幕上弹出一组基因序列，安吉拉·乔扫了一眼立刻便皱起了眉头。她知道在东大利亚北方族群的片段里，如果混入了大量东南亚人种的基因标记，明显是伪造的。
“这就是你们的独家珍藏？”
安吉拉·乔冷笑一声，“奥布莱恩教授手里有30亿碱基对的原始数据，别想蒙混过关。”
CEO的笑容僵在脸上，但语气却依旧强硬：“要完整图谱可以，再加100亿美金，或者把时空锚点的实体残骸坐标给我们。”他凑近镜头，声音压得极低，“我们知道奥布莱恩的实验室快撑不住了，东大利亚的搜救队马上就要找到了迦西亚岛外围，你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安吉拉·乔刚要发作，索菲亚突然出现在身后，她说：“坐标可以给，但如果图谱有假，塞莱拉的所有海外实验室都会意外爆炸。我知道你们在非洲搞的基因武器实验，那些资料要是交给国际法庭，你觉得你能活几天？”
CEO的脸色瞬间惨白，慌忙点头：“我马上发完整图谱！请您放心！”
电话挂断后，安吉拉·乔一边看着传输的数据包，一边担忧地说：“索菲亚教授，塞莱拉肯定没安好心，这图谱说不定有后门。”
“什么意思？”
“比如隐藏的致病基因片段。”
“没关系。”
索菲亚不以为然地说，“我们只需要用它造出打印人，塞莱拉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她拿起“蜂鸟”战机模型，“饭要一口一口地吃。”
索菲亚利用监控查看着加西亚岛上的打印进程。她看到钟晓磊躺在绵绸的玻璃胶体里，手臂上还留着注射“记忆抑制剂”的针孔。给他注射完的医生刚离开，他就绷紧肌肉，试图用力去挤出身体里残留的液体。
卡琳娜从旁边的操作台前走了过来，在外面警告他：“不要用力，否则你会死掉。教授正在给你做脑电波监测，你要安静。”
钟晓磊放缓了身体不敢再动了。他知道自己与他们的所谓的“合作”，不过是保命的驱使。他抬起头，脑海里竟出现了妻子和女儿的幻想。
安吉拉·乔终于检验完了基因图谱，她向索菲亚报告：“索菲亚小姐，经过比对图谱是完整的，可以启动打印程序。”
索菲亚听到安吉拉·乔的报告，马上指示奥布莱恩启动打印程序。监控里，卡琳娜轻轻按下启动键，屏幕上很快弹出打印进度条。
——郑志成打印人：12%。
——王欣妍打印人：8%。
索菲亚看了一会儿，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钟晓磊的资料上，她命令安吉拉·乔：“把给钟晓磊妻子准备的影像调出来。”她看了一段，觉得AI合成的影像资料还不错，要想让钟晓磊死心塌地，这种视频要尽快做好，明天让他亲眼看到。”
画面里的钟晓磊正和陌生女人亲热，背景是菲利普尔的实验室，想不到AI合成的表情和动作都很逼真，连他妻子打电话时的口头禅都模仿到了。
索菲亚看后满意地拿起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是索菲亚·海顿，蜂鸟战机的生产线可以启动了，等RLL-180生产出来最后匹配。”
“祝你好运，我的女王。”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声音。
夜色渐深，兰利情报中心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索菲亚知道，这场围绕AI争夺战已经被推向一个无法控制的深渊。
冷白色的激光束在扫描台上方织成细密的网，屏幕上跳动的脑电波曲线像两条挣扎的银蛇，一条紊乱如乱麻，一条坚韧如钢丝。钟晓磊躺在左侧扫描台，手臂上的针孔还在渗着细密的血珠。刚才他被注射“记忆抑制剂”时，吓得小便失禁。
“钟博士，我很欣赏你的才华。”
奥布莱恩站在了他的身边，由于反光，钟晓磊完全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屏幕的蓝光。奥布莱恩把目光落在了钟晓磊脑电波曲线中形成的“恐惧波峰”上，他在做着对比。
“教授你究竟想怎样？”钟晓磊的声音带着颤抖，伴随着他的音频，他的脑电波开始发生变化。
“教授问你话。你不要所答非所问。”卡琳娜的手指在键盘上突然停下，她提醒着钟晓磊。
“问问他，现在有什么打算。”
奥布莱恩用电子笔在屏幕上圈出钟晓磊的基因序列，红色标记圈出“记忆相关片段”——那是他最想掌握的部分，只要能拿到RLL-180芯片的算法，这个“软骨头”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说的你就说吧。”卡琳娜又在键盘上发出了指令，透过频谱成像她开始分析钟晓磊的脑电波的频谱与规律。
“这样说来，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钟晓磊的意识通过扫描设备导入了“基因图谱”计算中心。
