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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ny Liu Holds the Writer's Secret

Chapter 15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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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Granny Liu Holds the Writer's Sec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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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分两次介绍送给刘姥姥的礼物,两次礼物中间是贾母诊病。我们看一下原文,注意作家在叙事过程中人物身份的转换:

刘姥姥越发感激不尽,过来又千恩万谢的辞了凤姐儿,过贾母这一边睡了一夜,次早梳洗了就要告辞。因贾母欠安,众人都过来请安,出去传请大夫。一时婆子回大夫来了,老妈妈请贾母进幔子去坐。贾母道:“我也老了,哪里养不出那阿物儿来,还怕他不成!不要放幔子,就这样瞧罢。”

仅仅着眼于文字的话,会以为在贾母处睡了一夜的刘姥姥和次早欠安的贾母是两个人,但实际上,这是同一个人物。这是作家将两个人物放在一起叙述的原因。这一点,其实作家早在上一回用贾母和刘姥姥合用一个茶杯喝茶的细节做了伏笔,合用一个茶杯正是表达二人共用一个身份之意。另外,药方的下落也证明了这一点。我们下文细说。

其中贾母口中的“阿物”一词应该出自满语,非常粗俗,作家以此传达此刻贾母的真实身份与前有别。而且在整部小说中,这个词主要是作为钮钴禄氏的符号出现的(除此处外,另见于十九回、四十三回)。五十八回也有,但五十八回不是作家的手稿。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说出“阿物”的贾母表演的是钮钴禄氏故事,这一点接下来的场景将此含义传达得更为明显:

贾母道:“当日太医院正堂王君效,好脉息。”王太医忙躬身低头,含笑回说:“那是晚晚生家叔祖。”贾母听了,笑道:“原来这样,也是世交了。”……王太医便屈一膝坐下,歪着头诊了半日。

所谓“晚生家叔祖”,并非是真实的人物关系,而是指眼前的王太医已经是早年太医的下一辈了。也就是说,这个诊病的场景实际上是一代人之后了。而此刻的贾母实际上就是变成皇太后的钮钴禄氏了,她再也不是当年人们取笑的对象,也变成身边侍女丫鬟成群、众官簇拥的太后了(两边四个未留头的小丫鬟都拿着蝇帚漱盂等物;又有五六个老嬷嬷雁翅摆在两旁,碧纱橱后隐隐约约有许多穿红着绿戴宝簪珠的人等)。

诊病的贾母实际上是指刘姥姥的钮钴禄氏身份还有一条明显的证据,那就是药方的下落。诊病之后一再提到药方,如:“贾珍等拿了药方来,回明贾母原故,将药方放在桌上出去,不在话下。”但到了鸳鸯送刘姥姥礼物时,药方则变成了刘姥姥要的:“这包子里是你前儿说的药:梅花点舌丹也有,紫金锭也有,活络丹也有,催生保命丹也有,每一样是一张方子包着,总包在里头了。”应该是为了提醒读者注意药方这一线索所标志的刘姥姥身份,作家给年迈的刘姥姥竟然开出了“催生保命丹”。

关于乾隆生母的清史料混乱不堪,这从侧面证明了钮钴禄氏绝非乾隆生母。但她生前能一直得到乾隆的孝顺,这是否是因为有人指点过她如何与乾隆相处呢?诊病环节还有一个细节,那就是奶子抱了大姐让王太医瞧,王太医道:“我说姐儿又骂我了,只是要清清净净的饿两顿就好了,不必吃煎药,我送丸药来,临睡时用姜汤研开,吃下去就是了。”说毕作辞而去。王太医口中说的“姐儿”显然不是怀抱中的孩子:襁褓中的孩子怎么会骂人呢?作家添加的这一细节如此自然,读者很少能察觉到其中异常。既然不是襁褓中的孩子,此处的“姐儿”就另有它意,它应该是指王熙凤乃王太医的姐姐:被奶子称为老爷的是指作家本人。

莫非开给钮钴禄氏“保命丹”的就是作家本人?是或不是都无法查证了。有关作家与钮钴禄氏交集的记载也仅见于此处。

为什么要分两次送刘姥姥礼物呢?很明显是因为要让两个人出场。平儿和鸳鸯都送了衣裳,这显然是以此传达人物身份,即刘姥姥先是平儿所代表的谦妃,后来则是老太太即太后钮钴禄氏(鸳鸯送的是老太太的衣裳。虽然提起过鸳鸯的衣裳,但那是前儿洗澡时换的,意味着钮钴禄氏早先也是鸳鸯的角色即皇帝的侍妾)。

平儿送的御田粳米、刘姥姥吃过的内造点心等,显然是对皇室用品的透露;园子里的果子,当然是指圆明园内的。“昨儿你要的青纱”、“实地子月白纱做里子”等,联系到在黛玉房间时“银红的”是指乾隆,这儿的“青纱”应该是指与乾隆有联系的其他雍正之子。应该是指弘曕。(实地子月白纱或者就是从弘曕名字而来)。另外,平儿罗列了很多干菜,这个干应该是写为乾字(小说原文中只有一处用了此字),因为这是透露谦妃信息的。

宝玉遣人送来了前文一再提及的“成窑种子”,这是“一窝杂种(钟)”的寓意。成窑主要烧纸小件五彩瓷器。

众人议论作画时惜春提到“行乐图”、黛玉提到“携蝗大嚼图”,应该都是有所映射之词;映射什么读者自然会想到雍正和乾隆的行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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