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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又北在高五给自己制定的作息时间和高四的差不多。每天晚上十二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每晚只睡六个小时，这样的作息时间对常又北来说是不太科学的，因为他发现每坚持一段时间后晚上加班看书的时候就会打瞌睡，白天上课的专注度就会下降。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调整一下作息时间取消晚上的加班，调整过来后又回到每天睡六个小时的作息时间。紧张的学习节奏带来的是巨大的学习压力。
时间转眼来到了高五的第一次月考，常又北在那次中考得还算不错，总分在全班排名前列。常又北对那次的排名还是比较满意的，那说明高四的努力还是让他的基础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月考结束后紧接着就要放“十一”长假，按照惯例复读班只有三天的假期，但对于紧张的复读生活来说三天的假期已经足够长了。在放假的前一天林夏荷约常又北和她一起吃午饭。那一次常又北带上了许临风和陈建军。
中午下课的时候林夏荷站在二班外的走廊里等常又北，常又北和许临风还有陈建军一起出了教室，来到林夏荷面前。
“林夏荷，这是我的同学许临风和陈建军。”常又北向林夏荷介绍。
“许临风，陈建军，这是我高中应届的同学我的义妹林夏荷。”常又北向许临风和陈建军介绍说。
“嘿嘿，北哥，你有没有听过那句话呀？”陈建军坏笑着问。
“哪句话？”常又北一脸茫然。
“先是称兄道妹。”陈建军说上句。
“再是情侣一对！”许临风接着说出了下句。
“去你们的，别瞎说！”常又北说，此时红晕已经慢慢爬上了林夏荷的脸，陈建军和许临风的话算是说到了林夏荷的心坎儿里了。
四个人一起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馆子，经过大家的商量决定这次吃饭大家AA。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几个人一边喝茶一边聊起了这一次的月考成绩。
“北哥，你这次考了多少分？在班上排多少名”许临风问。
“我这次考了四百多分，在班上排第十五名。”常又北说，“如果不是感冒的话，如果不是这里不舒服的话分数也许还能考得更高。”常又北在心里想，心里想着两根锁骨连接处不舒服的感觉那种感觉就爬到了常又北想的那个地方。
“我靠，北哥，不错呀，那这一次你应该可以选一个好一点的座位了。你怕是要离我们而去了！”陈建军说得依依不舍。
“这个也不好说，我其实还挺喜欢坐后面的。”常又北回过神说。
“坐后面有什么好的，要是老师讲课声音太小的话听都听不到，还是坐前面好。”林夏荷说。
“夏荷，这一次你应该可以选你们班靠前面一点的座位吧。”常又北说。
“北哥，你这不是笑话我吗？我这次的总分排在全班中间靠后的位置，要想选前面的位置是挺难的！”林夏荷说。
“不错嘛，都一年没摸课本了，还能考到这样的位置。”常又北说。
“诶，等等北哥，你说你妹妹一年没摸课本了是怎么回事？”陈建军不解地问。
“她呀，高中应届毕业到云南去打了一年工，才回来读一个多月的书！”常又北说。
“我靠，这么厉害，佩服佩服！”建军和许临风同时向林夏荷拱起双手说道。
“别说我了，说说你们吧，陈建军、许临风。”林夏荷说。
“我呀别提了，三百多分，差得很，和你比起来差太远了，反正我也不是奔着考大学来复读的，高四可能读不完。今年下半年招兵的时候如果我军检能过的话，我就去当兵去了。我舅舅在消防队里是个小领导，他让我先去消防部队，然后想办法在部队里考军校。”陈建军抢先说。
“走个屁的消防，我要是军检的医生第一个就不能让军检合格，瞧你这一副与人民为敌的长相，还有你这发型，我们的人民军队肯定不能收你！”许临风在一旁打趣道。
“风娃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的建军呢？要我说，要我说……”常又北故意制造起了悬念。
