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瑶！他的前女友。
陈旭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当众宣布：“高阳被开除了！二十万赃款，一个月内还清，否则报警！”
“一个月还二十万？他一个废物拿什么还？”
“老婆那么漂亮，可以让他老婆去……”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笑嘻嘻地说。
高阳猛地抬头。
眼睛血红，像要杀人！
那人被吓得后退一步。
陈旭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挥手：“滚吧。”
高阳挣扎着站起来。
断掉的肋骨戳着肺，每呼吸一下都像刀割。
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往外走。
身后传来笑声。
“废物就是废物。”
“这年头废物都敢偷钱了。”
高阳没回头。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掌心。
他走出武馆大门。血从下巴往下滴，滴在台阶上。
二十万。一个月。他拿什么还？
手机响了。是沈雨薇。
她的声音在抖：
“高阳，小棉出事了！她突然发高烧，浑身发红，一直喊疼！我送她到医院，医生说……说是血脉暴走，需要天元续脉丹，否则撑不过三天！那药要六十万！”
高阳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扶住旁边的电线杆。
六十万。三天。他刚背上二十万债。
“我马上来医院。”
他挂断电话，发疯一样冲向医院。
······
武馆三楼，陈旭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小姐，办妥了。废物被赶出去了，背上二十万债。”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得意的笑声。“很好。那丫头的灵脉是九阴灵脉，移植到我身上，我的资质能提十倍。帮我联系赵公子。”
“明白。”
······
高阳冲进医院大厅，疯了一样冲向儿科病房。
走廊尽头，沈雨薇蹲在重症监护室门口。
头发凌乱，几缕贴在脸上，脸上全是泪痕。
“雨薇！”高阳跑过去，喘着粗气。
沈雨薇抬头，看见他浑身是血，嘴唇哆嗦。“你……你怎么……”
“别管我！小棉怎么样？”高阳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医生说……六十万，加上住院费和手术费。”沈雨薇泣不成声，她想到了一个很坏的结果！
“高阳，小棉会不会死？你告诉我，她会不会死？”
高阳把她搂进怀里，她浑身都在抖。
“不会。我不会让她死。”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男一女。
男人西装革履，手腕上金表闪闪发亮。
女人浓妆艳抹，挽着男人的手臂。
高阳抬头看去是林梦瑶！
“哟，这不是高阳吗？”她捂嘴笑，“怎么躺地上了？真可怜。”
男人是赵天豪，江城首富赵家大公子，武者境五重
斜眼看了高阳一眼：“这就是你那个废物前男友？”
高阳站起来，挡在沈雨薇前面。
“你们来干什么？”
林梦瑶看向重症监护室，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
“听说你女儿是九阴灵脉？高阳，反正她也活不了几天了，不如把她交给我们？这一百万就是你们的了！”
赵天豪从西装内兜掏出协议，看了林梦瑶一眼，低声说：“你确定能治好你的病？”林梦瑶咬唇不答，只是死死盯着监护室。
沈雨薇从高阳身后冲出来。
她一把抢过协议，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你们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碰我女儿！”声音尖利。
林梦瑶笑了。
“嫂子别激动嘛，你女儿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灵脉移植到我身上，她也不算白死。你们还能拿钱，何乐而不为？”
沈雨薇浑身发抖。
她转身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张开双臂，挡在门前！
“要进去，先踩过我！”
赵天豪脸色一沉。
“给脸不要脸！”
他一步跨上前，抓住高阳衣领。武者境五重的气息爆开，把高阳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
“啊——”
高阳惨叫，断掉的肋骨刺进肺里，鲜血从嘴角涌出来。
“高阳！”沈雨薇扑上去，拼命推赵天豪。
“放开他！你放开他！”
赵天豪一巴掌扇过去。
沈雨薇摔在地上，嘴角溢血。
“雨薇！”高阳想爬起来，赵天豪又踩了他一脚。
赵天豪蹲下身，拍了拍高阳的脸。
“废物，最后一次机会，签不签？！”
高阳趴在地上，浑身是血。
他扭头看着沈雨薇，又看了看重症监护室里的小棉。
小棉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身上插着管子。
他不能签！
签了，女儿就没了！
“我绝不签！”
赵天豪眼神一冷，运足真气，一拳砸向高阳的脑袋。
这一拳足以打死一个普通人。
就在这一瞬间，高阳的丹田深处，一股沉睡多年的热流突然炸开。
他听见一个声音。
冰冷，机械，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叮。”
【没苦硬吃系统激活。】
【检测到宿主承受三十年屈辱，苦志值+500。当前苦志值：500。】
【苦甲解锁：每1点苦志值抵消0.1%伤害。当前抵消：50%。苦志值可用于兑换、燃烧寿命临时提升境界。】
【检测到宿主体质特殊，九劫战体·第一重封印松动。】
高阳的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火。
三十年的记忆翻涌而来！
六岁的灵堂、十岁的巷子、二十岁的磕头、昨天的笑容。
每一个画面都像烙铁，烫在他脑子里。
疼！比死还疼！
但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
赵天豪的拳头砸下来，离高阳的脑袋只有一寸。
停住了！
高阳的手握住了他的拳头。
手指像一把铁钳，箍得死死的。
赵天豪瞳孔猛缩：“什么？！”
高阳睁开眼睛。
眼白里爬满血丝，瞳孔深处有金色的火焰在烧。
他盯着赵天豪的眼睛，嘴角慢慢咧开。
“你刚才说······谁是废物？”
赵天豪想抽回手。
抽不动。
高阳的手指像铁钳，箍得他指骨咯吱响。
“松开！”赵天豪吼道，另一只拳头砸向高阳的面门。
高阳没躲。
砰！——
拳头砸在高阳脸上。
高阳头歪了一下，又转回来。
嘴角溢出血，但他笑了。
【检测到宿主承受攻击，苦志值+10。当前苦志值：510。苦甲抵消51%。】
赵天豪瞳孔猛缩。
这一拳他用了七成力，普通人脑袋早开花了！高阳只是歪了一下头？
“你打够了吗？”
高阳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那声音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带着三十年的积压，带着三十年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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