“告诉他，这要看你的表现，当然他愿意为我们做事，那另当别论。”
奥布莱恩的语气带着诱骗的意味，说完，他在另外一台电脑上按下了“基因数据同步”按钮，屏幕上即刻弹出“接收塞莱拉华人基因组图谱”的进度条。
“告诉我，你实验室的公式备份藏在哪？”
“在数据中心的数据库里。”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不想死，我愿意为你们效劳。”钟晓磊喃喃地说，“我想与奥布莱恩教授单独谈谈。”
“教授您看？”卡琳娜眼神里满是疑问。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钟晓磊的“屈服”太滑稽，像是诈降。
“愿意和我们合作？好呀，那就等我们扫描完了再说。”
奥布莱恩可没那么容易相信这个“软骨头”，他要等扫描数据导入计算中心，得到确切数据分析后才会决定下一步方案。他看了看输入进度条，已经走到70%，塞莱拉的图谱果然相对“完整”，只是图谱的末端藏着一串极难发现的异常代码，像是人为植入的标记。
“我只是不想受到伤害。”钟晓磊闭上眼睛等待发落。奥布莱恩等最后看完了结果，才示意卡琳娜说：
“关了吧，这种人成不了大事。”
卡琳娜盯着屏幕，她发现钟晓磊的脑电波曲线波动剧烈，在某些节点呈现出不规律的间隔，不像是单纯的恐惧……”
“怎么了？”
奥布莱恩看见卡琳娜半天没动，心生纳闷，“上次那个韩国科学家，比他还硬气，结果一看到打肉机，当场就尿裤子了。”他走到右侧扫描台旁，看着上面昏迷的郑志成，“这个老顽固，要是再不顺从，就先把他的复制品打印出来，再把真人丢进冷却剂罐。”
“教授，郑先生在说话。”
卡琳娜突然提醒奥布莱恩。控制台的另一个屏幕上，郑志成的脑电波曲线突然变得活跃，虽然人还没醒，却在无意识地发出信息。
“接过来，看看他要说什么。”奥布莱恩回到控制台前，按下通话键。他倒要听听，这个“顽固分子”昏迷时会不会吐露真言。
“是。”
显示器上出现了脑电波条码，伴随着郑志成模糊却清晰的脑电波闪动，通过脑电波分析，他知道郑志成在骂他，诅咒他，奥布莱恩恨得咬牙切齿，想不到一个堂堂的科学家居然如此倔强。
奥布莱恩的脸色沉了下来，“郑教授，如果你站在我们国家的立场上看问题，你可能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很快，郑志成开始回应他。“过去一直有人说阿美利卡是个流氓国家，一开始我还怀疑，这次我相信了。”郑志成显然已经醒了，只是故意闭着眼睛，“用绑架、威胁的手段抢技术，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们根本的不同，也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你会理解的。”奥布莱恩冷笑一声，抛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钟晓磊博士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郑教授是不是也考虑一下？毕竟，死在这里可就什么都没了。”
“他愿意合作是他的事情，我不会和你这种禽兽合作。”郑志成猛地睁开眼睛，用目光死死盯着监视器，“奥布莱恩你是科学界的败类，人类的耻辱。当年在清北理工，你偷我的量子模型时，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就不想揭穿你，给你留点情面。”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所做的一切是在为国家服务。”奥布莱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继续为自己争辩：“不客气地讲，你们发明的技术我们是掌握的，我这样做只是不想让你们的国家发展得太快，这是上帝赋予我们的神圣使命。一直以来，你们掌握了哪种技术，哪个领域就会出现灾难！”
“你即使这样做，我们的人照样可以搞出RLL-180、90，甚至是100、200。以为我们会笨到一个备份不留？实验室的服务器里有，我脑子里有，甚至……”他故意停顿，看着摄像头，“我的尿液里也有。”
“销毁你们的肉体，我看你还能有什么？”奥布莱恩冲着郑志成怒吼。“詹姆斯，记录他的完整信息，看看他到底是什么鸟变的。”
“你能销毁我们的备份？你有点高看了自己的智商！”郑志成在心底嘲笑奥布莱恩，“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身上的信息都是用量子加密的，没有我的指纹和视网膜识别，谁也打不开。就算你找到了，也只是一堆乱码！”
