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陈嘉欣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疑惑，像是在努力回忆，“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记忆力变差了，经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毛小江看着她紧蹙的秀眉，不忍心让她费神，劝道：“算了，别想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家吧。”
陈嘉欣看向窗外昏黄的路灯，声音里带着怯意：“可是…我…我害怕。”
毛小江这才猛然想起，外面还游荡着那个专挑年轻女子下手的连环杀人犯，不由得无奈地搓了搓脸：“我送你回家吧。”
两人走到学校门口，保安室的灯已经灭了。毛小江轻声喊道：“冯大爷，睡了吗？”
“谁呀？”里面传来冯大爷含糊的声音。
“我，毛小江！”
很快，冯大爷推开窗户探出头，疑惑地问：“怎么了？这么晚要出去？”
毛小江故意用带着教训的语气说道：“嗨，这孩子跟家里闹别扭，躲在教室里不肯走，被我找到了，我送她回家。”
冯大爷立刻皱起眉，对着陈嘉欣念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最近多危险啊，要是真遇上那个杀人犯，你爸妈该多着急！”
陈嘉欣十分配合，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副知错认错的模样。冯大爷见状，又催促道：“赶紧回去吧，让小江老师送你，路上注意安全。”
毛小江轻轻拍了拍陈嘉欣的肩膀：“走吧。”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一阵微风吹过，带来几分凉意。毛小江怕气氛太过尴尬，开口问道：“冷吗？”
陈嘉欣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冷。”
沉默再次笼罩下来，片刻后，陈嘉欣转过头看着他，小声问道：“老师，我这是梦游吗？”
“不是。”毛小江回答得干脆利落——他清楚地知道，她不是梦游，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陈嘉欣歪着脑袋，眼里满是疑惑：“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这小丫头，倒是善于捕捉细节。毛小江无奈地笑了笑：“因为我知道你是怎么到教室里去的，所以才这么肯定。”
“我是怎么去的？”
“就怕我说了，你不信。”
陈嘉欣皱起眉，说出一句让毛小江另眼相看的话：“那老师有没有办法让我相信？”
毛小江愣住了——正常人只会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这丫头的思维，倒是格外通透。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陈嘉欣不解地问：“老师，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想法，跟别人不太一样。”
陈嘉欣却不以为然：“没什么不一样的，人和人本就有差异，想法不同很正常。”
毛小江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这丫头说话直来直去，不绕圈子，倒是合他的性子。
没等他开口，陈嘉欣又问道：“那我是不是被催眠了？”
毛小江挠了挠头，思索片刻才回答：“差不多吧，可以这么理解。”
“老师，能不能告诉我真相？”陈嘉欣的语气变得坚定，“这是我的身体，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行，不过按你的意思，我得先让你相信才行。”
说着，毛小江掏出一张符纸，熟练地叠成三角形，将画有符咒的一面朝外——这样才能让符纸的效力最大化。他把符纸递给陈嘉欣，叮嘱道：“贴身收好，要是符纸有任何变化，或者你再遇到奇怪的事，就立刻来找我。”
陈嘉欣接过符纸攥在手里，轻声应道：“好。”随即又追问：“那今天晚上这种情况，也算奇怪的事吗？”
“算。”毛小江毫不犹豫地回答。
一路送到陈嘉欣家门口，看着她安全走进家门，毛小江才放心转身离开。此时已经十点多，他不敢耽搁，加快脚步往学校宿舍赶。
走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时，一阵模糊的男女对话声传入耳中。声音不大，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其中一道女声，毛小江却觉得格外耳熟。
他放慢脚步，蹑手蹑脚地朝着声音来源走去，贴在墙角悄悄偷听。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清晰的女声传来，毛小江心头一凛——是白羽！
她这么晚还在这种偏僻的巷子里干什么？毛小江皱紧眉头，听得更仔细了。
紧接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响起：“什么忙？有报酬吗？”
“帮我打一个人。”白羽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硬。
“这还不简单？不过…”男人故意拖长语调，语气暧昧起来，“只要你帮我，我可以给你钱。”
“啧，你一个女孩子，天天跟我们混在一起，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男人的声音越发轻佻，“要不，做我女朋友？”
毛小江悄悄探出头，借着旁边楼房透出的微弱灯光，看清了男人的模样——一头黄毛，流里流气的，正伸手轻佻地抚摸着白羽的脸颊。
见白羽没有反抗，黄毛更加放肆，拍着胸脯豪言：“只要你做我女朋友，别说打一个人，就算是一条街的人，我都能打得他们爬不起来！”
沉默了几秒，白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决绝：“好，只要你帮我揍那个贱人，我就做你女朋友。”
毛小江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失望——没想到白羽竟是这样的人。只要她没遇到危险，他本不想掺和她的私人恩怨，转身就要离开。
可下一秒，黄毛的声音又传来：“既然都要做我女朋友了，提前亲一个总不过分吧？”
话音刚落，黄毛就噘着嘴朝白羽凑了过去。毛小江已经走出了好几步，却突然听见白羽的怒喝：“你这手想干什么？”
“亲都亲了，摸一下怎么了？装什么纯！”黄毛的语气变得不耐烦。
毛小江立刻停下脚步，再次探出头——只见黄毛已经将白羽搂在怀里，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索，白羽拼命挣扎，厉声呵斥：“你放开我！”
“反正迟早都是我的人，提前把该办的事办了，何乐而不为？”黄毛一脸淫笑，说着不堪入耳的下流话，“嘿嘿，老子还没试过野战，今天正好尝尝鲜！”
“你放开我！我不做你女朋友了，求求你放开我！我不用你帮忙了！”白羽的声音从强硬变成哀求，带着哭腔，听得毛小江心头一软。
可黄毛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开始撕扯白羽的衣服。
毛小江眼神一沉——既然白羽遇到了危险，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他大步朝着两人走过去，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嘿，哥们，你知道强奸要判多久吗？”
黄毛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见是一个陌生男人，立刻满脸怒气地吼道：“你他妈赶紧滚，别坏老子的好事！”
毛小江脚步未停，淡淡说道：“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发生关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他顿了顿，眼神变冷，“你可得想清楚，为了一时冲动，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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