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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ny Liu Holds the Writer's Secret

Chapter 14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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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Granny Liu Holds the Writer's Sec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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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梳理送刘姥姥临别礼物之前,先让我们把之前疏忽或者遗漏的内容再重温一下,以便发现缀锦阁里有没有秘密,因为小说从四十回开头就不断重复这个名字,先是李纨从缀锦阁上搬高几和船桨,然后是贾母要在缀锦阁下面吃酒听戏。如果四十回的开头是从缀锦阁出发的话,那何以转了一圈后又要转回去呢?缀锦阁既然如此重要,作家在里面放进了什么秘密呢?

宝钗处的牙牌令是祭奠亲人的仪式,一定要用缀锦阁的高几是因为那是自己的家;而听戏演示的是雍正死前酒宴的镜头,所以也要安排在缀锦阁,因为那是自己的家,在自己家里重温毒杀雍正一事,无疑是对死去亲人的最好纪念。

但缀锦阁的具体信息已经无法查找了。作家在小说中留下的线索非常少,也许在残缺的章回中有,但时过三百年,基本上毫无希望能找到原稿了。

现有的手稿中,只有十八回出现过缀锦阁的名字,但对楼的位置和特征几乎没有一点透露:正楼曰“大观楼”,东面飞楼曰“缀锦阁”。无法确定飞楼的具体含义是什么。

二十三回又出现了“缀锦楼”一名:“贾迎春住了缀锦楼”。从名称上说缀锦阁与缀锦楼并不一样,但从缀锦的命名上看二者又应该是同一楼。从小说人物身上的信息看,作家在迎春身上放进了自己母亲的信息,由此判断,所谓贾迎春住了缀锦楼,应该是交代作家母亲在曹家宅院内的信息。也就是说,在二十三回分配大观园的房间时,作家在里面放进了自己家院的内容。

判断缀锦阁属于曹家宅院的根据,还有四十回开头提到的搬船桨一事。船桨一定要出自自己家,这与高几一定要出自自己家是一个理由。李纨“令小厮传驾娘们到舡坞里撑出两只船来”,但到了下文,驾娘变成了来自姑苏。作家应该是借助这些微小的细节透露真实信息。不过由此尚无法断定缀锦阁就在苏州。因为小说中黛玉来自姑苏,作家是否据此将苏州作为一个表意的符号而不是指实,目前无法做出确定的判断。

另外,根据小说故事所隐藏的秘密看,还有两个地名应该也是对作家真实生活信息的透露,一是三十八回出现的藕香榭,二是四十九回出现的芦雪庵。其中芦雪庵未必是一个真实处所,但它传达的是作家生活信息,吃鹿肉应该暗藏富察皇后遇害的信息,同时贾母提到的不见天日的蒸羊羔,也许透露的是永琮遇害的信息。

出现在藕香榭的竹桥,也许是个真实的存在。这就是作家特意用一副对联进行交代的原因。凤姐交代:“这竹子桥规矩咯吱咯喳的。”庚辰本有双行夹批曰:“非走过者形容不到。”尽管这条批语有点装模作样不像是真的,但批者显然也注意到了小说语言的写实意味。

而正是在藕香榭,贾母提到了自己家里的“枕霞阁”,尽管看不出这个名称与缀锦阁的联系,但后文将史湘云号为“枕霞旧友”,从此一角度看,这个“枕霞阁”也似乎是真实的曹家所有物,但不清楚它与缀锦阁是不是同一地方。

如同在缀锦阁底下喝酒听戏实际上是祭奠亲人一样,在藕香榭的螃蟹宴也是表达雍正之死信息的,其中宝钗所做的螃蟹诗尤其明显,诗句中“眼前道路无经纬”一句,似是讽刺雍正死后脸皮破裂一事。而众人评论说“讽刺世人太毒了些”,一方面,宝钗的螃蟹诗绝非讽刺世人,另一方面,小说中不断出现的“世人”、“世兄”等语实际上都有讽刺雍正之意。

尤其是,小说四十九回提到芦雪庵时是这样介绍的:

原来这芦雪广盖在傍山临水河滩之上,一带几间,茅檐土壁,槿篱竹牖,推窗便可垂钓,四面都是芦苇掩覆,一条去径逶迤穿芦度苇过去,便是藕香榭的竹桥了。

从情理上推测,圆明园内未必有茅檐土壁、槿篱竹牖的房子,更何况在河滩之上;而且前文李纨说里面还有地炕。这明显是虚构的处所。而这个虚构处所之所以能让我们看到它与作家生活的联系,除了芦雪庵大劫的内在含义外,那就是它与藕香榭的联系。而这个联系外人不知道,是作家特为提醒读者的,那就是一条曲径通向藕香榭的竹桥。至此我们应该明白三十八回中除了凤姐“竹子桥规矩咯吱咯喳的”一语外,作家又特意用对联进行了暗示:

芙蓉影破归兰桨,菱藕香深写竹桥。

特意点明竹桥一物。

遗憾的是,缀锦阁和藕香榭到底在哪儿,我们现在已经无法知道了。即使作家在残缺的手稿中留下了线索,由于残缺的手稿已经无法找到,这个秘密也只能永远保留了。但从小说的各种隐蔽信息看,乾隆是在济南将曹家灭门的,因此缀锦阁应该在济南。但现在也无从找到文献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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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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