“那就让时间来证明吧。我倒要看看到底谁的智商更高。”
奥布莱恩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卡琳娜说，“关闭他的系统，我不想和他再浪费时间。对了，信息收集完立即打印，让这个老顽固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郑志成不知道他们的通话已经被关闭，还在继续说：“你就是个打着科学幌子的流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什么都得不到。”
“真是一个顽固分子，也许是受过专门的思维悖论训练的。”
奥布莱恩看着显示屏上郑志成的脑电波曲线，他发现郑志成的波峰平稳，与钟晓磊的紊乱形成鲜明对比。他想起约翰说的“郑志成有防化训练经历……”心里暗想，这家伙确实难对付。
“教授，我没懂您的意思。”卡琳娜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奥布莱恩。
“哪里不明白？”奥布莱恩问。
“不明白教授为什么突然提到了防化训练。”
“会懂的。不过这需要时间。”
奥布莱恩走到钟晓磊的扫描台前，他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钟博士，你刚才说想单独谈谈，现在可以说了。”
钟晓磊结结巴巴地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会如实地告诉你……我是真的愿意和教授合作。真的，我愿意。”
落地窗外的阳光将沙滩镀成金箔，蔚蓝的海水卷着白浪拍击礁石，摩托艇的引擎声隐约传来，麦肯锡看着由远而近的摩托艇，突然来了酒瘾，他走到酒柜前，打开了一瓶威士忌倒入杯中，然后加了些冰块。
“我们的股票一直飘红，干得真漂亮，也欢迎你的回归。”
乔纳森接过酒杯，看得出，他的眼神里装满了兴奋，加上刚受到上司的表扬，因此他举着酒杯向麦肯锡致谢。
“谢谢！部长先生、尊敬的掌门人小姐，β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下面就是要看奥布莱恩教授的了。”
乔纳森挺直腰板，他话锋一转，“不过，SLY1390航班飞机上还有8名砂拉越籍的菲利普尔工程技术人员，我在考虑到北京后这些人会被如何处置，又是一个本世纪最大的新闻。”
“我们且拭目以待吧。”
“他们的任务不会有变化。到东大利亚后是不是立即返回，我看还是视情况而定吧。”索菲亚突然想到只要拿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自己的计划也就能顺利实施。“不知道奥布莱恩那里进行得可否顺利。”他问乔纳森。
“应该没什么问题。”乔纳森连忙接话，“卡琳娜是我们的人，会盯着奥布莱恩，打印人技术之前测试过三次，都成功了。”但他没说的是，前三次的“成功”，都在24小时内出现了基因紊乱。
“对了，这几天我还要去迦西亚岛看看，乔纳森跟我一起去。”索菲亚掐灭香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向外眺望。“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奥布莱恩的沉默太反常。”
“好的，索菲亚小姐。”乔纳森连忙应声。
“乔纳森先生，这次行动，菲利普尔公司的隐身技术表现如何？”麦肯锡部长显然对这项“低成本干扰雷达”技术很感兴趣。
“效果的确不错，用几部手机就可以成功躲避雷达追踪，绝好的创意。”乔纳森自鸣得意地说，“东大利亚的防空系统完全没察觉，飞机降落在迦西亚岛时，他们的卫星还在南冰洋胡乱地扫地。”
“开始我还有点担心，现在看来是多余的了。”索菲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等我们把新技术运用在蜂鸟飞行器上，就算是他们有更先进的防空网，我们也能轻松突破。”
“我在想象着这架飞机出现在5万米高空，掠过天安门广场的情景。”麦肯锡突然兴奋地用手比画起来，“到时候，假的郑志成带着公式回去，而真的会留在迦西亚岛或者51区。想想都完美！”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索菲亚看着麦肯锡冷笑道，“只有这样才可以冠冕堂皇地向世界表明：飞机误入了时空隧道！”
“然后，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外星人的劫持闹剧。”麦肯锡的声音带着自以为是的微笑，仿佛他已经看到东大利亚人吃瘪的样子。
