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击杀，新手礼包已发放】
【是否进入系统空间？】
沈墨愣了一下。系统空间？
他在心里默念"是"，眼前的世界突然扭曲，像是被吸入了一个漩涡。再睁眼时，他站在一片
纯白的空间里。
没有边界，没有天花板，只有中央悬浮着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宿主：沈墨】
【序列：因果】
【等级：序列9（0/100因果值）】
【当前能力：因果线（可看见万物因果联系）】
【精神污染值：1%】
【新手礼包待领取】
沈墨伸出手，点击"新手礼包"。
面板展开，显示出三件物品：【必中之枪】：三发子弹，必定命中目标弱点。一次性道具。代价：使用后将随机失去一种
感官24小时。
【替死娃娃】：可替宿主承受一次致命伤害。一次性道具。代价：使用后随机遗忘一段重要
记忆。
【因果值×50】：直接提升50点因果值，可晋升至序列9-5阶。
沈墨皱眉。
三选一？而且每件都有代价。
他仔细看向【必中之枪】的说明——"必定命中目标弱点"。如果配合他的【因果线】能力，
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精准打击任何敌人的核心？
而【替死娃娃】……保命的东西，但代价是遗忘记忆。
【因果值】可以直接升级，但少了道具，实战中会吃亏。
沈墨思考了片刻，选择了【必中之枪】。攻击是最好的防御，而且24小时的感官缺失……他
可以承受。
【选择确认：必中之枪】
【道具已存入武器库】
【提示：代价无法避免，请谨慎使用】
沈墨退出系统空间，发现自己还坐在便利店的地板上。
天色渐亮，街道上开始有行人。那扇门已经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破碎的玻璃门和满
地的黑色灰烬证明昨晚不是梦。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右眼突然一阵刺痛，他下意识捂住眼睛。再睁开时，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
【代价触发：右眼失明24小时】
沈墨苦笑。这就是使用【因果线】的代价吗？他甚至还没用【必中之枪】，只是觉醒了能力
，就已经开始付出代价了？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右眼——那里还有温度，还有触感，但光线就是无法进入。像是有一堵无
形的墙，将他与光明隔开。
"二十四小时……"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发抖。
不，等等。
他看向自己的手，那些"线"还在，但比昨晚暗淡了一些。
【因果线】不是免费的。每一次使用，都会累积精神污染，都会付出代价。
这就是【因果】序列的真相——看见因果，斩断因果，但每一次干预都要承受反噬。
沈墨深吸一口气，用左眼打量着这个世界。
世界突然变得陌生。右边的视野完全消失，左边的视野也变得狭窄。他不得不频繁转动头部
，才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种感觉很糟糕。像是突然失去了一部分自己。
但他没有后悔。
如果不用【因果线】，他会死。死在便利店里，死在侵蚀体的黑雾中，像父母一样，从这个
世界上彻底消失。至少现在，他还活着。
哪怕只有一只眼睛，一只耳朵，一只手。
他也还能战斗。
右眼失明，但左眼还能看见那些线。他还能战斗。
下午，沈墨换班回家。
他住在一栋老旧公寓的六楼，没有电梯。每天爬楼梯对他来说是一种锻炼——三年来，他一
直准备着，准备着门再次开启的那一天。
推开门，沈墨愣住了。
房间里站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都穿着黑色制服，胸前有一个徽章——一扇门的图案，被一道闪电贯穿。
界卫。
沈墨在新闻里见过这个标志。门开启后出现的官方组织，专门处理侵蚀体事件，招募觉醒者
。
"沈墨？"为首的男人开口，四十岁左右，国字脸，"我们是界卫第三小队，我是队长王强。"
沈墨没说话，手悄悄摸向门后的棒球棍。
"别紧张。"王强举起双手，"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昨晚便利店的门开启事件，我们在监控里
看见了你的……表现。"
他顿了顿："你觉醒了序列能力，对吗？"
"你们想怎样？"沈墨问，声音沙哑。"每个觉醒者都有选择。"王强说，"加入我们，或者拒绝。但如果你拒绝，我们必须消除你的
记忆——这是规定，为了社会稳定。"
"消除记忆？"
"没错。你会忘记门，忘记侵蚀体，忘记你父母是怎么死的。"王强盯着沈墨的眼睛，"你会回
到普通人的生活，永远不知道真相。"
沈墨握紧拳头。
忘记父母是怎么死的？
忘记那个夜晚，忘记门开启时的恐惧，忘记父母被黑色雾气吞噬前的最后一刻？
"我加入。"他说。
但紧接着，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但我要查清楚三年前第一次门开启的真相。我父母是研究
'门'的专家，他们的死不是意外。"