“要你说什么呀？北哥，怎么在你妹妹面前说话结巴了！”陈建军听得有些着急了。
“要我说，我还是同意风娃儿的看法！”常又北憋了半天憋了这样的一句话出来。
这句话直接让许临风把即将下咽的茶给噗的一下喷了出来。林夏荷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说北哥，我还以为作为大哥的你能给小弟主持公道呢，结果你直接给小弟来了个落井下石，看来我看你是真看走眼了，你的光辉形象因为你刚刚的不当言论可受到了不小的损害啊！”陈建军说。
“没有，没有，其实我想说我们的建军要是把发型整整齐的话那也是活脱脱的社会有志好青年一个呀！”常又北说。
“北哥，这话我爱听，听到没，风娃儿，还是我们北哥说话有水平。”陈建军对着许临风说。
“那当然，要不怎么他是哥哥呢！”许临风说。
“许临风，你呢，这次考多少分？”林夏荷问。
“我呀和陈建军差不多，底子太差。我爸爸妈妈希望我复读一年就能考上本科。我认为这是不现实的。如果明年我考不上本科的话有可能会像北哥一样再读个高五吧！”许临风说。
“就你，许临风？我的先人板板，我劝你先别吹牛，读高五，你读个锤子，你以为高五是一般人能读的？你以为你是北哥啊，你去数一下，我们班现在一百多号人里头有几个读高五的，我给你说能读高五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你娃儿还读高五，你娃儿真的是癞疙宝打哈欠，你娃儿口气大！”陈建军奚落道。
“建军娃儿，我劝你先别小瞧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许临风说。
“哈哈，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哟！”陈建军说。
“好了，先别贫了，菜上得差不多了，大家快吃吧！”林夏荷招呼道。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继续摆着龙门阵。
“北哥，你这次考这么多分能不能给哥兄弟们介绍点经验吧！”许临风说。
“这个能有什么经验，我不就比你们多读一个高四嘛。”常又北说。
“北哥，你就别谦虚了，快说说吧，别让风娃儿等急了，你要不把你的经验告诉他，他肯定只有读高五的命。”陈建军说。
“我就是文综考了两百多分，数学和英语考得一塌糊涂。”常又北说。
“诶，你说你文综考得好，我觉得我们那个政治老师挺牛的，高三的时候我那个政治老师讲不清楚的问题他几下就讲清楚了。”许临风说。
“你说老彭啊，你别看他戴着个眼镜，上课的时候一副笑嘻嘻吊儿郎当的样子，那课讲得还真不错。还有他的心态可比他那地中海年轻。”常又北说。
“对对对，他有时候上课吹牛的样子让人感觉到他就像个小孩儿一样。一副童心未泯的模样挺可爱的。”陈建军说。
“你们说那老彭也上我们班，我对他印象也挺深刻的。”林夏荷说。
“还有我挺佩服我们那语文老师的，他讲一个文言虚词的时候居然可以在语文课本上的课文里信手拈来几个句子举例，他刚开始说他那年高考要不是填错志愿的话他可以上北大的时候我还有点不相信，可从这一个多月他讲课的情况来看，我是有点相信这话了。”常又北说。
“你们说的这两个老师都不如你们的班主任老赵，他也上我们班的课，他讲数学课的时候思路好清晰，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显绅士的魅力！”林夏荷单手托着下巴说。
“我觉得英语老师也挺有特点的，特别是他那一口流利的川普。”陈建军说。
“对了，我想起英语老师上课说的一句话，他说要想提高英语成绩一定要多做阅读理解题，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下。”常又北说。
“那数学呢，北哥！”林夏荷问。
“数学，说实话，这数学我还真没有找到特别有效的方法，不然的话也不会来读高五了！”常又北说着摇了摇头。
“北哥，连你都没找到好的方法那我们就更没救了！”陈建军说。
“唉，没救了！”许临风叹了口气附和道。