“部长先生，这样做会不会显得多此一举？”卡尔斯突然问，他是情报中心的新人，总觉得这种剧情太荒唐。
“多此一举？不、不。索菲亚你说呢？”麦肯锡皱起眉，显然对这个疑问很不满。
“防患未然吧。”
索菲亚语气冰冷，“东大利亚的国安局不是吃素的，要是以别的方式进入他们的计算中心，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我们这样做，但愿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到技术，而不会引发国家冲突。”
卡尔斯立刻点头：“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在澳大利亚西部的汪洋大海制造飞机的坠毁假象？那里环境太恶劣了吧。”
“正是因为那里靠近南极的海域，天气恶劣，常年狂风暴雨，导致惊涛骇浪，天冻水寒。”索菲亚看着卡尔斯，“这里海底的深沟达几千米，甚至上万米。而全世界目前最为先进的深海探测装置，下潜探查也需要相当的时间。任何国家试图在那里寻找SLY1390残骸，不花个十年八年，根本无法寻遍海底。”
“其实主要是为了给奥布莱恩创造时间。”麦肯锡补充道，“万一换胎计划暴露，我们还可以启动飞机坠毁程序，让所有证据沉入海底，保证他们谁也查不到。”
卡尔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语气里满是敬佩，“我当初还担心总统不会授权这样的行动计划，现在看来那种担心都是多余的。掌门人说得没错，我们盎撒人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我们绝不容许其他国家和我们平起平坐。为了永远强大，我们必须控制人类社会的一切有用资源。”
“是的，哪怕是到了星际远航的时代，还会有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的较量！”索菲亚的声音陡然增高，“这样的争斗将贯穿始终，直到人类灭亡！我们下一步要完成的不仅仅是扣押三个芯片专家，还要毁掉他们存留在东大利亚的研究备份。”
“我担心成功的概率。”卡尔斯有些担心如果派人潜入东大利亚的核心实验室进行破坏，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冒再大的风险也在所不惜。”索菲亚继续说，“我们必须坚持不懈地延缓甚至阻止东大利亚的发展速度，哪怕用最卑劣的手段！”
“还是掌门人有魄力。”卡尔斯虽然表面附和，但心里却有些担心。
这时，三维屏幕上弹出“迦西亚岛信号中断”的红色警告。所有人的笑容瞬间凝固。
“怎么回事？”
索菲亚拿起对讲机，快速按动上面的按钮，“奥布莱恩！卡琳娜！请马上回话！”
“掌门人，塞莱拉的基因图谱里藏着定位器！卡琳娜导入数据时，就把迦西亚岛的位置暴露了！”
索菲亚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突然破口大骂：“奥布莱恩这个废物，怎么这么不小心！”
奥布莱恩不敢反驳，他看着失态的索菲亚，突然明白，所谓的“霸权计划”，不过是一场建立在谎言和背叛上的幻梦。
“冷静点！”麦肯锡劝索菲亚息怒。他抓起受话器，“布雷登总统，迦西亚岛暴露，我们必须告诉奥布莱恩加快进程。”
电话那头传来布雷登的声音：“那你就通知他，我花了几百亿的投入不能这样就给我搞砸了，实在不行就启动应急方案！让夜莺动手！毁掉东大利亚的实验室！”
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了，索菲亚打开电子实景地图，指着东大利亚的量子实验室说：“乔纳森，你立刻联系夜莺，让他48小时内前往此地。”
“可夜莺只是个实习生，根本进不了核心实验室！”乔纳森提醒说。
“那就叫她自己想办法。”
索菲亚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实在不行就在实验室的通风系统里释放粒子病毒！就算毁不掉备份，也要让东大利亚的科研团队瘫痪！另外，如果不能按时完成打印计划，就立即启动坠毁计划！让SLY1390永远消失在南冰洋。”
麦肯锡点点头，“我马上通知空军！让他们立刻启动卫星投影，准备制造飞机坠毁的假象！”
“好吧。”
索菲亚眼神是坚定的。她知道，迦西亚岛如果不能成功，“夜莺”也失手，她和麦肯锡都将成为这次计划失败的替罪羊。她付出了那么多，绝不能就这样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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