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牌令之后是听戏。
牙牌令是祭奠亲人,这就是要放在宝钗房间后的缀锦阁的原因,那为什么要把听戏也放在此处呢?
听戏的镜头实际是对雍正死前酒宴情景的再现。其中暖酒是毒酒的含义,贾母“今日着实有趣”和“你姐妹两个也吃一杯”等语,应该是雍正在酒桌上的言行,这些言行与五十四回中的镜头差别不大,说明这两回再现的内容是一样的。黛玉说:“当日圣乐一奏,百兽率舞,如今才一牛耳。”表面是讥笑刘姥姥,但所谓圣乐,其实是指雍正。
再现雍正之死场景的根据还有,酒后用点心时,出现了螃蟹馅的饺子。三十八回海棠诗之后的螃蟹诗是对雍正之死的讽刺。此处安排螃蟹出现,应该也是表达雍正之死的信息。
除此之外,还有会说话的雀儿和长出凤头的黑老鸹子。这两个动物不是实有之物,雀儿在小说中基本是乾隆的符号。如此一来,长出凤头的黑老鸹子当是指钮钴禄氏无疑。钮钴禄氏因为乾隆的原因得以从嫔妃升格为太后,正所谓长出了凤头。而且此处的雀儿和黑老鸹子,对应的是五十回联诗中出现的“深院惊寒雀,空山泣老鸮”。
中间有一个板儿的镜头:
那大姐儿因抱着一个大柚子玩的,忽见板儿抱着一个佛手,便也要佛手……众人忙把柚子与了板儿,将板儿的佛手哄过来与他才罢。那板儿因顽了半日佛手,此刻又两手抓着些果子吃,又忽见这柚子又香又圆,更觉好顽,且当球踢着玩去,也就不要佛手了。
这一细节单独看也很难察觉异常,但庚辰本在此有批语曰:柚子即今香团之属也,应与缘通。佛手者,正指迷津者也。以小儿之戏暗透前回通部脉络,隐隐约约,毫无一丝漏泄,岂独为刘姥姥之俚言博笑而有此一大回文字哉?
显然至少在批者看来,这一细节与前文相联系。但所谓“前回通部脉络”又作何解呢?
“柚子即今香团之属也,应与缘通。”此语含混其词,令人怀疑其真正指向的是“香橼”一词。而“香橼”出现在第五回所谓元春的判词中。实际上那是透露探春也就是富察皇后信息的。而这条判词中出现的弓和香橼都是指乾隆(弓是取弘之一部分,香橼指柚子即犹子)。
因此可以理解为:被板儿当作球踢着玩的柚子,正是透露雍正在继位后不再拿弘历当回事的信息。这个内容与黛玉房间内议论银红的基本一致,在黛玉房间,提到银红的时,贾母说拿它做被做帐子试试竟好,明儿拿银红的糊窗子。从做帐子变为糊窗子,与此处板儿拿柚子当球踢的含义是相同的。
贾母去栊翠庵喝茶,劈头就说不喝“六安茶”,许多人有各种各样的猜测,但都很无聊。这句话肯定是有弦外音的:整个栊翠庵喝茶的情节都有深意,何况其中的细节。
六安茶以六安瓜片著名,而其中的“瓜”字正是作家暗藏其中的真意,这个瓜,正是指前文牙牌令中刘姥姥“花儿落了结个大倭瓜”的那个瓜:它是指死了的雍正的。
贾母说不喝六安茶,妙玉说这是老君眉,即老君没的意思,还是指雍正之死。
妙玉献茶有个细节,她用的是成窑五彩盖钟,贾母吃了半盏后递给刘姥姥,刘姥姥一口吃尽。这意味着贾母和刘姥姥共用了这个成窑盖钟。作家用这个细节,巧妙暗示贾母和刘姥姥合用一个身份的信息,这一点在四十二回贾母诊病一节中有体现。另外,作家一再提及这个成窑盖钟要送给刘姥姥,其实所谓成窑盖钟是“一窝杂种”的寓意(成窑主要烧制小件五彩瓷器)。
妙玉另拿出两只杯来。一个旁边有一耳,杯上镌着“分瓜瓟斝”三个隶字,后有一行小真字是“晋王恺珍玩”,又有“宋元丰五年四月眉山苏轼见于秘府”一行小字。妙玉便斟了一斝,递与宝钗。那一只形似钵而小,也有三个垂珠篆字,镌着“杏犀乔皿”。
作家用这两个杯子到底要传达什么信息呢?红学家众说纷纭但基本都是瞎猜。
先说“板瓟斝”。这件古董的第一个字实际上是作家生造之字,这个生造之字就是把“分”“瓜”两个字合在了一起,而作家借此生造之字表达的含义也是“分瓜”,即二八少女的意思。而“瓟”字,《说文》释为“瓠也。从包……包,取其可包藏物也。”可见是一种葫芦,古代用来包藏物。“斝”是夏代的礼器,主要用于祭祀。合起来解释为:这个杯子里藏着一个二八少女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具体内容藏在第一回里,那就是:这个女孩名义上是小姐实际上却只是个丫鬟。
“杏犀乔”的含义。根据后世红学家周春的说法,杨雄《方言》释“乔”为碗,据此可知“乔”是一种碗。而“犀”的含义小说中有交代,那就是接下来关于饮牛饮骡的趣话。看似调侃宝玉不懂饮茶的戏谑之词,其实是交代宝玉就是“犀”就是牛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个名字古怪的杯子,其实是作家喝水的碗。
另外,妙玉关于泡茶的水有一番说辞是:“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共得了那一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开了。”
单独看这几句话,很难认定其中隐藏深意;但考虑到回目出现了“梅花雪”一词,“栊翠庵茶品梅花雪”,而且喝茶的细节里明显隐藏了大量秘密,因此,回目中的“梅花雪”一词应该别有所指。结合五十回的梅花诗和刘姥姥雪下抽柴故事,可以推测其具体寓意应该是指《红楼梦》小说或者小说中隐藏的雍正之死的秘密。
其中“鬼脸青”一词被红学家释为一种陶瓷名称,这个解释是一厢情愿,因为陶瓷史上从来没有这个名称。实际上它应该是指“青脸红发瘟神爷”。“瓮”字应该是繁体,繁体甕字隐藏有雍正之雍字。
“玄墓蟠香寺”绝非实有地名,但作家以此命名的深意很难查证。五年则应该是确定的数字:曹雪芹应该正是用五年时间完成了《红楼梦》创作。
刘姥姥醉酒后在宝玉床上酒屁臭气地睡了一觉,这是对雍正龙床的调侃。其中竹篱、花障、石子甬路、四面墙壁玲珑剔透,琴剑瓶炉皆贴在墙上、活凸出来摸上去却是一色平的壁画等,应该都是对九州清晏雍正寝宫外围和内饰的实写;尤其室内的大镜子,是小说一再透露的信息,这应该是雍正寝宫内的实物,而且这一实物是作家一再强调的标志物。尤其在五十四回中,作家用这面镜子交代了谦妃不在雍正酒宴上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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