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青铜觉醒
第二篇 永生之考第
23章 材料情报
大殿外的战斗在继续，但门内，陆机的注意力被天工系统突然弹出的提示拉回。
【检测到“梦境服务器”材料情报】
【目标1：昆仑玉（存储介质）】
【位置：地宫三层·镇墓兽巢穴（东北区）】
【守护者：青铜镇墓兽×3（战力评估B+）】
【状态：已被公输灭标记】
【目标2：南海珠（运算核心）】
【位置：地宫三层·水银湖心（中央区）】
【守护者：水银巨蟒（战力评估A-）】
【状态：已被伊西斯、帕查标记】
【目标3：陨铁（能量连接）】
【位置：地宫三层·机关熔炉（西南区）】
【守护者：熔炉守卫（战力评估A）】
【状态：已被亚历山大、凯瑟琳标记】
【备注：所有材料在同一区域，但被不同势力盯上。建议：合作或抢夺】
陆机盯着地图，大脑飞速计算。
地宫三层，也就是“人机之骸”所在的那一层。刚才他们下去时，只在天魔之卵附近活动，没探索全貌。现在看来，那一层还藏着这些材料。
问题是，公输灭、伊西斯、亚历山大…这些人显然也收到了情报，而且已经提前标记了目标。
“他们要材料干什么？”公输铁皱眉，“我们又没告诉他们梦境服务器的计划。”
“不一定要知道计划。”陆机说，“昆仑玉、南海珠、陨铁，这三样本身就是顶级的天工材料。就算不造服务器，拿来自用或者兑换天工值，都是血赚。”
“那现在怎么办？跟他们抢？”
陆机看了眼墙角昏迷的墨玲珑，又看了眼正在重组意识的蜂巢。
“不能抢，也不能合作。”他说，“抢，会浪费时间和战力。合作，材料要分，不够用。”
“那…”
“智取。”陆机说，“天工瞳，给我这三处地点的详细结构图。”
系统调出地宫三层的地图。东北区的镇墓兽巢穴、中央区的水银湖、西南区的机关熔炉，呈三角形分布。而三处的中点位置，有一个未标注的区域，天工瞳显示那里能量反应异常。
“这是什么地方？”陆机问。
【未知区域，能量读数：混乱】
【推测：可能是“空间折叠点”】
空间折叠点？
陆机眯起眼睛，有了主意。
“公输铁，你的共振炮，能制造短时间的空间震荡吗？”
“能，但范围很小，直径五米，持续时间三秒。”
“够了。”陆机快速制定计划，“我们先去这里——空间折叠点。用共振炮激发它，制造一个临时的传送门，连通三处材料点。然后，我们同时拿三样材料。”
“怎么同时？我们只有三个人，不，现在只有两个。”
“不，我们有九个。”陆机看向大殿里其他人。
伊西斯、帕查、亚历山大、凯瑟琳、拉希德、佐藤健，这六人虽然在外战斗，但如果告诉他们“有办法同时拿三样材料，每人都有份”，他们会帮忙的。
至于公输灭…
陆机看向殿外，那个黑袍男人正一杖击碎一个天刑内卫的脑袋，火焰将尸体烧成灰烬。
“公输灭那边，我去谈。”陆机说。
“他凭什么答应？”
“因为这样效率最高。”陆机说，“而且，我猜他也在打这三样材料的主意。与其互相争夺浪费时间，不如合作，早点拿到材料，早点结束赛季。”
他说完，冲出大殿。
外面，甬道里已经躺了七八具黑衣人的尸体。天刑内卫确实精锐，但在公输灭的火焰、伊西斯的地磁、帕查的战鼓面前，还是不够看。
“停一下！”陆机喊。
众人停手，看向他。
“我有计划，能同时拿到昆仑玉、南海珠、陨铁，而且每个人都能分到。”陆机快速说，“但需要你们配合。”
“凭什么信你？”亚历山大问。
“因为墨玲珑只剩六小时了。”陆机说，“六小时后，没有灵枢传承，她会变成一棵树。而灵枢碎片，就在地宫三层。我们必须尽快下去拿材料，造服务器，然后去拿碎片。”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凯瑟琳冷冷道。
“因为地宫三层的守护者，你们一个人打不过。”陆机说，“镇墓兽B+，水银巨蟒A-，熔炉守卫A。不合作，你们谁都拿不到材料。合作，我可以保证每人至少拿到一样材料的边角料——虽然不如完整的好，但也值不少天工值。”
伊西斯和帕查对视一眼，点头：“我们加入。”
亚历山大犹豫，看向凯瑟琳。凯瑟琳点头。
拉希德和佐藤健也点头。
最后，陆机看向公输灭。
“你呢？”
公输灭擦掉杖头的血，看了陆机三秒，然后说：“我要昆仑玉。完整的。”
“可以。”陆机说，“但你要帮忙对付水银巨蟒和熔炉守卫。”
“行。”
计划敲定。
“听我安排。”陆机说，“我们现在去空间折叠点。公输铁，你的共振炮准备。伊西斯，用罗盘定位折叠点精确坐标。帕查，用战鼓干扰可能的空间乱流。”
“其他人，等传送门开启后，分组行动。”
“第一组：我、公输灭、亚历山大，去镇墓兽巢穴拿昆仑玉。”
“第二组：伊西斯、帕查、凯瑟琳，去水银湖拿南海珠。”
“第三组：公输铁、拉希德、佐藤健，去机关熔炉拿陨铁。”
“记住，拿到材料立刻返回折叠点，用传送门回来。不要恋战，不要贪多。”
众人点头。
“走！”
他们留下公输铁保护墨玲珑和蜂巢，其他人冲向地宫三层。
这次他们没走青铜阶梯——那条路已经被天刑的人封死了。陆机用天工瞳找到了一条隐藏的密道，是当年墨家工匠留下的维修通道，直通三层。
通道很窄，只能爬行。爬了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亮光。
