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太原起兵到进军关中
第7章首发西河郡拿下
当然了，太原当地也不是全体官员都支持李渊的，也有如杨玄感叛乱时唐祎一样的忠隋之臣存在。
太原辽山县令高斌廉，拒不服从李渊命令，还偷偷派使者，抄小路跑去jiang都，向隋炀帝密报李渊掌控军队，起兵的事儿。隋炀帝本来就忌惮李氏家族在太原的势力，一听这消息，极为恐惧，马上传令东都洛阳和西京长安，加强戒备，抵御可能的变故。辽山县具体位置在地图上有标注。（图1紫色）
当时，西河郡还没归附李渊的义军。李渊琢磨了一下，说：“辽山县之人不过是守株待兔之辈，没啥好怕的。但西河郡有条绕山的路，正好挡着咱们进军的要道，这郡必须得拿下。”
于是，在6月初五，李渊果断下令，让大儿子李建成和二儿子李世民带兵去攻打西河郡。出征前，李渊特意规定，只准带三天口粮。那时候，军中的文武官员还没正式任命，大家就按习惯，管李建成叫大郎，李世民叫二郎。此时李建成28岁，李世民18岁。(图1红)
出发的时候，李渊语重心长地对俩儿子说：“你们年纪还小，经历的事儿不多。这次拿西河郡来考验你们，大家都盯着呢，可得好好干。”李建成和李世民赶紧跪下，一脸严肃地说：“多亏父亲这么多年教导，深知道义与规矩，做事肯定守规矩，绝不敢乱来。国家和家族的事儿，得把忠孝放首位。我们一定听父亲的话，保证让您满意。要是违抗命令，愿意接受军法处置。”李渊听了，挺欣慰，说：“你们有这决心，我就没啥可担心的了。”
当时，义军刚凑到一块儿，还没经过系统训练与检阅。李建成他们怕士兵不听指挥，就反复强调军法。将士们一听，都老实多了。大军往西河郡走的时候，李建成和李世民跟大家同甘共苦，休息的时候也都凑在一块儿。碰到紧急情况，他俩总是冲在前面。路上，要是路边有水果、蔬菜啥的，不花钱买，他们绝对不拿。有士兵偷拿东西，他们便派人找到物主偿还钱财，却并不追究偷东西的人。要是有老人或者百姓送蔬菜酒水，他们就诚心感谢人家，还跟在场的士兵一起分享，从不自己独吞。要是有人用牛车拉着酒肉馈赠，他们则慰劳来人后送其回去，还解释说：“这是隋朝的法律规定，我们不敢收。”由于非常担心之前对人的接待或帮助有所不足，因此决定一整天不吃饭以此来表示歉意或感谢。这么一来，将士们深受感动与鼓舞，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这都整天绝食了，史书这么描述是不是有点夸大、极端了，饿一天还能保持士气，怕是自己统御的民兵都成了圣人？这个疑点不提，咱们看看西河郡之战是怎么一回事儿。
到了西河城下，李建成和李世民连铠甲都没穿，亲自跑到城下劝城里的军民投降。城外的老百姓想进城的，不管男女老少，义军都让进。城里百姓一看义军这么宽厚，都想归附，就郡丞高德儒执迷不悟，不肯归降李渊。
六月初十，义军开始攻城，梯子刚架好，将士们就争着往上爬。郡司法书佐朱知瑾等人从城上接引义军入城，义军顺利进了城，抓住了高德儒，带到军前。
这高德儒，以前在隋朝的时候，骗隋炀帝说见到了鸾鸟。李建成和李世民他们就骂他：“你看见一只野鸟，就敢说是鸾鸟，花言巧语哄隋炀帝，拿这当祥瑞，跟赵高指鹿为马有啥区别？现在我们义兵是来辅佐王室的，按道理不能留你这种人。”于是下令把高德儒砍了头。除此之外，义军对城里百姓秋毫无犯。这次出征，来回就用了九天，西河郡就平定了。具体位置在地图上有标注。(图1红)