王强和身后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可以。"他说，"但有个条件——你得先通过测试。"
"什么测试？"
"实战测试。"王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今晚八点，废弃医院，清理侵蚀体。活下来，
你就是界卫的一员。"
晚上七点四十五，沈墨站在废弃医院门口。
这是一栋八十年代的老楼，墙皮剥落，窗户破碎，在夜色中像一具巨大的骷髅。王强给了他***枪——普通的手枪，不是概念武器。
"你的能力是什么？"王强问。
"能看见……线。"沈墨说，"连接万物的线，金色、红色、黑色的线。"
王强点点头："【因果线】，序列9的基础能力。用它找到侵蚀体的弱点，然后开枪。"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王强拍拍他的肩膀，"但记住，侵蚀体不是傻子。它们会躲，会跑，会反击。
"
沈墨走进医院。
走廊里一片漆黑，应急灯的绿光忽明忽暗。沈墨直接走向配电箱——昨晚他在系统空间里研
究过这家医院的结构图。
啪。
走廊的灯亮了。惨白的灯光照亮斑驳的墙壁，墙皮剥落的痕迹像是一张张扭曲的脸。
他不需要黑暗。黑暗只会让他想起那扇门。
【因果线】全开。
医院的因果线像一团乱麻——有病人的，有医生的，有几十年前死在这里的人的。但沈墨很
快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地下室的因果线是黑色的。
浓密、粘稠、像墨汁一样在黑暗中蠕动。
侵蚀体在那里。沈墨放轻脚步，走向地下室入口。楼梯吱呀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他：下面有东西在等
着。
楼梯很陡，每一步都伴随着吱呀的声响。沈墨的手心冒汗，他握住手枪，另一只手随时准备
从系统空间取出【必中之枪】。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生物在啃食什么。
沈墨推开门。
三双血红的眼睛同时转向他。
三只侵蚀体，正在分食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穿着界卫的制服。
沈墨的瞳孔收缩。王强说今晚是测试，但没说已经有界卫死在这里。
三只侵蚀体同时动了。
沈墨后退一步，【因果线】全开——
金色、红色、黑色的线交织成网。
每只侵蚀体身上都有一根连接核心的黑线。胸口、头部……还有一只，没有黑线。
被掩盖了。
第一只侵蚀体扑到面前。沈墨侧身闪避，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侵蚀体的身体飞过，没打中。
侵蚀体再次扑来，沈墨被迫后退，背抵在墙上。
【必中之枪】沈墨心念一动，一把银色手枪出现在手中。与普通手枪不同，这把枪的枪身上刻满了流动的
符文，像是活的。
第一只侵蚀体再次扑来。
沈墨抬手，【因果线】锁定它胸口的那根黑线。
扣动扳机。
子弹没有飞行轨迹，而是在出膛的瞬间就出现在侵蚀体胸口——精准命中那根黑线的位置。
侵蚀体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崩溃。
但沈墨来不及高兴，因为他突然感觉右眼一黑——等等，右眼本来就是失明的。
是左耳。
【代价触发：左耳失聪24小时】
世界突然安静了一半，沈墨踉跄了一下。第二只侵蚀体抓住机会，黑色雾气向他笼罩。
沈墨咬牙，用右眼（虽然失明但能看见因果线）锁定第二只侵蚀体头部的黑线。
砰！
第二发子弹出膛，侵蚀体头部爆裂，身体消散。
【代价加深：右手触觉丧失12小时】
沈墨的右手突然失去知觉，【必中之枪】差点脱手。他用左手死死抓住枪柄，指节发白。
三感尽失。
右眼看不见，左耳听不见，右手摸不着。世界变得狭窄、安静、虚幻。他只剩一只左眼、一只左耳、一只左手。
而侵蚀体还有一只。
第三只侵蚀体缓缓逼近。它没有急于攻击，而是在观察沈墨——像是在欣赏猎物的绝望。
"你看不见弱点，对吗？"沈墨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所以你一直在等，等我自己露出破绽。
"
侵蚀体停住了。
沈墨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但你忘了，我能看见所有因果线。包括……你身上的伪装
。"
他举起【必中之枪】，对准侵蚀体的影子。
那里，有一根几乎透明的线，连接着真正的核心。
"原来你把自己的核心藏在了影子里。"沈墨说，"很聪明，但没用。"
砰！
第三发子弹出膛。
侵蚀体的影子剧烈颤抖，然后整具身体开始崩溃。
沈墨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必中之枪】的三发子弹全部用完，手枪在他手中化作光点消失。
代价是沉重的——24小时右眼失明，24小时左耳失聪，12小时右手失去知觉。但他活下来了。
沈墨抬起头，看向那具界卫的尸体。尸体的胸口有一个洞，不是侵蚀体造成的，是枪伤。
有人在测试开始之前，就已经杀了这名界卫。沈墨握紧拳头。
这根本不是测试，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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