“这是怎么了，感觉大家都有点泄气了呀，这可不行，看来必须得鼓舞一下士气，来大家都把杯子举起来。”林夏荷说着举起了茶杯。其他三人按照林夏荷的提议举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来，一起来，为了考大学，加油！努力！”林夏荷举起杯子说。
“为了考大学，加油！努力！干杯！”四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常又北右手举起杯子嘴里说着“加油”的时候心里却想着两根锁骨连接处不舒服的位置，放下杯子后下意识地再用右手摸了摸那个感觉到不舒服的位置，不舒服的感觉暂时被压了回去。
2
张自立想趁着国庆三天假期在学校好好复习功课，因为第一次月考他在他们班上的排名还很靠后。放假那天上午下课后张自立来到了学校的公用电话亭，他想给姚明月打个电话了解一下她的近况。
“喂，姚明月吗？我是张自立。你们放假了吗？放几天？”电话接通后张自立在电话这边问。
“张自立啊，我们明天开始放，放七天，你们呢？”明月问。
“我们今天午上完课放的，放三天。”自立回答道。
“那你这三天假准备怎么安排？”姚明月问。
“老师都帮我们安排好了，各种作业都已安排到位。我这三天就准备待在学校复习功课做作业。”自立说。
“那你这一个月来的学习情况怎么样？”明月问。
“还行吧，这次月考我在班上的排名还比较靠后，不过比刚进来的时候前进了好几名，有一些进步。”自立说。
“不错啊，张自立，你们班竞争肯定很激烈吧，在激烈的竞争下能有进步就很不错了，要是每次月考都能够稳步前进几名那到最后可就厉害了。”明月夸奖说。
“我们班竞争是挺激烈的，比在丘山中学的时候激烈多了，市里的学校是比县里的学校好不少，以我今年的高考成绩要是继续留在丘山中学复读的话那肯定算好成绩了，不过到了市一中那简直是连号都叫不上，我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有几个老师能叫出我的名字。”自立说。
“那是肯定的啊，你想啊，市一中是在全市搜罗复读生，那竞争的激烈程度肯定比县里大啊！不过这样更能起到鲶鱼效应，最后你达到的高度肯定会不一样。”明月说。
“我就感觉这一个多月比以前累太多了，好了不说我的学习了，说说你吧，你给我说说你的大学生活呗，也让我憧憬一下。”自立说。
“我这大学生活过得可平淡无奇了，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图书馆，偶尔和几个室友逛逛街，买点衣服，吃点好吃的。”明月说。
“那你这大学生活应该也挺充实的啊。”自立说。
“还行吧，张自立，我给你说这大学图书馆可真是个好地方。”明月兴奋地说。
“图书馆是个好地方？那你给我说说图书馆好在什么地方？”自立问。
“通过最近这段时间的泡图书馆我发现好像我们的高中都白读了。”明月说。
“不会吧，有这么夸张吗？”自立问。
“一点都不夸张，在图书馆里的书里你能学到好多高中课本里面学不到的东西。读了这些书后感觉自己的视野一下子就宽了许多。”明月说。
“我们现在的语文老师也经常给我们强调，如果以后上了大学一定不要只图耍，要多泡图书馆，那样的话大学四年的学费才不算白交。他常挂在嘴边的就是苏轼那句‘腹有诗书气自华’鼓励我们大学一定要多读书，读好书。”自立说。
“我们的大学语文老师也经常强调上图书馆借书、读书的重要性。他说虽然我们是理科生，但是有必要读一些文学经典，文学能解决很多技术解决不了的问题，我这段时间正在读路遥的《平凡的世界》，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直击内心深处的亲切感，读到有些章节直接读得我热泪盈眶。我现在特别喜欢一个人静静看书的感觉，只有书和你自己。我感觉书籍可以让我的内心平静下来。人的心里多了一份平静气质自然就会少一份浮躁，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这可能就是苏轼的那句‘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真谛吧。”明月说。
“我同意你的看法，这就是苏轼那句话的真谛。姚明月，看来你读书的收获还真不小啊！可以啊你，刚刚那一席话可完全不像是从一个理科生嘴里说出来的。”自立夸奖道。