军队凯旋，李渊听说打了胜仗，高兴地说：“照这么用兵，肯定能在天下横着走。”当天，李渊就定下了入关的策略。李渊开仓赈济贫民，应募当兵的人日益增多。李渊命令将招募来的人分为三军，分左、中、右军，通称为义士。裴寂等人给李渊上尊号为大将军。当然依照古人的尿性李渊少不了要推辞，可是你李渊不上不行啊，底下的兄弟们都等着升职呢。
六月十四日，设置大将军府，李渊封世子李建成为陇西公，任命他为左领军大都督，左三统军这些部队都归他管；封二郎李世民为敦煌公，任命他为右领军大都督，右三统军这些部队都听他指挥。世子李建成仍然兼任太原郡守，李渊同时任命裴寂、刘文静分别为大将军府的长史、司马，殷开山、刘正会、温大雅、唐俭、权弘寿、卢阶、思德平、武士彟等为掾属、记室、参佐等官职，任命鹰扬王长阶、姜宝谊、扬毛，京兆长孙顺德、窦琮、刘弘基等分别为左右统军、副统军。其他的文武官员，也都依据才能选拔任用。详细信息见图表
那么为啥裴寂他们这么积极给李渊上尊号大将军呢？他们有啥小算盘呢？
裴寂等人推举李渊为“大将军”，看似是“捧高李渊”，实则是为自身集团利益、政治前途与安全格局铺路，本质是“绑定核心领袖以换取长远收益”。
首先，裴寂、刘文静、长孙顺德、刘弘基等人虽为李渊起兵的核心谋划者，但自身存在“短板”，或缺乏李渊那样的“贵族身份与号召力”。裴寂虽为隋廷官员，却无李氏“关陇贵族核心家族”的影响力；刘文静仅是太原县令，层级更低。另一方面他们没有直接掌控重兵的合法性。
此时推举李渊为“大将军”，本质是主动将李渊推为集团“唯一核心”。对裴寂等人而言，李渊是集团的“老大”，只有李渊能凭借“唐国公”的家世以及李渊是隋文帝杨坚的外甥的这层亲属关系，来吸引关陇士族、地方豪强与隋廷旧吏加入。而他们作为“推举核心领袖的首功之臣”，换个说法就是“从龙之臣”，自然能牢牢占据“创业班底”的核心位置，远非后续加入的“外围势力”可比。
举个例子来说，裴寂此前仅是晋阳宫副监，若没有李渊这个“主心骨”，他根本不敢调动晋阳宫的诸如粮食、铠甲等物资；刘文静虽有谋略，却没有兵权，只有李渊成为“大将军”后，他才能以“长史”身份参与军机，获得统兵或决策的实权。推举李渊，等于为自己的“权力合法性”找到了源头。
其次，不论哪一个朝代，谋反起事都是灭族大罪，即便天下大乱，“谋逆”的标签仍足以让参与者身死族灭。裴寂等人虽力劝李渊起兵，但始终面临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谁来承担“首倡反隋”的最大风险？
若李渊不成为“大将军”，集团无明确领袖，一旦事败，他们这些“谋划者”会被直接定为“主谋”，难逃隋廷清算；而推举李渊为“大将军”，则将李渊塑造成“义兵领袖”。名义上是“以隋臣之名平乱”，实则是将“集团行动”绑定在李渊身上，即便局势恶化，他们也可凭借“追随领袖”的身份，降低“主动谋逆”的罪责，虽说事情失败的话肯定难逃一死，但是至少在名义上，是“奉李渊之命行事”。
退一步讲，李渊身为唐国公、太原留守具有“缓冲性”。即便隋廷追责，或许会先针对李渊这个“最高统帅”，裴寂等人作为“下属”，在政治博弈中留有更多转圜空间。事实上，隋廷后来追责时，首要目标始终是李渊，而非其下属。
最后，也是关乎众人利益上。裴寂等人并不是只看眼前，更着眼于李渊集团的“长远发展”。他们清楚，一旦起兵成功，李渊顺利建国，到那时候的“功劳分配”将以“起兵初期的贡献”为核心依据。而“推举李渊为大将军”，正是他们最核心的“首功”之一。