出口在三层的天花板上，距离地面十米。
众人跳下，落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
这里就是地宫三层，但和刚才天魔之卵的区域不同，这里更像一个庞大的工厂。
地面是青铜铸造的流水线，虽然已经停止运转，但还能看到各种半成品的机关零件。四周墙壁是密密麻麻的青铜管道，有些还在流动着暗红色的液体——是天魔之血。
“空间折叠点在哪？”伊西斯拿出罗盘。
罗盘指针疯狂旋转，然后指向工厂深处。
“那边。”
众人跟着指针，绕过几个巨大的齿轮组，来到工厂中心。
那里有一个直径三米的青铜圆盘，圆盘表面刻着复杂的空间符文，正在缓缓旋转。符文的光芒很暗淡，说明能量不足。
“就是这里。”陆机说，“公输铁，共振炮，对准圆盘中心，频率…438Hz，功率最大。”
公输铁架起机械臂，炮口对准圆盘。
嗡——！
共振声波击中圆盘，符文瞬间亮起，光芒冲天。圆盘中心裂开一个黑色的空洞，空洞周围是扭曲的空间波纹。
“成功了！”伊西斯说，“传送门能维持…三分钟！”
“够了。”陆机看向三组人，“出发！”
第一组，陆机、公输灭、亚历山大，踏进传送门。
光芒一闪，他们出现在一个巨大的洞穴中。
洞穴有足球场那么大，地面铺满白骨——是人骨，还有青铜零件的碎片。洞穴深处，趴着三只青铜镇墓兽。
每只都有五米长，三米高，形似麒麟，但长着龙的角、虎的爪、狼的尾。它们正在沉睡，呼吸间喷出暗绿色的毒雾。
“昆仑玉在中间那只的巢穴里。”陆机用天工瞳扫描，“巢穴在它身后三十米，但必须经过它。”
“简单。”公输灭举起青铜长杖，“我正面吸引，你们绕后。”
“等等。”陆机说，“镇墓兽的弱点在耳后的能量节点。攻击那里，能让它暂时瘫痪。而且它们之间有精神链接，如果同时攻击三只，会触发合击技。”
“所以？”
“所以我们要同时瘫痪三只。”陆机说，“公输灭，你负责左一。亚历山大，你负责右一。我负责中间那只。听我倒数，同时攻击耳后节点。”
三人分散。
陆机绕到中间那只镇墓兽侧面，天工扳手变形为钻头模式。公输灭的杖头燃起火焰。亚历山大的拳套结出冰霜。
“三、二、一…打！”
三人同时出手。
钻头刺入耳后，火焰灼烧节点，冰霜冻结回路。
三只镇墓兽同时僵住，眼中的红光熄灭，轰然倒地。
“走！”
三人冲向巢穴。
巢穴里堆满了各种宝物，但在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块脸盆大小的昆仑玉璧，通体乳白，内部有云雾状的纹理流动。
“就是它。”陆机收起玉璧。
“等等。”公输灭突然说，“巢穴深处…还有东西。”
陆机看去，巢穴最里面，有一具盘坐的骷髅，骷髅穿着墨家长袍，手中捧着一卷竹简。
“那是…”陆机走近。
骷髅的胸口，插着一把青铜短剑。短剑的样式，和殷墟祭坛里墨离那把很像。
“难道是墨家的守墓人？”亚历山大猜测。
陆机小心地取下竹简，展开。
上面的字迹，是墨家密文，但天工瞳能翻译：
“吾乃墨家第九代巨子，墨守。”
“奉命镇守天魔之卵，然卵中邪魔日益强大，吾力有不逮。”
“临终前，吾以身为阵，以昆仑玉为眼，布下‘天机封印’，暂困邪魔。”
“然此非长久之计，后世若有天工传人至此，切记：”
“昆仑玉可镇邪，亦可…唤醒邪魔。”
“慎用。”
陆机手一颤。
昆仑玉…能唤醒天魔？
“怎么了？”公输灭问。
陆机将竹简递给他看。
公输灭看完，脸色也变了。
“那这玉…还要不要？”
陆机沉默。
如果不用昆仑玉，梦境服务器就造不出来，机关始皇的意识无法安放，墨玲珑的灵枢碎片也拿不到。
但如果用了…
“用。”他咬牙，“但用之前，我要在玉上刻一个反向封印。万一玉的能量刺激了天魔，封印能暂时压制。”
“来得及吗？”
“来得及。”
陆机拿出天工扳手，开始在昆仑玉表面刻画符文。这是他根据墨家天机道传承，加上现代密码学知识，设计的多重加密封印。
三十秒，完成。
“走！”
三人冲出巢穴，返回传送点。
第二组、第三组也陆续回来。
伊西斯组拿到了南海珠——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内部有十八个光点在旋转。
公输铁组拿到了陨铁——一块暗金色的金属，表面有天然的星纹。
“都齐了。”陆机说，“回去！”
他们踏进传送门，光芒一闪，回到工厂中心。
但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洞穴里，那三只被瘫痪的镇墓兽，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中不再是红光，而是暗金色的火焰。
和天魔之卵一样的颜色。
它们站起身，看向传送门关闭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嘶吼。
然后，转身，走向地宫深处。
走向天魔之卵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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