“张自立，看来你有点歧视理科生啊。”明月说。
“其实也不是，我们以前不是经常用‘文科生不会接电线，理科生不知《红楼梦》’来调侃文理分科导致的现实问题的吗？”自立说。
“文科生不会接电线、理科生不知《红楼梦》，张自立这是你杜撰的吧。我怎么没听说过？”明月说。
“没有，没有，我只是加工了一下而已，还真有这么一个好笑的故事，你要不要听？”自立说。
“你快给我讲一讲。”明月迫不及待地说。
“好了，听好了，我开始讲了啊，话说一理科生和一文科生在大街上相遇便聊起了各自的专业特长，理科生向文科生夸耀说：我会接电线。文科生便投以敬佩的不可思议的目光夸奖道：你说我儿哄，电线你都接得来。于是文科生也不甘示弱夸耀说：我读过《红楼梦》。接下来轮到理科生向文科生投以敬佩的不可思议的目光了：你说我儿哄，《红楼梦》你都读过！” 自立的叙述让人感觉好像他就是这个文科生一样。
说的人说得波澜不惊，而听的人早已在电话那头笑得快岔气了。
“哈哈，张自立，这个确实有点夸张了。那我算是理科生中的另类了，《红楼梦》我初中就读过了。”明月在电话那头用手按着肚子说。
“哈哈，要像你这样说的话你确实是理科生中的另类：既会接电线，又读过《红楼梦》，那要是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大学四年你肯定能成长为国家需要的复合型人才！”自立说。
“我个人觉得说这话还有些早，我感觉我这才入门呢，以后四年那肯定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明月说。
“别着急嘛，现在才大一，我们年轻人最不缺的不就是时间吗。”自立说。
“就是，到了大学你们文科生看书的机会和时间比我们多多了，我们大学文科专业的学生每次借书能借六本，而我们这些理科专业的每次借书只能借两本。我听我室友说我们隔壁师范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除了借书借得多之外还享有上课看小说的特权，我同学室友说她那个同学上课的时候老师在上面讲她就拿本小说在下面看，老师也不怎么管，你想想要是这样的话我室友的同学大学四年下来要看多少本书啊。”明月说。
姚明月的话让张自立突然憧憬上了她隔壁师范大学的中文系。
“那我明年干脆报考你们隔壁那个师范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算了，听上去还不错。”自立情不自禁地说。
“张自立，那就这样说定了，你一定要努力哦，我在省城等你！”明月在电话那头鼓励道。
“好的，我一定加倍努力，争取早日追赶上你的脚步。”自立说。
“张自立，我不能再跟你说了，我们寝室今天中午聚餐，我得准备准备出发了。下次打电话再聊！”明月在电话那头说。
“好的，再见！”自立挂掉电话深呼一口气走出了电话亭。
姚明月说的那句“我在省城等你！”一直在走在回寝室路上的张自立心里回荡。
3
吴知义在放假的第一天早上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复读班一个女生的电话给吵醒了，给他打电话的女生名叫沈一梦，这女孩儿个子小小的，经常扎着一条马尾辫，大大的两颗门牙中间嵌入了一颗尖尖的小牙。这颗尖尖的小牙伴着它的主人招摇过市随时向看见它的人昭示它主人的与众不同。沈一梦当年高考分数刚上本科线，都是公务员的父母不想只让她只上个三本院校，因为父母同事的孩子中有几个和沈一梦当年一起考大学的，结果几个别人家的孩子都考上了二本以上的大学。都是公务员的父母觉得自己的女儿读三本大学的话说出去不好听，于是就劝她复读一年，希望她明年也能考一个二本以上的大学。刚到复读班没几天吴知义就被沈一梦注意到了，沈一梦很快就在吴知义那双目光深邃的眼睛面前沦陷了。不久沈一梦就向吴知义发起了猛烈的追求，当时吴知义还没有和他正在读专科大学的初恋女友分手，于是便一直没有答应沈一梦的追求。吴知义本来想的是自己不答应过一段时间沈一梦就会放弃，可没想到这小女孩儿根本就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主，并且还越挫越勇，弄得吴知义有些苦恼而不知所措。