从后续历史看，李渊建立唐朝后论功行赏，裴寂被封为“魏国公”，官至尚书右仆射，也就是宰相，赐良田千顷、甲第一区，且“特免死罪两次”；刘文静虽后续因权力斗争被杀，但最初也被封为“鲁国公”，任纳言，纳言也是宰相。这些封赏的核心依据，正是他们“首倡起兵、推举李渊为领袖”的功绩。
对裴寂等人而言，推举李渊为“大将军”，等于在“政治投资”中投入了“原始股”：李渊的地位越高，集团的发展越好，他们作为“首功之臣”的回报就越丰厚。无论是爵位、官职，还是财富、家族荣耀，都将远超他们在隋朝时的待遇。裴寂在隋代最高仅为从四品的晋阳宫副监，建唐后直接跃升至从二品的尚书右仆射，差距悬殊。
裴寂等人推举李渊为最高军事统帅，本质是一场“精准的政治投资”。他们以“捧高李渊”为手段，既解决了集团“无核心、无旗帜、无合法性”的困境，又为自己锁定了“创业班底”的核心地位，同时规避了“谋逆”的直接风险，最终在李渊建唐后收获了“开国功臣”的顶级回报。对他们而言，李渊的“大将军”身份，不是“单方面的给予”，而是“双方利益绑定的纽带”。李渊需要他们的谋划与执行，他们更需要李渊的身份与平台，二者是“一荣俱荣”的利益共同体。
这次组建大将军府拔擢了这么多官员，其中李渊最信任裴寂；刘文静前面露脸也很多；其中长孙顺德是李世民妻子长孙皇后的族叔；窦琮是李世民母亲窦氏家族的人，之前与李世民有过节，后被李世民厚待。
李渊的两个好大儿不必多说，但是其中有一个人作为大唐的臣子后来详细的记录了此次起义的全过程，他就是担任记室参军的温大雅。
《大唐创业起居注》是唐初温大雅写的，一共3卷，是咱们现存最早的、唐朝仅有的起居注。起居注这东西，是古代中国特有的一种史书类型，主要记皇帝平常干啥、处理政务做啥决定，还有说啥话、啥举止。但这本虽说叫“起居注”，其实更像个简单的历史记录，主要讲李渊从起兵到当皇帝那些大事。
它给后世研究唐朝初年的历史提供了关键资料，还为后世史学发展立了个好榜样。这书出来之后，起居注慢慢就成了历代帝王记录日常活动和国家大事的主要史料形式，在历史上一直发挥着重要作用。该书所记史事与《新唐书》、《旧唐书》、《资治通鉴》有出入。
书里从大业十三年（617年）五月开始写，到武德元年（618年）五月结束，仔仔细细地讲了李渊从起兵开始，一直到占了长安、正式称帝，这357天里发生的事儿。从温大雅写的这些，能明显感觉到唐朝刚建立时那股子积极向上的劲儿，也能看到李渊巩固政权的时候，遇到了好多麻烦，还有他是怎么想办法解决的。那时候，李渊瞅准机会，痛痛快快就起兵了，一路上克服了各种困难，最后成功建立了唐朝，开启了新的历史。
温大雅给李渊当过参军，还在大将军府做过记室参军，李渊那些重要的决策、军事行动，他都参与了，还专门负责管文书。这么特殊的经历，让温大雅既有条件，也有能力写一部详细记录唐朝是怎么建立的史书。《大唐创业起居注》可不只是温大雅自己对历史的看法，而是他亲身经历的一手记录，给后人研究这段历史提供了特别详细的资料。
温大雅，字彦弘，是山西祁县人，生活在隋末唐初。他这人特别有文采，在朝廷里负责机要事务，管着大将军府里的机密，比如起草文书、保管和传递重要文件，还参与重要机密的讨论和决策。
隋末那时候，天下大乱，温大雅靠着自己的本事，给李渊父子分析局势、出谋划策，还帮忙制定起兵计划，成了李渊特别信任的人。后来打仗的时候，温大雅跟着军队，经常想出好点子。李渊能拿下长安，他的智谋起了大作用，为唐朝的建立立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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