吴知义一接通电话就听到了电话里沈一梦哭泣的声音。
“吴知义，我想你，我爸爸妈妈刚刚又吵架了，这个家我不想待了，你能出来陪陪我吗？”沈一梦在电话里哭着说。
吴知义是最听不得女孩子哭的人，本来想狠下心来拒绝的，可沈一梦的哭声很快就让他缴械投降了，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了沈一梦的要求。“陪陪就陪陪吧，反正我不喜欢你，陪陪你我也不会和你谈恋爱。”吴知义在心里想。
“沈一梦，你先别激动，你可别想不开啊，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吴知义说。
沈一梦让吴知义到离学校不远的九龙广场入口找她。听到是广场入口吴知义心里踏实了下来，沈一梦暂时是安全的。吴知义翻身起床赶紧向广场奔去。
一到广场入口吴知义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等他的沈一梦。背着个斜挎包的沈一梦此时手里正拿着一个面包往嘴里喂呢。
吴知义走到沈一梦面前说：“电话里哭得那么厉害，我还担心你会做什么傻事儿呢，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看上去胃口还不错啊，面包挺好吃的吧。”
“我也给你买了，给你。”沈一梦将给吴知义准备的早餐递给吴知义，“饿着哪有力气哭啊！”沈一梦一边大口嚼着嘴里的面包一边说。
吴知义看了看沈一梦给自己买的早餐：两袋鲜牛奶，一个火腿肠面包。
“我可喝不完两袋牛奶！”吴知义接过来说。
“没说两袋都是你的，有一袋是我的，你帮我那一袋的吸管插一下，我一个手不好操作。”沈一梦说。吴知义取出一袋牛奶将吸管插上递给了沈一梦，接着他把自己那一袋的吸管也插上边喝边吃了起来。
“你找我出来不是为了让我站在这儿陪你吃早饭吧。”吴知义说。
“当然不是，你还得陪我去逛逛街。”沈一梦说。
“那走吧，别站着了，看来我这半天都得耗在你身上了。”吴知义说。
“哈哈，反正有三天假，只占你半天应该不算多吧。”沈一梦边说边就领着吴知义逛街去了。
在逛街的过程中沈一梦想要给吴知义买件衣服被吴知义拒绝了，在给自己挑衣服的时候沈一梦把早上她父母吵架的事情给吴知义说了一下。沈一梦的母亲在沈一梦的父亲手机里面发现了一条他和单位一个女同事的暧昧短信，沈一梦的母亲便醋意大发和她父亲吵了起来。
“你爸爸妈妈什么时候经常当着你的面儿吵架吗？”吴知义问。
“从我读高中开始的吧，都好几年了，我都习惯了。每次他们只要一吵架我就往外边跑，跑出来找个人陪我逛街买衣服，花他们的钱买我的衣服，用物质上的享受来抚慰我心灵上的创伤。”沈一梦说。
“既然都习惯了那你今天早上还哭得那么厉害！”吴知义说。
“哭得厉害吗？我要不哭厉害点儿你能把你逗出来陪我逛街吗？”沈一梦拿了件衣服往身前比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你知道你这电话给我带来的严重后果吗？”吴知义很生气地说。
“还给你带来严重后果了？什么严重的后果啊，说来听听！”沈一梦镇定自若地说。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知道吗，你这电话直接惊跑了我的美梦，我正梦见在现场看周杰伦的演唱会呢，他很快就要和我握手了。”吴知义说。
“唉，不就是一个梦吗？只要你答应和我谈恋爱，以后有的是机会补偿你。”沈一梦说。
这件衣服挺好看的，你帮我拿一下包，我去试一下，沈一梦将背着的斜挎包塞给吴知义就到试衣间去试衣服了。
“跟你谈恋爱，你休想！”吴知义在心里想。
吴知义第一天假期就这样被沈一梦占了一个上午，下午他又跑去和从大学回来过“十一”的几个高中同学鬼混了一下午，就这样他的国庆第一天假期才圆满结束。
十月三号晚上复读班和高三的学生都回校上晚自习了，晚自习上课之前沈一梦将吴知义叫到教室外面的走廊里将一张周杰伦的签名唱片塞到了吴知义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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